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方块

    男人死在了家里,尸体上面带着面具,面具特别,是方片A。男人的胸膛裸露着,胸口插入了一把利刃,血流淌到地面上,在那里浸染出了一个图案,同样是方片A。

    这是一宗离奇的死亡案件,死者脸上的面具无法摘下,就好像是方块A的面具取代了男人的脸。胸口的刀上唯一的指纹来自于男人自己,指纹在刀把上和刀身上都有,男人的身体是平躺着的,脸正对着屋顶,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咖啡色的四角裤。

    男人的家大概有五十多平米,两个房间,一个阳台,阳台的窗户没有封闭,阳台上养了鱼和青蛙。

    通向阳台的门是关闭的,男人死在他的卧室里,卧室外面的房间是他吃饭的地方,离开家的门正对着饭桌,门下面的地毯旁边放着两双鞋,一双是运动鞋,一双是凉鞋。

    屋子里没有搏斗的痕迹,没有脚印留下,也没有发现特别的线索。

    整个过程很像是男人自己带上了方块A的面具,自己摆好了姿势,拿出了刀插入滚烫的胸膛。

    但问题是,方块A的面具为什么摘不下来呢。

    为什么男人的血液会在地面上汇聚成如此古怪的图案呢。

    男人的名字叫做尼古拉,54岁,终身未婚未育,父母在他人到中年的时候相继去世,他就职于一家制作体育用品的工厂,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职员。

    “他就职的厂子生产扑克牌吗?”韩风观察了现场之后,询问跟在身边的执行组组员。

    “不生产扑克,死者平时也没有打牌的爱好。”

    “那这张扑克应该就是凶手留下的。”韩风说道,“代表着凶手的身份!监控查过了吗?”

    “附近街区的监控都查过了,没有可疑人员的出入。”

    “有结仇吗。”

    “没有。”

    “有不良嗜好吗。”

    “有!死者经常到酒吧喝酒,酒喝大了,就会带出去一个女人,都是付费的!我们查到了很多他的开房记录,都在酒吧周围。”

    “也就是说,他从不带女人回家对吧?”

    “目前没有查到。”

    “他最近一次开房是在什么时候?”

    “一周前。”

    “与他一起开房的女人找到了吗?”

    “正在找,根据监控录像找人需要一定时间。”

    “抓紧。”

    “遵命组长。”

    “死者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与人交集很少,他工作的厂子我们还在查,目前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厂子的老板年纪和死者差不多,每个月开支很大,能够挣到的钱有限。”

    “厂子的老板和死者的年纪相仿?”

    “是的。”

    “老板调查过了吗?我指的是催眠!”

    “催眠过了,没问题。”

    “那家厂子在哪,我亲自去看看。”

    “你怀疑厂子的老板有问题?”离开案发现场,坐上了心爱的法拉利跑车,西亚在识海中问道。

    “死者的脸上盖着一张面具,抛开面具的样式不谈,总要有个理由吧,为什么面具像是焊死在了脸上一样。”

    “可是指纹不会骗人啊。”

    “那也要去亲眼看看!异能者的异能有多么诡异你是知道的。”

    尼古拉工作的地方是一个极端简陋的工厂,这家工厂专门生产运动用品,比如说球拍,比如说球杆,比如说球鞋,等等。

    韩风把法拉利停在了马路的另一侧,走过马路敲开了厂子的门。

    门口连个门卫都没有,开门的是工厂的工人。

    韩风问道:“你好!我想见见你们老板,我是来拿货的,听说直接从厂子拿货会便宜一点。”

    工人身上油乎乎的,看上去工作并不轻松,他打开了门示意韩风进去,没有因为韩风美丽的外表而产生丝毫的动容,仿佛那美丽的事物本就与他无关。

    对着里面大声的嚷嚷了一句,很快就有一个胖嘟嘟的男人快步走了出来,韩风看到对方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因为这个男人同样五十多了,身材和死者相差无几。

