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1章 婉儿,我先去杀几个人玩玩

    看着缓缓转身的韦婉,沈工林如坠冰窟!

    那又怎么样?

    就算他如坠冰窟一万次,都无法改变右手竟然齐腕,掉在了地上的残酷现实。

    右手被齐腕斩断,是一种什么感觉?

    如果刀子够快,切割速度更快的话,受伤者短时间内,是感觉不到疼痛的。

    即便鲜血直冒。

    “沈工林。”

    原本站在“中秋计划后方指挥中心”秘密据点的桌前,低头审视地图的韦婉。

    转身后。

    先看了眼地上的断手,看了眼依旧被那把断手用力握着的军刀。

    这才抬头。

    看着沈工林:“有人曾经告诉我说,你会在今晚对我展开暗杀。说实话,直到你举起军刀之前,我都不敢完全相信,你真会对我做这种事。”

    沈工林脚下踉跄,开始感觉到了疼。

    也终于想到了,他现在最该做的事。

    那就是转身,开门。

    逃!!

    砰。

    一道娇小的身影,却从屋梁上轻飘飘的落下。

    就像从屋梁上,落下的一根羽毛。

    这栋被锦衣提前准备好的“后方指挥中心”建筑,位于密林中。

    建筑是木屋。

    两层。

    虽然整栋建筑从外表看上去,粗鄙不堪,却很结实。

    二楼的屋梁,几乎有水桶粗细。

    简直是藏人的好地方。

    这个娇小的身影,是谁?

    沈工林没管,却本能的放弃了转身就逃的打算。、

    因为他忽然意识到,逃是逃不了。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婉儿。

    “沈工林。”

    婉儿继续说:“在我们共事的这些年内,你我配合默契。你就像刘副指挥那样,把你宝贵的经验悉心传授给了我。在我的心里,你不仅仅是我的助手,我的同事。更算是让我,值得尊敬的叔叔。”

    她说的是实话。

    婉儿说到这儿时,从屋梁上飘落的那条娇小身影,右手一甩。

    一根黑色的布条,就缠住了沈工林的右手腕靠上三寸之处,用力勒紧。

    呼呼冒的鲜血,立即戛然而止。

    娇小的身影,又拿出了一个注射器。

    里面是止痛,还带有一定麻醉的“疗伤圣药”。

    可确保伤者被扎针后,也不会感受到太大的疼痛,却能保持脑袋清醒。

    就在身材娇小的人,给沈工林包扎伤口时。

    沈工林的眼珠子滚动了下,终于把视线从婉儿的脸上挪开,落在了那张娇憨的绝世童颜上。

    他的双眼瞳孔,顿时骤然猛缩。

    巨恐!

    恐惧到极点后,沈工林竟然笑了:“呵,呵呵。我就说呢,谁的刀子会这样快?原来是总指挥夫人。”

    如果说刚才,沈工林还有一丝丝的翻盘希望。

    毕竟他在来到指挥室之前,按计划来这边接应他的十多个“美东”特工,也顺利潜伏到了秘密指挥所的附近。

    可看到温软玉后呢?

    沈工林的心儿哟,可算是凉得透透的了。

    “怎么不早点来?害我每天都躲在屋梁上,可憋死我了。”

    大嫂麻利的帮沈工林包扎着,生气的埋怨着:“你能体会到好几天,都只能躲在屋梁上的那种,憋闷的感觉吗?”

    沈工林——

    不等他说什么,就看到大嫂的右手一翻。

    一把异常锋利的手术刀,出现在了她的小手中。

    手术刀是用来干嘛的?

    在医生手中,那就是救死扶伤的“神兵”。

    在大嫂的手里呢?

    沈工林只感觉眼前,好像有寒芒在灯光下,接连闪动了几下。

    然后——

    沈工林的左手手筋、左腿右腿的腿筋,就被大嫂以“微创手术”的方式,精准的挑断!

    微创手术好啊。

    能以最小的创口做手术,术后不留疤,也不用担心失血过多。

    “搞定。”

    大嫂的右手玩了个刀花时,沈工林软软的瘫坐了地上。

    “婉儿,我先去杀几个人玩玩。好好出一口,做梁上君子好几天的闷气。”

    大嫂随口和婉儿说了句,开门走出了指挥室。

    对于李南征他大嫂、自家二婶的这种玩闹心思,婉儿早就习以为常。

    拿出腰间的手枪,走到了指挥室的死角。

    坐在了那把早就准备好的椅子上,打开了手枪保险。

    枪口对着门口。

    看着烂泥般瘫坐在地上的沈工林,问:“你有没有要问的?有的话,赶紧的。问完后,我们谈一笔交易。”

    “有。”

    沈工林满脸的绝望、恐惧,更多的则是不甘。

    哑声说:“我自问这些年来,在锦衣总部的隐藏,可谓是天衣无缝。为了确保我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我成为锦衣后的这些年内,只对外输送过一次情报。”

    “你那次输送的情报,是不是八年前?”

    婉儿马上追问:“也正是你的情报,我二叔才在英伦出事。”

    是的。

    也正是沈工林在八年前,对外输送过的情报,直接导致韦倾失踪七年!

    “我根本没想到,韦倾能活着回来。”

    “如果他死在外面,老刘百分百接班他的工作。”

    “老刘相比起韦倾,能力不是差了一点半点。”

    “我继续隐藏的安全系数,也会更高。”

    “都是该死的李南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沈工林脸色狰狞,开始用最最恶毒的语言,来咒骂李南征。

    婉儿没有阻止他。

    因为她也觉得狗贼叔叔,就是该骂。

    乱了婉儿的道心不是?

    她自己舍不得骂,听沈工林骂叔叔,也能出口怨气。

    啊——

    就在沈工林咒骂李南征,今晚会被娘们活生生的“咬”死时,门外隐隐传来了一声惨叫。

    不。

    不是一声。

    是一声接着一声。

    除了惨叫声之外,肯定还有枪声。

    可无论是防御的,还是进攻的,双方都不约而同的在武器上,安装了消音器。

    以免枪声惊动不远处公路上,可能会驶过的车辆,造成麻烦。

    除了“咻咻”的枪声、惨叫声之外,还有笑声。

    那狂笑声奶酥,似银铃。

    忽而在北,忽而在东,耳朵难以捕捉方位。

    在密林这种环境中,被狼王养大的孩子,那就是绝对的王者!

    本来。

    韦婉就为今晚的行动,做出了详细的防御、反杀计划。

    为悄悄潜伏到指挥所的外敌,设好了有来无回的致命陷阱。

    温狼王的参与——

    让这场本来就没什么悬念出现的杀戮,变成了艺术。

    “完了,都完了。”

    脸色扭曲的沈工林,痛苦的嘶吼:“韦婉!告诉我。那个识破我的身份,提醒你,我会对你展开暗杀的人!是谁!?”

    呵呵。

    腹黑婉也笑了。

    笑容明媚:“你刚才骂了他半天。还能不能骂出更多的花样?我很喜欢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