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进口药,药效特殊
方怡言罢,便羞涩的垂下了俏美的脸蛋。
哪怕此刻有着黑暗笼罩,她却依旧能感受到来人那如同烈日一般的视线。
此刻正审视着她那雪白、娇腻的身子。
方怡双颊滚烫,双手紧紧攥着毛皮褥子,将自己的正面稍稍遮盖。
感觉帐篷内太安静了。
只能听见她那因紧张和羞赧而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当前目标:方怡】
【恶念一:他...怎么不说话了?莫非因为我替换了师妹而生气?若只比相貌和身段,我明明是比师妹要强的呀,呜~好害羞,好想死】中级奖励
你该庆幸你没有出现在我刚获得神照经的那段时间。
陈钰心中吐槽。
此刻就站在原地,既没有前进,也没有选择转身离开帐篷。
只微笑道:“方姑娘,我是同你家小郡主约好来找她吃东西的。”
方怡娇躯轻颤。
“我知道。”
美眸流转,微微抬起头来,红着脸柔声道:“实在对不住...陈盟主,小郡主她...身子不适,故而托我今晚...在此,等候盟主大驾,若是陈盟主生气,方怡愿由您处置。”
“我生什么气。”
陈钰随意的摆摆手,见左侧有座椅,便坐了上去,伸长双腿,打趣道:“就是没想到你在这里,有些惊讶罢了。”
方怡听他语气柔和,的确没有愠色,稍稍松了口气。
美眸含羞,小声道:“我...已经等了你有一会儿了,你不生气就...好。”
见状,陈钰不由心生好奇。
沐剑屏性格单纯,尤其是在情爱方面,说是一张白纸也不为过。
怎么想出跟方怡调换,叫师姐来伺候自己的。
正想着,方怡已经轻轻放下了手中攥紧的毛皮褥子,窈窕的身子此刻尽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深吸了一口气,羞道:“陈盟主,我没经验,若是做的不好,请多担待。”
这...肯定不是说的吃烤肉吧。
陈钰目光微动,想想沐剑屏那娇憨可爱的模样,又瞧了瞧此刻床上那娇羞不已的俏美女郎。
霎时间豁然开朗。
笑道:“小沐猪将我和她的事跟你说了?”
方怡娇躯轻颤,羞涩的点点头:“嗯。”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陈钰瞬间了然,按照沐剑屏“阿巴阿巴”的表述能力,多半是被这方怡误会了。
试探着开口:“她跟你说,我今晚找她是做什么的?”
方怡面上羞意更甚,嗔道:“我...说不出口。”
话音刚落,美眸轻动,红着脸小声道:“陈盟主,小郡主...岁数小,你是盖世英雄,倒也不至于去欺负她这么个小姑娘,若是真要...欺负,怡儿愿代她...”
“你倒是关心她。”
陈钰揶揄道,不过善意居多。
方怡这姑娘虽然有不少小心思,但说到底,对沐剑屏的关爱绝非虚情假意。
“她是沐王府的小郡主,也是我的师妹。”
方怡轻声道:“对我而言,她既是主上,又是妹妹,这些...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而且...”
她微微抬眼,羞赧的瞥了眼几步之外,那高大的声音。
语气娇羞:“侍奉的是你这位沐王府的恩人,斩杀鳌拜的大英雄,我...也是愿意的。”
这算是句大实话了。
陈钰不禁莞尔。
事实上,对于方怡的择偶观,他是再清楚不过。
对方喜欢的,从来就是有能力,有手段,能给予她安全感和保护的男人。
故而放弃那外强中干的师兄刘一舟,不过是一瞬的事。
相较于之前遇见的那些恶女,方怡这种,基于自身利益考量的小心机,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那先吃饭?”
