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诸世如梦,魔佛至高(6K感谢大佬梦幻0绝恋支持)

    唉。

    长叹幽幽,自延续万古千秋的沉寂地中响起。

    呼!

    大雾遮天,整片厄土都在颤抖。

    那雾中,有银纹,有黑血,有青光与金鳞,但更多的,却是赤霞,演变为了一种无比妖邪的物质,这是一种大恐怖,无形的压力在扩张。

    一时间,诸天万界都在轰鸣,都在颤栗,都在映现各自物质所代表的模糊身影,纠缠着,扭曲着。

    “人··皇。”“噤声,不可以念想触及,那些物质还在祖地内飘荡,呼其尊名,想掀起暴动不成!”

    那片黑暗之地,不断轰鸣,有人出声,有人呵斥,险些就要见到那赤潮再度暴动。

    他们忌惮无比,驱逐这些物质真的很麻烦,有人尝试着将仙帝级不详异力投入,却反被吞食同化着,像是要诞生更扭曲,更可怕的物质,连至高都出手叫停。

    显然,要么由仙帝亲自出手一一炼化,要么请出始祖物质或始祖器来强行驱除,哪一种都很麻烦,但若是视而不见,那便是祸患无穷,其强烈的侵蚀性将同化所见的一切。

    “难道真要等始祖养好伤不成,实在憋屈!”

    黑血至高低沉出声,这可是归他执掌的纪元,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先前的银色纪元惨状还历历在目,难道黑血大祭也要如此吗?还未到来呢,就先被赤色纪元所占据,来了一次大祭与小祭,抓走了两位至高。

    紫晕至高,至今不知所踪;红色族群之主,先前被祭海镇压,亦无法归来;两处空缺需要弥补。

    好在族群内正有两位绝不得映照祭海的这批‘奉献者’里就有自己的身影了。

    “道友果然手段独特,与常人很不同。”

    花粉帝望着那功德与瑞气,欲言又止,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似乎又很合理。

    “慈悲慈悲,应有之理。”

    李昱双手合十,悲天悯人,不朽天阳在身后普照,显得格外灿烂。

    衬着那功德金光与瑞气彩霞,当真如那普渡世尊,开天大贤一般,至圣至慈。

    “吾皇慈悲!”

    钧驮道祖第一个拜下,高呼仁慈,顿时引起了山呼海啸般的附和之音。

    ‘人皇慈悲!’‘至善大贤,济世佛皇!’

    在这虔诚而狂热的朝拜声中,那两个发光发热,大力映照祭海的身影更显悲壮,像是铺展通天大道的基石,默默经受风雨的洗礼。

    与此同时,厄土深处,金鳞至高与青光至高并行,走向了厄土尽头,来到了一片混沌世界中,

    这片地带很神异,后方是无尽的虚无,没有边际,没有未来,没有过去,宛若一片脱离了诸天、无比模糊的所在,也正是高原耸立之地。

    熟悉的棺柩映入眼帘,镇压着其畔一个血泊中的身影,很模糊,被飞舞的粒子与光雨所环绕,让两位至高都很忌惮,避开了。

    “始祖,我等有事禀告。”

    他们在古棺前行礼相告,将人皇两次大祭厄土,镇压了两位至高的事情告知,甚至道出了忧虑,怀疑又将是一位花粉帝般的人物,不可不防。

    呼···棺柩颤动,开启了一条缝隙,隐约间像是看到了厚重的黑影,无边的压抑,自未知处映照而来,蒸腾起丝丝缕缕的莫名的气息。

    “那个人,我等有所感应,赤色物质很新颖,有不曾出现过的组成在其中,但距离这个层次还有距离,就是有契机,那也是以百万年为单位,彼时,我等早已恢复。”

    “我们都经历过那一步,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祭道,不是知道就能突破的,我等也有所恢复,将关注,必要时会出手。”

    始祖的声音传出,很淡漠,不是没有见过能触及那一领域的生灵,最终又能如何,一样要凋谢,倒在了那一道门户前,反将自己烧了个干干净净,无法比拟。

    古往今来,任你天赋惊世,功参造化,一旦祭道失败,也注定永寂,彻底死去,无法在复活。

    如花粉路源头那般的女子,从古至今,也只成就了她一人罢了,却也喋血高原外,更让始祖们自信,高高在上,俯瞰凡尘。

    “太安逸怎能变强,你们就是懈怠的太久了,唯有血与乱此能促进成长,碰撞出更为灿烂的进化文明火光。”

    嘎吱!棺柩掀开,全新的始祖物质落下,继而又有一柄铁棍飞出,上面坑坑洼洼,满是撞击凹陷下去的痕迹,但是却散发着瘆人的气息。

    这样的兵器,连大道神链都无法靠近,在它外部全面断裂,就如同始祖般,这是超越了“道”的凶器。

    “我等明白。”

    两位至高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了压迫感,显然始祖也对那个赤色主祭者有所在意,有花粉路女帝教训在前,此次他们将不吝啬扼杀。

    他们肃然的将那根铁棍捧起,像是可以压塌无穷宇宙,还有斑斑帝血在上未干涸呢!

