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6章 第一美女的交易
“全要了？”
清风（路人甲）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眼前这位绝美女玩家的脸上。他的声音平淡，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完美符合一个只想快点做完生意、对美女并不感冒的普通材料贩子形象。
“嗯，全要了。” 一念倾城微笑着点头，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弯成好看的月牙。她的声音确实很好听，清澈悦耳，如同山涧溪流敲击卵石，带着一种自然的亲和力，能让大多数听者心生好感。
她的目光再次快速扫过摊位上的所有材料，尤其是在那几块散发着内敛幽光的【微光虚空结晶】和那几根仿佛仍有生命般微微蠕动（视觉特效）的【强韧的变异触手】上停留了更久。作为站在《纪元》附魔学顶点的少数几人之一，她的眼光早已锤炼得毒辣无比。这些材料的“质感”，与她平时在拍卖行扫货、或从各大公会供应商那里收到的顶级材料，有着微妙的、但绝对存在的差异。那不是简单的“稀有度”或“等级”能概括的，更像是一种“源质”层面的精纯与……隐隐透出的、更高层次能量残留的“位格”感。用这种近乎“本源”级别的材料进行高端附魔，不仅成功率会显着提升，最终成品的属性加成上限和出现稀有特效的概率，也绝对非同一般。
这个“路人甲”，从哪里搞到这些好东西的？薄暮森林的虚空裂隙？不对，那里的虚空怪物体内结晶没这么精纯。某些高难度团队副本的隐藏boSS？可那些产出通常都被大公会垄断，极少外流。难道……是某个未被完全探索的隐藏地图，或者极高难度的世界任务奖励？
“老板，你这些材料，品质真的很不错。” 一念倾城压下心中的惊讶与好奇，脸上笑容不变，声音轻柔，仿佛只是随口闲聊，“特别是这几块结晶和触手，能量状态很特别。是从哪个新发现的刷怪点，或者……完成了什么特殊任务搞到的吗？”
她的试探看似随意，实则隐含机锋。既点明了自己识货，也试图套出材料的来源。对于一名顶尖生活职业大师而言，稳定的、高品质的材料来源，其价值有时甚至超过材料本身。
清风（路人甲）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那副对美女和话题都兴趣缺缺的模样，用比刚才更简短、更冷淡的两个字回应：“秘密。”
“……” 一念倾城脸上那无往不利的甜美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半秒。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微微睁大，有些意外地、认真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Id普通、相貌平平、穿着更是毫无亮点的摊主。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面对她的主动搭话和笑容，用这种近乎“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态度回应的男玩家。要知道，以她“一念倾城”在《纪元》中的名气、容貌以及所代表的“神匠阁”资源，平时无论走到哪里，遇到的男性玩家——无论是散人高手、公会精英还是管理层——哪个不是想方设法地寻找话题、展现价值、或明或暗地示好，以期能混个脸熟，加个好友，哪怕只是多聊几句？
像眼前这位，一副“材料就在这儿，爱买买不买滚，别耽误我发呆”表情的，还真是……独一份。是性格使然？是刻意伪装？还是真有什么倚仗，所以无需在意他人，包括她“一念倾城”？
短暂的错愕后，一念倾城非但没有生气，心底反而升起一丝更浓的兴趣。对她不假辞色的男人不是没有，但大多是故作清高，或者别有目的。可眼前这个“路人甲”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买主，甚至那平静底下，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尽快结束交易的疏离？
有意思。
她莞尔一笑，仿佛丝毫没被对方的冷淡影响，从善如流地点头：“好吧，既然是老板的商业秘密，那我就不多问了。” 她将话题拉回交易本身，语气依旧轻快，“你算一下，摊位上所有这些材料，一共多少钱？”
清风（路人甲）似乎早就等着这句话，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便报出了一个数字：“五万三千金币。” 这个价格，比他实际标价总和略高一些，他临时心算时“不小心”多算了一点零头。他想看看，这位以精明和渠道着称的第一附魔师，是会指出这点“小失误”，还是真的财大气粗到不在意。
一念倾城闻言，甚至连价目表都没再看一眼，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快速点了几下。
“叮！”
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清风（路人甲）耳边响起：
【系统提示：您收到来自玩家‘一念倾城’的金币。】
交易完成，金币瞬间到账。
这么爽快？连确认总额和讨价还价的环节都省了？
