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那杯酒不对

    刘襄和沈红罗一夜温存,刘襄莫名的对这个女人有了一丝好感,倒是从心里接受了沈红罗。

    长安原洨侯府门口

    往日门庭若市,宾客如云的繁荣气象没有了,如今门可罗雀,所有人都极力想撇清和吕产的关系,生怕牵连自己,阐释了什么是人走茶凉。

    “君侯还请上路吧,若是误了时辰,小人怕城门关闭,今天没法离开长安。”一名卫兵催促道。

    “走吧!”吕产淡淡说道,似乎这里的一切和他没有关系。

    这位权倾大汉的洨侯临行前最后看了一眼曾经的府邸,似乎在回忆往日的光辉,然而这里的一切已经和他无关了。

    吕产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重回朝堂的可能了,从他围攻长乐宫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他已经没有办法呆在长安了,只能去汉中郡了却残生了。

    “产哥!”

    “等等我!”

    远处吕禄坐着马车赶了过来,吕禄因为受了箭伤一直在家中休养,对朝中大事不是怎么清楚,得知吕产今天上路匆忙赶来。

    “快停下!”吕禄对着车夫连忙说道,在车夫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禄弟。”吕产眼神复杂的看着吕禄身上的绷带,轻声说道。

    “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小弟来迟了。姑母这几天一直让我呆在府邸养伤,什么也不让下人告诉我,我也是刚刚得知消息的。”吕禄歉意道。

    “姑母?哈哈哈哈!”吕产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嘲讽吕后轻易信人,还是嘲讽自己的失败。

    “产哥,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相信你觉不会对姑母用巫蛊之术的,姑母必然是被人蒙骗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情的真相的,绝对不会让贼人逍遥法外的。”吕禄郑重道。

    “哈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真相已经没有必要知道了,我煽动南军围攻长乐宫和未央宫是事实,这一条足够治我死罪了。”吕产凄凉笑道。

    “产哥,你当时为什么不向姑母申冤啊!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姑母平日最信任你了,就算有证据,也可能会轻易下定论呢!”吕禄听闻吕产此言,有点怒其不争道。

    吕产没有说话,闭目沉思着,脑海中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

    “君侯,太皇太后受奸人蒙蔽对您产生疑心,现在派人在洨侯府大肆抓人,他们在府邸里找到了您诅咒太皇太后的木偶。”宫人附耳低语道。

    “什么!”

    “君侯,太皇太后在看着我们。”宫人低语道,装模作样的给吕产倒酒。

    之后就是吕产派人调动南军的事情了。

    “我知道了,问题就在那个宫人身上!”吕产突然惊呼道,结束了回忆。

    “产哥你想起什么了?”吕禄连忙问道。

    吕产没有说话,看向看守他的士兵,吕禄顿时明白了。

    “你们几个暂时退下,我要和洨侯单独聊一下。”吕禄说道。

    “可是…”士兵迟疑道。

    “可是什么,出了什么事,本侯担着。”吕禄不耐烦道。

    士兵不敢多言,现在吕禄依然是朝堂显贵,只能带着剩下几名士兵走向远处。

    “大哥你发现什么了,快告诉我?”吕禄急迫道,一脸关心的样子。

    “那天晚上有位宫人低语告知我姑母派人搜查的事情,当时他假借被姑母看见了,假装给我倒酒,那杯酒有问题,就是喝完那杯酒后,我才那么疯狂的。”吕产缓缓说道。

    “这件事果然有隐情,我就说产哥怎么会说出要做皇帝的荒唐话,公然道。

    “太皇太后过奖了,臣只是做了份内之事罢了。”刘章拱手道。

    “天下刘姓子弟里你是让哀家最满意的,不光武功了的,还和妻子如胶似漆,真是所有刘家子弟的榜样啊!”

    “若是盈儿当年能像你一样,哀家也不会独揽大权啊!唉!你怎么就不是哀家的孩子啊!算了,怎么又提起这些陈年旧事了啊!哀家真的老了啊!”吕后感叹道。

    “太皇太后您养育过臣的父王,臣的妻子又是您疼爱的侄孙女,您就是臣最敬重的长辈。”刘章乖巧的说道。

    “哈哈,说的好,吕禄有你这个女婿,真是他的运气啊!等你年纪再大一点,哀家也要封你为王,镇守大汉的领土。”吕后欣慰道,刘章的话深得她的心思。

    经过南军叛乱一事,吕后对刘章越发宠爱,甚至疼爱程度超过对自己子侄的疼爱,刘章也算顺利的打入了吕后内部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