第1014章 长相思14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确实不会挑唆麻子和串子闹起来,但让她开开心心和桑甜儿来往那还是算了,谁来都没用!她可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就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也不能这点底线都没有。
麻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媳妇心里怎么想的,应该说大男人一开始都不会注意到这么细的地方,串子不也是一样?入睡之前还跟甜儿说别把阿念的事放在心上,没事多和嫂子来往,当时桑甜儿就觉得串子是真的心大啊!
第二天起来桑甜儿给他们都敬了茶之后,就算是他们回春堂彻底是桑甜儿的家了,他们也彻底认可了桑甜儿。
看着串子和桑甜儿挤在一处忙活,小六笑了笑很快笑容又淡了下去,十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是说好了不担心的么?”
“说是这么说,但是怎么能不担心?”
“行了,麻子和串子之间兄弟情义不是能轻易挑拨的,其他的就不重要了。”枕边风确实有威力,但是实际上还是取决于男人自己不是么?所以啊,目前小六就是想多了,况且桑甜儿不会挑事的,只一个春桃,闹不出多大的事来!
“行吧行吧!你是真想得开!”小六觉得大概是因为串子和麻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付出的感情不同,所以十七根本就不懂自己心里的想法。
实际上呢,十七真的什么都懂,他只是觉得小六就是多虑了。
清水镇好像在串子婚事过后又安静了下来,而辰荣军这边,相柳却一直不放心,不仅是这几万人里有人的心早就不是一心为了辰荣,更主要的是他想不明白那两位前辈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是没想过去找那两位,但是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没找到人,好像这两人不存在一样,可是他刚放松一会儿就能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讲真的,他都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真要发疯了!
此刻的他坐在树上有一口没一口地喝酒,底下巡逻的人走过就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他一直都知道辰荣军里没多少人欢迎自己,毕竟自己不是人类。
可是他这些年为了辰荣军付出多少不能全都抹杀吧?听着底下说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话,相柳眼神一冷。
没来由的,他心里突然想起了初次见到那两位前辈时他们说的话,“真的值得吗?”
他为了辰荣军也算是呕心沥血了吧,否则现在早就没有辰荣了,可是这些人依旧一副看不起自己的模样,就因为曾经洪江对他的恩情,所以真的值得吗?
不过这个想法刚出来没一会儿就被他压下去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不会更改,大不了就是一死吧!不过就算是死他也会拉着别人一起!!
清欢和相夷看着相柳就这样都没想着离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他们俩是做不到老老实实低人一头的,除非事不可为形势所迫,如果自己有本事还低人一头,那不是太窝囊了吗?!
“这可真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啊!”
“嗯,九头蛇还是挺重情重义的!”相夷能说啥,既然人家选择一条道走到黑,这未免不是人家自己的道,只不过目前他们和相柳也算是真属于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这辰荣军我看了这么久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好,只能说就他们这样的也就是有相柳,否则什么辰荣军,不过是败家之犬!”
明知道人家有多重要,明知道他们需要用到相柳,甚至他们的身家性命都是相柳保下来的,这些人竟然还这副面孔,说的难听点纯属就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相夷揉了揉清欢头发,“不破不立,现在咱们就算说的再多相柳也不会听,只看着就是了。”
“我知道,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才烦,不过算了,等到玱玹彻底开始立起来准备夺权的时候,他们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嗯。出去走走?”
他们虽然之前看过清水镇,但那时候还真没仔细看过,如今他们就算是在这住下也没人知道,但是人嘛是群居动物,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你的意思是咱们明面上露面?那是重新租房子吗?”
“到时候再说。”
清欢点头,既然这样那就露面呗,反正现在的清水镇说清不清说浑也不浑,多他们两个人也不算啥。
两人特意从远处绕过来,不大不小的马车清欢和相夷都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比起玱玹他们过来时的马车要低调多了,但是谁知道他们一过来就发现好多人都盯着。清欢差点就要掉头走人,这是什么反应嘛!
相夷面带微笑看起来很是温和亲近,再加上他们本就无意引起注意,所以很快就没几人盯着他们了,毕竟他们这次行头看起来也就是普通人。
不过小六和十七一直盯着,清欢和相夷对视一眼,“果然他俩确实不一样,你看其他人可是早就对咱们失去兴趣了。”
“他们若是也不注意那才奇怪。”
而小六和十七这会儿脸色都有些严肃,“以前没觉得清水镇是什么好地方,如今看来还是我错了。”
十七微微点点头,“总觉得接下来清水镇可能要热闹了。”
“哦?可是你不觉得他们看起来不像是能惹事的样子么?”
十七看了小六一眼,“那你怎么会这么严肃呢?”
小六笑了笑,“如此坦然自若,要么什么都不懂,要么什么都不怕,他们很明显是第二种。”
“我没感受到任何恶意,而且他们的气质看起来不是大恶之人,若是他们只是路过便算了,若是要在这里住下来,那更不用担心了,咱们且行且看吧!”
“说的没错!”小六拍了拍他肩膀表示赞同,“最起码他们看起来可比轩老板更舒服!”
十七抿唇笑了笑,现在小六对轩老板他们好像更不喜欢了呢,不过这也是应该的,若不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好,他早就想教训阿念一顿了!
清欢和相夷停下马车看了看,“这里看起来确实还不错,不过咱们接下来要去哪呢,今晚住哪?”