    “你好啊。”男人主动握手。

    韩风轻轻地碰了他一下,说道:“我是来谈合作的,我们学校需要买一百双乒乓球拍,一千双运动鞋,你们这有吧。”

    “有!当然有了!快进来吧!”老板把韩风请进来后,对身边的工人说道,“这里没你事了,去干活吧。”

    那人早就走远了,漠不关心的样子令韩风感觉到有点心酸。

    “我们这啊什么都有,机器设备全的很,就是没有一个响亮的牌子,生产质量绝对没问题的,你要的东西我们有现货,就在库房里屯着呢,我现在带你去取,你准备怎么付账啊。”老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韩风说道:“是这样!我们学校是准备寻找一个长期合作的合伙人,所以在买进商品之前,我想先看看你们工厂的环境。毕竟孩子们你知道的,比较金贵。”

    “行,没问题。我带你在厂区里转转,喜欢什么你就直接说话。”

    “好啊。”韩风跟着厂子的老板走入了厂房,这里面积确实不大,顶棚漏风又漏光,到处都是油和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工人们全部乌漆嘛黑的,嘴里面叼着烟头,手上操控着机械设备,忙活个不停。

    “老板看年纪不小了哦,还是一个人忙活,没有接班人啊。”韩风眼睛一边在院子里打转,一边主动跟老板说话,她来这是找嫌疑人的,不是来真正进货的。之所以没有发动任何术式,是因为执行组组员已经调查过一次了,没有发现问题,说明异能者可能拥有屏蔽术式的异能。

    “不瞒你说啊,现在的年轻人眼光高,这个小厂子啊人家不稀罕,看不上。”老板声音敞亮,“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姑娘呢,提到厂子啊,一个个嫌弃的不得了。他们就不想想,不是靠着这个破厂房,能赚来钱把他们养的白白嫩嫩的吗。”

    “有两个儿子一个姑娘了呢,老板你好福气啊。”

    “福气自然是有的,都是结发妻子带来的!我这人啊这点好,糟糠之妻不下堂,一直恩恩爱爱地生活了几十年了,家里面什么事都听她的,外面什么事都听我的,三个孩子都是她亲手教大的。”

    “老板是个好人啊,有福气呢。”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韩风刚好看到一个穿着打扮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女孩走下了楼梯,顺势问道:“这是你孩子吧?”

    “不!”老板尴尬的笑,“这是我秘书。”

    “秘书?”

    “咱们厂子虽然小,也是有些细致活的,总不能全都我一个人打理吧。”

    看老板和秘书眉来眼去的样子,韩风心说这老小子嘴上一套,心里面有一套,请了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肯定是没安啥好心,说不定两人已经勾搭成奸了。不过这女秘书太年轻了,肯定是不会给老板生孩子了,对他家庭应该构不成危险。

    真应该把老板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喊进厂子里来,让他们看看老板到底是怎么个货色的。

    “对啊,有些细致活还是要有人做的,咱们到时候可要签合同的,合同签了才正式,才保险!”

    “行!我们这啊随意,你有什么需求尽管提,能满足的我们尽量满足,价钱也可以谈。”

    “不不不,价钱高点才好,学生们身子金贵,他们用的东西靠谱一点我们才发现,太便宜了反而心里面没底。”

    “行,我先带你参观参观厂房吧。”

    “好啊。”

    “这里是做球拍的,这里是做球杆的,这里是做旗子的,这里是做球鞋的……”

    老板一路介绍,他和韩风走过的地方,工人们眼睛都不带抬的,顶多掐灭烟头的时候回头看一眼,烟头直接掐灭在地上,不得不说厂子的环境确实不咋样,但是生产出来的东西成色还行,起码看上去是这样。

    很快就走到厂房的另一侧了,这个厂子就那么一丁半点大,一眼看得到头。

    老板请韩风上楼坐一坐,韩风自然跟着他一起上楼去了。

    走上楼梯的时候,韩风试探着问:“你们厂子没多少人啊。”

    “本来是二十个,最近死了一个,还剩十九个。”

    “死了一个?怎么死的?”

