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杨不悔:要回去找东方白一起对付陈钰口牙!!!

    神剑山巅,剑光流转。

    陈钰手执长剑,同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不断碰撞。

    两人在剑道领域都是当之无愧的大宗师。

    出招之迅捷、碰撞之刚猛,都是旁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各种精妙绝伦的剑术,看的众人目瞪口呆,心中惊骇万分。

    独孤求败不再是徐福主导,张无忌的七伤拳、圣火令神功自然是不会使了。

    此时此刻,完全就是剑术的较量。

    重剑无锋,独孤求败的动作大开大合,此乃他大成时期的剑道精要,一往无前,天下莫能与之争锋。

    陈钰则运气入剑,灵活使用峨眉剑法、武当剑法与之周旋。

    剑招之间的转换衔接,他已臻至化境。

    远处,袁紫衣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陈钰的背影,眼神甚是复杂。

    哪怕不愿意承认,可那个男人此刻施展的,的确是她师父百晓师太传授她的峨眉剑术。

    同样的招式,她对付汤沛等人时,都不敢保证必胜。

    而陈钰此刻却运用着峨眉基础剑法,同那鬼神一般的穆人清斗的难解难分。

    这就是差距...这就是峨眉派掌门。

    身旁的骆冰、李沅芷、甚至于赵半山、文泰来都在替陈钰加油助威。

    那一声声呼喊,令她心乱如麻。

    想到若是能从此地出去,归去回疆见师父,到时候那恶贼用自己的肚兜做旗,自己弄不好还要被师父摁着给对方磕头,规规矩矩的叫掌门。

    袁紫衣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拔剑抹脖子。

    待回过神时,已然是眼神惊惶,心想既然肚兜拿不回来,还是得溜走才是。

    对,必须得溜走...

    而在另一侧,木桑道人见陈钰拔剑同“穆人清”打的天昏地暗。

    看了一会儿,只唉声叹气,沮丧道:“我本以为穆兄的剑法已经天下无敌了,不想老道我竟是井底之蛙,此人不仅神功盖世,就连剑法,也到了我等难望其项背的程度...阿九,你有此人相助,不仅报仇有望,就算反清复明,恐怕也不是难事。”

    朱媺娖板着脸正在砍人,听见木桑的话,忍不住复杂的扭过头去。

    心道,谁要嫁这逆徒。

    管他如何说,自己只需继续装失忆就好。

    “阿九,你为何不说话?”

    有那些白色气影相助,根本就轮不到朱媺娖动手。

    木桑道人转头看向她,轻功一闪,便来到了自家徒儿的身边。

    压低声音道:“莫非你还想着承志?”

    朱媺娖被这老道士弄的烦不胜烦,本来心头就乱的厉害。

    此刻面无表情道:“跟袁大哥无关。”

    木桑道人确定提起袁承志时,自家徒儿没有异样情绪,倒是松了口气。

    低声叮嘱道:“这陈钰乃人中龙凤,适才我还听承志说了,他是南境之主,与这种人相处,你要万分注意。”

    注意什么?

    朱媺娖俏脸一红,酥胸剧烈起伏。

    难道三心二意的人是自己么?

    这逆徒方才胡言乱语,说自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

    但见木桑道人眼神殷切,终究是不忍叫他担心。

    淡淡道:“师父放心便是。”

    “俊,俊呐...”

    木桑道人却是先一步移开视线,看着陈钰的身影摇头咋舌:“依我看,这小子的相貌不在当年老道我之下,就是不知道他下棋水平如何,是不是我千变万劫棋国手的对手。”

    朱媺娖:(?_?)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却听那头神剑门掌门黄真大喊:“陈盟主,手下留情啊!”

    众人纷纷瞧过去。

    只见陈钰剑招陡变,周遭太极波纹荡漾开来。

    正是以张三丰的太极之道为基,玄妙无比的太极剑法。

    独孤求败重剑刚猛,却是被太极剑克制的死死的。

    伴随着陈钰出剑再一次变化,淡青色的剑芒眼见着便要贯穿穆人清的身体。

    袁承志黄真等人不由大急。

    虽然已经确定现在的师父已经被旁人占据,可身体毕竟是老爷子的身体。

    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他们这些徒弟如何自处?

    陈钰听见身后呼唤声,剑芒却并未收敛,而是继续直刺。

    手腕一转,独孤求败手中的玄铁重剑便被击飞出去,锐利的气芒直直的抵住对方咽喉处,仿佛下一秒便会取他性命。

    “独孤求败...我配得上做你的对手么?”