    那是很多个纪元前,死在这条铁棍下的绝顶路尽级生灵留下的,揭示了那一个又一个时代曾经的悲凉。

    有些这两物,厄土内的赤色物质残留也足以清洗,灭掉那干扰天地运转的大道痕迹,那个人所留,侵蚀力太强了。

    而在诸天内,赤色小祭的消息也远远传播了出去。

    人皇率领上苍诸强闯厄土,大开杀戒,震惊诸天万界,甚至还镇压了一位至高,可谓战果辉煌。

    “灿烂岁月,吹响了反攻厄土的号角,这一世,也许一切都将逆转改变。”

    有人感叹,真的不同了。

    “据传,钧驮道祖在这一场也曾出力,击败了一位厄土道祖,威名远扬啊。”

    “那可是至高人皇的坐骑,在无上领域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哪怕上苍排名前十的终极进化文明都要敬重,地位非凡。”

    不少存在也关注着一战中露脸的强者们,或多或少都打出了威名,其中自然以风骚的钧驮为最。

    大千宇宙,生机勃勃,气象万千,对于志向高远者来说,属于他们的造化时代来临了。

    九天十地内,年轻一代的争雄已然开启,石族内走出的少年至尊显威,大战一众天骄。

    据传,其身一动,便有上百种至尊宝术绽放,轰散群敌,肉身体魄更是强横无双,一路横推而过,打到“仙古秘境”中去了。

    当年那些异象降生之辈,有很多都前往了那里,实力深不可测,打的很多老辈强者都道心摇曳。

    那是几位仙王联手所塑造的秘土,保留了上一纪元的某些战场,对年轻一辈很有磨砺。

    对于这位石族的少年至尊,不少人都印象深刻,除却那瘆人的笑声外,便是其独特的行事风格,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吃掉吃掉统统吃掉!”

    与之进行生死之争的敌人,只要不是人族,都逃不过被烹饪的命运,甚至连随身的战铠、武器等都会被啃食,化为那小石的养分,很恐怖。

    据传,这位小石王身旁还有位特殊人物,行事风格也很独树一帜,好挖坟,尤其是掘墓,祸害了很多敌人,被很多人列为了不能招惹的对象。

    “这回,倒是苦了秘境内那些所谓的‘古代怪胎’与‘多冠王’们,时代变了,变得很剧烈。”

    无穷高处,李昱静静注视,那些所谓的怪胎们一觉睡醒,将遭受最为沉重的打击。

    毕竟,这是祂亲手塑造,黑皇背锅的无敌大世,说是九天十地诞生以来最璀璨的纪元也不为过。

    群王逐鹿,无上云集,道祖转世,至高少年身,哪一个不是气吞古今,横扫诸世的人杰,汇集到一起,那将碰撞出耀世的火花。

    正想着,梦界内忽然传来了特殊波动,经过漫长岁月的孕养,又有两位厄土至高的梦境奉献,其体量大增,已然要接近时空大河了,可进行部分交融,支撑起特殊的手段。

    “当初便有关于梦界的利用念头,如今看来,也许还有更多的方式,若将当世与之相合呢?虚幻与真实交融,也许将有非凡所得。

    我若将上苍移入梦界内,那便是无有灾劫的净土,哪怕是大祭,也波及不到此地来,游离时空大河外,平行起源史河。”

    李昱心中灵光跃动,涌现很多念头,无论是埋下锚点,还是当作庇护所,都很适合。

    现实与虚幻相合,融入梦界内,位于逻辑背面,那便是存在当世又超脱当世,处在了死角区域内。

    而诸天万界可保留在外,推进历史进程,两边齐头并进,互不影响,存在的痕迹也交融梦界中,虚实变幻。

    等到那些生灵肉身触及梦界后,自然就会与梦中修行的体系交融,达成另类双道果般的层次,有着继续攀登,培养的潜力。

    一念至此,祂开始尝试,要先将一部分现实纳入其中,便以上苍的赤霄作为基点,接引永夜降临,界桥贯连虚实,悖论之镜开启通道。

    霎时间,诸世还有古今未来,皆恍若波光粼粼的海面,不断起伏,显露出一双无形大手划过的轨迹。

    就连至高也难以察觉,唯有花粉帝有感,不禁遥望向那片区域,露出意外之色。

    咕噜!梦界汪洋掀起波澜,一个个新生的气泡上浮,融入了进来,在悖论镜光中拼接成桥梁,将赤霄天接引了进来,精神世界与物质世界第一次交融。

    虚幻与真实碰撞,有诞生超越逻辑之外产物的迹象,让此界本质猛然激增壮大,游离念想边界,部分逻辑被打破重塑。

    一时间,外界生灵皆有感,忽觉头脑昏沉,又忍不住陷入了睡眠中,他们的烙印与梦境一同汇集而来,停留在这片虚实交融地。

    “推演可行,由赤霄开始,而后是整个上苍。”

    李昱颔首,连风暴图腾也轰鸣了起来,涌入梦界中,去变革,去重塑,打造全新的,挣脱念想与逻辑束缚的世界。

    大自在天尽头,乌金卍字符飞舞,波旬的气机愈发壮大,在这交融中得到了极大好处,五蕴体系把握住了那一点灵光,顺势跃起。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皆如梦幻泡影;虚中有实,真脱假出,便是如此。”

    他双目闭起,祥和而神圣,所创立的五蕴进化路被他彻底踏尽,可以蜕变升华了。

    虚幻照进现实,便是路尽!

