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被绑架

    题记:善良美丽让人心之向往,同样,恶心发臭,也让人避而远之,沾上就浑身都要窒息。

    余月,南城,仙人山,仙人庄

    准备过马路时,南烟看到一个红色推车停在路边,上面写着“地摊炒饭”,飘香十里。

    更是排着长长的队伍,可见味道美味。南烟就走不动道,拉住明轻的手,轻轻晃着。

    “老公,”她拿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腹部,扯着奶声撒娇:“你的宝宝有点饿,想吃炒饭,好香,”

    她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嘴巴撇着,又可爱又娇俏。明轻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也不想拒绝。却必须拒绝。不管是他的宝贝,还是他的宝宝,他都不能纵容她。

    这种三无产品,卫生质量也许有问题,他可不能让她吃这些。

    虽然,也有做得干净好吃的,但她可经不起这样的尝试。

    明轻已经不能骗她他会呕吐不能吃,他孕吐也就一个月,不到她怀孕三个月就没事,现在被她发现,他没有任何借口。

    “不可以吃,”明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旧事重提:“你忘记,上个周,吃了一串鱿鱼,拉肚子的事情了吗?”

    南烟假装听不见,依旧用软乎乎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他。

    “饿了,”明轻摸了摸她的头,拿出一堆他做的吃食,温柔地询问:“有牡丹酥、猪肉脯、鱼肉卷饼、烤鸡胸肉,想吃哪个?”

    南烟才不想吃,正想继续撒娇,他却从兜里掏出一张保证书。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我保证听老公的话,不乱吃东西,不做危险的事,保证人‘南烟’。”

    南烟瘪了一下嘴,完全不买账,明轻义正言辞地说道:“这是你今天早上答应的,已经签字画押,不能抵赖。”

    “嗯——”南烟不依,娇哼一声:“我不管,你骗我的,你趁我不清醒,故意骗我,签这种霸王条款,你欺负孕妇。”

    南烟说着,又开始假装抹眼泪,明轻即刻败下阵来。

    每一次,明轻都在吻她时让她百依百顺,趁机诓骗她答应一些条款,内容无非都是她那些不太健康的习惯。

    但没有用,她会耍赖,白纸黑字不会承认。

    “好,”他无奈一叹:“给你吃,别哭,孕妇必须心情好。”

    明轻看了一眼小摊,乌烟瘴气的油烟,呛死人。她是一点油烟也受不住,特别是现在,闻不得一点。

    就算是能闻,他也舍不得让她受这样的苦,她是他的心肝宝贝,向来是捧在手心。

    “阿因,”明轻给出一个方案:“我让跑腿去买,再等等,好吗?”

    南烟都不看明轻,眼睛直直盯着小摊车,一副流口水的模样。

    “不要,”南烟丝毫不退让,不满地轻哼一声:“我现在就要吃。”

    “好。”

    明轻拿她无法,小公主要吃,就是马上就要吃到。要是让她等太久,她会发飙,伤着自己的身体。

    跑腿来还需要一点时间,而且,跑腿也不懂得她的喜好,不能精准把握用量。

    只有他去盯着,让老板按她的习惯来做,才可以让她满意。

    他只好让她在这里等他,他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柔得出奇,轻轻地叹息一声。

    “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他柔声叮嘱道:“哪里都不能去,注意行人,和突然出现的东西,别被撞到…”

    他一边嘱托她注意事项,一边将手机放进她的裤兜里,顺手把太阳伞柄也放到她手里。

    “快去,”南烟满心都是炒饭,没心思听他碎碎念,催促他:“快点去,我要是吃不到,我今天都要闹。”

    这警告的话语立刻让他熄火,不敢再说半句。

    天大地大,孕妇最大,他的阿因是他最重要的,当然只能宠着。

    他边往小摊走,边回头看南烟。

    阳光下,她站在原地,翘首以盼,风吹起她的碎发,飘动着她的绿发带,牵动着他的心。

    明轻排着队,不到一秒就要看她一眼,确定她的存在。

    女孩穿着连帽卫衣和阔腿裤,脚上一双运动鞋,全身都是薄荷绿的颜色,清新脱俗,充满青春活力。

    手里拿着墨绿色太阳伞,眼睛直直盯着他的方向。

    明轻望着她盯着自己,心里满心欢喜,却又暗暗失落。

    他知道,她现在想要的、想念的,都不是他,而是炒饭。他还不如一碗炒饭。

    一天就喜欢吃外面的东西,喜欢到外面逛,心都长草,快要飞走了。

    家里已经引不起她的兴趣,也就他能让她愿意待在家里,却也是用完就丢。

    也不知道,他还能让她喜欢多久,以后年老色衰,怕是家都不想回。

    虽然这样想,他也知道,她终究会回家,也知道她最在意自己,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想要她心里只有他。

    老板边炒饭边问道,语速极其快:“你要什么?”

