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好刺眼!!!
帐篷内,暖意盎然。
火堆噼啪作响,被褥里的李沅芷将自己裹的像毛毛虫,娇俏的脸蛋透着晕红。
此刻紧闭着双眼,偶尔小声呢喃个几句,秀气又可爱。
“沅儿...沅儿?”
骆冰温柔的坐在她身侧,陈钰则拿了条湿毛巾过来,没好气的瞥了这逆徒一眼。
“我来吧。”
骆冰接过湿毛巾,细心的替李沅芷擦拭那红通通的面颊。
刚接触到李沅芷脸蛋的刹那,对方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骆冰的手腕,娇憨道:“师娘~嘿嘿,你...你又来啦~”
骆冰美眸轻颤,一时粉颊晕红。
羞涩的悄悄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陈钰,抿了抿嘴唇,娇声道:“是啊,沅儿乖,师娘替你擦擦脸,一身酒气,臭也臭死了。”
“我...是好臭。”
李沅芷撅着嘴,亲昵的将骆冰的手掌握住,放在自己的脸上,用小鼻子嗅了嗅,咯咯笑道:“师娘好香,师娘身上的味道,跟我家四嫂一模一样。”
“我不是你四嫂...”
骆冰羞赧的轻咬唇瓣,面红耳赤道:“师娘叫冰雪儿,沅儿莫要忘了。”
李沅芷扁扁嘴:“也没什么不一样...”
旋即噗嗤一笑,依赖道:“你和四嫂对我都很好,师父...师父对我也很好,我喜欢跟你们在一起。”
骆冰无奈的摇摇头,抽出手臂,正打算起身将毛巾在搓洗一番。
忽见李沅芷猛的睁开双眼。
那双水汪汪的秀目此刻睁的老大,黑色的瞳孔乌溜溜的,灵动活泼之余,又有几分迷糊。
挣扎着坐起身道:“咦?师娘,你为什么穿我四嫂的衣服呀~”
“既然享受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陈钰将手搭在骆冰的肩头,示意她不必慌乱,嘴角翘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李沅芷:(???)
一旁的骆冰则是羞的垂下头去,心中无比忐忑,也不知陈钰这时候用了易容大法没有。
却见李沅芷晃了晃脑袋,斜斜的盯着陈钰:“师父,你...该不会是也看上我四嫂了吧。”
陈钰嘴角难掩笑意:“怎么说?”
“不然你干嘛叫师娘穿四嫂的衣服?”
李沅芷顿时急了,扑腾着拽住他的手,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师父,我知道四嫂长得很漂亮,红花会...嗝...就属她最好看,可...你,不能乱碰呀...”
见陈钰与“冰雪儿师娘”齐刷刷看向自己。
李沅芷脸蛋红扑扑的,压低声音道:“四嫂这人...别看她平时笑呵呵的,待谁都亲近,可...她性子刚烈,若是你坏了她的名节,她...估计要与你拼命。”
“嗯...好像还真是这样。”
陈钰托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向骆冰:“是吧夫人。”
骆冰白腻的俏脸上满是羞涩,心中又羞又慌,不敢瞧他。
却听陈钰笑眯眯道:“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有办法叫她不寻死觅活,你...”
“那也不成呀。”
李沅芷叉着腰,气呼呼的鼓起了脸颊,语气含糊道:“师父,你好色我是知道的,可色亦有道哇,如今你是整个红花会的英雄,二哥他们都恨不得叫你去做总舵主了,若是这种事被发现...”
她说着,忽然眼神惊恐,失声道:“师父,你...你是不是想把红花会和回部的美人全都一网打尽?”
陈钰与骆冰齐齐一怔。
却听李沅芷嘟囔着,掰着手指算道:“回部这边,最漂亮的就是青桐姐姐,和她的妹妹喀丝丽了,不过喀丝丽已经被陈总舵主和康乾那个狗皇帝害死了,青桐姐姐这三天天天与你腻歪在一起,我今早见你从她帐篷出来,问你们在做什么,你说是青桐姐姐请你吃瓜,实在甜得很呐...哼哼,想必她已经遭你毒手。”
“红花会这边,算得上美人的,也只有四嫂跟你徒弟我了,七嫂这次没来,她的外号叫俏李逵,相貌嘛,七哥瞧得上,师父你估计是瞧不上的,那就只有沅儿跟四嫂...”
