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被救

    题记:她已经绝望,希望的曙光,却青睐她,让她逃离地狱。

    余月,南城,仙人山,仙人庄

    明轻双腿发软,手扶着墙壁,心急如焚,却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仔细一听,确实是南烟的声音,是行周公之礼时的声音,而且十分愉悦。

    他不信,明天就算是再厉害,南烟都不可能会高兴,一定是痛苦的状态。

    他知道,明天在这方面很厉害,南烟也会有反应,但他就是觉得奇怪。

    南烟倔强得很,她绝不可能迎合明天,她一定是士可杀不可辱。

    她就算再忍不住,也会强行控制,也绝不会让自己发出这种欢愉的声音。

    南烟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这倒是平时的她,只有他,她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找到声源,是一台电脑的录音,他三下五除二就破解。

    原来,只是明天将南烟以往和明轻在一起时的声音,合成出来。

    他的心稍微落下些许,他很害怕,怕南烟受不住明天那个恶魔。

    若是明天碰她,她怕是会和他同归于尽。

    那些过往,任何一样,都是惊悚的程度,落在南烟身上,她都会没有一点好皮肤。

    明轻转头,看到林野盯着一个青花瓷花瓶,似乎在思索什么。

    他上前想要一探究竟,却被林野用力一推,手碰了一下花瓶的瓶口。

    上方突如其来地落下一个铁笼子,明轻躲闪不及,被困在里面。

    林野转动花瓶,将铁门打开。

    明轻马上反应过来,是必须要有人被困住,这里的门,才能打开。

    确实是明天的手笔,他最喜欢让人做这种选择,以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享受于掌控所有的感觉,站在他所谓的的道德高度上谴责他人,似乎他清楚所有人的心思,掌握着所有人的命运。

    明轻并不怪林野,只要能救南烟,无论做什么,他都无所谓。

    南烟需要的是时间和速度,多耽搁一秒钟,她就多一分危险。

    “林野,”明轻大喊一声:“快去,一定要救她,不可以让她受到伤害。”

    林野应一声:“放心。”便长腿一飞,往楼上狂奔而去。

    明天的机关太多,明轻努力回想以前明天的习惯。

    根据明天的习惯,明轻找到明天留下的退路,在铁笼子下,有两个机关,又是二选一,他无语地笑了笑,按下左边的按钮,将铁笼子打开。

    满是绿意的房间里,南烟没法动弹,只能看着明天的逐渐靠近。

    和烟轻居卧室一模一样的房间,旁边就是三米的金丝楠木月洞架子床,雕工细节都一样,林野曾经在类似的房间伤害她,如今,明天也要这样侮辱她。

    本来,已经够绝望,但明天下面的话,直接让她沉入冰湖底,冻得身心僵硬。

    明天得意洋洋地笑着:“小姑娘,时间不早了,我知道你坚持不了多久,”

    “所以,我才让你休息一下,马上,我们就进入主题,”

    “来日方长,你会将所有都体验一遍,一定是你此生难忘,”

    “你就会知道,明轻真的没有什么用,你会体验到,真正的快乐。”

    好折磨,不如直接给她一刀,让她早点死,就不用受煎熬。

    明天光滑细腻的大手,缓缓伸向南烟,他故意放慢速度,想要看她,难以忍受的痛苦。

    他最喜欢看别人惊恐害怕,喜欢让高傲的人向他求饶,喜欢看别人如案板上的鱼、只能等待不能接受的结果时的痛不欲生。

    他这个人,浑身都是低级趣味,喜欢有脾气的,却又不能完全不听话。

    说白了,他就是喜欢折磨人,喜欢看到别人的煎熬。

    她愿意认命,只要能够拖延一点时间,让他开心一点又何妨,只要最后赢的是她就行。

    她再次出言骂他:“明天,你少得意,你觉得自己厉害,其实不过是因为你经年累月的做一件事,”

    听到南烟的话,明天笑得更加开心,他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一脸享受的玩赏。

    南烟冷哼一声:“猪配种都需要休息,你连猪都不如,也不对,你配种比较频繁,真是苦了别人,要忍受你的无能,”

    明天被骂,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更加高兴,上扬的眉梢带着毫不隐藏的戏玩。

    在他心里,南烟不过是一个玩具,他的眼神太让她憎恶,却只能硬生生忍受。

    她只能满足他的低俗,才能尽可能拖长时间,为明轻争取时间。

    南烟讥讽道:“还标榜自己多厉害,明明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枯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南烟不明白,为何明天一心想要用强暴她来侮辱她,她宁愿死,也不会让明天碰她一下。