    明轻正望着南烟,她站得有些累,已经坐在他给她打开的折叠椅。

    上面垫着厚厚的坐垫,防止她会荨麻疹复发,但也不能坐太久,他的心里着急,却也只能再等等。

    后面的男人喊了两声:“哥们,喊你呢。”

    明轻回神:“抱歉,老板,要一份牛肉炒饭,不放花椒和味精,只放油盐酱醋,且要少放,是给孕妇吃的……”

    老板听着明轻说着调料的用量以及何时放,一看就是常年做饭的人,他心里感叹,要早一点卖完,好回家陪老婆孩子。

    老板戴着蓝色口罩,声音有些闷闷的,笑着应道:“好嘞,你放心,我家的炒饭很健康,就算是孕妇也能吃,”

    明轻见状便不再言语,而是紧盯着铁板和老板的双手,显然,他不放心,怕又放了她不喜欢的东西,或者用量不对。

    “兄弟,”老板笑了笑,调侃道:“看什么这么着迷,叫你几声都不应?”

    后面的男人往明轻的视线望去,被南烟的美貌惊艳,愣了一瞬。

    他小声呢喃:“这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跟天仙下凡似的。”

    “兄弟,”老板笑着打趣:“美女再好看,也不能一直看,不然,你家那口子,会生气,回去可要跪搓衣板。”

    后面几人,也加入这场闲聊,纷纷揶揄起明轻。

    “我看的,”明轻幸福一笑,认真解释:“就是我老婆,我也只看她,不会看别人。”

    见明轻这么一本正经地解释,后面几人也不再逗趣他,纷纷羡慕起他,话里话外都是艳羡。

    明轻盯着老板的动作,他差点就把味精加进饭里,幸好明轻提醒他。

    老板估计是聊天聊嗨,连正事也忘记。

    明轻接过炒饭,望向南烟的方向,却不见她。不过十秒钟没有看她,她就不见。

    他掏出手机,拨打她的电话,却已经关机。

    怎么可能关机,今早刚刚充好的电,刚才给她时,都是98%的电量。

    明轻意识到她肯定是出事。明天就在这附近,她会不会被明天掳走。

    明轻眼睛泛起红意,嘴唇也跟着发抖,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

    打电话的同时,抬头看四周的监控,看是否能够拍到,她的行踪。

    电话接通,他将情况简单告知给警官,便来到医院,要求查看门口的监控。

    监控一页页翻阅着,明轻目不转睛地盯着画面,生怕错过。

    明明也就十秒钟,他没有看她,她就不见。这样的速度,他只见过明天有这样的能力。

    大庭广众之下,医院门口,且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她就消失不见。

    终于,在转角的监控,看到南烟手里的太阳伞,以及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黑色鸭舌帽的高大男人。

    太阳伞上面有她的名字,是他亲手所做。

    明轻的心已经死了一半,真的是明天,那男人就是明天。

    她落在明天手里,她会受什么样的苦难,他根本不敢多想一点。

    他有多了解明天的手段,明天对南烟还有那样龌龊的心思。

    明轻捏紧拳头,努力平缓呼吸,镇定下来。他一面将情况说给警官,一面沿着南烟留下的痕迹找她。

    她还能给他留记号,证明她还清醒着,明天应该没有对她用药。

    越野车上,南烟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明天带她走。

    她不敢反抗,明天是恶魔,一旦激怒他,他会要她的命。

    “小姑娘,”明天脸上挂着奸诈的笑意:“干什么这么紧绷绷,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放心,我还真舍不得伤你。”

    南烟垂着眼眸,不知道明轻何时会找到她?他能不能看到她留下的记号?