清风（路人甲）看着背包里瞬间多出的一笔“巨款”，也是微微一愣。五万三千金币，对于普通玩家来说，可能需要攒很久，对于高端玩家也不是小数目。一念倾城却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份财力（或者说是对这批材料价值的绝对认可）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交易完成，一念倾城动作优雅地将所有材料收入囊中，但她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她向前微微倾身，那双仿佛蕴藏着星空的紫色眸子，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兴趣，更仔细地打量着清风（路人甲）这张毫无特色的脸，似乎想从这张平淡的面孔上，看穿隐藏在下面的秘密。
“老板，” 她再次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近感，“像刚才这种品质的材料……你手里，真的没有更多存货了吗？或者说，你知道哪里还能稳定搞到类似的东西？价格真的可以再商量，甚至可以溢价收购，有多少，我收多少。”
她的语气诚恳，眼神期待。显然，这批材料的品质彻底打动了她，让她不惜放下些许身段，主动寻求长期合作。
清风（路人甲）心中了然，果然如此。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没了。就这些。” 他背包里确实还有少量同类材料，但“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他懂。一次性放出去太多，不仅可能引起更大范围的关注，也会让这些材料的“稀缺价值”打折扣。细水长流，或者留作必要时与其他Npc或玩家交易的筹码，才是明智之举。
“那真是太可惜了。” 一念倾城脸上适时地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惋惜，柳眉微蹙，我见犹怜。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并未放弃。她沉吟了半秒，随即向清风（路人甲）发送了一个好友申请。
“老板，加个好友吧。” 她展颜一笑，笑容比刚才更多了几分真诚的意味，“以后你要是又幸运地打到了类似的好东西，或者‘想’起了材料的来源，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保证，价格方面绝对让你满意，而且我们‘神匠阁’的收购渠道，信誉你可以放心。”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力，既给出了高价承诺，又点明了“神匠阁”的招牌和信誉，让人难以拒绝。
清风（路人甲）看着眼前弹出的好友申请提示，沉默了两秒。理智上，他本能地不想与“一念倾城”这个Id，或者说与这张脸背后的“过去”产生太多不必要的交集。那些模糊记忆碎片带来的复杂情绪，让他下意识地想保持距离。
但另一方面，正如对方所说，“神匠阁”作为顶尖生活职业联盟，其信誉和渠道是顶尖的。与她们建立一条稳定的、高保密性的稀有材料出手渠道，对他这个需要隐藏身份、却又可能不时产出“非常规”物品的“独狼”来说，确实有 practical 的好处。这只是一笔生意，一个工具性的联系，不代表什么。
“嗯。” 他最终用一个简单的音节作为回应，同时用意念通过了对方的好友申请。
看到好友列表里果然多出了那个灰扑扑的“路人甲”Id，一念倾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计谋得逞般的笑意，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她就知道，面对“神匠阁”的橄榄枝和优厚条件，只要对方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就很难拒绝这种互惠的合作可能。
“那就这么说定啦！” 她的声音轻快起来，冲清风（路人甲）俏皮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动，“不打扰老板你继续做生意了，以后常联系哦！”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过身，那袭淡紫色的高阶法袍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线，她袅袅婷婷地离去，很快便消失在拍卖行熙攘的人群中，只留下一缕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香。
清风（路人甲）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才几不可闻地、轻轻舒了口气，随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女人，无论前世今生，那份洞察人心、善用自身优势达成目的的玲珑心思，以及那种看似亲切实则难以接近的疏离感，还真是一点没变。
不过，这短暂的接触结果不坏。五万多金币入手，缓解了他的财政压力，还与“神匠阁”搭上了线，为以后处理一些不方便见光的“好东西”留了个后路。
他不再多想，迅速收拾好空荡荡的摊位，支付了提前结束租用的少量费用，然后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采购一些补给品。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自己那个偏僻的摊位区域，踏入拍卖行主通道的刹那——