李沅芷忽然放下掰扯的手指,冷不防抬起头来,俏脸严肃道:“我是你心爱的徒弟,自然不用说,要是再搞定四嫂,整个红花会和回部最美的姑娘都被师父你包圆啦,师父,你动心了是不是?”
“我...”
陈钰看着娇羞欲滴的骆冰,没好气的骂了声:“逆徒。”
李沅芷哭丧着脸,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师父,四嫂真欺负不得,你要真想欺负,沅儿给你欺负,你要是能说动青桐姐姐,我和她一起被你欺负都行,但四嫂不一样,她...性格刚烈,会惹出祸事来的。”
见她真的急了,骆冰慌忙开口道:“沅儿莫怕,你师父是正人君子,才...才不会逼迫你四嫂。”
说到最后几个字,一双星眸透着羞赧。
实际上,这几天晚上,每次都是她主动钻进陈钰的帐篷的。
真要说背德和不要脸,那也是自己,从头到尾,小弟都未曾强迫过她。
李沅芷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擦拭着眼角,点头道:“也是,我看师父跟四哥四嫂关系好的很,跟一家人似的,用强估计真不至于。”
骆冰方才松了口气,娇嗔着在她脸上掐了掐,笑道:“就是啊,莫要胡思乱想。”
李沅芷撅嘴道:“我...我也不是在怪师父,就是真心实意的为你考虑嘛,这几天你跟青桐姐姐天天在一块,我都没去打扰,我知道你们有很多话说,我...是乖巧的好徒弟,不是逆徒。”
“你要不要回想下你刚才说的话呢?”
陈钰冷笑道:“乖徒儿,什么叫一起欺负,嗯?”
李沅芷讪讪的伸了伸舌头,岔开话题,小心翼翼道:“师娘,师父叫你穿别的女子的衣服,叫你打扮成别的女子的模样,你不生气么?”
“我...”
骆冰轻咬嘴唇,垂下头道:“不生气,小弟对我...恩情深重,只要他想,我...什么都可以。”
李沅芷醉醺醺的盯着她瞧了一阵,叹气道:“怪不得师父喜欢师娘你呢。”
“你又在胡乱脑补什么?”
陈钰阴恻恻的声音传来。
李沅芷脖子一缩,移开视线道:“我...我其实也可以。”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对上陈钰的视线,那双秀美的眸子虽然醉意弥漫,却很是坚定。
樱口微张:“师父,沅儿...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看着这醉意朦胧的姑娘,陈钰眼神逐渐柔和。
同骆冰一样,坐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
温声道:“明日,你随我一并南下。”
李沅芷眨了眨眼,待回过神,欢喜的点了点头:“嗯。”
那些因白日里瞧见霍青桐雪颈处瞧见的鸳鸯玉佩产生的些许失落陡然消散。
心想,虽然冰雪儿师娘和青桐姐姐都是师父的老婆。
可我也是师父很喜爱的徒弟呀。
想到这里,李沅芷又不禁嘚瑟起来。
抬眼看向骆冰,醉眼朦胧的娇声道:“四嫂~”
骆冰被她亲昵的呼喊吓了一跳,紧张的看向陈钰,却见陈钰投来示意她安心的眼神。
这才放松了些,羞道:“沅儿...你...叫我什么?”
“四嫂呀~”
李沅芷抿嘴笑道,一双灵秀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师父方才不是说了嘛...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你现在就是我四嫂。”
又露出小恶魔一般的坏笑,压低声音调侃道:“四嫂呀,背着四哥,背着红花会的其他兄长,跟我师父偷情的感觉怎么样?”
