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兵败济阳

    张虎见夏侯兰不查,顿时大喜,率领大军朝城门口开去,部队行至过半,士兵忽然发难,将门口的曹军悉数斩杀,张虎提剑高喊:

    “哈哈哈,夏侯兰,你仔细看看本将军可是李乾,众将士随我杀入城中,斩杀夏侯兰!”

    张虎率军顺利杀入城中,曹军果然毫无准备,猝不及防下被杀得大败,张虎率军一路冲进街道。

    忽然察觉四周声息全无,安静无声,黯淡无光,敌军居然悄无声息不见了,喊杀声消散殆尽,好似不曾发生过厮杀。

    副将赶到张虎身旁,铠甲上也干干净净,却面露惊恐的喊道:

    “将军,属下搜寻许久,竟不见一个曹军,事出反常,必有蹊跷!”张虎立即反应过来,转身朝军队大喝道:

    “不好,中计了,立刻冲出去!”不待张虎行动,只见四下火光冲天,金鼓齐鸣,夏侯兰、韩浩二将持刀冲出人群,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张将军,本将等候多时了,主公果然神机妙算,早料到尔等必乔装偷袭,速速下马受降。

    我家主公惜才,尚可饶你一命!”张虎大怒,见四周尽是敌军,心中骇然,也不同二将争锋,审时度势,率领心腹转身朝城门口杀去。

    张虎军群龙无首,周围士卒瞬间乱做一团,相互踩踏,夏侯兰、韩浩二将趁机率军掩杀。

    他们本想截杀张虎,可惜乱兵混战,组成的人群将街道塞满,人不得通行,只得眼睁睁看着张虎逃生。

    张虎败了一程,只顾着埋头逃亡,一直跑出数十里才得以喘息,转身查看仅有数十骑兵跟随,心生凄凉,忽然惊醒道;

    “不好,曹操能在济阳设伏,定是早就秘密抵达陈郡,郡守大人倾巢而出,定陶兵力抽调一空,当立即将此事告知郡守!”

    张虎来不及后悔,只感觉一阵后怕,顾不上士兵疲惫,策马赶去同袁遗汇合,第二日中午,一直向东奔驰至济阴郡边界的冤句城,方才碰上姗姗来迟的袁遗大军。

    张虎进城将济阳之惨败悉数告之,袁遗闻之大惊失色,立即率大军回援定陶,怒骂道:

    “曹操此寮如此狡诈,居然秘密领军潜入兖州,行踪无人知晓,真是好手段啊,传我军令,大军开拔,回军解救定陶!”

    秦家村,阳光明媚,罗敷家院子中,武临正安心坐在院中,看着右侧厨房内柴火烟尘弥漫。

    罗敷、秦莲二人进进出出的,又是打水又是劈柴,罗敷亲手杀了一只家养的老母鸡,不自在的蹲在井边清洗,一会儿传出菜刀跺菜的声音。

    “滋滋滋!”

    一阵烟油味飘荡在院中,显然是在炒菜,罗敷在锅中加入一些油,倒上一大盆水,将鸡肉切好,放在锅中以大火炖烹。

    做完这一切后,罗敷从厨房内走出来,武临见她腰间系着一块很皱的围裙,身上还是原来的朴素钗裙,脸上沾着几道黑灰,衣袖到小臂出,显露出莹莹肌肤。

    她走到武临对面落座,提起茶壶替他沾满,武临能嗅到她身上散发烟火气息,面露歉意,小心翼翼道:

    “让王上久等了,因为食材都是现成的,可能要耗费一些时间,若王上公务繁忙,可从村中将备好的饭菜呈上,现在还是热乎的呢!”

    武临摆手否定, 而其实并非执意要吃这顿饭,而是若有所思道:

    “本王刚才看秦莲姑娘在淘麦皮,为何不借用磨盘磨面,糠麦饭实在粗糙,非艰苦时期不可见也,秦家村周边田亩富足,又兼之养蚕,为何还这等贫瘠!”

    罗敷眼中浮现出忧伤,定了定神,整理思绪,这才将实情道出:

    “秦家村地多人多,可田亩早被低贱卖给世家了,这几年光景不好,不是大旱就是大水的,家家户户欠收。

    官府税收逐渐增长,原本是十五税一,前年改为十税一,去年更是变本加厉,增加为五税一,税赋日渐加重。

    可种子肥料等价格一路攀升,逐渐食不果腹,很多人将田产低贱卖给世家,至此许多人成为佃农,谢家就是这附近最大的豪强之一。

    谢氏名下的田产恐怕超过万亩,今年大旱,家家户户没有存粮,若不是黄巾席卷天下,官府被流民斩杀,汉朝的税收恐怕会涨到七税二,到那时候,就连糠麦饭也是奢侈!”

    武临再度为汉朝的横征暴敛有了具象体会,忽然想到什么,脸色微红,尴尬的说道:

    “那你刚刚宰杀的老母鸡,不会是家中唯一可以下蛋的鸡了吧,真是罪过啊!”

    罗敷慌忙解释,拼命否认,可武临从她惋惜的目光中寻找到了答案,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提及磨面的事,

    “糠麦虽粗糙,灾年亦属难得,岂能辜负姑娘一片苦心,不过这石磨确实不便,本王有一想法,若是实现便可无需人力维持,日夜不停磨面,亦可成为一项收入!”

    罗敷惊为天人,大喜过望,人从石凳上弹起来,她对糠麦饭也受苦许多,激动的追问道:

    “王上真乃神人也,居然还是隐藏于市的能工巧匠,能否让罗敷一观?”

    见时机成熟,罗敷落入计算中,武临铺垫许多就等她开口询问,将早准备好的图纸从怀里掏出来,

    “罗敷姑娘请看,这边是本王呕心沥血,耗费数日才研发出来的,世间至此一个,绝无仅有,可要小心对待!”

    罗敷诧异的看着武临,见他准备的如此充分,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见她入套才不紧不慢拿出来,俏脸微红,那是遭人调侃的羞愤,心道‘玩政治的人心都是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