原本充斥着讨价还价、装备展示、技能音效、玩家喧哗的嘈杂环境，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脖子，音量以惊人的速度降低、减弱，最终陷入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安的寂静。
所有玩家的目光，无论是正在交易的、闲聊的、还是行走的，都不约而同地、齐刷刷地转向了拍卖行的主入口方向。
在那里，一大群玩家，正如同暗红色的潮水般，气势汹汹、步伐整齐地涌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极其魁梧、仿佛铁塔般的男性狂战士。他身穿一套造型狰狞、通体呈现暗红色、仿佛被干涸鲜血浸透、又像是从熔岩中打捞出来的厚重板甲，甲胄的关节处延伸出尖锐的骨刺，胸口铭刻着一个狞笑的恶魔头颅浮雕。他手中提着一柄几乎与他身高相仿的、燃烧着不祥黑色火焰的恐怖巨斧，斧刃划过空气，留下一道道扭曲的视线轨迹。
他的Id，如同他本人一样，散发着霸道、嚣张、充满压迫感的紫色光芒，在拍卖行璀璨的魔法灯火下，依旧醒目得刺眼——
【诸神丨霸天】！
而在霸天身后，除了清一色“诸神丨”前缀、装备精良、神色冷峻的精英会员之外，清风（路人甲）还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刚才在失落之城传送点前，对他（路人甲）进行盘问、之后被霸天当众羞辱的【战神丨狂刀】！只不过此刻的狂刀，脸色灰败，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像斗败的公鸡一样，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霸天侧后方，如同一个卑微的随从。
诸神黄昏公会会长！以及……被押解而来的战神殿精英团长？
拍卖行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玩家都屏住了呼吸，惊疑不定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不知道这位服务器最顶尖的巨头之一，带着如此阵仗，甚至押着敌对公会的高层，突然驾临拍卖行，意欲何为。
清风（路人甲）的眉头，在【伪装面具】下微微蹙起。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这些平时大多在各自公会领地、高级副本或战场前线活动的t0级公会核心人物，怎么接二连三地出现在圣光之城这种“平民”聚集地？而且看这架势，分明是来者不善。
“霸天会长，您……您怎么也来圣光之城了？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吗？” 一个似乎是某个中小公会管理层的玩家，认出了霸天，壮着胆子，挤出笑容上前试图打招呼。
霸天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根本没听到，也根本没看到这个人。他魁梧的身躯如同移动的山岳，径直走到了拍卖行大厅最中央、最开阔的区域，然后，猛地停下脚步。
“铿！”
他将手中那柄燃烧着黑焰的巨斧，重重地顿在地上！斧柄末端与大理石地面撞击，发出一声沉闷却响彻整个拍卖行的巨响，甚至让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这一下，彻底吸引了拍卖行内所有玩家的注意力，原本还有些细微议论声的角落也瞬间死寂。
霸天缓缓抬起头，那张被暗红色头盔阴影半掩、线条刚硬如岩石的脸上，一双锐利如鹰隼、仿佛燃烧着实质火焰的眼眸，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场。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玩家，无不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移开视线或低下头。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却异常低沉、浑厚，仿佛闷雷在胸腔中滚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霸道，清晰地传入拍卖行内每一个玩家的耳中：
“各位《纪元》的兄弟姐妹们！”
“我是诸神黄昏的会长——霸天！”
简单的自我介绍，却带着千钧重量。整个拍卖行落针可闻，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想必，在座的各位，都已经听说了不久前的世界公告！都已经知道，一位名叫‘清风’的兄弟，完成了一项何等惊天动地的伟业！他以一人之力，斩杀了为祸世间的‘眼’之化身，终结了笼罩大陆的‘失落纪元’，为我们所有人，夺回了一片朗朗乾坤！”
霸天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种近乎与有荣焉的激昂。
“此等壮举，前无古人！此等豪杰，当受万人敬仰！”
他话锋猛地一转，声调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而我霸天，今日前来此地，只为一件事情！”
他停顿了一秒，目光再次如电般扫视全场，仿佛要将自己的话语，烙印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我，诸神黄昏公会会长，霸天，在此，代表整个诸神黄昏公会——”
“正式向全服务器所有玩家宣告！”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击鼓，敲在人们心头。