“沅儿~”
骆冰羞的在她手背上掐了下。
红着脸道:“才...才不是偷情,你四哥...也知道。”
“哦~”
李沅芷娇俏的脸蛋上笑意更甚,歪着头瞧她:“就当是这样吧,四嫂,我师父可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身为他的徒弟,我可要好生教教你规矩...”
说着抢先一步,捂住陈钰的嘴巴。
对面的骆冰啐了口,羞涩的扭过头去:“臭丫头,什么规矩?”
“先把衣服脱了。”
李沅芷严肃道:“普通的款式可不成!”
帐篷内,忽然陷入了寂静。
而在外头的阴影处,蹲在一堆茅草边的余鱼同听到现在,眼中的惊骇难以想象。
沅儿对那陈钰有情,加上醉酒,说些胡话自己能够理解。
可四嫂...自己那心中宛若高岭之花,凛然不可侵犯的四嫂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师娘,什么冰雪儿,什么只要他想,我什么都可以!!!
余鱼同眼眶通红,想起骆冰平日里的模样,此时此刻,只觉胸口痛苦与欲火交织。
强烈的情绪叫他浑身颤抖,却是聚精会神,死死的盯着帐篷内,那火光投射出的婀娜身影。
不要...
四嫂,不要听沅儿的醉话,千万不...
他正想着,却听骆冰娇嫩的嗓音徐徐传来:“好,四嫂脱。”
余鱼同张大嘴巴,眼中血丝遍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待回过神来,嘴角已然有血丝缓缓涌出,浸湿了他那黑色的面罩。
只听李沅芷发出清脆的惊呼:“师娘,这又是什么衣服?”
“我...听钰儿...夫君说,这叫...女仆装?沅儿,你...别拽我的袜子~”
“嘻嘻,就是觉得四嫂的脚儿很漂亮呢,这袜子的颜色也很漂亮。”
“嗯...”骆冰羞道:“夫君说,白色比较反差,他很喜欢。”
“原来如此~”李沅芷恍然大悟,笑嘻嘻道:“那你们看我穿这件黑色的,是不是也算反差。”
说罢解开腰带,露出了那件灰黑色的轻纱。
语带笑意,有些娇腻的呢喃:“四嫂,沅儿懂得可多了,你信不信?”
又咯咯笑道:“师父,沅儿是不是也很漂亮?”
声音满是期盼,似在撒娇。
陈钰尚未开口,骆冰柔腻的嗓音跟着传来:“夫君~夜深了,妾身伺候你安歇吧。”
帐篷外,余鱼同目眦欲裂。
咬牙切齿的,心想,今晚自己就算是死,也要阻止帐篷内的三人。
只是刚迈出一步,便被身后一双粗壮结实的臂膀捂住了嘴巴。
余鱼同勃然大怒,奋力挣扎,可那人力气极大,即便顶着一身酒气,却还是叫他难以抗拒。
一直到被拖到一处偏僻的帐篷。
余鱼同感受到那人卸了力,方才挣脱开来。
连滚带爬的踉跄转身,看清楚来人,只觉天塌了。
哭着喊道:“四哥,四哥!你...为何阻我!!四嫂要被那贼人...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十四弟。”
文泰来脸上出奇的平静。
“四哥...你...也早就知道?”
余鱼同脸色惨白,只觉胸口郁气难消,哽咽道:“你是不是担心那人武功盖世?四哥勿忧,咱们只消同他搏命,就算都死在他手上,也不枉轰轰烈烈的活了这么一次。”
“唉~”
文泰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脸色微红,却直直的对着他的视线道:“这是我求他的。”
“你...说什么?”
