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分头行动

    “你个小兔崽子懂啥!”贾张氏瞪了孙子一眼,气呼呼的又坐下。

    “那伙人凶得很,就是想堵着我问易中海在哪。

    可我哪知道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跑到哪里去了?

    要不是我机灵,快速地往院子这边跑,今天指定要吃亏!”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秦淮茹一直没应声,气才渐渐消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我就是去上个厕所,谁知道他们跟蹲点似的堵在那儿.....”

    秦淮茹见自己婆婆气消了一些,这才敢抬起头。

    她递过去一杯水:“妈,您喝点水顺顺气。以后出门留意着点,不行就等院里人多了再去。”

    贾张氏接过水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可心里却还在琢磨着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到底藏哪儿去了?

    再这么闹下去,这院里头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刘海中回到家,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身上一披,抬脚就要往外走。

    只不过在快要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就瞥见三大妈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

    她的手里捏着针线,时不时往胡同口瞟一眼,那模样倒像是在站岗。

    他脚步一顿,心里顿时泛起个念头:阎埠贵这老东西,倒是会安排,让媳妇在门口盯着,显得他们家多上心似的。

    这么一想,他转身又回了自己家,看着在打扫屋子的二大妈,他也就直接开口吩咐起来。

    “你也别忙活了,去大门口坐着吧。”

    听到刘海中的话,二大妈正在擦桌子的手也是顿了顿。

    他看着刘海中有些心虚的说:“今天我还去那里坐着啊。”

    “让你去你就去!”刘海中皱着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阎埠贵家的都在那儿守着,咱们家能落下?让人看了笑话!”

    二大妈这才明白过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可.....可刚才那伙人多凶啊,我去了万一出事咋办?”

    “能出啥事儿?”刘海中瞪了她一眼,“人家三大妈都不怕,你怕什么?

    再说了,人多了才安全,真有了动静,你打不过还不会喊人?院里这么多街坊,还能眼睁睁看着你吃亏?”

    他走到墙角,拿起二大妈纳了一半的鞋底塞给她。

    “拿着这个,就跟三大妈似的,坐在那儿纳鞋底,谁也说不出啥。

    这叫啥?这叫为院里分忧,懂不懂?”

    二大妈被他说得没了脾气,拿着鞋底犹豫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的搬起小马扎。

    “那.....我就去坐一会儿?”

    “坐多久看情况!”刘海中挥挥手,“别让人觉得咱们比不上阎埠贵家!”

    二大妈嘟囔着“这叫啥事儿啊”,也是慢吞吞的往院门口挪。

    走到三大妈旁边,她把马扎往地上一放,坐下后也学着样子拿起鞋底。

    可她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胡同口,手里的针半天没扎下去。

    三大妈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他二大妈,你也来啦?”

    二大妈勉强应了一声,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这哪儿是分忧,分明是遭罪,万一虎哥那伙人再回来,她可不知道该咋办。

    刘海中来到门口,看着院门口坐着的两个老婆子,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觉得这下总算没被阎埠贵比下去,这才昂首挺胸地往胡同外走,去上班了。

    阳光把两个老婆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她们手里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吆喝,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虎哥四人拐出南锣鼓巷,在一处僻静的墙根下停了脚。

    瘦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烦躁:“虎哥,这都好几天了,连易中海那老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娘的不会是跑了吧?”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轧钢厂那边咱们也堵了,他家门口也守了,可连个屁都没捞着。

    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耐心都快磨没了。”

    虎哥靠在墙上,手指敲着膝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心里也窝着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现在一直躲着他们,让他们找不到人。

    这也让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了起来。

    想起前段时间易中海在关押室里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点反抗都不敢。

    可如今倒好,这老东西居然敢躲起来不露面。

    过了一会,虎哥也是冷笑了一声。

    “跑?他能跑哪儿去?家在这儿,厂里的活儿也在这儿,他总不能一辈子不露头。”

    “那咱们也不能天天这么瞎转悠啊,”瘦猴挠了挠头,“要不.....咱们再去四合院那边问问,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屁!”虎哥瞪了他一眼,“你没见到刚才那些人对待咱们是什么态度吗?咱们去了,他们能告诉咱们才怪了。。”

    几人沉默下来,墙根下的阴影越来越长,闷热的风裹着尘土吹过,更添了几分烦躁。

    又过了半晌,虎哥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这样,既然咱们扎堆堵不着他,就分开来。”

    他指着旁边一个叫黑子的小弟:“你下午去轧钢厂门口守着,下班点盯紧了,他只要敢去上班,就给我拦下。”

    然后又看向瘦猴:“你带个人,还在南锣鼓巷那胡同口守着。

    尤其是傍晚,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说不定他就偷偷溜回去了。”

    “那.....虎哥你呢?”瘦猴问。

    “我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他的情况。”虎哥摸了摸下巴,也是考虑着去找谁打听情况。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了,见着人先别动手,能拦就拦,拦不住就跟上,看他往哪儿钻!

    只要摸清他的落脚点,还怕治不了他?”

    瘦猴和黑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知道了虎哥!”

    “行了,分头行动,傍晚在这儿汇合。”虎哥挥了挥手,率先往西边走。

    瘦猴也带着黑子,转身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脚步里带着点被分派任务的利索。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很快消失在不同的胡同口。

    墙根下只剩下几粒烟蒂,被风一吹,滚进了砖缝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那道无形的网,却悄悄撒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