    “谁知道是老死的还是病死的啊,那是个光棍,死了就死了,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还是警察过来问询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呢,我说怎么打电话没人接呢。”

    “厂子里死人晦气的呢。”

    “他死在家里,又不是死在我们厂子里。要说那光棍也怪可怜的,和我差不多的年纪,没老没小,没老婆没票子,整天浑浑噩噩的,我看着他都可怜!死了也好,死了清净,下辈子投个好胎,说不定能娶个漂亮的老婆,赚老多老多的票子呢。”

    “你和他熟哇。”

    “熟算不上,一天说不上几句话!就是发钱的时候他上心,总往办公室跑,催着早点发工资!”

    “你对他好像没什么好印象啊。”

    “他啊,每次进了办公室就盯着女秘书看看看,人家都跟我投诉好几次了,我也没辙啊,看两眼总不犯法吧。”

    “还有这事啊。”

    “有。”

    “他没头没脑的死了,是不是过度劳累了啊?过劳死了?”

    “怎么称呼您啊。”

    “韩风。”

    “韩风小姐,这个真不是我给咱们厂子开脱,也不是我信口雌黄!那个老小子啊,除了抽烟就是喝酒,会变魔术,整天在酒吧里忽悠人,他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跟咱们厂子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刚还说他无依无靠地可怜呢,转眼之间这就蹦出来一大堆毛病了?”

    “韩风小姐你不知道,我细一琢磨,那人身上毛病真不少,一开始说他两句好话,那是出于对死者的同情,毕竟死者为大嘛。”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份善心呢。怎么称呼你啊,老板。”

    “柏亚!”

    老板带着韩风走到办公室了,穿着粉色包臀短裙的女秘书给韩风和老板一人泡了一杯咖啡,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了,不耽误两人谈生意。

    “她去哪了?”韩风问。

    “旁边还有一间屋子,那屋子大。”

    “对了,刚才说到魔术的事情,死去的那个人还会变魔术吗?”

    “我看他变过,魔术变的可好了,扑克牌的魔术。”

    “会变魔术,怎么家里没有扑克牌呢!死的时候身上干干净净的,像是故意脱光了一样,刀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韩风有点摸不着头脑,听着老板滔滔不绝地给她介绍厂子里的产品,她忽然打断了对方说道,“我去趟厕所,你等我一下。”

    韩风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去厕所,是因为她的余光扫到女秘书刚刚从门前走过。

    “回来我们就把合同签了吧。”

    “合同的事情不着急,我直接付款,你把刚刚我提到的东西从库房里清点出来,运送到指定的地点,我们未来的合作就从这笔交易开始。”

    “好。”

    韩风走进厕所的时候,女秘书正对着镜子补妆,韩风手一晃就催眠了她,问道:“你和柏亚的关系?”

    “情人。”处于催眠状态的女秘书对韩风的问话毫无保留地做出回答,没有丝毫的遮掩和搪塞。

    “柏亚和尼古拉的关系?”

    “老板和员工。”

    “就没有一丁点特别的地方?”

    “厂子里的人都说柏亚和尼古拉的背影很像,尼古拉总是来老板办公室,有的时候我觉得,他很羡慕柏亚。”

    “柏亚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吗?”

    “有!他特别的贪恋我,过去没有这种贪恋的表现。”

    “你古拉会变魔术?”

    “不仅尼古拉会,柏亚也会,两人都会变扑克牌魔术,有一次聚餐的时候,他们还在一起较量过。他们在一副牌里面选方块A,最后尼古拉选到了,而柏亚则拿了一张红桃A,是尼古拉赢了。柏亚非但没有计较,还奖励了尼古拉一提啤酒。”

    “你确定屋里的那个人就是柏亚吗?”