    轰!佛光涟漪扩散冲击,至高级的波动传荡过去未来,在大自在天中绽放,与梦界合一。

    “有生灵触及至高?

    似在当世,却又有未来气息,超然轮回上,通过桥梁降临。”

    花粉路女子第一个觉察,她曾踏足祭道领域,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几人之一。

    这股波动竟在轮回中、虚神界内、梦界深处迸发!

    “这是何人,梦界中孕育的先天之灵不成,之前未有一丝迹象显露。”

    上苍,诸至高亦有感,很意外,这股波动分明在当世浮现,可那路尽者却又不像是此代生灵。

    这种情况很怪异,但那法相却在真实的呈现,佛魔之身,善恶有道,为心灵之主宰,精神之自在,见之如蒙大自在,大逍遥,大极乐。

    慈悲之中暗藏魔念,普世之中亦有沉沦,混混沌沌假如真。

    “慈悲,慈悲。”

    波旬盘坐莲台上,执掌大自在天与梦界,成为了心灵与精神的象征,显照在万灵心头,包括至高。

    因为这里曾留下他们的梦境与痕迹,成为了魔佛壮大的资本。

    “十八界十二处,于心境开合,各有不同。若详言心而略言境者,五蕴是也。观于凡夫一切心行,不出五蕴。”

    禅唱之音空空寂寂,冷冷清清,断绝一切,心化一切,我即万物,我即是天。

    卍字符环绕,大自在天化成的莲台将波旬托举,直入无穷高处,跃出时空大河,超越极限,凌驾世外,跳出所谓的永恒,一切因果尽灭,至高生。

    “观色如聚沫,受如水上泡,想如春时焰,诸行如芭蕉,诸识法如幻。”

    异象环绕,大道伴鸣,诸天万界都在庆贺,上苍都在见证,大自在天主、梦界主宰、魔佛波旬证道至高,心魔甚至波及到了厄土,生长在既有未有的生灵心中。

    他低声诵念佛号,自然而然洒落普渡佛光,内含大自在,大超脱,大极乐,大清净。

    “初成至高便有这般神异?”

    上苍诸仙帝凝神,感受到了不同,整个梦境、虚神界(大自在天)都在与其共鸣,为他加持,恍如一体。

    那股大普渡佛光太恐怖,不可抵御,简直让诸天都要沉沦了,要度化万界!

    一瞬间,也不知道有多少天域都暗淡了,仿佛有浓郁的佛光要从域外降临,笼罩天地。

    “世间竟又有一位至高诞生,真是了不得的事情,可这位大自在之主的体系似乎只映照梦界中,唯有入梦方可修行。”

    “五蕴皆空,莫不是与古僧一脉有些关联?”

    诸世震动,诞生了这样一位强者,可谓是将这一纪元升华到了极尽璀璨处。

    先有人皇证道,后有尸骸仙帝归来,血狱至高与兵主再现,而今又有大自在天主超然,遍问古史都难见这样的绚烂。

    轮回贯连诸世,这一幕自然也映照在了众生纪内,惊撼无数生灵。

    “有人,证道至高!”

    “诸天万界,怎会还有这样的生灵,这片区域怎得如此古怪,备受青睐!”

    与九天十地交锋了一次又一次的三大厄土悚然,双方正在鏖战阶段,血拼不断,却突兀的出现了转折点。

    漫长岁月过去,九天十地又要诞生一位至高存在了?

    这片区域,究竟有怎样的隐秘与特性,让人深深的渴求。

    “是魔佛,昔年与人皇争雄的存在,开辟大自在天,继成就道祖后也登临至高了!”

    九天十地,万灵更是激动,一尊至高的诞生自然对局势有着莫大的帮助,是真正的底气,太难见了。

    无始、青帝与阿弥陀佛三人亦是震撼,见证了一位仙帝诞生。

    不由得感叹这一纪元也真是超乎想象的璀璨,诞生了太多的惊艳人杰。

    “佛言,我言;过往逝去,皆如梦幻泡影,五蕴皆空,心之所印即为真。

    佛度有缘人,逝去的,都将归来。”

    大自在天内,那尊盘坐时空大河上的魔佛法相探手,巨大的卍字符化成金莲盛放,自当世揽向过去,要重现过往的辉煌。

    与此同时,不朽皇庭内,代表李昱的神像放光,有无边伟力涌现,与魔佛一起映照诸天。

    那些在古史中被掩埋的人,皆浮现出来,逝去的前贤,英灵,帝与皇们重现人间,一个煌煌大世显照出来,光芒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