“我这就去安排,你先在马车里坐着便是。”相夷带着荷包下了马车,清欢也没有真的就坐在马车上,而是四处看了看,讲真的她有点想去回春堂住下了,他们那边景色确实还不错。
小六戳戳十七胳膊,“我怎么觉得,她好像喜欢咱们这儿?”
“应该是觉得咱们回春堂比其他地方好些?”他也觉得刚才那位夫人看向他们这边的时候眼神里的喜欢做不得假。
“看来是要在这住一阵了,接下来就看他们是住客栈还是租房了。”若是租房子或者直接买下来,那就更能说明人家要在这定居,那清水镇就更热闹了!
这边清欢没多久就看到相夷从俞老板家里出来,对着她扬了扬手上的东西,她眼睛一扫就笑了出来,看来他们住的地方是稳了!至于相夷怎么解决的?这个过程并不重要~
小六和十七自然也看到了,十七还好些,他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能淡定,而小六则是倒吸一口冷气,“看来还是个财神爷!”
“羡慕了?”
“这谁能不羡慕啊?我这回春堂到现在都算是租的人俞老板的,这玩意有个什么事人家想赶我们走随时都可以!”
不过对于新来的能直接找去俞老板,甚至还能直接搞定地盘,这就说明这两人果然是厉害的!
“我得跟串子他们说一声,以后不能招惹的人又多了两个,可不能哪天一时上头把小命丢了!”
“回头跟他们说一声就是了。”大家都是在这长大的,谁还不会看脸色了?他觉得小六到现在还是把麻子和串子当小孩子看待了,实际上他们已经长大了,都已经成家了,眼看着都当爹的人了,还能这点小事都不懂?
“哎,我喜欢水所以当年特意租了这里,从无到有一点点弄成现在的回春堂。可是刚才看着人家刚来就可以买地方,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想办法把这地方买下来?”
这她也担心万一哪天俞老板就要把地收回去怎么办?他们这么多人呢总不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吧?
十七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钱这方面如果不够那他就再想办法就是了,问题是俞老板那边会同意吗?如果人家不同意呢?至于刚才那两人是怎么让俞老板同意的,这个他们就不去想了。
“哎,算了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还是先看看吧,咱们跟俞老板也算是相交多年,他应该不至于突然就要把地方收回去吧!”
“嗯。”十七看了看回春堂,这里景色确实不错,既然小六也喜欢,那么他或许该想想办法了,否则真像小六说的万一人家哪天就收回去就不好了。
这会儿清欢和相夷已经在收拾新家了,“你还真买下来了?”
“昂,他一开始还不同意来着。”相夷摸了摸鼻子,有时候还是要展示一下拳头有多硬的,你瞧俞老板不就很识时务?不过这些细节就没必要和夫人多说了,当然想必夫人也能猜到就是了。
“咱们的事很快整个清水镇的人可能都要知道了,不知道小六他们这回有没有想法彻底把回春堂落户成他们自己的。”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一件事,“你说相柳会不会猜到咱们?”
“不管能不能猜到他都不会轻易过来的,毕竟清水镇鱼龙混杂,他要是露面多了会更危险。”
再说了现在相柳还要管着辰荣军呢未必有功夫盯着他们,还是先防备着点玱玹吧!这人可比相柳讨厌,更不用说这人还有大志向,他们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估计已经上了人家的榜单了。
正如他们所说,玱玹已经让属下去查了,“你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那两人绝不是普通人,比叶十七更深不可测!”
“主子,您是不是太多虑了,看起来他们很平常的样子啊。”
“平常?你觉得若只是普通人,他们能这么轻易就买下地盘?”
属下脸色变了变,刚才没想到这一点这下也明白了,“这清水镇也不算是什么好地方吧,他们怎么会来这里呢?”
“不知,所以才让你们去查。还有,最近多护着点阿念。”
直觉告诉他若是阿念对上那两人怕是没有活下来的可能,看来我要多教育一下阿念了,这世间从来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是,属下明白,只是二王姬那边还需主子……”他们这些属下在王姬眼里根本没有存在感,就算他们说的再多做的再多也没用,王姬只会认为这是应该的,只有主子说话二王姬才会听。
玱玹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捏了捏眉心摆摆手,“好了,阿念就是年纪还小,我会说她的,你们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对于玱玹对二王姬的宽和他们已经习惯了,只不过每每二王姬都会给主子惹事,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谁能高兴?
阿念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她正和玱玹闹矛盾呢,上次就因为她在串子婚礼上说了两句话,回来哥哥就一直不跟她说话。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但是哥哥既然说她错了那她就错了呗,只不过让她去跟那些低贱人物道歉绝不可能!她当然知道哥哥为了她去跟那几人道歉,所以她会对哥哥好,但是更多的没有。
玱玹的命令刚下来没一会儿,清欢和李相夷就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果然玱玹行动最快,只不过他怎么会觉得咱们会这么平静地让他调查。”
“咱们的出现对他来说是未知的,而未知的往往是最恐怖的,他当然要调查清楚然后考虑要对咱们做什么。”
“那就让他们盯着?”
相夷摇了摇头都没出去不过是挥了挥手就像挥开脏东西一般,而他们周围盯着的那些人就直接被扇飞了。
“若是咱们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奇怪,至于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