陈钰站起身,笑着询问。
吃饱了才有力气。
谁料方怡听他开口,用力咬了咬嘴唇,一双秀目透着羞愤之色:“好。”
说罢便缓缓的下了床来。
踩着绣花鞋,来到了他的面前。
陈钰嗅见幽香拂面。
微微垂眸,只见面前的佳人羞赧垂首,一双藕臂环绕在了他的腰间。
极为生疏的,去解他的腰带。
好不容易解开,巨大的问题随之而来。
方怡羞的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看过《素女经》,知道点相关内容是一回事,可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而直到此刻,陈钰已经彻底明白了,方怡心中,所谓吃饭的含义。
一时啼笑皆非,实在不懂她与沐剑屏是如何将话题聊到这个上面的。
但见方怡眼眶微红,不知所措的模样,眼神却是柔和了几分。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娇嫩的面颊:“别紧张。”
方怡羞赧颔首。
此刻方才壮着胆子,抬眼瞧他。
视线交汇的瞬间,只觉胸口小鹿乱撞,跳的极快。
【恶念二:他...果然是很俊的,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似他这般出众,今晚之后,若能陪同小郡主常伴他左右就好了,我...不是贪心,也不是要跟小郡主争宠,只是身为女子,总要为自己找个归宿,也不知,他是如何想的...】高级奖励
“等剑屏到岁数,方姑娘,你与她一起嫁过来吧。”
陈钰挑起她的下巴,嘴角微微翘起。
方怡俏脸通红,那双秀美的眸子,此刻却涌现出无穷的喜悦。
怕他反悔,于是主动踮起脚儿,将红润的嘴唇凑了上来。
忙不迭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见陈钰眼神玩味,方怡再度羞赧低头。
小声道:“我...我该怎么...”
话音未落,便感觉陈钰那滚烫的手掌轻轻的按在了她后脑的位置。
耳畔响起他那温柔又带着几分调笑的嗓音:“再低一点。”
......
沐剑屏的帐篷。
朱媺娖一直不走,吓的她一直不敢睡。
直到后半夜,朱媺娖方才起身,高挑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视野内。
见状,沐剑屏用力晃了晃小脑袋。
忙不迭的下床来。
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老妖怪走了。
然后...拔腿就跑。
哭丧着脸跑到自己原本的帐篷,掀开门帘,发现方怡居然还没睡觉。
帐篷里,小小的火堆还有未燃烧完的柴火。
地上则是丢了几根兔子的骨头。
空气里除了肉的香气,还有些别的怪怪的味道。
沐剑屏用力吸了吸鼻子,来不及询问,便一股脑的钻进了她的被子里。
“师妹!”
方怡面色涨红,被她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慌忙将手中的那张染血的白布塞进怀里。
轻轻推了推被子里的沐剑屏,正欲开口。
沐剑屏又从被子的另一端钻出头来,哭道:“你别赶我走,我真的好害怕,你在这里跟小妖怪偷吃,小妖怪的师父去了我的帐篷,一直找我说话,还说要收我当徒弟,我差一点点就要被吃了!”
方怡身子一颤,轻咬贝齿,羞道:“你...先出来再说。”
“不要~”
沐剑屏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忽然感觉肚皮上有些湿乎乎的,很不舒服。
疑惑的抬起头,目光瞥向娇媚异常的师姐,小声抽泣道:“师姐,你...袅窗啦?”
方怡:?(????w????)?
就怕这丫头发现这个!
上半夜侍奉那人的时候,实在是难堪重负,然后就...
看着哭唧唧的沐剑屏,想起先前的旖旎,不由得有些愧疚。
这误会大了去了。
可一想到这些误会都是由这丫头而起,心中又不禁生出几分气恼。
让你遮遮掩掩的不把话说清楚!
从陈钰口中,她已经知道了这一切的经过。
沐剑屏见她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吸了吸小鼻子,委屈道:“我在你的帐篷里担心受怕,你在我的帐篷里跟小妖怪吃香喝辣,现在还不让我待在这里。”
“师妹...”
方怡强忍着羞涩,掀开被子,将她拽到了自己身旁。
牵着她那雪白的小手,安慰道:“我不赶你走,不过这儿也没法睡觉了,咱们说说话,成不成?”
“我靠在你怀里也能睡着。”
沐剑屏撅了撅嘴,娇憨的爬到了她的怀里。
刚一靠下,方怡的身子便猛的颤了颤。
“师姐,你怎么啦?”