    陈钰淡淡道。

    几乎是瞬间,穆人清眼中的血红逐渐消退,外放的凌厉剑意也随之消散。

    盯着他,缓缓开口:“是我输了。”

    说话间,缭绕在神剑山巅的那些雾气陡然消散,连带着那无穷无尽的剑意虚影。

    不远处的山石之上,阿紫的气影翻了个跟头,嘚瑟的叉腰昂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朱媺娖忍住怒意不去看她。

    一双妙目扑闪扑闪,盯着陈钰的身影。

    犹豫片刻,随着众人围拢上去。

    独孤求败环顾众人,眼神带着几分疲惫,叹道:“我设此剑冢,乃是为我剑道寻求传人,不想竟被他人利用,想我一世无敌,竟沦落至此,实在可悲,可叹。”

    “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陈钰的眼神带着赞许、认可:“能见到你这样的人物,叫我败的心服口服,也是很好。”

    “你...到底何人,我师父呢!”

    不远处,归辛树厉声喝道。

    可话音刚落,便对上了陈钰刺骨的眼神。

    这位“神拳无敌”的归二侠瞬间想起了当初在金蛇营,惨败此人之手的场景。

    老脸一白,连忙不再言语,可身旁的归二娘眼神却颇为怨毒,捂着自家孩儿的眼睛,冷冷的扭过头去。

    “这柄玄铁重剑,我便取走了。”

    陈钰轻声道,施展控鹤功,将那玄铁重剑吸到手中:“有关不老长春谷,可还有什么话对我说?”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又点头,沉声道:“我在想,如果是你,一定能完成我与那老儒未完成的事。”

    老儒?书生?

    陈钰思索了片刻。

    如今徐福手下的极境多已现身,独孤求败口中所说的,应当正是逍遥子口中说的那个书生。

    “那人现在何处?”

    陈钰开口询问。

    独孤求败摇摇头:“不知道,但他必定与我一样,我们...都在等你。”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眼下青锋利剑、紫薇软剑、玄铁重剑都已被取出,剩余的便只剩一处,虽然对你来说算不上难事,不过你还是要小心。”

    两人无需将话说透,彼此心知肚明,说的是徐福或许会插手。

    “记住了,多谢。”

    陈钰点头,郑重抱拳。

    独孤求败点点头,视线转而看向不远处,袁承志、黄真、归辛树穆人清弟子此刻都无比紧张的凝视着他。

    他停留了一阵,缓缓合上了双眼。

    随着缭绕在穆人清身上的那股剑意消散。

    天空中的乌云也随之散开,初冬的暖阳洒在众人脸上,也彻底驱散了神剑山巅的阴霾。

    下一秒,神剑仙猿穆人清归来。

    这位武道宗师睁开眼,见几个徒儿都虎目含泪,苍老的脸上柔和了几分。

    叹道:“为师感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旋即看向陈钰:“多谢小友仗义相助,庇护我这些徒子徒孙。”

    独孤求败只是借他的身体挑选传人,期间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穆人清都知道。

    “若无小友出手,今日上山的这些人,怕是都难逃一死...”

    “举手之劳,何须介怀。”

    陈钰坦然受了他一拜,这才扛起那把玄铁重剑,缓缓走到了人群这头。

    穿过纷纷投来敬畏眼神的众人,径直走到杨不悔身前。

    对方只剩最后一口气了,眼神涣散,用极小的声音喃喃自语:“爹...娘...”

    “她就交给我了。”

    陈钰低声同阿琪阿珂道:“你二人找个时机回家去,先莫要出来。”

    阿琪与阿珂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

    两个时辰后。

    山脚树林。

    杨不悔缓缓睁开双眼。

    身上不再痛楚,像是轻松了一大截。

    她怔了怔,水汪汪的眸子扑闪扑闪,恍惚之余,有些困惑。

    自己...不是死了么?

    “醒了?”

    温润的嗓音传来,叫她忍不住左顾右盼,可无论看向哪边,都是数不尽的树木。

    “看上面啊。”

    听声音提醒,杨不悔方才抬头看去。

    只见自己头顶的树梢上,此刻正坐着个白发童颜,俊逸绝伦的男子。

    她回过神来,有些慌乱的爬起身:“钰哥...不是,陈钰!你怎么在这?”

    “你问的问题就很没有营养...”

    陈钰没好气道:“不在这,你就要死了好么?真以为徐福给的力量没有代价?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救你,费了多大劲?”

    杨不悔眼神复杂的看着他,片刻之后,小声道:“多大?”

    “我想想...”

    陈钰托着下巴,笑眯眯道:“不多,也就三十年寿命而已。”

    “你...”

