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刘岚登门求人情
办公室里暖意融融,饭菜余香袅袅。
何雨柱、田玉秀、林晓梅三人正心照不宣吃着午饭,桌底那点隐秘暧昧还未散尽,林晓梅耳根依旧泛着淡淡的绯红,低着头小口扒饭,心头怦怦直跳。
田玉秀温婉安静,唇角噙着浅浅笑意,看似专心吃饭,实则将周遭一切尽收眼底。
就在这温柔静谧的氛围里,走廊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熟稔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哐”的一声被人大大方方推开。
一道干练的身影径直闯了进来,正是食堂的刘岚。
刘岚一身食堂工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眉眼精明灵动,带着一股子常年在厂里混得通透洒脱的劲儿。
她进门也不客气,目光一扫桌上残羹剩饭,径直看向何雨柱,嗓音敞亮熟络:
“哟!正吃着饭呢?傻柱,可算逮着你了,我找你有点急事!”
屋内三人齐齐抬眼。
何雨柱嘴里还塞着饭菜,见状连忙三两口扒拉干净,放下筷子站起身,看着风风火火的刘岚,有些纳闷地开口:
“刘岚?这晌午正是食堂最忙的时候,你咋偷偷溜到招待所来了?不怕后厨没人盯乱套了?”
刘岚摆摆手,一脸急色,压根顾不上说笑:
“后厨有人顶着,我实在是急得没办法,才专门跑上来找你。”
何雨柱见她神色当真焦灼,不似平日打趣模样,便随手整了整衣襟,随口对田玉秀、林晓梅道:“你们俩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领着刘岚走出办公室,来到安静空旷的楼道里。
冬日的走廊穿堂风阵阵,比屋内冷上不少。
何雨柱习惯性摸出兜里的烟卷,指尖夹着烟,咔嚓一声打着火,火苗一蹿,香烟稳稳点燃。
他深吸一大口,烟雾缓缓从口鼻溢出,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眉眼舒展,舒坦地眯了眯眼。
“饭后一根烟,赛似活神仙。说吧,到底啥事,急急忙忙的。”
刘岚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散漫模样,心头焦灼稍缓,随即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为难无奈,轻声开口诉苦:
“傻柱,我真是走投无路才来求你。
我妹妹今早跑来找我,哭得稀里哗啦,说家里彻底揭不开锅了,老小几口人等着吃饭,专门来找我借点粮食、粮票应急。”
说到这儿,刘岚满脸苦笑,语气透着十足的无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纯粹一个酒鬼!
手里但凡攒下一点钱、几张粮票,转头就换酒喝得一干二净,家里根本存不住半点余粮。
我自己家都紧紧巴巴,哪里有余力接济亲戚?”
何雨柱闻言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妹妹?你说的是英莲吧?我前几天才专门下乡去看过她,小日子过得挺安稳。”
“哎呀不是英莲!”
刘岚连忙摆手解释:“英莲是我堂妹。这次来求助的是我表妹,叫秀云,在毛巾厂做工。
那边厂子效益差得要命,工资低、粮票少,干活累死人,家里负担又重,这才熬不住了。”
何雨柱一听乐了,挑眉冲她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合着你们家妹妹是真多啊,堂妹、表妹一茬接一茬,个个都得你操心。”
刘岚被他说得脸颊微微一热,也顾不上跟他拌嘴,只眼巴巴望着他,满脸恳求。
何雨柱见她实在为难,也不再玩笑,待人向来仗义心软,尤其跟刘岚搭档食堂多年,交情摆在这儿。
他随手从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叠攒下的全国粮票,从中抽出两张崭新平整的,递到刘岚手里,大气开口:
“都是老搭档了,这点忙不算啥。
拿着,十斤全国粮票,先让你表妹拿去应急,撑过这阵子再说。十斤够她们家缓几天了吧?”
刘岚捏着手里沉甸甸的粮票,瞬间眼睛都亮了,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又感动又欣喜,连连点头:
“够了!太够了!傻柱,你可真是帮我天大的忙!
不然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我表妹,看着一家人挨饿,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何雨柱摆了摆手,笑得坦荡随和:
“多大点事儿。咱们在食堂搭档这么多年,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的难处我还能不帮?跟我就别来这些客套话了。”
话音落下,刘岚捏着粮票,心里又暖又感激,犹豫片刻,脸颊微微发烫,伸手轻轻捋了捋鬓边散落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怯,小声试探道:
“那个……傻柱,我还有件事想问问你,不知道方不方便……”
“你说。”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应道。
刘岚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开口:
“咱们厂招待所,最近还招不招人啊?”
她顿了顿,满脸羡慕地补充:
“现在全厂谁不知道?