    “确定!柏亚后背上有块印记,不会错的。”

    “好吧。”韩风催眠了女秘书,让她始终留在厕所里,不要离开。整个厂房只有她一个女人,她如果一直呆在女厕所里没人会发现的。

    然后又召唤出了自己的分身,施展变形术把分身变化成了女秘书的样子,吩咐分身等会儿再出去,自己先行离开了厕所。

    此时柏亚已经在楼下准备韩风购买的物品了,韩风站在楼上,攀着栏杆对楼下喊:“黑卡结账。”

    “结账找女秘书。”

    卡车会把货物运送到指定的地方,韩风坐上了心爱的座驾,和柏亚以及女秘书告别。

    柏亚完成了一笔大胆,回去就要和女秘书亲热,结果被韩风一脚顶到了肚子上,半跪在地上许久喘不上来气。

    韩风推开他说道:“天天猴急猴急的,一点不懂得浪漫。今天完成了一笔大单,怎么也得出去吃一顿,在豪华酒店里奢侈一晚上吧。”

    “我晚上得回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天天都是这个借口。你刚谈成了一笔大生意,怎么也得给自己放一天假吧,哪怕一个晚上也好啊,你家里那位又不知道这笔单子是送上门的。

    那个叫韩风的用的可是黑卡,一看就是有钱的主,你以后说不定要发达了呢。”

    “这……”

    韩风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

    柏亚凑过来,还想做出过分的举动,又被韩风推开了,无奈之下只能妥协:“好吧,今天晚上出去潇洒一下,我订酒店。”

    “先订餐厅,再订酒店。”

    “行!就按你说的。但只有今天一天哦。”

    “你这人啊,真是无趣。”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柏亚这一天真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把韩风都看乐了。

    柏亚开车带着韩风去了他早就订好的西餐厅,这家西餐厅算不上顶级,毕竟柏亚只是一个小厂子的小老板,能够支持一个五口之家就不错了,太大的开销他真的负担不起。

    在餐厅里,韩风去卫生间补妆,柏亚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那真是抓耳挠腮啊,看来韩风今天没惯着他,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就在柏亚心急火燎地点餐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就变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背影太熟悉了,熟悉到他感到了通体的恶寒,原本的热情瞬间就被浇灭了。

    柏亚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却发现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此时韩风刚好回来,冲着他笑:“等久了吧。”

    “没,没事!”柏亚瞬间变得失魂落魄的,“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好像是尼古拉。”

    “开玩笑,尼古拉都已经死了!怎么又想起他了。”

    “大概是我看错了吧,但那背影太像了。”

    柏亚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快速地结束了难熬地晚餐,心急火燎的带着韩风去了酒店,房间早就订好了。

    韩风拿着房间的磁卡先上楼,柏亚在后面结账,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哼着小曲的柏亚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而那背影走向的竟是他预定的房间,甚至打开了门,和开门的女人拥抱在一起,给他开门的人不正是韩风吗,他柏亚的女秘书。

    “这……这怎么可能呢。”柏亚又紧张又害怕又愤怒,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才用手挡住门扉的关闭,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到那个房间的外面,把耳朵贴上去倾听里面的动静。

    听到了男人和女人欢笑的声音后,终于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用手中的磁卡打开了房间的门,推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情景他这辈子都无法无法忘记,他看到另外一个柏亚正在和女秘书厮混。

    女秘书听到门开的声音,转头望向门口,看到柏亚站在那里,又看看眼前这个和柏亚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立刻就把男人推开了。