余鱼同怔住了,手中拔出的长剑应声落地。
“十四,如今回疆已经安宁,回部、红花会的诸位兄弟,有陈盟主庇护,将来再不会有危险。有些话,四哥想对你说,说完之后,无论你决定是去杀那陈盟主,还是去做什么别的,四哥皆由得你。”
文泰来眼神平静,语气很是温和:“不过你若真要杀陈钰,需得先杀了四哥。”
“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面的余鱼同哭了一阵。
他原想着,今晚之后,便与大伙儿道别,继续出家去做和尚去的。
可今晚发现的这个秘密,实在是叫他心如刀绞,难以承受。
不弄清楚,便斩不断尘缘。
回疆的夜寒冷刺骨,兄弟二人坐在火堆旁。
听着文泰来借着酒劲,用低沉的话语讲述着那些事。
余鱼同几度张口欲言。
可最终,还是悲伤的垂下了头。
天明时分。
陈钰同骆冰道别。
拎着还在熟睡的李沅芷,他无声无息的穿过了营垒。
这回部的寨子里,安静的有些吓人。
就连门口的守卫也不见了踪影。
好在出营垒几步,便瞧见文泰来与余鱼同正站在一棵被厚实积雪覆盖的大松树下。
余鱼同眼眶通红,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与李沅芷。
文泰来则大大方方的上前见礼,抱拳:“好兄弟,此次南行,务必一切小心,待霍姑娘平定回疆,出兵向东,咱们在京城再聚。”
陈钰点点头:“文四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知青桐,她有办法能联络到我。”
文泰来不禁莞尔,笑道:“我与你姐姐这一路多承你的恩情,她叫你小弟,四哥也姑且这般叫你,你放心,最大的危险都已被你消解,剩余的,不过是些宵小而已。”
“小弟啊,四哥我在江湖上闯荡了大半辈子,愿意给我几分薄面的叫我奔雷手,恨我的,瞧不起我的,叫我文四,或者干脆叫我什么红花会的逆贼,我很高兴,活了这么大把岁数,还能结识你这么位兄弟。”
“文四哥...”
陈钰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认真道:“你是不是打算去干掉什么人?莫要瞒我,如今抗清大势已成,康乾、傅康安等人授首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你与骆女侠的仇怨,我迟早会报的。”
见文泰来想要说话。
他当即抬手,蹙眉道:“别怪我多心,文四哥你此刻说话的语气,很像是在交代后事。也不要说什么一直以来都在靠我,有些事想要自己去解决什么的...这种话不能说,很不吉利。”
“我...”
文泰来讪讪的挠了挠头,心想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啥。
最终叹了口气,笑道:“真是瞒不过你,不过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是个叫沈墨青的,以前追随过张召重,与我和小妹,有点仇怨。此人武功不高,这些年来一直东躲西藏的,是这次在来回疆的路上,才从某些江湖同道口中得知了他的部分消息,我打算同十四弟一起去瞧瞧状况,而且霍姑娘不是要配合你出兵京城么,我二人也能先打个前哨。”
说罢看了眼余鱼同。
余鱼同目光微动,颔首道:“那沈墨青原名沈文斌,本是梁州一落魄书生,因心肠毒辣,被那火手判官张召重瞧中,做了他的狗头师爷,陈盟主放心,我等东行之前,还会与...四嫂,以及红花会的诸位兄长们商议,若是他们都觉得眼下不是动身的好时机,那便算了。”
见状,陈钰点了点头,询问道:“可知他现在何处?”
文泰来笑道:“只听说在河北一带,所以要先去查探,正好与总舵主汇合,好兄弟,你放心,总舵主加我还有十四弟,只要不闯天牢,其他地方都是能去一去的。”
说罢收起笑容,正色道:“霍姑娘和她的族人正在山下等你,兄弟,你先去吧。”
两边道别。
陈钰下了山,恰逢清晨的第一缕光穿破云霄,洒在雪原之上。
放眼望去,只见原野之上,密密麻麻站着数万人。
霍青桐骑着那匹他赠送的大青马,立于队伍最前方。
身后站着努尔丁、买买提,等上万战士。
而在他们后方,是不计其数的回部子民,里面有男有女,有老弱,有妇孺。
“青桐...”