    明天根本不清楚,对于他这种令人作呕的生物,就算是和他同在一空间,她也觉得是在上刑。

    当然,强暴她会让她更加难以接受,因为她会被迫沾染到明天的气息,让她难以忍受。

    可她不会那么弱,就算是要她死无葬身之地,她也绝不会认输。

    南烟讥笑一声:“我来告诉你,你今年已经五十五岁,看着你步伐轻飘,想来肾不行了吧,”

    明天满意地笑着,眼里的玩味更重,他的肾不如年轻时候,肯定比不上明轻,但他也无所谓。

    他倒想看看,等会儿,她还能不能骂得出来,他一定让她没有力气说半句话。

    她这么能说,一会儿肯定特别有意思。

    当年,听到他们做那件事的声音,哪怕只是一个开头,他就知道,南烟格外优越,没有经验,还这么风情万种。

    她的身子就算不细看,以他的经验,一下子也能看出她的妩媚动人,难怪让明轻的自制力失控,夜夜沉沦。

    他像是好玩,只要她不说话,他就故意做出要就地正法的架势,逼得她只能由他玩笑。

    她知道他是在玩她,但她只能忍受,至少被恶趣味,能够在拖延一点时间。

    不管,延缓的时间有没有用,只要能够慢一点,她也觉得好受一些。

    她可以忍,只要熬过去,一切就会好起来,她不会认输。

    “明天,”南烟艰难地怒吼一声:“不要拿你低贱恶心的眼神看我,再华美的皮囊,也掩盖不住你骨子里的烂臭,”

    南烟真是受够了,尽管她没有抬头,她也能感觉到他赤裸发臭的眼神。

    最让她难受的是,明天看她时,油腻的眼神像是在说话,每一个字都恶心的粘稠,让她忍不住干呕。

    “小姑娘,以前看你,温柔娴静,”明天的脸上露出一抹轻慢的嗤笑,“现在怎么像个泼妇,不过你骂人也好听,似在调情,真是有趣。”

    南烟无言以对,像明天这样的人,越是骂他,他越兴奋,他不觉得她在生气,只觉得她是供他玩乐的物品。

    她冷笑一声,喜欢听她骂人,她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

    南烟哼气带着笑,满是鄙夷:“你是有趣,一个老男人,内里已经发臭,还在沾沾自喜,”

    “你以为让我觉得愤怒,觉得我无力反抗你,你真的胜券在握?这么普信,真是难得…”

    她一边骂他,一边观察他的反应,刚才突袭他、被他甩过来的同时,她趁机扎了他一针,此刻,正是他受不住的时候。

    果不其然,他的额头开始出汗,身体似被猛击,疼得他五官扭曲。

    他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出了门,但不过片刻,他就完好无损地回来,脸上依旧挂着他猖狂狡诈的笑意。

    他轻易化解疼痛,她也不意外,本来也没有奢望能够让他受伤,她就是拖延一下时间。

    “有趣…”明天一面说话,一面靠近她,“你真是有趣,惊喜,你还有什么本事,都拿出来让我看看。”

    很多人都以为南烟柔弱温柔,是一个病美人,实则她聪明伶俐,只是平时有明轻照顾她,他那么强悍,自然不需要她变得锋利。

    可锋利需要心力,会很累,人应该追求快乐,而不是让自己辛苦,她还是喜欢柔软,活得轻松温馨一些。

    但她从来不是扶风的弱柳,而是尖锐锋利的寒刀,从来就不弱。

    南烟嘴角一弯,睨笑道:“无论我有没有本事,都不是你这种畜牲可以看的,”

    “你最应该做的是,学会做人,不要连禽兽也不如,丢人现眼,死后连十八层地狱也去不了。”

    “哈哈,”明天放声大笑:“你说这些也没有用,这只是你忍受不了的强撑,”

    “小姑娘,你以为明轻就是好人吗?他说爱你,你就真的相信吗?”

