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感谢款待
“岳厂长,徐秘书,你们还有食欲吗?”
两人齐齐摇头,他们一方面是吃得差不多了,另一方面也真被刚才汪又辉的举动闹得吃不进去了。
“那行吧!既然汪副厂长不是诚心邀请,我们也就不耽搁时间了,我们走吧!”
苏时雨对徐涛和岳志新眨眨眼,两人立刻起身。
“汪厂长,感谢款待,我们这就回去了。”
岳志新还朝汪又辉打了个招呼,才往外走。
徐涛没说话,他怕自己一说话,又让汪又辉误会他,那就不好了。
倒是苏时雨朝外走时,瞧见林东傻眼的模样,笑着说:
“我个人建议电厂以后就不要再搞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了,很不好的。”
钢厂三人走了,像一阵风一样离开,留下了满屋子的狼藉。
汪又辉的眼前黑影直冒,一股股的冲得他头晕,两脚像是站不稳似的,前后踉跄起来。
“嘭!”
“哗啦啦……”
他没站住,身体往前一倒,砸在餐桌上,又滑落到地上,摔碎了好几样餐具。
这动静瞬间引得服务员冲了进来。
一闻屋里的味道,赶忙紧闭呼吸。
这是有人喝多了,吐了!
什么人啊?居然喝得倒地上去了,真恶心!
“你们赶紧把人带走,摔碎的东西要照价赔偿。”
林东和陈庆亮闻言,两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尤其是林东,他是个全乎人,晕过去的汪厂长当然要由他带走了。
但问题是现在还没跟京市饭店结账,他可没那么多钱付这顿饭钱。
陈庆亮就更没钱了!
就算是有,也不可能拿出来花在今天这顿饭上,他跟过来,一口菜没吃,一杯酒没喝,凭什么让他过钱。
最终还是林东从晕过去的汪又辉身上摸出钱,和他自己身上的凑了凑,才把饭钱付上。
出去后,林东带着汪又辉走了,陈庆亮饿着肚皮回了钢厂医院,一路上恨得咬牙切齿。
林东那王八蛋,居然没想着开车送他过来,只拉着汪副厂长就跑了,害得他得走路回去的,到医院门口时,就感觉是动过手术的地方,撕裂着疼。
等进病房一检查,凸(艹皿艹 ),伤口又他大爷的出血了!
他今天跑出去忙活这么久,究竟是去干嘛了?
先一步离开的苏时雨三人,心情大好,今晚上这顿饭吃得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可惜了后面的菜,没能尝到味道。
“时雨,那个疙瘩汤是不是有点说法?”
岳志新若有所思的问。
“我闻着汤里面带腥气,就没胃口了,本来想说晾一晾再喝,但汪又辉话多得很,显得他很懂一样,就让给他喝了。”
苏时雨没正面回答岳志新的问题,但他瞬间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那碗疙瘩汤肯定有问题,他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这个年岁的人,也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自然知道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那碗疙瘩汤里面,多半就有那种害人的东西。
如果苏时雨当时真喝进去了,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难怪当时汪又辉喝进去后,又抠又吐的,只想把喝下去的东西全弄出来。
“今天的事情,我会亲自跟毛厂长和上面领导说的,以后你们都不要私下接触汪又辉。”
“好!”
徐涛立刻应下,别说是私底下了,他公开方面,也不想再见汪又辉。
苏时雨只是点了下头,因为她待会儿就要去见汪又辉。
一个敢给她下药的男人,当然是要收拾掉了。
两人先把岳志新送了回去,接着要送苏时雨回去,但苏时雨却没同意。
“徐秘书,你现在可比我危险多了。”
苏时雨没跟徐涛开玩笑。
汪又辉敢明面上通过电厂和钢厂的领导层,把徐涛约出去赴鸿门宴,就说明他压根不怕做的事情被人发现。
甚至于苏时雨还觉得,电厂书记范金成可能跟汪又辉兴趣相投,他这次帮着约人,兴许也想掺和一脚,一起吃了徐秘书。
毕竟徐秘书看起来白白净净的,又戴着眼镜,是个斯文人。
徐涛:……
他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
不过想到汪又辉看他的黏糊眼神,他又升起一层鸡皮疙瘩。
这孙子不是想走歪门邪道,把他绑了吧?
“别想那么多,你正常工作就行,出入什么的,让任科长带两人陪着你,安全些。”
“这太夸张了吧,而且这么做对保卫科的工作会有影响的。”
“有什么影响?他们保卫科,做的就是保卫工作,保卫钢厂的人和物都很正常。”
徐涛听后,点了点头,决定明天跟任科长说说。
把徐涛送到钢厂筒子楼下,苏时雨正要离开,发觉夏家两父子坐在楼道台阶上,跟两个大蛤蟆似的,把进出的路挡了一大半。
他们俩人干什么呢?
“爸,我们这么坐着管用吗?张厂长如果坚持不见我们,那我们不白坐了。”
夏爱国烦躁的抓着头发,这几天他还是坚持在钢厂宿舍住着,但孙小兰总住在钢厂医院也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医院开始撵人了。
“不见就等到他见为止,我们是有切实困难存在,他是分管住房的领导,他不能不管。”
夏永明可不信张昌珋能一直躲着不见他们。
既然找唐科长没用,那就继续往上面找。
徐涛也发现有人坐在楼道坐着,他莫名有点紧张起来,不会是汪又辉找来盯着他的人吧?
“是夏永明和夏爱国,徐秘书,你先上楼吧!”
苏时雨看徐涛紧张起来,就说出了那两黑影的名字。
徐涛这才放心,并瞬间猜出夏家父子跑筒子楼这边坐着,是为了什么事情了,不过这是张厂长和唐科长他们头疼的事。
“苏科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了,那我就先上去了。”
徐涛快步往家走,路过夏家父子身边时,朝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夏家父子也只客套了下,什么都没说,只等徐秘书进去后,夏爱国才说:
“爸,我们为啥不直接请徐秘书帮忙,让他跟毛厂长说说。”
“不能这么办,你听我安排就是。”
夏永明说得十分自信。
苏时雨没多听夏家父子的要房打算,她还要去看看汪又辉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