    “啊”的一声尖叫起来,被眼前的柏亚一拳给打晕了过去。

    柏亚没有声张,从外面走进来,反手将门关好。

    两个柏亚在一个并不算特别宽敞的酒店房间里对视,谁都没有第一个开口,倒在洁白床单上的女秘书,是这场对峙的唯一见证者。

    “你……没有死?”柏亚从门口走到屋内,注视着对方一模一样宛若双生的脸,第一个开口了。

    “我剖开了坟墓回来找你了,我要拿走自己失去的一切。”这个柏亚自然是韩风假扮的。韩风离开厂房之前,留了个分身在厂子里假扮城柏亚的女秘书,自己则开车提前来到柏亚预定的西餐厅,以变形术变化成了柏亚的样子,在柏亚和女秘书进入西餐厅后,在他眼前露了一面,然后又去了酒店潜伏起来,等着柏亚在电梯门口见到她,她猜测柏亚一定会跟过来的。

    “你不该回来的。”

    “尼古拉,你这个混蛋,老子平时对你不薄啊,你居然这么害我。”

    “你是像我一样觉醒了异能对吧?所以才能复活!你觉醒的是什么异能?”

    “尼古拉,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是的,韩风在厂子里见到的老板,并不是真正的柏亚,而是尼古拉假扮的。

    “人们都说你和我像,可我却只是一个无儿无女,每天苦逼打工的上班族,而你却是吃喝玩乐儿孙满堂的老板,我们像吗,我们哪里像了。

    为什么,我玩扑克牌明明比你厉害,可是现实生活中却输的这样惨,为什么!”

    “你真是疯了,真是利欲熏心!”

    “柏亚!我做梦都想成为你,和那个比你女儿大不了几岁的秘书滚床单,这难道有错吗。”尼古拉无比冷酷地笑了,他好像一点都不畏惧这个爬出坟墓的亡灵,”柏亚我告诉你吧,即便你回来了,也是徒劳无功的,因为我的异能太霸道了,我可以杀死你一次,就能杀死你第二次,第三次,第一千次一万次,你复活一次,我就杀死你一次。

    现在你只有一条路走,我给你一笔钱,你隐姓埋名活下去,不要回来找麻烦,否则我见你一面,杀你一次。”

    “你也是个异能者对吧,尼古拉。”

    “我觉醒的异能是!只要将扑克牌方块A盖在脸上,就能和脑海里想着的那个人交换身份,被我交换身份的人会带上方块A的假面面具,以我的身体自杀在我的家中,而我则会彻底取代对方,拥有对方的一切。包括身体、记忆、财富、儿女、妻子等等。

    不瞒你说,我已经看中你的儿子了,等到这副身体老的不能用的时候,我就夺走你儿子的一切,然后让你以自杀的方式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你这个疯子,变态,我要杀了你。”

    “你没有机会的柏亚,我的异能能够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

    “你有扑克牌吗!”

    “柏亚啊,你真是糊涂啊,你怎么忘了,我们都是魔术师,扑克牌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着的,而且放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正说着,尼古拉的两根手指变戏法一样的夹住了一张方块A扑克牌。

    韩风笑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尼古拉家里找不到扑克牌了,原来这副扑克一直藏在他的身上;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执行组的调查对柏亚无效了,因为尼古拉的能力是类规则系的异能,当他取代柏亚的时候,会继承他的身份、记忆等等的一切。就算你催眠他,他也不会说出与杀人有关的事情,只会道出柏亚才拥有的那部分记忆。这能力还真是恐怖啊,彻底的从规则层面取代并且抹杀掉一个嫉妒羡慕的人。

    “你可以试一试,看看这一次你的异能还会不会产生效果。”但是尼古拉的异能也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对于记忆中不存在的人,就无法替代对方,也无法对对方造成丝毫的伤害,也就是说,韩风现在不存在任何危险,韩风只要防止他通过能力取代别人从而转移了身份就可以了。

    尼古拉照做了,以柏亚的脸和手那样做的,然后失败了,彻底的失败了!

    当尼古拉意识到异能失去作用的时候,他的眼中透露出了凶狠的光芒,他并不想放弃柏亚的身份,不想放弃美满的婚姻和儿女,不想放弃美好的女秘书,因此朝着韩风凶猛地扑了上来。

    被一张扑克牌方块A钉死在了原地。

    结束了。

    贪婪的欲望终会带来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