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0章 没人知道他是谁

    谁说过这些了?

    一开始收拾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心里排了预案。

    现在呢?连预案都快被踩碎了,还怎么开口?

    “我们不是没想,标准早定好了,只是现在……”

    阮晨光盯着脚下的土,心凉了半截。

    这土的问题,比谁都明白有多致命,可怎么跟他们说透?

    ……

    “你们嘴上都说过,可我现在问你——你怎么解释?”

    他们不想多费口舌了。

    这事儿,普通人一眼就懂。

    “你不是没想过,我们也没少试,可你为啥不跟我们摊牌?”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不想再说了。

    阮晨光早就说过:这土,是毒。

    “地在这儿摆着,该干活了。”

    他们真没料到,能烂成这样。

    以前压根没遇过这种组合拳。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

    关键不在知道,是得往上爬,越爬越高,才是活路。

    “你们一个劲儿变招,我才敢开口——这事,现在能讲明白了。”

    早看透了,谁还想在这儿白费口水?

    “这事儿你们说了算,只要能干,我就跟着走。”

    几个人早就忙活开了,工具、手套、防护服,一样不落。

    “地里的土要是出岔子,咱全得栽里头,都明白吧?”

    他们拼了命地改土、翻地、测指标,手都磨出血了。

    可问题还是一堆一堆的。

    “这话你们前天说,昨天说,今天又说——你们到底心里咋想的?”

    现在,没人敢再瞎猜了。

    按自己的节奏来,别废话。

    “咱一开始就讲清楚了,你还能咋办?真有绝活,现在掏啊。”

    这几个人在这儿耗了七八天,脑细胞都干死了,没多余想法。

    但谁都没敢多开口——直到阮晨光忽然甩出一句:“这土不行,是死的。”

    可他啥也没多说,转身就走。

    大伙儿也只能埋头干,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后头的事?别说,说了没用。

    阮晨光早把话撂那儿了。

    “你们嘴皮子磨破了,可有实招没?真有,现在拿出来,别光动嘴。”

    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他们在这儿是演杂技吗?

    纯属拖后腿。

    可管他什么法子,现在每分钟都命悬一线,必须干!

    阮晨光掏出一瓶发着蓝光的液体——超能营养液。

    没人不认识这玩意儿。

    不是第一次用,可这次的分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这阵仗搞这么大,不打算解释解释?”

    几人齐齐叹气,心里门儿清——自己手里那瓶,跟这没差多少,也压根说不出口。

    话说了八百遍,能有啥用?

    只要一出问题,所有责任全砸头上。

    他们按阮晨光划的线,分头行动。

    不准到处乱洒,每一块地,都得精准到厘米。

    可他们还能咋办?

    “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也没别的路了——接下来,都听我的。”

    他们拼了命干活,可心里一堆火,就是说不出来。

    自己现在这状态,能怎么说?

    讨论?没意义。

    “这事儿说一百遍也没用,现在立刻,照我说的做。”

    阮晨光额头青筋直跳,再拖下去,地全废了。

    “你说得对,但我现在有个新要求——你真不打算讲讲?”

    谁还敢想东想西?这节骨眼儿,谁有空跟你耍心眼?

    “你话比我还多。”

    本来就没多少指望,再说下去,纯属浪费命。

    “这状况,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别浪费时间了。”

    没人再开口了。

    该想的,都想透了,再掰扯,就是拖人下地狱。

    “既然都说清楚了,那就别废话了,尤其现在这种时候。”

    他们早该说开的。

    可现在呢?一个个乖乖听他的,跟提线木偶似的。

    他越想越不对劲——这根本不是干活,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你说得对,可问题已经摆在明面上了,你真不打算再聊一句?”

    哪还有时间耗在这儿?

    再拖一秒,地就真没救了。

    阮晨光早就说过了:土烂了,根就死,全盘崩盘。

    可他没多解释一句,转身就走。

    现在,连空气都带着火药味儿。

    可就在这时——

    一道黑影,突兀地站在远处。

    没人记得他什么时候来的。

    没人知道他是谁。

    “这人是哪儿冒出来的?冲咱们来的?你倒快点说啊!”

    谁还闲得聊?现在连喘气都得掐着秒!

    又不是头一回干这活,谁还跟你演悬疑剧?

    “我干这行五年了,不是来听你背剧本的——你清醒点,现在每分钟都在死人!”

    他们都绷紧了神经,但阮晨光还在等。

    等他们自己想明白——不是等他解释,是等他们自己醒过来。

    “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讲道理,你必须搞懂——我们玩的是命。”

    每个人都在咬牙硬撑,可他们心里清楚,阮晨光不是在指挥,是在救命。

    阮晨光往前走,脚步没停。

    这里危险,但更危险的,是没人敢说实话。

    “你说过这里不对劲,那你到底知道多少?”

    没人不知道。

    “你说得没错,但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藏了啥。”

    真不想再说了。

    现在,一个字都嫌多。

    “你们都干完了,那下一步——怎么走?”

    哪还有闲工夫讲废话?

    “你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有多糟,别装糊涂。”

    他当然知道。

    可知道,也没用。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总得有人先动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然,我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不能把话摊开讲。

    但我知道,只要我一开口,谁也拦不住我。

    阮晨光没再开口,只是盯着地面,心里直发毛。

    这事儿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都这时候了,谁还敢乱说话?谁又真敢信谁?

    没人接茬,没人催,没人催着做决定。

    就在这时,那玩意儿——突然动了!

    谁也没料到,连呼吸都来不及。

    几个人猛地往旁边扑,可已经晚了。

    早知道这样,何必在这儿磨嘴皮子?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从来都不是靠讲道理能解决的事。

    每个人心里都有数,只是都不愿先捅破这层纸。

    “你们既然都开腔了,那废话就别再说了。”

    当初能拖,现在还拖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