沐剑屏困惑的询问道。
方怡正受困于余韵,身子敏感的紧,却也不好开口同她解释。
示意她靠在自己的大腿上,粉颊晕红着,柔声道:“没事,不过师妹,有件事我想问你,小公爷还有师父他们打算把你嫁给钰...陈盟主,你愿不愿意?”
沐剑屏怔了怔,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他是小妖怪,嫁给他我会被吃的。”
方怡啼笑皆非,面对这丫头的天真无邪,实在是没有办法。
清了清嗓子,羞道:“你不在的时候,我与他说过话了,他说了,只要你愿意嫁给他,他这辈子都不会把你变成小香猪,也不会吃你,不仅如此,他还会保护你...和我,还有沐王府的大家,让所有人都不被欺负,都有好日子过。”
见沐剑屏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她继续开口,声音轻柔:“不过前提就是,你...还有我嘛,都去给他做老婆,做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师妹,你愿意不愿意?”
沐剑屏听见她说“做老婆”,秀气的小脸蛋也浮现出几分红晕。
低着脑袋小声道:“他...是故意这样说的,小妖怪有时候很好,有时候又很坏,保不准是要我们给他做备用粮食。”
方怡急道:“不会的,而且我会保护你!”
“师姐...”
沐剑屏幽怨的看向她,扁扁嘴道:“我怎么感觉你这么着急?”
“我...哪有。”
方怡轻咬嘴唇,避开她清澈的视线,柔声道:“就是为你考虑,也...为自己考虑,陈盟主是盖世英雄,自从见过他之后,总感觉这世上再无比他出众的男子了。”
“哦~”
沐剑屏恍然大悟,微笑道:“我明白了,师姐是觉得小妖怪长得很漂亮,喜欢他,所以想给他做老婆。”
见方怡俏脸腾的红了起来,她讪讪的撅了撅嘴:“师姐,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你忘啦,以前你跟我说的,你只会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你说夫妻一定是两个人互相喜欢。”
已经得吃的方怡不愿同她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
只轻轻开口:“师妹,你喜欢他么?”
沐剑屏红着脸,仔细思索了一阵,羞道:“我喜欢他不欺负我,欺负我的时候我怕他。”
听着她天真的话,方怡不禁抿嘴轻笑:“那就是喜欢。”
沐剑屏苦恼的捧着脸颊:“其实,他今晚给哥哥疗伤的时候,我就盯着他看的。那时候的小妖怪很温柔,眼睛里面有明亮的光,看着哥哥被他治的一点都不疼了,我真的好高兴,想亲一亲他,但是又怕他骂我,就像我愿意嫁给他,又怕他吃我一样。”
方怡见她娇憨的模样,眼神甚是柔和,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发丝,安慰道:“你与他说,愿意给他做老婆,他会很高兴,才不会吃你。”
至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吃。
“我不敢说。”
沐剑屏小声道,脸蛋红扑扑的,轻声呢喃:“他救了哥哥,救了沐王府,是好妖怪,只要不把我变成小猪,我其实是愿意的...反正,我只亲过他,也不能嫁给别人了。”
......
次日天明。
陈钰舒坦的从朱媺娖怀中钻了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高级奖励发放:2年精纯内力(目前累计167年),奖励暴击,额外获得:洗髓丹x1】
昨晚过的真是充实。
上半夜将方怡收拾的下不了床,然后回到庄园,跟李沅芷厮混了一通。
本欲直接回来找朱媺娖的,结果阿紫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庄子里学狗叫扰民,被他提到阮星竹那里狠狠收拾了一顿。
至于帮忙求情的阮星竹和阿朱,自是也免不了,顺根的事。
后半夜才回来,朱媺娖原本是在装睡,但见他今晚出奇的老实,后面就真睡了。
陈钰领了方怡的恶念奖励,将那洗髓丹含在嘴里,本欲吞咽,目光却是停留在朱媺娖那张清秀绝美的脸蛋上。
想了想,将洗髓丹咬了一半,接着俯身,吻上了她的唇瓣。
朱媺娖睡的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嘴巴里怪怪的。
猛的睁眼,却见陈钰笑眯眯的盯着她看,含糊道:“师父,早上好呀。”
朱媺娖心中一惊,霎时间面红耳赤,抬手便打。
只可惜逆徒动作极快,将半颗丹药喂进她嘴里后,便缩回了她的怀里,委屈道:“我有好东西孝敬你,你却打我,没天理呀。”
朱媺娖气的酥胸起伏,冷着脸坐起身来,吐出那半枚丹药在掌心,斜着眼瞧他,却不说话。
心想,又想用春药害我?