    她相信他,却怕明天发现,从中作梗。明天太过于精明,很难瞒过他的眼睛。

    “小姑娘,”明天笑得猖狂:“你以为你留记号,就能让他找到你,”

    “我就是要引他来,这是你最大的作用,别的嘛,”

    被他发现,南烟并不觉得意外,他有多么谨慎小心,她十分清楚。

    能让明轻寝食难安的人,当然是一个狠角色。

    明天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变得猥琐,流里流气地说道:

    “你也是极品,等他上天,我再和你说道,然后,你想去陪他,我就送你去,”

    “不想,也可以和我过,我想,你会是一个长期的女人。”

    南烟瞳孔放大,她没有想到明天对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

    南烟最讨厌男人对她有这样的想法,会让她觉得,这个人很没有品,只想着那件事。

    长期的女人,真恶心,明天比林野还要恶心。

    明天哈哈大笑,说起赵漪身亡的场景:

    “小姑娘,其实,你的那个朋友太傻,就算是,明轻不来,”

    “我也不舍得往你身上扎刀,最多吓唬吓唬,”

    “你这么美丽动人,肯定是先欣赏,再试试其他。”

    南烟眼眸闪烁着泪花,原来,赵漪是枉死。

    赵漪不需要替她死,因为她就暂时不会死。

    明天没打算动她,赵漪的鲜血,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眼前浮现那天的冰冷场景。

    一一,你真傻,不仅为我挡刀,还带着你的孩子一起离开。

    南烟控制不住眼泪,泪水大颗大颗地从脸颊滚落。

    明天见她流泪,伸手打开中控台储物箱,拿出一包新的湿纸巾,递给南烟。

    南烟没有接,只是奇怪,这是他们常用的那一款。

    南烟容易过敏,这款她不会过敏,是明轻试了很久,才找到。

    明天拿湿纸巾的手悬空一会,见她不拿,就放在中央扶手箱上,方便她拿。

    车在森林公路上行驶着,逐渐远离喧闹的城市,南烟更加没有机会离开。

    刚才在闹市区,她找了好几次机会,都被明天发现。

    明天的胆子很大,在公共区域,就敢对她动刀。只是,别人不注意看,看不出来明天拿着刀。

    南烟不敢动,也不敢喊,只能看着明轻,默默地跟着明天离开。离明轻越来越远。

    明轻不知道和周围的人说着什么,脸上都是笑意。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看他这么开心,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

    此时,林野打来电话,打断她的思绪。

    “明天,”林野近乎咆哮:“你不许动阿烟,她还怀着身孕,别碰她。”

    再次听见林野的声音,南烟已经没有生理不适。

    但她心里的厌恶,一点也不少。只是,可能是明天的恶心,更加令人反胃,才让她觉得好些。

    有了对比,才会见到无下限的恶心。南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运气,被这两个发臭体盯上。

    明天出声狂笑:“林野,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这个世界上,只有明轻,他才有筹码,就凭你,也敢说不可以,”

    林野怒不可言,大骂明天三分钟才停歇。

    但在明天的眼里,林野的愤怒像小丑跳舞,只有好笑,起不了任何作用。

    明天的情绪很稳定,对于别人撕心裂肺的辱骂,他没有半点感觉,也不会破防。

    别人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兴奋,所以,像明轻那么能忍,南烟那么平静的人,他尤其感兴趣。

    林野骂完,知道自己没有筹码,和他谈条件,就只能求他:

    “明天,你别碰她,我可以帮你,明轻不好对付,”

    “他就只有阿烟一个软肋,你要对她好点,别伤害她。”

    林野的话提醒了南烟,这一次落在明天手里,她知道,不死也要脱一层皮,明轻肯定受不住。

    她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逃离,面对林野,她还可以勉强对抗一下,明天她是不可能有一点机会。

    明天听着这话,“嚯嚯嚯”地大笑,肯定地说道:

    “林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和明轻合作,你这样的墙头草,我不需要,”

    明天的语气,没有丝毫不悦,倒是笑意更浓。可以听出,他很高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南烟听出明天的试探,不知道林野,是否真的和明轻合作。

    她不敢轻易惹怒明天,生怕他会狗急跳墙。

    明天打了一个转弯,一个木牌一晃而过,上面写着“旅游胜地”,向山上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