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要考试的消息
杨枝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医生谢谢您救了我妹妹的命,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医生轻声说:“没事,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不过我需要提醒你,一般这种病人的喜好都非常顽固,很难戒掉。”
“如果你妹妹还是不能戒掉吃螺蛳的话,那被感染是必然的事,下次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可就不知道了。”
“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会盯着她的。”
等医生走了,姜宁收回视线开口道:“婶子,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好,谢谢你过来陪着我,不然我一个人真是要是吓死了,现在外面天黑了,你一个人回去的话可以嘛。”
“不如我送你回去吧,多一个人安全点。”
“没事,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您在这里照顾桃婶子吧,她估计很快麻药过了就要醒,您跟她好好说说。”
杨枝嗯了一声,等人走了回到病房。
十分钟后姜宁回到家,推开门见他们父子在院子里乘凉,锁上门走了过去:“陆阳我回来了,你们怎么还没睡。”
“不困,在等你呢,媳妇医院那边咋样了,看那个病人状态挺差的。”
“已经做完手术了,我也看到真实病灶了,跟书本上是有些不一样,还是实践更能长经验。”
陆阳抱着儿子坐起身,好奇问了一句:“啥病灶,是长了什么东西嘛,不会是瘤子吧。”
姜宁坐在小板凳上,闻言摇摇头:“不是,是寄生虫囊块,我第一次见到这种病灶的,以前在乡下都是看到的成虫。”
“反正画面挺恶心人的,那些虫子也很聪明,知道分散开会被药打下来,就聚集在一起结出来一个膜包裹着,这样吃药也没啥作用。”
“然后在膜内疯狂繁衍,一旦膜破开了,里面成堆的虫子爬出来,直接就把人内脏血肉都给……反正没得治。”
“她那还算是运气好,今天发现做了手术,要是等明天就不好说了,螺蛳寄生虫太多,确实很危险。”
陆阳挑挑眉:“那媳妇你不怕吗?”
姜宁笑了笑:“还行,可能是承受能力强了,我感觉还行,就是当时恶心一点,习惯了也就好了。”
“我以后是要做医生的人,要是这个都看不过去,那以后可没法做手术,放心吧,我没事的。”
“救活人,其实还是比法医要好很多的,最起码不是面对腐烂的身体。”
陆阳嗯了一声,低头看一眼困了的儿子,声音放轻了些:“媳妇,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明天还要上课。”
“好,我寒暑假想去医院实习,就是免费不要钱的那种,你觉得怎么样,我是想去看看不同病例的情况。”
姜宁现在对这些很感兴趣,跟书本上对上的那一刻,就感觉没那么虚无了,记得也更牢固些。
陆阳想了想,轻声问:“我没意见,就是你这样会太累,没有假期都是在干活,不说钱多少问题,是你身体能不能扛得住。”
“上大学期间,能轻松点还是轻松点,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等毕业了进医院上班,那个时候想休息都是一种奢侈。”
“媳妇你说是不是,趁着现在自己能主动选择,那不如让自己短暂轻松下,多陪陪家里人,等毕业了就全力冲事业。”
姜宁思索了下点头,也觉得自己刚才想法太天真了,她学医的最初目的,可是为了保护儿子,让一家人都能在一起。
平时上课忙就罢了,寒暑假在忙的话,那真是聚少离多,是对家庭关系很不利。
“好,我听你的,寒暑假咱们就放开了玩,等毕业了就大胆去干,对了你课程怎么样,累不累。”
陆阳忍不住笑了,得意道:“我啊,那当然是不累了,翻译就是多背下来,多口语交流就成了,就是个熟练度的问题。”
“我这么聪明,这点小问题难不倒我,等第一次考试啊,你等我拿个第一名回来。”
姜宁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哈,那我等着,不过我这边的话,第一实在是有些困难,那些学医的聪明的不在少数。”
“还有从小就接触这一块的,我确实暂时比不过,不过嘛,你等我一年,明年我努力给你拿回来个第一名。”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笑了。
“好,努力。”
一转眼一学期过了一半,最重要的一次考试要来了,他们是放开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在这之前很多参考资料没有的。
学生们不知道会考什么,老师们也在开会商量出卷子的事,到底怎么能把人才筛选出来,现在国家太缺人才了。
教室里闹哄哄的。
“诶,你们听说了嘛,再过十天就要考试了,这第一次考试据说对表现好的,会一定的奖励,不知道这奖励诱不诱人。”
瘦竹竿趴在桌上,有气无力道:“有没有奖励,具体是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那是学习好的去争取,不是我们这些学习差的该考虑的。”
“我现在就想老实混到毕业,以后分配个工作,干一个轻松的岗位就成了,真让我去当主刀手给人做手术,我能吓死。”
“你们慢慢讨论吧,我要睡一会儿了,等放学回去,还要看书备课参加考试,我不要考最好的,但也不能是最差的。”
“不然回家,等我的可没什么好果子。”
程圆圆吃着桃酥,好奇道:“姜宁,你对这次考试有没有把握,能猜到教授们要考什么嘛,学了那么多咋考啊。”
姜宁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咱们是放开高考后的第一批,在这之前也没个参考的卷子,不知道要考什么。”
“只能尽量去备考着,至于结果嘛那就随缘吧,我也不知道能考成什么样,哎。”
“你学习成绩一向好,不管是理论还是实践,教授们对你都夸,要是你都没有把握的话,那我更是没把握了。”
“好难,真得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