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 将军夫人不下堂46

    齐乐乐收到消息之后,掐指算了算,面露微笑。

    “我怎么能让你这么快跑了呢?”

    关上门,她的身影在屋里消失。

    正坐在镖行马车里的齐安怡,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的后腰上。

    她摸了摸,奇怪地说:

    “怎么回事?是谁打我?可是回头看去,她的后面并没有人。

    齐安怡以为自己的感觉失误,也就把这事放下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的肚子开始剧烈地疼痛

    她急忙对丫头说:

    “快叫镖头把骡车停下,我要如厕。”

    跟车的镖头心里不悦,这才走出多远,这女人真是事多。

    但是他也不好说让人家一个年轻女人憋着,只能气哼哼地让自己押镖的车停下。

    “您快着些,要不咱们这辆车落下了,脱离车队会有危险的。”

    齐安怡也知道这个时间是不应该随意下车的,但是她实在忍不住了。

    两个丫头陪着她下了车,寻了路边无人处,齐安怡一阵排江倒海......

    过了一会儿,她带着丫头上了车,同车的几个搭车客人捂着口鼻说:

    “你怎么拉裤子上了?这么臭?”

    齐安怡何时受过这等气,立刻就想发作。

    但想想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只能憋回去了。

    不过她在心里暗暗地发着狠:都给老娘等着,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刚走了一会儿,她又感觉肚子痛得忍不住。

    丫头满脸为难,只能再次请镖师停车。

    不但跟车的镖师不满,同车的几个客人也很不满:

    “你若不能走,就赶紧下车,咱们的车已经要追不上前面了,再这样我们路上遇到了危险,你负责吗?”

    齐安怡红着脸道歉:

    “对不住了各位,我实在腹痛难忍。”

    她再一次去路边寻地如厕。

    不知为什么,她明明收拾得很是干净,但是身上就是有一股难以忽视的臭味。

    同车人气愤地对跟车的镖师说:

    “您看到了前面的镇子,要不把她们扔下,要不把我们扔下,把钱退给我们。这总是停车拉屎也就算了,满身的臭味都要把我们熏晕了。”

    齐安怡脸红得滴血,大声地和人吵了起来。

    她和车上的人吵了一路,终于到了离京城不远的镇子。

    镖师脸拉得很长,把齐安怡和两个丫头赶下了马车,并把她付的银子退给了她:

    “对不住了齐小姐,实在是您这一路坐车太耽搁事了,而且同车的人意见也大,您再寻别的镖行跟着吧。”

    说完也不管齐安怡如何怒吼谩骂,催着人赶车跑了。

    这一路被齐安怡耽搁的,他们的车已经被整个车队落下,多亏现在还没到人烟稀少的地方,要不真出了事,他可担待不起。

    长亭侯,不现在已经不是长亭侯了,而是庶民齐景。

    他在京城时,府上就已经不富裕。

    但是离京前他把能处理的田产地铺都卖了,还是很有家底的。

    到底百里宗没有看上他那点家产,让他带走了那些财产。

    离京时,连着自家的马车和雇佣的镖行,一行有十几辆马车。

    由京城回老家的路有几百里,其中不乏危险的山路和林子。

    他这样的身家,不雇佣镖行护送是不行的,他也怕路上遭了劫匪抢劫。

    虽然车队行得慢,但是齐安怡出发得比他晚了一天,到底也还没有追上来。

    齐安怡拉了大半天肚子,感觉疼劲儿似乎过去了。

    她打算找个店面休息一下,明天再想办法。

    住进店时间不长,齐安怡躺在床上,忽然感觉身上一冷。

    她打了个哆嗦,完了,这感觉又来了。

    两个丫头按齐安怡的吩咐,拿着她的一枚发钗去当铺换银子,顺便帮她购买几身衣裳。

    从冯家逃出来太匆忙,她们衣物都没来得及带。

    两人走到外面。

    一个丫头悄悄说:

    “看小姐这样子,可是难追上府上的车队了。再这样下去,咱们三个这一路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另一个丫头说:

    “要不咱们就跑吧,只是咱们的卖身契还在小姐身上。”

    前面的丫头脸色狠了狠:

    “咱们一路跟着小姐奔波,也没看她对咱们有多好,你我已经快20岁,她都没有说给咱们许个人家。”

    “我看跟着她也不会有好果子吃,咱们把卖身契和她的首饰都拿了,花钱回京城,把咱们的奴籍一销,做个普通良民寻个人嫁了,就是不嫁人,靠着缝补绣花,也比给人当个奴才强。”

    另一个丫头点点头:“行,我都听你的。”

    两人有了默契,到外面把钗子当了。

    她们换了些银钱,去衣裳铺子挑了一套最便宜的衣服给齐安怡。

    回到客栈,齐安怡看到衣服品相大声骂两个丫头:“怎么给我买了这么一套破衣服,是不是你们俩偷偷把银子吞了?”

    丫头辩解说:“小姐,这地方太小,店里没有好衣服,我们再往前走一走,遇到好的地方咱们再换一身。”

    齐安怡哼了一声:

    “也只能如此了,把我换下了旧衣裳都扔了吧。”

    那臭味她自己都快受不住了。

    到了半夜,俩个丫头看齐安怡睡得呼呼的,就拿了她的衣服首饰和所有东西,趁夜色跑了。

    齐安怡早晨醒来,唤了一声丫头的名字,等了半天也没有人应声。

    她猛地一下睁开眼睛,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在屋里。

    睡在地上的两个丫头踪迹全无。

    她急忙看向自己的东西,除了身上这套睡觉穿的寝衣,身边空空荡荡的,连昨天新买的那套品质极差的旧衣都没有了。

    齐安怡脑子嗡地一声,难道这两个死丫头逃跑了?她们怎么敢的?

    她又把屋子寻找了一遍,小小的客栈房间里,连个藏东西的犄角旮旯都没有。

    她穿着一身寝衣傻在了那里,

    齐乐乐昨天给齐安怡下了两次腹泻臭屁符,然后就回府了。

    她掐算着今天早晨会有事,迅速跑过来,隐身飞在半空看热闹。

    看着齐安怡被客栈的店家一脚踹出了门,她忍不住咯咯地笑。

    地上看热闹的人听到头顶有笑声,互相看着:

    “谁笑得这么贱嗖嗖,听着让人身上直发毛。”

    齐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