    杨不悔俏脸一红,咬了咬嘴唇,恨恨道:“你骗我,我要杀你,要你声名狼藉,你为何救我?”

    “真是无情的姑娘啊。”

    陈钰嘴角翘起:“逍遥游中,咱们明明那样相爱,结果你居然翻脸不认人起来了,说捅就捅啊,想想真是伤心...”

    杨不悔操控过玄天阁,自然清楚自己遭受了什么。

    此刻已然明白,自己早已便着了对方的道。

    被算计的死死的。

    粉颊晕红,心中又羞又怒。

    正欲张口喝骂,可眼眶却是红了,娇嫩的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我输了,你现在满意了?陈钰,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为什么还要救我,就是为了羞辱我么?”

    “羞辱?”

    陈钰微微蹙眉,摇头道:“我是不会羞辱一个,为了替父兄报仇,就算忍着锥心之痛,不惜性命,也要全力以赴的人的。”

    杨不悔抿了抿嘴唇,一时失神,圆圆的俏脸透着绝望:“那你知不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绝对不会忘记爹爹和无忌哥哥的仇,若有机会,我还是会杀你。”

    “知道...”

    陈钰笑道:“你若想复仇,随时来找我便好,不过冤有头债有主,下次不要再搞这种阵仗了,我再站在那里,叫你捅几下也行。”

    杨不悔扁扁嘴,扭过头没有说话。

    见状,陈钰又打趣道:“不高兴啊,那反过来我捅你也行。”

    “你...呸!”

    杨不悔羞恼的啐了一口,脸蛋通红道:“我就知道,什么随时找你复仇,我看你就是...就是想找机会欺负我。”

    陈钰嗤笑道:“不悔妹妹,我要是想欺负你,用得着找机会么?现在就可以。”

    说着便从树上一跃而下,径直走到了她的身前。

    杨不悔害怕的退后了两步,却是双颊飞霞,慌乱中,心中却是不由得想起了两人在幻境中的百般缠绵。

    “啪嗒”一下,轻轻的撞在了身后的树上,这下退无可退了。

    陈钰霸道的挑起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嘴唇。

    杨不悔稍稍挣扎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力气,抬起藕臂,主动揽住了他的脖颈,积极回应着他的亲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用力的在陈钰胸口推了推。

    红着脸,恨恨的瞪着面前这个叫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

    “嗯...不悔自己的嘴唇,还要更甜一些。”

    陈钰笑眯眯的擦了擦嘴角,见杨不悔羞红了脸,歪着头打趣道:“怎的,不愿意啊,那为什么不反抗?”

    “我...反抗又有什么用?”

    杨不悔气道:“我打又打不过你,逃又逃不掉,还不是...随便...随便你怎么欺负...”

    说着又眼泪汪汪的,但倔强的将眼泪憋了回去。

    陈钰眼神柔和了几分:“手给我。”

    “不给。”

    杨不悔扁嘴道。

    “不给不行。”

    陈钰霸总上身,冷哼道:“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牵手邀请。”

    杨不悔又是啐了一口,但还是将自己雪白的柔夷递给了他。

    心想,反正自己也抵抗不了,输了就是输了,且由他去。

    无论他又要对自己用什么手段,自己都只是表面顺从,只在心里恨他。

    陈钰看的好笑,抬起空着的左臂,一只湛蓝色的蝴蝶自虚空飞出,悬停于两人中间。

    下一秒,周遭泛起涟漪,时光飞速倒流。

    仅眨眼的功夫,两人便到了终南山下。

    中原武林大会,张无忌忽然动手时开始。

    “仔细看清楚,你的无忌哥哥是如何死的。”

    陈钰牵着她的手,温声说道:“还有,他之所以叛我的缘由。”

    杨不悔睁大双眼,看着张无忌借霍山之手,听着他诉说自己的仇怨。

    以及两人之间在终南山展开的那场惊世对决。

    开始时眼中还有诸多不忍,可看着看着,早已泪流满面。

    “我与小张,是立场冲突,他决意报仇,我决意守护,这是堂堂正正之争...”

    陈钰凝视着张无忌临死前说话的场景,语气甚是唏嘘。

    “当初张真人遇袭,我怀疑过许多人,却从未怀疑过他,终南山之后,你失去了兄长,我失去了一个朋友...可若是重来一回,我想我还是会杀了他,就像他一定会与霍山合作,对我动手一样。”

    他看向眼前这娇俏秀美的黄衫少女:“与你说这些,不是让你理解我,也不是叫你放弃复仇,而是要你亲眼看看,小张临死前是何等英勇,他知道自己需要借用徐福的力量,却从未看得起那所谓的仙宫之主。究其根本,我与他张无忌其实是一类人,那就是有自己坚持要守护的东西,他守护的是他母亲殷素素临死前叫他记住的那些话,而我守护的,是我喜爱的那些人...这些东西,都是徐福无法理解或者不屑理解的,你明白么?”