陈钰像是瞧出了她的想法,笑道:“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药,吃了对身体好,能提升资质,容光焕发,师父,我若想害你,昨晚你睡着那会儿就该害你了,岂会等到现在?”
朱媺娖将信将疑,丹药方才在舌尖交织的时候化开了一部分。
此刻确实没感觉发热或是难以自控。
倒是药力入体,身上说不出的舒适。
却见陈钰将脑袋凑了上来,无奈道:“行吧,你若不吃,就还给我,顺便让我尝尝师父的进口药。”
朱媺娖俏脸一红,不愿见他得逞后的嘚瑟,于是又匆忙的将那半颗丹药服下。
那种经脉齐通的感觉又是强烈了几分。
悄悄抬眼打量着正看着自己笑的陈钰,见他是稚童的模样,倒是松了口气。
柔声道:“这丹药珍贵的很,下次不必给我,你自己服用便是。”
毕竟要对付的是那徐福,自己吃比给她吃有效。
“那不行。”
陈钰拍拍胸口,认真的表示自己是孝顺师长的好弟子。
朱媺娖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但见对方又钻进自己的怀里胡闹,忙不迭掐住了他的脸蛋,红着脸道:“此间事已了,接下来你带沐剑声他们去宋国的永定城,我不与你一起去。”
“为什么?”
陈钰眨了眨眼:“师父还会感觉害羞嘛?”
朱媺娖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怒道:“为师是什么不要脸皮的人么?”
“那当然不是。”
陈钰伏在她怀中,喉结不断轻动。
含糊道:“师父在钰儿心中,既高贵又优雅,就跟仙女一样。”
“逆徒!你先住口!”
朱媺娖羞红了脸,继续拖拽他的面颊,要让他停下使坏。
谁料逆徒不许。
师徒俩大清早就在被褥上拉扯。
忽然间,陈钰感觉喉咙一甜,冷不防抬头看她,眼中满是惊诧。
朱媺娖也惊呆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起伏的巍峨,又惊恐的看向他。
师徒俩面面相觑。
“等等。”
陈钰对着上方比了个中指,认真道:“我发誓,虽然无法解释,但我绝对没有...话又说回来,有没有,师父你应该比我清楚。”
“我...我...”
朱媺娖娇躯剧烈颤抖着,眼眶一红,气急败坏的要去够床头的佩剑。
哭道:“小畜生,你害我害的好苦!”
好说歹说,总算是稳住了朱媺娖的情绪。
陈钰替她把脉,确定她身体十分健康。
一时也拿不定主意。
总觉得跟小毒妇的药有关,也有可能是洗髓丹与朱媺娖后面服用的解药残留起了某种了不得的反应。
此刻倒是规矩了起来。
柔声道:“师父,等到了永定城,我带你去见一个神医,她是毒手药王无嗔大师的弟子,兴许会有办法。”
朱媺娖虽然羞恼的近乎要杀人,可眼下也确实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得答应一起去永定城。
待出了帐篷,沐剑声已经安排好了吴立身和敖彪的任务,领着沐剑屏和方怡,准备跟随西去。
李沅芷大摇大摆的从自己的帐篷走了出来。
见朱媺娖面红耳赤的站在一旁,于是主动上去打招呼,笑嘻嘻的问她昨晚睡的好不好。
朱媺娖不答,一双妙目透着羞愤,恨恨的盯着不远处的陈钰。
见状,李沅芷神神秘秘的跑到陈钰身边,试探着询问:“师父,你跟漂亮前辈是不是...”
