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3章 出差陪伴王美音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时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子欣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走进来，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蝴蝶结，下身搭配一条米色一步裙，衬得她身姿愈发匀称，走路时裙摆轻轻摇曳，带着温婉的气息。
“董事长，您的咖啡。”她把咖啡轻轻放在李总手边的桌角，动作流畅自然。
李总正低头看着一份海外市场的调研报告，闻言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子欣今天化了淡妆，脸颊透着健康的粉色，确实如王美音说的那般，有种珠圆玉润的丰美。他想起昨晚王美音说“子欣姐老公顺路来接”，忍不住笑了笑，故意逗她：“子欣，你有老公了？”
子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嘿嘿嘿，哪有啊。是王美音那丫头骗您的，昨晚她是想找借口离开，好让您和王总安心待着。”她顿了顿，语气诚恳起来，“说真的，王美音是个好女孩，心思单纯，对您和王总都真心实意的。”
李总拿起咖啡抿了一口，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哈哈哈，我看出来了。那丫头鬼主意多，倒也贴心。”他放下咖啡杯，看向子欣，“说起来，子欣你也是个好女孩。跟着我这几年，帮我处理了不少棘手的事，辛苦了。”
子欣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董事长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
“别总叫董事长，私下里叫李总就行。”李总摆摆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咱俩好像好久没单独在一起吃个饭了。中午有空吗？楼下新开了家粤菜馆，据说烧鹅做得不错，请你尝尝。”
子欣眼睛一亮，脸上的羞涩褪去，露出几分雀跃：“嘿嘿嘿，您终于想到我了？我还以为您眼里只有王总和王美音呢。”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欢喜——她跟着李总五年，从一个实习生做到总裁助理，他虽严厉，却总在细节处照顾下属，只是这两年公司事务繁忙，确实很少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怎么会忘。”李总笑着说，“你可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得力助手，比那些毛头小子靠谱多了。”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半出发？刚好避开午休高峰。”
“好啊！”子欣爽快地答应，心里像揣了颗糖，甜滋滋的。
临近十一点半，子欣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搭配同色系长裤，显得更休闲些。走到李总办公室门口时，他已经换好了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
“走吧。”李总率先往外走，子欣赶紧跟上。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子欣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正看着电梯壁上的广告，忽然想起刚入职时的情景——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连会议纪要都写得颠三倒四，是李总耐着性子教她，还把自己的笔记借给她看。这些年他手把手带她，让她从职场小白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助理，这份知遇之恩，她一直记在心里。
“在想什么？”李总忽然转头问她。
“没什么。”子欣赶紧摇头，笑着说，“就是想起刚入职的时候，总被您批评，那时候还偷偷哭了好几回呢。”
李总也笑了：“那时候你太毛躁，不给你点压力，怎么能进步？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两人走出大厦，李总打开车门让她上车，自己则绕到驾驶座。车子平稳地驶离公司，往餐厅的方向开去。
“对了李总，”子欣忽然想起什么，“下周您去上海出差，王美音跟着去，需要我提前跟那边的合作方打声招呼吗？让他们多准备些年轻人喜欢的项目，好让她也能学些东西。”
“不用特意安排。”李总说，“让她跟着看看就行，不用给她压力。倒是恒通那边，王美碧说想派个团队去上海考察市场，你帮着对接下，把酒店和行程安排好。”
“好，我这就记下来。”子欣拿出手机，认真地备注。
到了粤菜馆，李总点了烧鹅、清蒸石斑、上汤娃娃菜，都是子欣爱吃的。服务员上菜时，他还特意把烧鹅腿夹到她碗里：“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
子欣心里一暖，低头扒拉着米饭：“前段时间忙联合开发的事，确实没好好吃饭。”
“工作再忙也得照顾好自己。”李总看着她，“身体是本钱，你倒下了，我可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助理。”
“您放心，我壮着呢。”子欣举起胳膊，做了个用力的姿势，逗得李总哈哈大笑。
两人边吃边聊，从工作聊到生活。李总问起她家里的情况，得知她父母最近在老家盖了新房，还特意叮嘱她有空多回去看看。子欣则说起自己报了瑜伽班，想改善下久坐的毛病，李总笑着说等她练好了，也教自己几招。
一顿饭吃得轻松又愉快，没有上下级的拘谨，反倒像认识多年的朋友。子欣忽然觉得，这样的李总比平时在会议室里严肃的样子更让人觉得亲近。
回到公司时，已经快下午两点。子欣站在电梯口，对李总说：“谢谢您的午饭，烧鹅真的超好吃。”
“喜欢就好。”李总点头，“下午把上海的行程整理好发给我，辛苦你了。”
“没问题！”子欣笑着点头，看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心里依旧暖暖的。