你们招待所活儿轻松、环境干净、不用风吹日晒,最关键是福利好、粮票补助多!
我表妹在毛巾厂,天天累得腰酸背痛,挣得还不够糊口,我就想着……能不能托你帮帮忙,看看能不能进招待所上班?”
何雨柱一听这话,瞬间心里门儿清,眼底当即浮起一抹洞悉一切的戏谑坏笑。
他随手掐灭烟头,两手悄悄握拳,两根大拇指轻轻两两相抵、对着顶了顶。
他眉飞色舞,一脸拿捏通透的了然模样,语气慢悠悠的,透着十足底气与促狭:
“招人不招人,哪轮得到我说了算?那可是李副厂长直管的。
但你刘岚开口了,这事就好办——全厂谁不知道,李副厂长那边,你说话比我说话管用多了!”
他故意拉长语调,眼神意味深长,似笑非笑盯着刘岚:
“你跟老李那层老关系摆在这儿,还用得着我多废话?你随便递句嘴,比旁人跑断腿都顶用,还能不给你这点通融?”
这话句句不挑明,却字字戳中隐私。
何雨柱太清楚厂里的猫腻:
刘岚能在食堂混得风生水起、不受欺负、事事便利,根本靠山就是李副厂长。
两人私底下那点不清不楚的暧昧私情,是轧钢厂半公开的秘密。
刘岚被他一语戳破隐秘心思,脸颊瞬间红得彻底,耳根子滚烫一片,又羞又慌又臊。
这种见不得光的私下牵扯,平时谁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偏偏被何雨柱大大方方暗戳出来。
她又气又囧,慌忙白了他一眼,抬脚轻轻虚踢了他一下,娇嗔着啐道:
“讨厌!你整天净瞎琢磨这些不正经的!我跟你说正经求人办事,你就知道拿我打趣!”
刘岚脸上羞红迟迟散不去,怕再被他打趣,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道,连忙压低声音,凑近半步,气息放得又轻又柔,带着几分求人办事的委婉。
“行了,不跟你贫嘴了,说正经的。”
她敛去脸上羞色,神色认真了许多,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够听清:
“李副厂长那边,我早就悄悄跟他提过这事了,他没反对,算是默许了。
现在呀,就卡在你这一关。
招待所是你一手管着,招人、调岗、办手续,都得你这个所长点头拍板,这事才算能真正落地。”
何雨柱这才彻底听明白,当下一拍宽厚的胸脯,爽朗地大笑一声,语气拍着胸脯打包票,半点不带含糊:
“嗨,我当多大点难处!小事一桩!
你表妹秀云,那不就跟我亲妹子一样?自家妹子找份安稳活儿,我这个当哥的还能不帮衬?这事包在我身上!”
刘岚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抬眼笑着白了他一下,眉眼间带着熟稔的嗔怪,嘴角却藏不住笑意,轻声啐道:
“德行,一给你戴顶官帽就开始摆谱。”
嘴上虽是嫌弃,心里却格外踏实。
她比谁都清楚,何雨柱身为招待所所长,手握实权,只要他松口,表妹进招待所这事基本就稳了。
何雨柱见她眉眼含羞、嗔怪娇俏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也收敛了玩笑,神色笃定下来:
“放心,既然老李那边点了头,我保管让秀云顺顺利利过来,吃上这份轻松安稳的饭。”
刘岚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软和,眼底满是真切感激:
“那这事就真的全拜托你了,傻柱。”
她说完便转身准备下楼回食堂干活,可刚迈出两步,脚步猛地一顿,忽然想起一桩藏在心底的新鲜秘事。
她迅速左右扫视一圈空荡荡的楼道,确认四下无人、听不到半点动静,立刻轻步折回,微微弓着身子凑近何雨柱。
鬓边碎发被风吹得轻垂,带着妇人独有的熟润烟火气,她压低嗓音,贴着何雨柱的耳边,神神秘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笑意,小声嘀咕:
“哎!差点忘了跟你说个秘密,你徒弟马华,最近悄悄处上对象了,藏得特别严实,厂里几乎没人知情。”
何雨柱闻言瞬间来了兴致,挑眉满脸诧异:
“马华?那闷木头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老实得不能再老实,还能悄悄处上对象?是哪家的姑娘?”
“哪是什么小姑娘。”
刘岚掩嘴轻笑,眼底八卦意味十足,声音压得更低:
“是个漂亮小寡妇!
年纪轻轻,模样水灵、身段周正,性子更是温顺软和,就是命苦年少守寡。
我今早听食堂老员工闲聊才偷听到的,马华嘴紧得很,半分风声都不肯往外漏。”
“哎哟!”