陈钰咳嗽了两声,一把捂住她的嘴。
转过头道:“咱们现在出发。”
说着运转逍遥御风,以乾坤大挪移托住身旁众人,冲天而起。
沐剑声还从未体会过飞翔的感觉,一时脸色剧变。
而方怡和沐剑屏在开始的惊吓后,很快便喜欢上了这种翱翔的滋味。
看着下方的地面,只觉心潮澎湃,连带着看向陈钰的眼神愈发敬畏。
没过多久,众人抵达永定城。
陈钰叫来林平之,让他晚点领着沐剑声去辟邪大队报到。
特别吩咐了,这是自己的贵客,叫那帮爱涂粉涂胭脂的消停点。
之后便领着其他人前往东方青的帅府。
李沅芷领着朱媺娖、方怡、沐剑屏三人在前厅稍待。
陈钰则是径直前往后堂。
他在进府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后堂有两股极为恐怖的内力正在碰撞。
刚穿过通往后堂的走廊,便瞧见梅兰竹菊四剑鬼鬼祟祟的躲在园子的门口,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
陈钰蹑手蹑脚的走上前,用手指戳了戳菊剑的柳腰。
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笑眯眯道:“呆呆菊剑,你们在说什么呀?”
对方吓了一激灵,慌忙转身,顿时面露欢喜,叫道:“尊主!”
一时间,梅剑、兰剑、竹剑、齐齐转身。
见到是尊主来了,慌忙下拜行礼。
“都起来。”
陈钰用内力将四人托举而起,探出半张脸来。
只见后堂西侧的园子里,两位高挑的绝世美女正在单挑。
一个清冷威严,一个妩媚娇美。
正是童姥和李秋水。
“她们...怎么又打起来了?”
陈钰皱眉道。
话音刚落,菊剑已经挤到了他的身边,兴高采烈的正要说话,却被梅剑一把捂住了嘴。
红着脸看向陈钰,恭敬道:“尊主,有个天大的好消息,不过我们这些奴婢不方便说,还是请老尊主待会儿告诉你吧。”
“好哇,梅剑也学会卖关子了。”陈钰笑着打趣道。
梅剑腼腆的垂下头,小声道:“事关重大,奴婢们不敢越俎代庖。”
见状,陈钰示意几人在这等着,自己则施展葵花身法,瞬身来到了园子里。
恰逢李秋水的白虹掌力和天山童姥的逍遥长生掌齐齐打来。
他不紧不慢,七十二绝技法相拔地而起。
金色的光晕骤然展开,隔绝两边内力。
“梦...郎?”
李秋水眨了眨眼,此刻的声音却不似之前那般妩媚慵懒,而是带着几分哭腔。
“梦郎~”
她眼眶一红,丰腴的身子便扑进了陈钰的怀中,娇声喊道:“老贱人欺负人,你可得给姐姐做主!”
“起开!”
天山童姥勃然大怒,积蓄内力的一脚,将李秋水逼退。
自己则瞬间变成女童模样,火箭头槌,直奔陈钰小腹而来。
“噗啊~”
陈钰作势被她撞倒在地。
童姥已经将他压在了地上。
那双历经岁月而深邃无比的秀目此刻竟是柔情与欢喜。
压着陈钰的双手,殷红的唇瓣不断落下。
在他脸上用力亲了十几下。
“云儿...”
陈钰不由得有些诧异,老萝莉这副模样,倒是少见。
“贼小子闭嘴!”
天山童姥粉颊晕红,昂起头,秀气的脸蛋上满是得意与骄傲:“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你听是不听?”
“你都这样了,我能不听么?”陈钰翘起嘴唇,温柔的替她将宽大的袍服正了正。
“也没什么要紧的...”李秋水扭着腰肢走上前,冷哼道:“梦郎啊,鬼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不必听她...”
“贼贱人也闭嘴!”
天山童姥气急败坏的打断她道。
骂完又是俯身而下,狠狠的在陈钰唇上香了口。
这才红着脸,抓住他的手背,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眉眼含羞,声音清脆娇嫩:“贼小子,臭小子,姥姥的小贼头子...”
“你要当爹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