    “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事上糊涂,信一个男人的鬼话,”

    南烟一秒也听不下去,她是不信别人的话,可她信明轻,她永远信他。

    她知道,信一个人的一辈子,是在犯傻,也知道,应该最爱自己,不要最爱别人。

    爱太不稳定,因为人心不稳,而且一个人深爱一个人,会看不清情况,会让另一个人有压力,也有可能分崩离析。

    这些她都知道,但她就是那种清醒着沉沦的人。

    她还没有能力,让自己承受失去的后果,但她就已经选择这样爱他,这是她无法控制的,她也不想控制了。

    多少次她都在想,幸好他很爱她,幸好他是一个好人,幸好他们是合适的缘分,不然,她一定会发疯,会上吊都来不及悔恨。

    明天看她一脸平静,也不气不恼,继续说道:“我看你,结局也会很惨,但我不同,我不爱你,也会要你,”

    “你和其他女人不同,是个宝贝,只要你愿意为我花心思,我相信,你会得到我永久的宠爱…”

    南烟无语,谁要为他花心思,他也照照镜子,连人都不是,畜牲也不如,凭什么说这种话,上天给他说话的能力,就是一种错误。

    明天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他们也已经进来,机关困不住他们太久。

    他想要的是明轻当场看到,这样才有趣,但也不能让明轻过来得太快,要刚刚看到最精彩的时刻,才是他的计划。

    他已经给明轻准备了惊喜,明轻一定会喜欢。

    明天不再和南烟玩逗猫的游戏,大手往她的外套拉链伸去。

    度日如年的苦熬,难以坚持,她闭上眼睛,等待痛苦的发生。

    她动弹不得,他的药太厉害,她没有一点力气,她悄悄捏紧手里的银针,她只能让他靠近,趁他不备,才能要他命。

    就当明天的手,要碰到南烟的外套拉链时,林野出现,他大声怒吼:“明天,住手。”

    随后,朝明天扔过来,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明天为了躲闪,便往后退了一步。

    林野顾不得,仔细看南烟的情况,只是大约看了一下,确定她没有大问题。

    想着,明轻马上就来,不能让明天逃掉。

    这一次,他要给南烟彻底解决问题,不能再让她有这样的风险。

    明天应该不会真的伤着南烟的身体,不会有太大问题。

    林野和明天正在一旁殊死搏斗,南烟尝试着动一下身体,却没有一点力气。

    明天吃了药,刚开始很厉害,加上南烟还在一旁,帮忙吸引明天的注意力,却不敌林野年轻力壮。

    林野震惊,南烟居然帮他,而且她骂人真好听。

    和骂他不同,她骂明天,用的都是“禽兽不如、行同狗彘”之类的词汇。

    她还真是温柔文明,骂人也这么好听。

    下一秒,明轻赶来。

    他看到南烟侧躺在三米大床垫上,神情痛苦。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来到她面前,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

    明轻身体颤抖不止,泣不成声,稍微缓了缓,才说出话来。

    “阿因,”他的嗓音暗哑:“哪里不舒服?他对你做了什么?”

    南烟看到明轻,“哇”得一声,就哭出声来,费力地抬手,紧紧搂着明轻。

    “混蛋,”她哭得很大声,嘴里还在骂他:“你怎么来得这么晚,我差点就死了。”

    这几个小时的委屈与害怕,在这一刻,都找到发泄口。

    她终于觉得安全,她和她的孩子等到了明轻,总算是有惊无险。

    明轻哭得苦涩,疼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打横抱起她。

    “是我来晚了,”他苦着声音哄她:“阿因,我带你回家。”

    明轻抱着南烟,来到前院时,出门的瞬间,警察也随后赶到。

    此时的林野,还在发狂,他们在里面的画像房间里打斗。

    估计警察快到,林野急忙将明天引出画室,顺手关上暗门,怕被警察发现,里面的画像。

    门一关上,一时半刻,警察不会发现这间画室。

    当警察赶到时,林野还在院子里发癫。

    连捅明天好几刀,明天已经昏迷过去,他还在补刀,刀刀致命。

    警察将两人带走。

    明轻将南烟抱到车上,刚把她放在座位上,她就吻上他的唇瓣。

    她的吻里,带着原始的本能,浑身又热又烫,近乎饥渴地汲取他的所有。

    明轻明白,她是被下药,才变成这样。

    他想要带她去医院看看,她却不肯放开他,动作越来越过分。

    他只能关上车门和防窥膜,回应她的吻。

    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之前汗蒸后的模样,像把他当做水,疯狂夺取。

    明轻没法拒绝她,也不能让她这样。

    他只好将她抱进屋里,错过现场的警察,进入暗室。

    就在刚才那间房间旁的浴室里,陪她泡澡,给她解药性。

    浴室里,雾气蔓延。

    “明轻,”南烟浑身发热,喘着粗气唤他:“我难受,帮帮我。”