“从即刻起！玩家‘清风’，便是我诸神黄昏公会，最尊贵的朋友！是我霸天，认可的兄弟！”
“他的事，就是我诸神黄昏的事！他的敌人，就是我诸神黄昏的敌人！”
“任何个人，任何势力，任何公会——但凡敢对‘清风’兄弟有丝毫不敬，有半点不利之举！”
霸天的眼中，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他猛地伸手指向身旁面如死灰的狂刀，声音如同九天雷霆，轰然炸响：
“就如这对‘清风’兄弟心怀不轨、企图以势压人的战神殿一般！”
“我诸神黄昏，必将与之——”
“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四个字，如同四把烧红的尖刀，狠狠地捅破了拍卖行内最后的寂静，然后引爆了毁灭般的声浪！
“轰——！！！”
整个拍卖行，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抽气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兴奋的议论、恐慌的低语……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恐怖的音浪，几乎要掀翻穹顶！
所有人都被霸天这番石破天惊的宣言震得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公然宣布“清风”是诸神黄昏“最尊贵的朋友”和会长的“兄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示好或招揽了，这几乎是将“清风”与诸神黄昏进行了最高级别的绑定！等同于向全服宣布：动“清风”，就是与整个诸神黄昏开战！
而更让人惊骇的是，霸天竟然直接拿战神殿“开刀祭旗”！他不仅当众揪出了试图“堵门”的狂刀，将其作为反面典型，更是借此机会，正式向同为t0巨头的战神殿宣战！并且是“不死不休”的全面战争！
就因为一个尚未露面、态度不明的“清风”，霸天竟然不惜与老牌强敌战神殿彻底撕破脸，掀起席卷全服的腥风血雨？！
这手笔，这决断，这霸道……简直疯狂！
所有人都意识到，服务器的天，真的要变了。一场远超普通公会摩擦、注定将无数玩家和势力卷入其中的超级风暴，已然因为“清风”这个导火索，被霸天以最激烈、最不容退缩的方式，彻底点燃！
清风（路人甲）站在人群中，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喧嚣，看着中央那个如同战神般宣告世界的霸气身影，整个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彻底懵了。
这……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就是单杀了个boSS，拿了些奖励，想低调探索游戏而已……怎么事情就发展成这样了？
我跟这个霸天素昧平生，他凭什么就单方面宣布我是他“兄弟”，是诸神黄昏“最尊贵的朋友”？还为了我，直接跟战神殿开战？这不纯属道德绑架加强行拉人上船吗？！
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种荒诞、无奈、又隐隐有些恼怒的情绪在胸腔中翻腾。他讨厌被算计，讨厌被安排，更讨厌被当成棋子或招牌，卷入这种毫无意义的巨头争霸之中。霸天这一手，看似是“力挺”和“保护”，实则是将他架在火上烤，逼他表态，压缩他的选择空间，甚至可能为他引来战神殿更深的敌意和其他势力的猜忌。
他只是想安静地玩个游戏，探索一下Gm提到的“世界的真实”，怎么就这么难呢？！
就在他心乱如麻，被这突如其来的荒谬剧变搞得头大如斗之际——
拍卖行中央，宣告完毕的霸天，似乎达到了目的，不再多言。他冷漠地瞥了一眼身旁失魂落魄的狂刀，如同丢垃圾般不再理会，随即大手一挥。
“我们走！”
他带着诸神黄昏的精英们，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他那双锐利如鹰、仿佛燃烧着火焰的眼眸，在扫过周围激动、震惊、恐惧的人群时，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了一个角落。
掠过了一个顶着“路人甲”Id、相貌平平、正随着人群做出震惊表情的玩家。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有了极其短暂、可能不到零点一秒的——
交汇。
刹那间，清风（路人甲）伪装下的心脏，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猛地一缩，几乎骤停！
他看到，霸天那原本冷酷霸道的嘴角，在目光交汇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
弧度。
那不是宣布胜利的笑容，不是霸气的展现，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玩味、洞悉、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
意味深长。
那抹弧度，配合着他那双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的眼睛，无声地传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信息，如同直接烙印在清风（路人甲）的脑海：
“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