何雨柱瞬间瞪圆双眼,满脸意外,转瞬就咧嘴露出一副通透老练的坏笑,抬手轻轻一拍大腿,啧啧感慨,一副深谙风月的模样:
“看不出来这闷小子居然闷声发大财,这么有福气!
小寡妇多好,懂事知冷暖、贴心疼人、懂分寸会过日子,比那些懵懂任性的黄毛丫头强百倍,最有滋味!”
刘岚听他满嘴不正经的调调,脸颊微微一热,狠狠白了他一眼,满眼嗔怪无奈,轻啐一声:
“德行!你们男人啊,果真没一个好东西,满脑子都是这些花花肠子!”
何雨柱也不反驳,只嘿嘿笑着坦然受用。
刘岚不愿再跟他贫嘴,抬手挥了挥,转身快步下楼:
“不跟你瞎胡闹了,食堂活儿还堆着呢,我先走了!你多上心就行。”
“放心!忘不了!”
何雨柱笑着高声应下,目送刘岚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拐角,才慢悠悠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依旧挂着未尽的戏谑笑意,转身踱步朝办公室走去。
推开屋门的瞬间,屋内温润和煦的热气扑面而来,完美隔绝了屋外冬日的萧瑟寒风。
方才他外出私聊的片刻,办公室里静谧温柔,氛围缱绻悠然。
桌上的饭盒还萦绕着温热余温,淡淡的饭菜香气缓缓弥漫。
午后的暖阳透过木质窗棂,筛落一地柔软光斑,轻轻铺在地面、桌沿,也温柔落在两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身上,画面静谧又动人。
田玉秀早已吃完午饭,身姿温婉娴静,端正端坐于桌前。
一双水亮温柔的眸子自始至终落在门口,在何雨柱推门而入的瞬间,便稳稳锁住他的身影,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柔和柔光。
方才楼道里隐约传来的男女说笑、娇俏嗔怪,她隔着门板听得依稀,却半分醋意、半点芥怀都无。
她最是通透,深知何雨柱的性子,也看透厂里人情往来、暧昧拉扯的种种猫腻。
向来不争不抢、温柔纵容,只安安静静待在他身侧,做最贴心、最安稳的那个人。
而一旁的林晓梅,心绪依旧纷乱未定。
方才桌底隐秘暧昧的触碰余温未散,耳根依旧发烫泛红。
她始终垂着纤长浓密的睫毛,指尖轻轻捏着竹筷,心底满是羞怯慌乱与细碎依赖。
方才屋外何雨柱爽朗肆意的笑声、女子娇俏温柔的嗔怪声隐隐传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闷。
可当视线里映入何雨柱挺拔随性的身影时,所有细碎情绪瞬间消散,只余下满心温顺的依赖。
她立刻抬眸,一双清澈干净的眼眸直直望向他,眼底纯粹无瑕,满满当当全是倾慕与心悦,半点藏不住。
何雨柱一进屋,便精准捕捉到两道截然不同的目光。
田玉秀的温柔包容,如流水绵长,熨帖人心;
林晓梅的纯情娇羞,似星火细碎,撩拨心尖。
一熟一嫩,一静一甜,双双萦绕身侧,让他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踏实、得意与舒坦。
他随手带上门,大步走到桌前落座,眉眼间还带着方才听来的新鲜八卦,语气轻松玩味,笑着开口:
“你们俩是不知道,我徒弟马华那闷木头,这回可真是出息了,偷偷干了件大事!”
田玉秀唇角扬起浅浅温柔的弧度,柔声轻应:
“哦?马华看着老实本分,还能闹出什么新鲜事?”
何雨柱哈哈一笑,眼底戏谑更浓:
“这小子偷偷处对象了!对象还是个模样俊俏、温柔体贴的小寡妇!”