她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忽然觉得，能在这样的公司工作，遇到这样的老板，真是件幸运的事。或许生活不像偶像剧里那样轰轰烈烈，但这些平淡日子里的温暖和尊重，才是最让人踏实的。
拿起手机，她开始认真整理上海的出差行程，嘴角却忍不住一直上扬。今天的午饭，大概会让她开心好几天吧。
傍晚的霞光给写字楼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子欣刚收拾好办公桌，李总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子欣，等一下。”
她转过身，看到李总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外套，神色平静：“今晚没什么事，我们住酒店吧。”
子欣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裙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得像要撞出胸膛。
李总走近几步，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怎么了？咱俩好久没在一起待着了，就当是放松一下。”
“不是的，李总，我怕……”子欣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她不是不愿意，只是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慌乱——毕竟他现在和王美碧姐妹走得那么近，自己这样算什么呢？
“怕什么？”李总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怕我吃了你？”他的语气带着点调侃，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走吧，我已经订好房间了。”
子欣看着他深邃的眼睛，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她跟着李总走出公司，坐进车里时，手心还在冒汗。一路无话，车厢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在流淌，却让气氛显得格外微妙。
到了酒店，李总带着她走进预订好的房间。房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桌上还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坐吧。”李总示意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去倒了两杯酒。
子欣刚坐下，就听到他说：“最近公司事多，忽略你了。”
她接过酒杯，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些，抬头看他时，眼里带着点委屈：“李总，你最近确实冷落我了。”从南京出差回来，他的心思好像全在王美碧姐妹身上，连带着对自己也疏远了许多。
李总在她身边坐下，碰了碰她的酒杯：“是我的错。来，陪我喝一杯。”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子欣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看着李总，忽然鼓起勇气问：“那……你现在对我，和以前一样吗？”
李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这几年她跟着自己打拼的日子——加班时她总会默默泡好咖啡，出差时她总能把行程安排得滴水不漏，自己生病时她比谁都着急。这些细碎的温暖，其实一直都记在心里。
“一样。”他认真地说，“在我心里，你一直很重要。”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让子欣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了。她放下酒杯，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哽咽：“我还以为……你有了王总她们，就不需要我了。”
“傻丫头。”李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不一样的。美碧有她的坚韧，美音有她的单纯，而你……”他顿了顿，语气温柔，“你有你的贴心，谁也替代不了。”
子欣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眶慢慢红了。其实她要的不多，不过是一句肯定，一个拥抱，就够了。
“以后别胡思乱想了。”李总轻轻拍着她的背，“公司的事忙完这阵就好了，到时候带你去度假。”
“真的？”子欣抬起头，眼里闪着惊喜的光。
“真的。”李总点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温柔地照亮房间里的一切。子欣重新靠回他怀里，心里踏实得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她知道，或许这段关系说起来有些复杂，但此刻的温暖和安心，是真实的。
“对了李总，”她忽然想起什么，“下周去上海，要不要我也跟着？”
“不用。”李总笑着说，“你留在公司盯着，我带着美音去就行。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子欣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鸣声。这种宁静的氛围，让她想起刚入职时，他也是这样，在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里，陪着自己慢慢整理文件，耐心又温和。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东西，一直都没变。
李总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生活或许本就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珍惜身边的每个人，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夜色温柔，适合相拥。属于他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却有着细水长流的默契，在这寂静的酒店房间里，悄悄延续着。