    “所以...有你保护,我这辈子都是不可能报仇了?”杨不悔小声呢喃。

    陈钰抬手,捏了捏她的小圆脸:“我是说,你要复仇,我便是你名单里的第一个,你怨恨难消,只需记住,你要复仇的,要杀的是我陈钰...复仇这件事不能忘,但复仇从来不是活着的意义。”

    杨不悔抬起头,秀美的眸子扑闪扑闪,哽咽道:“你...不让我跟徐福混,我又打不过你,就是再恨你又能怎样,钰哥哥,你这是欺负我,我...就那么容易被你欺负么?”

    “别哭...”

    陈钰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其实呢,报复的方式有多种多样,就比如说你可以给我生几个孩子,没事就揍她们,或者你可以先让我爱上你,然后再自刎归天什么的,叫我心痛而死。”

    “呸,呸,呸呸!”

    杨不悔羞恼的连续啐了几口,小拳头捶他胸口,气道:“说来说去,你还是要欺负我。”

    又低头垂泪,小声呜咽:“我...要是有了宝宝,才不会...打,我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才不想让她们跟我一样...可怜。”

    “那说明不悔还是善良的好姑娘。”

    陈钰温柔道。

    对上他灼灼的视线,杨不悔不由得痴了,回忆两人的欢好,此刻羞恨难言。

    良久,她逼迫着自己扭过头去:“钰哥哥,我还是恨你,可你毕竟救了我的命,我...心乱的很,想回去找东方白说说,你...敢让我走么?”

    陈钰:“......”

    片刻之后,有些无奈道:“那你,去吧。”

    杨不悔再度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他,认真道:“每次说起你,她都恨的咬牙切齿,我看她跟你的仇怨比我还要深,而且还说有对付你的办法,你...真让我走?”

    “让。”

    陈钰不假思索,心中吐槽,你跟着东方白给混,这辈子算是有了。

    杨不悔吸了吸小鼻子:“你可想好了,下次再见,我兴许会再刺你一剑,兴许就不会再犹豫了。”

    “我说了,从未想过让你放弃复仇。”

    陈钰笑眯眯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

    “什么约定?”

    杨不悔一怔,见他笑容暧昧,瞬间明了,红着脸不敢瞧他。

    陈钰却是贴了上来,将她用力的拽入怀中,低头肆意亲吻:“还是跟以前一样,此时此刻,就莫要想太多了,我想专心致志的品尝真正的不悔妹妹你呢~”

    衣衫滑落。

    杨不悔紧咬嘴唇,可不顶用。

    没过多久,两人又好似回到了幻境之中。

    她樱唇微张,一次次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发出那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呢喃娇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

    陈钰方才替她穿好衣衫,俯身一吻,笑道:“好闺女,我等你来报仇,东行路上注意安全。”

    说罢解除逍遥游,施展逍遥御风,飞身而去。

    杨不悔面颊晕红,坐在树下,看着身旁沾血的裙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

    刨了个坑将衣服埋了。

    自己则孤零零的出了山林。

    没走多远,便瞧见路上站着个紫衫女郎,正在那咬牙切齿的絮叨:“该死的陈钰,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一起去回疆。”

    杨不悔心生好奇,走上前叫住了她:“你叫什么?陈钰怎么你了,你这般厌恶他?”

    袁紫衣正烦恼该去往何处,听见有人搭讪,忍不住扭头看去:“你是什么人?”

    因为陈钰事先开了逍遥游的缘故,她并不认识眼前这罪魁祸首。

    “我姓杨,你可以叫我杨姑娘。”

    杨不悔脆声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下:“我与陈钰有仇,他害死了我爹爹。”

    啊?

    袁紫衣眨了眨眼,心想这么巧。

    我爹也是他杀的,虽然对方该死。

    想起陈钰“偷”了自己的肚兜,俏美的脸蛋气的红扑扑的:“我与他也有仇。”

    “那正好,我知道有个去处,那里都是与她有仇的,你若没地方去,便与我一起走吧。”

    杨不悔淡淡道。

    说罢没管袁紫衣有没有跟着她,自顾自的往东边走去。

    袁紫衣怔了怔,见这少女说话神神秘秘的,心中嘀咕了几下。

    犹豫片刻,终究是跟着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