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3章 养个女皇,也很有意思
“核心已确认摧毁。”林薇整个人瘫坐在地。
那是劫后余生,更是多年来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弛了下来。
雷达画面上,果然随着虫族母巢被摧毁,周围宇宙星空中那些虫族单位如同断线的提线木偶,彻底没有了动静。
而虫族母巢那庞大宛如小行星般的巨大身躯,表面逐渐钙化,化作无数碎片飘散在星空中。
可还没等首都星上无数民众欢呼!
仅存下来的那些帝国舰队突然调转炮口,对准了星灵舰队。
“帝国指挥部,你们在做什么?”林薇发现后立刻质问。
帝国指挥官的声音冷漠:“虫族母巢已毁,星灵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这是皇帝陛下刚刚下达的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立刻消灭星灵,统一银河!”
星灵舰队猝不及防,数艘星际母舰被击毁。
贞娘当场就笑了:“帝国高层那些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才刚刚摆脱了虫族威胁,立刻就翻脸无情?”
关键不光是星灵舰队被帝国背刺,甚至连青云号舰桥都发出了刺耳警报声!
那是青云号被锁定的示警,而锁定青云号的正是帝国首都星防御武器,那一门门环星球轨道粒子炮!
阻止?
根本阻止不了!
星灵舰队已经开启了反击,哪怕在刚刚一战中星灵舰队损失不小,可仍旧非常可观的数量。
而帝国这边,舰队仅存不到十艘,但靠着轨道粒子炮一时间火力非常凶猛!
“他们疯了!”林薇失魂落魄。
她没想到最终是这个结果。
而王小东当机立断,将青云号飞向首都星,能量护罩开到最高,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冲进帝国首都星大气层!
“林薇,振作一点!”
王小东极限操控青云号,躲避着各种扑面而来的攻击,“现在唯一能阻止帝国和星灵全面开战的人只有你!”
“哦?”林薇眼眶泛红。
“是你!”
青云号已经冲入大气层,虽然没有了那些轨道粒子炮威胁,却多了其他险情。
无数密密麻麻的星际战机从四面八方杀来,那些小型粒子炮或许没办法轻易轰开青云号的能量护盾,却在持续削弱护盾能量。
蚁多咬死象!
“你是帝国长公主,只要你现在去皇宫清君侧,坐上帝国皇位成为帝国女皇!”
“就能终结这场悲剧!”
话音未落之际,青云号已经甩开了那些星际战机,视线中已经能看到帝国皇城,还有皇宫。
当然还有无数严正以待的防卫军。
“好,我相信你!”林薇一咬银牙!
随后快速换上了一身帝国皇室标志性服装,并打开了全频道公开广播,整个人出现在了首都星无数人的视线中……
“帝国的将士们!我是林薇!”
“帝国长公主!”
她的声音,画面,传遍首都星,甚至连星灵舰队指挥官都能看到。
那一日。
无数人见证了一位冉冉升起的帝国新紫微星!
见证了帝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诞生!
战后,人类帝国和星灵联邦在首都星签订了《银河盟约》,承诺永久停战,共同清洗虫族残余。
并携手一同开发银河系,最终走向银河系之外更广袤的宇宙星空。
而王小东和贞娘成为了银河系两族口中的英雄,被尊为“救世主”。
之后两人参加了林薇的皇位登基,并在帝国首都星逗留了半年左右。
半年后。
帝国女皇怀孕,消息一出无数人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祖坟冒青烟的幸运儿,竟然攀上了女皇陛下的凤榻。
作为人类与星灵混血,林薇怀孕,星灵联邦直接派特使前来祝贺。
而某位始作俑者当事人却百无聊赖的躺在女皇陛下的寝宫中,计划着周游整个银河系,去挖掘‘造物主’留下的无数遗迹。
新星历二年。
帝国女皇诞下皇嗣,孩子一出生就拥有星灵特有的原力,却又维持着人类外表。
而帝国女皇直接安排了数位辅政大臣,随后对外宣称要回归科研,从此专心挖掘古遗迹消失在世人面前。
银河系中心。
巨大无比的黑洞足以让任何生命靠近。
哪怕星灵最先进的母舰,都会被撕成粉碎。
可却有两道人影出现在这不该有生命迹象的地方。
“这里居然有着飞升通道。”
王小东表情怪异,这个世界不存在修行,走的是科技道路。
不管是人类帝国还是星灵联邦,就算是被覆灭的虫族,也没有脱离这个范围。
“有意思,我们进去看看!”两人原本打算在银河系游山玩水。
无意中发现此地,然后发现了飞升通道。
关键,在这里居然有着造物主留下的虫洞通道,说明了什么?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大罗天,紫霄宫。
长乐公主看着凭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影,明白了什么,主动上前迎接新姐妹……
……
湛蓝的天空,周围空气清新却夹杂着一股陌生的气息。
王小东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
身边是茂密的森林,远处有炊烟袅袅升起,隐约能看到一座小镇的轮廓。
天空偶尔有飞鸟掠过。
“果然有灵气,只是比仙界稀薄了无数倍,但比凡间又浓郁许多。”
活动了一下筋骨,深深吸了一口灵气,全身毛细孔都绽放开来。
“贞娘?”四处张望。
贞娘从一棵树后走出,穿着一身粗布衣裙,长发用木簪随意挽起。
她的脸上抹了些灰土,遮住了绝世容颜,但那双凤眸依旧明亮。
“飞升通道后面的就是这种地步吗?”
贞娘皱眉有些嫌弃道,“灵气稀薄得可怜,勉强能修炼罢了。”
“可以了,比起外面,这里算是凡人眼里的仙境。”
王小东笑着摇头,“我们先找个有人烟的地方,打听打听情况再说。”
两人沿着林中小路走了半个时辰,来到一座小镇。
镇子不大,青石板路,低矮的砖瓦房,街上行人不多,偶尔能看到几个穿着灰袍的人,腰间挂着木牌,行色匆匆。
路边有一家茶肆,挂着“清心茶舍”的牌匾。
“两位客官,喝茶还是住店?”小二迎上来,殷勤地擦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