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3章 闫埠贵要自救

    沈副校长还真不知道闫埠贵的成分,疑惑的问道,“啥玩意,闫埠贵是小业主的成分,那怎么会成为老师呢。”

    “嗨,这也是历史问题,刚解放的时候,咱们国家多缺读书人,闫埠贵好歹念过不少年的书,又教过学生。

    这不就在学校建立初期,闫埠贵占巧了,成为咱们学校的正式教师。”

    小业主的成份,虽然比不上资本家,但是家底肯定不少。

    最起码在划分成分的时候,有自己的铺子,才能是小业主,要是连自己的铺子都没有,连成为小业主的资本都没有。

    孙平轩说的不错,闫埠贵不是穷,他是抠。

    闫埠贵缺钱吗,肯定是不缺的,可以这么说,就闫埠贵的存款,有没有易中海多,不好说,但指定比刘海中的家底厚。

    别说一个月给闫埠贵19.3了,就算一毛不给,就凭着闫埠贵的算计,也饿不死。

    闫埠贵回到后勤,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

    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他一个老师,让他清洁卫生,已经是丢面子的事了,让他打扫厕所,这不是把面子踩在脚下吗。

    更让闫埠贵接受不了的,还是钱的事。

    他有钱是不错,但是葛朗台什么样,他就什么样。

    一个月少八块多,这日子可怎么过。

    上午他还觉得老易跟老刘可怜呢,没想到下午他就成了最可怜的人。

    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闫埠贵猛然想到,这不会是傻柱跟许大茂的手笔吧。

    闫埠贵越琢磨越觉得是傻柱和许大茂捣的鬼。

    要不然平白无故的,他怎么会被调去扫厕所。

    闫埠贵想着在沈副校长的办公室,沈副校长和孙平轩说的话,说他道德败坏。

    之前他算计今晚的事,都快过一年了,肯定不能拿这个事说事了。

    最近这段时间,甚至这一个学期,闫埠贵都觉着自己没犯啥错,连上班都准时了,也不要退去钓鱼了。

    想来想去,只有他们三个写举报信这事算得上是道德败坏了。

    闫埠贵想到这绷不住了,又开始哭了起来。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昨天他是怎么笑话易中海跟刘海中的,今天心里就有多憋屈。

    甚至在闫埠贵的心里,去扫厕所也不是不行,只要不降工资,让他干啥都行。

    现在一个月少了八块多,在闫埠贵的眼里,这哪里是钱啊,这是他的命。

    闫埠贵哭了一会也不哭了,开始想辙,他好不容易走通了副校长的路子,要被调回任课,现在被打回去,还要扫厕所,闫埠贵能乐意。

    闫埠贵自认为是文化人,体面人,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面子朝哪放。

    还是那句话,要是不降工资,闫埠贵看在钱的面子上,也许能接受扫厕所这个活。

    但是现在降了工资,还要扫厕所,闫埠贵肯定不愿意。

    所以这会闫埠贵就在想着怎么自救。

    闫埠贵能想到的办法就两个,一个是找许大茂和傻柱道歉,另外一个就是找林源求情。

    易中海跟刘海中拉不下来面子,找傻柱和许大茂,但是他能拉下来啊。

    面子值几个钱,能值他那降低的八块多工资吗。

    现在闫埠贵可以肯定,他这次被降工资就是因为写了傻柱和许大茂举报信的事。

    他也后悔啊,没事跟易中海还有刘海中两个人搅一起干啥。

    傻柱和许大茂当很不,跟他有啥关系,他又不在轧钢厂上班,也管不到他的头上。

    再说了,院里他俩不听话就不听话呗,院里不听话的多了,还差他俩。

    现在弄的倒好,傻柱和许大茂也没有被收拾,还把自己陷进去了。

    想到被降低的八块多工资,闫埠贵的眼神比同志们入党还要坚定。

    今天晚上一定得去找傻柱和许大茂,只要他们松口了,他的工资就能回来。

    而且要是傻柱跟许大茂能给学校的领导说说好话,保不齐他还能调回去任课。

    现在闫埠贵也不想这么多了,就想着怎么能说服许大茂。

    为啥不是去找傻柱,闫埠贵还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

    傻柱跟他是什么关系,别说让傻柱放过他。

    他要是求上门,傻柱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

    闫埠贵还是想从许大茂这打开突破口,只要许大茂松嘴了,那么傻柱那也问题不大。

    所以闫埠贵就在琢磨从哪下手,许大茂对他也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只能说比傻柱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