陈钰眨了眨眼,对面的霍青桐翻身下马,摘下头顶那插着一根翠色羽毛的帽子,露出她那张雪白娇美的脸蛋。
这位回部首领,此刻脸上挂着轻柔的笑。
右手搭在胸口行礼,朗声叫道:“我的族人,感念汉家天子的恩情,特意来送汉天子,愿咱们友谊永存,回部永远不会忘记您的大恩。”
随着她话音刚落,努尔丁等在场的数万人齐齐将手放在胸口,高声唱起了歌谣。
“天岭高啊黑水长,大和卓恩义不能忘!汉天子太阳光照穹苍,化开积雪啊百花香~”
数万人一起唱歌,还是很震撼的。
直接给李沅芷震醒了。
此刻睡眼惺忪的搂着陈钰的脖颈,娇声道:“师父,我...我好像梦见四嫂了~”
说着忍不住抬起眼皮,惊讶的看着眼前极度隆重的一幕。
那些回部的,无论是将军还是平民百姓,此刻都高举着双手,蹦跳着,一边唱歌,一边流泪。
李沅芷瞪大双眼,下意识的搂紧了陈钰的脖子。
“钰郎。”
霍青桐走上前来,一双秀美的眸子凝视着他,带着笑意:“你以前问过我,我的族人会不会一边高举双手,一边蹦跳唱歌,你看,他们永远不会叫你这位大英雄失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很感动。”
陈钰硬着头皮道:“青桐,我现在身上是不是在发光?”
霍青桐羞赧的点点头,深情道:“很早之前就是了,你...就是我们的太阳。”
“我当今天怎么天亮的这么早。”
李沅芷噗嗤笑道:“师父,以后晚上不用点蜡烛咯,都有些刺眼啦。”
在这逆徒的挤兑下,陈钰牵着霍青桐的手,二人缓缓走过那数万人的队伍。
直到队伍末端,方才转过身来。
陈钰高举霍青桐的手臂,两人沐浴在阳光下,相视一笑。
片刻之后,逍遥御风的引来周遭狂风呼啸。
陈钰托起李沅芷,刹那间冲天而起,转瞬不见。
......
西南,南中城。
城北的一家客栈。
方怡快步穿过走廊,停在西侧的第二间厢房前,敲了敲门:“师妹,起床啦,咱们今天还要赶路呢。”
“那个...师姐,你和哥哥他们稍微等我一下”
里头传来少女娇嫩清脆的嗓音。
不知为何,方怡总感觉对方这次来西南的一路上都有些怪怪的。
不时就要跑出去一会儿,一个人的时候,就在在那鬼鬼祟祟的张望。
红着脸,压低了声音在那念念有词的。
方怡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幽怨的盯着那合上的门扉瞧了一阵,心想,怕是还在惦记着那位京城的陈盟主。
想起陈钰那俊逸绝伦的模样,方怡娇俏的脸蛋不由得浮现出几分红晕。
轻咬嘴唇,扭头离开了。
这边屋内,一袭粉红色衣衫的沐剑屏将耳朵贴在门扉上,直到听见方怡的脚步声渐远,这才松了口气。
蹑手蹑脚的回到桌子前,左看看又看看,这才小心翼翼的念叨了一句:“小沐猪喜欢陈钰,陈钰是我的好相公。”
说完又鬼鬼祟祟的四处瞅了瞅,确定没人在偷听。
刚才是北面,现在则是转向西面,委屈巴巴的吸了吸小鼻子:“小沐猪...喜欢陈钰,陈钰是我的好相公。”
那人说了,要想不被变猪,就得每天东南西北各念这咒语三十遍。
然后还要在心里默念三十遍。
沐剑屏每天赶路之余,每天还要找机会同众人分开一小会儿,心里默念的好办,这种要对着东南西北说出声音的,则实在棘手。
哭丧着脸先是念了今天三分之一的任务。
便忙不迭的跑到铜镜旁,仔细的盯着自己的小鼻子瞅。
沐剑屏最近总是觉得自己的鼻子越来越像猪鼻子了。
她越看越是害怕,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抹着眼泪委屈巴巴的喊道:“小妖怪,你说话不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