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六零农场作精女配(21)
方芸妮历经过那么多位面,都是随性而为,对待感情也是如此。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是喜欢眼前的男人的,而且每多相处一刻,那份荡漾在心尖的感觉就越盛一分,也一点都不排斥他的亲昵。
可是她觉得俩人刚确定关系立马走流程,是不是太快了些?
从她决定接受他,到现在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吧?
有时候呢,感情也要缓着步子来,就像是吃人参果,囫囵吞下去,哪怕再补,它也没有让人得到极尽地满足。
吃过饭后,厉清泽提议俩人去操场上散步消化食。
方芸妮想起来自己刚来那会儿,都是他主动当陪练的。
如今俩人身份转换了,遛弯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了。
她笑着点头,看着男人主动去洗刷碗筷,两人并肩往操场悠闲地走过去,旁边偶尔有熟人经过,笑着打招呼说上两句。
厉清泽与方芸妮挨得很近,全然不是之前哪怕喜欢也得克制站在半米开外的距离。
天色好像一下子便黑沉下来,人影朦胧看不甚清。
厉清泽霸道地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微微用力,似是俩人在相拥般,如何亲昵都不为过。
可是他面上却不显,声音是一贯的清冷,只有在路灯下,她才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
“昨天我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场区人事部主任跟我说,有人看到你将养殖场给办起来,眼瞅着就要出成绩了,想要截胡你的功劳。”
方芸妮一愣,轻笑着耸肩: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啊,在外人看来,我只是跟所有尝试失败的同志一样,提出了开办养殖场的方案。”
“但是因为有你的支持,且亲自去将专家接来,所以我成功了,白捡了便宜。”
“既然我这个刚来农场的新人可以,那他们也自我感觉良好,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而我的初衷,只是想自己大大方方地吃肉喝奶,有份轻松的工作,对于其他并不看重。”
厉清泽倒是有些意外,笑道:“很少有人能做到你这样。”
方芸妮眉眼弯弯,“得看个人追求吧?”
“我就想平淡又幸福的过日子,或许经历的事情多,反而没有多少功利心,不至于为了一个农场养殖场的主任位置,给人闹得你死我活。”
“但是我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
厉清泽捏捏她的手背,“放心有我在,不会有谁能捡个现成的。”
方芸妮歪头看向他,突然问道:
“厉清泽同志,你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
别人都说他很优秀,二十岁就从帝大毕业,可是他并没有立即参加工作,而是投身于农场,一干就是四年。
“还有啊,身为你的女朋友,我对你只停留在厉队长这一个身份上,其余的全是从别人口中拼凑的信息。”
“可是我的信息,恐怕全被我那个妹子和一批来的知青,给抖搂个干净了吧?”
厉清泽愣了下,笑着说:“是我的不对。”
“确实,农场里除了老厂长知道我的一些基本信息外,其余的人对我一无所知,哪怕谣传得也不知道是谁编撰的。”
他轻咳一声,“我跟你一样来自京都,不过你家是北城的,我家是东城。”
方芸妮立马跟上一句:“东城贵西城富,北城穷南城贱?”
厉清泽笑着说:
“现在年代不同,不能严格以这个划分,可是呢,一些家族底蕴、家风等等因素影响,在咱们现代,仍旧还是存有些影子。”
“我的祖上是青代有名的开国将军,每一代的家主都是文武齐备,文能够为上排忧解难,武能安国护邦。”
“后来青代灭亡,我们厉家仍能低调又受人敬仰地坚挺过来,哪怕后来战乱,厉家男儿全部入伍头厉家家主才有的一见钟情、命中注定的爱情,我也曾经期待过,可是却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也不能够想象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我生出非卿不可的念头来。”
“一辈子太短了,一晃眼的工夫我都二十四了,我……”
真想尽可能时时刻刻与她在一起。
可他又怕这会给她带来压力,只能咽下后面的话,轻笑着说:“今天挺晚了,快回去吧,明天早上食堂见。”
方芸妮看着男人可怜巴巴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也觉得自己以时间衡量俩人的感情,未免太刻板。
说起来哪怕她是任务者,其实面对感情的时候,也会害怕和彷徨。
她的心很大,能够每个位面都寻个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她的心又格外地小,在位面中只能盛得下一人,爱极必殇的那种。
如今她已经付出了情感,根本收不回来,又何必在意早几天晚几天呢?
约莫着,她品尝过许多情的滋味,哪怕没有具体的记忆,可是在这方面的胆子不由地小了,所以纠结颇多。
“好啊,”她抬头望向他,轻笑着点点头,“是我太小心了,其实很多同志相了亲看对眼,也都照着流程结婚生子了。”
“我们,我们就顺其自然好了。”
这个顺其自然,俩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厉清泽眸子深邃地看向她,紧握着拳头,声音略微暗哑:“芸芸,你想好了?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我会尽自己所能爱你、敬你、怜你和守护着你。”
“但是你与我结婚后,我是不给你机会反悔的。”
方芸妮挑眉问道,“那你会做出让我反悔的事情吗?”
厉清泽坚定地摇头,“不会的,我会事事以你为先,对你忠诚、毫无隐瞒!”
方芸妮点点头,“我相信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就像是你相信自己的眼光一样,我也坚信自己的选择没错。”
“那就交给时间,鉴证我们的感情到底能抵达何处。”
厉清泽内心激动得紧,与方芸妮刚答应他一般,恨不能仰天长啸告诉所有人,他们在一起了。
顾不上其他,他将人快速地紧紧拥抱一下,“那,我回去就写恋爱报告了?”
方芸妮嗯嗯着,“写吧,我回去也写一份,明天一上班就交上去,总可以吧?”
他刮了下她的鼻子,“淘气,方芸妮同志,我是很严肃认真地跟你讨论这件事情。”
方芸妮也肃着脸:
“厉清泽同志,我也很认真啊,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终身大事嘛,能不认真?”
看着她这副模样,厉清泽低笑声:
“那我很期待,与你同床共枕的一天。”
方芸妮瞪他,“到底谁不正经了?不理你了,我真要回去了。”
俩人对视一眼,几步路都有种十八里相送的感觉。
次日一早,方芸妮刚到食堂,就看到人群中挺拔清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