飞机降落在上海虹桥机场时，午后的阳光正透过舷窗，给停机坪镀上一层金辉。王美音跟着李总走出舱门，手里紧紧攥着登机牌，脸上还带着点坐飞机的晕乎乎的感觉。她今天穿了条高腰牛仔裤，搭配白色卫衣，衬得双腿又细又直，浑身透着年轻女孩的清爽劲儿。
“慢点走，别急。”李总回头看她脚步发飘，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小行李箱，“是不是晕机了？”
“有一点。”王美音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不过看到上海的天，就好多了。”
两人跟着人流取了行李，走出机场时，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坐进车里，王美音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睛亮晶晶的：“上海的楼好高啊，比广州的还密集。”
李总看着她新奇的样子，嘴角带着笑意：“等忙完了，带你去外滩逛逛。”
车子很快到了预订的酒店，位于市中心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风景。王美音站在房间里，看着江面上穿梭的游船，忍不住“哇”了一声：“李总，这房间也太漂亮了吧！”
“喜欢就好。”李总把行李放在角落，走到她身边，“先休息会儿，晚点带你去吃生煎包。”
王美音转过身，忽然想起什么，挠了挠头：“对了李总，我们这次出差到底干什么呀？子欣姐只说让我跟着你，没说具体行程。”
李总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高腰牛仔裤勾勒出的纤细腰身上，忍不住笑了：“哈哈，没什么事。前段时间总忙着公司的事，委屈你了，这次出来，就是想单独陪陪你。”
王美音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红了。她想起南京的那些夜晚，想起姐姐和李总之间越来越明显的默契，心里其实一直有点小小的失落。没想到李总会特意安排这趟行程，就为了陪自己。
“唉，陪我也不用搞这么复杂嘛。”她低下头，声音有点小，“其实在广州吃碗云吞面，我也挺开心的。”
“那可不行。”李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认真，“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有。再说，上海的生煎包和广州的云吞面，得都尝尝才不算白活。”
王美音被他逗笑了，心里的那点失落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她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东方明珠：“李总，那就是电视里常说的东方明珠吧？晚上是不是会亮灯？”
“是。”李总走到她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晚上亮灯的时候更好看，像串彩色的珠子。”
两人并肩站了一会儿，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江风吹过窗户的轻响。王美音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刻真好——没有姐姐在身边时的拘谨，没有公司里那些复杂的报表和会议，只有她和李总，像普通的朋友一样，看着风景，说着闲话。
“对了，”王美音忽然想起什么，“我姐知道我们来上海吗？”
“知道，我跟她说了，让她放心。”李总说，“她最近忙着恒通的新方案，走不开，还让我多照顾你。”
王美音点点头，心里更踏实了。她知道姐姐虽然嘴上厉害，其实一直很疼自己，既然姐姐同意了，那这趟旅程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休息了一会儿，李总带着她下楼，去了附近一家老字号生煎包店。店里人来人往，弥漫着面香和肉香。王美音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生煎包，白白胖胖的，底部煎得金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快尝尝，小心烫。”李总给她递过醋碟，“蘸点醋，解腻。”
王美音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滚烫的汤汁瞬间涌出来，鲜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哇，好好吃！比广州的煎饺还鲜！”
李总看着她满嘴流油的样子，笑着递过纸巾：“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两人边吃边聊，王美音说起小时候姐姐总抢她的零食，李总则说起自己第一次来上海出差，找不到路在街头转了半个小时。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桌子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温馨又惬意。
吃完晚饭，李总带着她去外滩散步。傍晚的江风带着点凉意，李总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王美音裹紧衣服，看着身边的李总，忽然觉得，不管未来有多少变化，至少此刻的温暖和快乐，是真实存在的。
“李总，”她轻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上海，谢谢你……愿意陪我。”王美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满满的真诚。
李总停下脚步，看着她被风吹红的脸颊，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有你在身边，再忙也觉得踏实。”
江面上的游船亮起了灯，岸边的建筑也渐渐披上了彩衣。王美音看着李总映在灯光里的侧脸，忽然觉得，这趟上海之行，或许会成为她心里最珍贵的回忆。
原来幸福有时候很简单，不过是有人愿意放下忙碌，陪你吃一碗生煎，看一场风景，说几句闲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