这话落下,安静的办公室瞬间微静。
林晓梅脸蛋微微一怔,懵懂地睁大清澈眼眸。
她心性单纯,从未听过这般暧昧热闹的闲话,一时手足无措,纤长的睫毛轻轻簌簌颤动,白净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浅浅绯红。
看着少女纯情乖巧、一碰就羞的模样,何雨柱心头微痒,宠溺与掌控感愈发浓烈。
他目光沉沉凝着她粉嫩干净的脸颊、泛红的耳尖,想起方才桌底她温顺顺从、任由自己撩拨、半点不躲闪的模样,故意带着几分慵懒暧昧的语气打趣:
“你年纪小,不懂这些门道,这其中的温柔滋味,是青涩小姑娘比不了的。”
一旁的田玉秀将他明目张胆偏爱、刻意撩拨晓梅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通透了然,唇角掠过一抹温柔浅笑。
她看破不说破,不打扰、不拆穿,依旧安静端坐,默默成全这一室暗藏的缱绻暧昧,温柔包容着眼前所有的温存与旖旎。
何雨柱看着身侧温婉从容的田玉秀、娇羞纯粹的林晓梅,只觉得这般左右皆温柔、岁月皆安稳的日子,便是这俗世里最舒坦快活的光景。
办公室里的暖意依旧融融,窗外日光慵懒地斜斜洒入,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饭菜余香。
何雨柱微微打着哈欠,惬意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浑身筋骨都舒展开来,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嘴角噙着散漫笑意开口:
“行了,你们俩慢慢坐着,我去隔壁客房睡个午觉,眯上一小会儿养养精神。”
这话一出,一旁的田玉秀心中当即一动,通透的心思瞬间便有了主意。
她唇角噙着一抹温婉得体的浅笑,目光轻轻落在身旁的林晓梅身上,语气自然又柔和地开口安排:
“晓梅,隔壁那间客房啊,好久没人住,早落满灰尘了,趁着柱子哥要去歇息,你过去帮忙好好收拾一下吧。”
林晓梅白皙光洁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耳尖微微发烫。
她哪里听不出玉秀姐话里藏着的意思,心头又羞又软,却不敢有半分推脱。
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轻轻眨了眨,还是脆生生地应声:
“哎,我这就去。”
何雨柱闻言转头,目光含笑地看向林晓梅那双澄澈透亮的大眼睛,眼底藏着几分玩味与温柔,轻轻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率先迈步朝外走去。
林晓梅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慌乱地轻轻颤动着,耳尖早已红透一片,一颗心怦怦直跳,带着羞怯与忐忑,亦步亦趋地跟在何雨柱身后,一同走进了隔壁的客房。
客房内静悄悄的,暖气充足,熏得整个屋子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所有的寒凉。
林晓梅一进门便开始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弯腰擦拭桌角灰尘,又俯身整理床铺。
她穿着合身的工装,衬得那腰肢格外纤细柔软,盈盈一握,身姿窈窕动人;
胸前的胸脯饱满匀称,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起伏,青涩少女独有的丰盈身段,在暖融融的日光下愈发惹眼,每一个细微动作都透着说不尽的娇俏动人。
何雨柱惬意地往铺好的硬板床上一躺,后背靠着枕头,目光始终落在忙里忙外的林晓梅身上。
看着她纤细腰肢灵活摆动,看着那青涩饱满的身姿,心头泛起阵阵暖意与悸动。
他看着看着便忍不住开口,声音慵懒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晓梅,别忙活了,东西随便收拾下就行,过来陪我说说话。”
林晓梅身子微微一顿,有些猝不及防地轻呼一声:“啊?”
尽管满心羞怯,可心底对何雨柱全然的顺从,还是让她乖乖停下手里的动作,轻步走到床边,温顺地立在他跟前。
何雨柱顺势轻轻一拉,便将林晓梅拽得坐在自己身侧,掌心稳稳握住她细腻柔软的柔荑,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放得格外轻柔,状似随意地问道:
“晓梅,你家里最近过得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心吧?”
提起家事,林晓梅脸上的羞怯褪去几分,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声音软软糯糯的:
“都挺好的,我妈的病已经好多了,弟弟也能天天吃饱饭,不用再挨饿受苦,柱子哥,真的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们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少女满心赤诚的模样,何雨柱心头微动,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手臂顺势一揽,稳稳搂上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人轻轻圈在怀中,气息也跟着凑近了几分,低声打趣道:
“嘴上光说谢谢可不够,那你打算怎么好好谢我?”
骤然被他结实有力的臂膀搂住,林晓梅浑身骤然绷紧,单薄的身子止不住一阵轻颤,白皙的脸颊瞬间滚烫如霞。
她慌慌张张伸出小手,轻轻抵在何雨柱胸口推搡了两下,眼波水汪汪地漾着羞意,鼻尖微微翕动,眉眼间满是惹人怜爱的娇嗔,细若蚊蚋地小声埋怨道:
“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话音刚落,少女心头那股又羞又甜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
她微微俯下柔软的身子,长长的睫毛慌乱地垂落下来,掩住眸底翻涌的羞怯。
带着一腔纯粹又滚烫的心意,她微微仰头,柔软微凉的唇瓣飞快地在何雨柱的嘴角轻轻一印。
这一吻轻盈又仓促,像春日里一片飘落的花瓣,转瞬即逝。
她心头小鹿乱撞,当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慌忙想要往后退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沉浸在巨大的慌乱与羞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