    明轻抱紧她,不让她乱动,温热的水花浸湿她的头发,发丝粘在嫣红的小脸上。

    水珠从她的脸上,一路往下滴落,她舔着滚烫的唇瓣,向他靠近。

    他不让她这样冲动,紧紧抱着她,任她在他身上,又抓又咬又吮。

    “明轻,”南烟的手在他脖颈上轻抚,声音越发软媚:“帮我,我想要你。”

    南烟的声音越发撩人,他从未见过她这么撩情的一面,比以往都要诱人。

    他强行控制自己的胡思乱想,不停地用温柔的声音哄她,轻抚着她的背,给她安慰。

    南烟太过于激烈,力气突然变得很大,他都反抗不了她。

    他也不敢用力推她,怕伤着她,她难受得紧,整个人像条水蛇缠缠绕绕,没法控制。

    而房间很奇怪,不仅房间奇怪,身体也觉得奇怪,他马上反应过来,是明天的手笔,明天早就算好时间,在房间里放了药,要让他们都不好受。

    反复折腾,她终于力竭累倒,在他怀里睡去。

    明轻给她清洗干净,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带着她,来到医院检查。

    医院的病房里,“滴滴滴”的仪器声,已经不陌生。

    他满脸疲惫,静静地坐在床边,心疼地望着床上躺着的南烟。

    还好,明天没有对她用更加恐怖的药,没有伤着她的身体。

    但这药,也非常猛烈,南烟怎么受得住,都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

    都怪他,他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待在那里。

    为什么不让跑腿去买?

    为什么要和别人聊天?

    为什么没有一直盯着她?

    ………

    他不停地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每一个为什么,都是无尽的悔恨。

    若不是,林野来得及时,南烟必定会受欺辱。

    如果发生,南烟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就算是,勉强坚持下来,心里也受不住。

    明轻看了明天那么多年的恶心,他十分清楚明天的手段。

    如果那些东西,用在南烟身上,她一定恨不得马上去死,一刻也活不下去。

    她那么圣洁美好,是因为他,才招惹上明天这个败类。

    南烟慢慢睁开眼,看到是明轻,不顾身体的无力,强撑着起来,扑向他。

    明轻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接住南烟,将她护在怀里。

    “阿因,”明轻心疼不已:“哪里疼吗?”

    南烟摇了摇头,唇瓣贴在他的脖颈上,带着渴盼咬他。

    明轻惊诧的同时,急忙将床帘拉上,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徐徐探过去。

    她这么饥渴难耐地亲近,肯定是药效还没有解。

    明轻想着,找医生来看看,可她现在不会放手,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们这样。

    “阿因,”明轻低喘着唤她:“别这样,我们看医生,一会儿就好,这里医院,不可以这样。”

    “明轻,”南烟眼神迷离,声音带着欲色的意味:“你当我的解药,好不好?要,”

    南烟像是在吸毒一般,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连啃带咬,比以往都狂热。

    明轻无奈,只好将门锁上,回到床上,与她亲热。

    一次又一次,夜太漫长,明轻的心也度日如年。

    她那么难受,他的心痛得发麻、发苦。

    一夜悄然过去。

    清晨,天光微亮,南烟从睡梦中醒来。

    她看着满地的狼藉,衣服丢了一地,屋里乱得像是被轰炸过一样,仔细一看,才发现,这是医院的病房。

    地上的女士病号服放眼望去,约莫有五套,且大多数都位于床的周围,但到处都是,杂乱无章,连角落里也有一件。

    这一定是她甩的,她向来粗鲁,但她力气小,能够甩得那么远,肯定是药效的原因。

    他肯定又被她打了,她发狂起来,真的很爱动手,他可没少被她打。

    她到底做了什么,怎么可以这样,发狂也应该找好地方,简直是胡作非为。

    但他让她这样做,应该是已经安排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病床上是他们自己的床单,他睡得香甜,神色间,还有一些疲惫。

    她真是把他折腾坏了。

    想来,昨天,他应该一直在找她,找的人都快发疯。

    发明“度日如年”这个词的人,真厉害。

    痛苦的时候,一分钟就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脸上都有胡茬,整个人都颓唐不已。但还是那么好看。

    南烟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瓣。

    亲一口,觉得不够,便继续深入,舌尖长驱直入。

    明轻被她的动作弄醒,以为她身上的药性,还没有解。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绵绵地回吻着她。

    接着往下吻去。

    明轻满心忧虑,都已经一晚上,她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明天的药也太可怕,也不知道有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