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0章 妻主就是我们唯一的后路
苏玥瑶听到血影的话想都没想的说道:“那些上门拜访的人让霁华负责去,今日我刚到,要休息不见客。”
“等明日我进宫见了王上和摄政王再说。”
“好的妻主。”
“妻主休息会儿,我在这儿守着,等用膳的时候,我在叫醒妻主。”血影轻声说道。
苏玥瑶嗯了两声,打了一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最近赶路她的身子一直都有些疲惫,在南疆中药和言晰同房也有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了,想来等离开东离国后不久就能把出喜脉了。
到时候谦谦他们就要遭罪了,这次不知道肚子里会有几个孩子,他们吐的严重不严重。
苏玥瑶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血影轻轻的拿着毛毯盖在她的身上后,起身看了眼江临安。
江临安看出血影要和他说些什么,低着头跟了上去。
这两日他侍奉妻主,身心俱疲,事事周到,但妻主还是对他多一些眼色都没有。
让不理解为何血影离开了好几日,也不在她身边侍奉,和妻主相处起来一点隔阂都没有。
而血影看妻主的眼神也和之前的不同,那种特意隐忍压着的情绪没有了。
整个人很是松弛,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表现了出来。
两人走出房门口,血影轻轻的把门关上,看着江临安。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临安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江临安抿了抿唇:“你和妻主相处时间也不多,为何...和她相处起来那么自在。”
“能看来,说明还有的救。”
江临安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
“你对妻主没用上你的全心对吗?”
江临安身形一顿,脸色有些白:“我...”
“临安,妻主娶了那么多郎君,每一个都没有二心,没有保留,我们全心的对她,从未留过后路,在我们心里,妻主就是我们唯一的后路。”
“你做不到完全心的对她,我们也做不到完全心的对你。”
江临安听到这话,神情有些激动:“我...我...怕,妻主将来不喜欢我了,我...”
血影看着他这个样子,叹息了一声:“临安你和妻主相处少,没有完全了解她,我们理解,你慢慢看,到回到凤都前,你的心还有保留。”
“即使是妻主,也不一定会护的住你。”
“江临安身为男子,我们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了,但遇到一个喜欢想要共度余生的人,连真心都不愿意交付对方,何谈对方真心对你。”
“妻主要是有一天不喜欢我了,那也是我的命,大不了一死怕什么。”
血影说完,没有在看江临安转身进了房间。
看到软榻上睡熟的苏玥瑶,轻轻的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把她踢开的毯子盖好。
外面的江临安有些呆愣的站着,他的心里很乱,他自小就是努力想要自己活下去,把自己缩起来,别人有爹爹护着,而他只有他自己。
但看着妻主和其他郎君那样相处,他心底是羡慕的,是期待的,他想要那样的感情,但他又怕自己给不了那样的感情,到头来又失去。
那种有了又没有的感觉,他更怕。
屋里的苏玥瑶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什么,他一直睡了一个多时辰,快午膳的时间才醒来。
她轻轻一动,一旁的血影就发现了,立马看向她。
“妻主醒了?先喝杯温水。”
血影一手扶她坐起来,一手端着茶杯喂她。
苏玥瑶有些迷糊的喝了杯温水,看了眼外面。
“到午膳的时间了吗?”
“还有小半个时辰,妻主醒的时辰刚刚好。”
苏玥瑶笑了笑,伸了伸胳膊,感觉身子没有那么疲惫了。
“血影你说我如今就感觉身子疲惫了,是不是我肚子里已经有你们的孩子了?”
听到这话的血影,一个腿软,要不是及时扶住桌子差点摔了。
“妻...主....应该没那么快吧?这才几日啊!”
“有十来天了,一般女子有孕,一个月多几天就能把出脉,快的话,一个半月你们就有反应了。”
血影脸色微白的沉默了,他如今现在不想听见这话,能晚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赐。
“东离国我们不要停留太久,最好半月内把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出发离开。”
“这样在路上你们有了反应,慢慢的跟在马车后面,你是没见上次殿下,熠阳,霁华他们三个有反应,星辰负责回去,一路上都没有休息。”苏玥瑶笑着说道。
血影看着苏玥瑶嘴角的笑意,他的心在滴血,他其实...真的有些怕的。
怕吐成那样的样子,他主子当时的样子,他历历在目,不敢想。
苏玥瑶看着一直没说话的血影,扭头就看到他有些苍白的脸,顿时笑了出来。
“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血影害怕了?”
“妻主你别打趣我,你现在去和主君说说,看他怕不怕。”
“谦谦才不怕,他怕的是这胎还不是男孩。”苏玥瑶偷笑道。
“妻主你太坏了,主君听到要哭死了。”
“说什么了呢,我会哭死?”杨谦寻的声音在门口传了进来。
苏玥瑶笑容一顿,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就看到杨谦寻和桓言晰还有一旁站着的江临安。
“谦谦你忙完了?”
“是忙完了,阿瑶刚说的....”
“谦谦我突然觉得好饿啊,膳食准备好了吗?”
杨谦寻听到后眼神微眯,笑着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阿瑶如今也要对我藏秘密了,不让我知道了。”
杨谦寻说完,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膳食厅走去。
苏玥瑶在后面边走边说道:“谦谦我才没有,我要是说出口,你可不准生气。”
“阿瑶你说,说什么我也不会和你生气。”
苏玥瑶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扭头对着后面跟着的血影。
“血影你来说。”
血影看着有些耍赖的妻主,语气带着无奈中有股恭敬的感觉:“主君,刚刚妻主我们在说孩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