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5章 你少跟我玩这套!

    他闭眼,捏着杯子,一口灌了下去,辣得直吸气,眼泪差点飙出来。

    佘遵一仰头,干得比他还利索,接着拎起酒瓶,“哗啦”又满上。

    “来!这杯,我替我老婆敬你。”

    丁总一愣:“啊?不是……我们刚才不是说好茶代酒吗?”

    “对啊,她说不能喝,你非逼她喝。”佘遵冷笑一声,眼神冷得能冻死苍蝇,“我替她给你道个歉,这杯,是替她喝的。”

    丁总脑子嗡的一声:“兄弟,真没逼她!我就随口一提……”

    “哦?”佘遵突然大笑两声,笑完眼神一劈,“那你这么爱喝酒,这杯,更得干了!别浪费你这‘好酒量’!”

    说完,直接抄起丁总的杯子,硬塞进他手里,咔地一声碰上自己杯子,仰脖又干了。

    丁总盯着自己那杯浑浊的液体,咽了口唾沫,像在咽砒霜。

    “快喝!”佘遵盯着他,声音像铁锤砸在胸口,“我喝完了,你搁那儿发愣是啥意思?存心给我上眼药是吧?”

    全场死寂。

    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屏住了。

    “兄弟……我真的……真喝不了了,再喝我今晚得送急诊!”丁总额头直冒汗,声音都打飘了。

    “喝不了?”佘遵慢慢扭过头,盯着他,慢悠悠地问。

    “真喝不了了!”丁总猛摇头,生怕慢一秒人就没了。

    “啪!”

    一声炸响,酒杯在地上摔得粉碎,玻璃渣子乱蹦。

    “我喝完了,你他妈不喝,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佘遵猛地站起来,一掌拍桌,桌上的菜全跳了起来,油汤泼得满地都是,碟子哐当乱响。

    大伙儿吓得集体缩脖,丁总差点直接跪地上。

    “我没那意思!真没!是你说替你老婆喝的,我没拦着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唰”地拽住他衣领,整个人像拎小鸡似的被提溜起来,脚尖离地!

    “你少跟我玩这套!”佘遵的脸几乎贴上他鼻子,喷着酒气咆哮,“老子干了,你不喝,就是耍我!你当你爹是谁?!”

    丁总耳朵嗡嗡响,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掐断气。

    旁边俩人赶紧冲上来拉人:“兄弟冷静!别动手!都是老同事!”

    “他是真不行了!不是装的啊!”

    “放他一马,真要出事咱都担不起!”

    佘遵缓缓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刀:“刚才你们都看着——不是我找茬,是他自己不识抬举!敬酒不吃,非等着吃罚酒!”

    “你们不是挺能劝酒的吗?怎么,轮到你自己了,怂了?啊?!”

    佘遵猛地一转身,眼睛瞪得像要冒火,冲着丁总咆哮。

    下一秒,他伸手抄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白酒,直接倒扣在丁总那颗油光水滑的脑门上!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他声音低得吓人,“我一口干了,你喝不下?那行,这酒咱换种喝法——让你脑袋当杯子!以后长点记性,别把人当酒具使!”

    白酒“哗”地一下顺着丁总的头发、脖子、领口往里灌,整件西装瞬间湿透,一股刺鼻的酒味瞬间炸开。

    丁总嘴唇发抖,脸涨成猪肝色,却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敢动一下,怕不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这一杯浇在头上,总比灌进肚子里烧穿胃强!

    旁边几个人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一个个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连呼吸都憋着。

    这哪是饭局?这是刑场!

    “咋样?头一回尝这口不?”

    佘遵拎着空杯,盯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丁总抹了一把脸,酒水顺着下巴滴答往下掉,想开口,嗓子眼却像堵了团棉花。

    “不说话?看来是不够劲儿啊。”

    佘遵二话不说,抓起酒瓶,“咕咚咕咚”又满上一杯,举过头顶,作势就要往下泼。

    “兄弟!好喝!真好喝!我喝!我喝!”

    丁总瞬间魂都飞了,声音都变了调。

    “好喝?那今儿你就喝个痛快!”

    话音刚落,第二杯又砸了下去!

    酒水如雨,劈头盖脸。

    没人敢看,纷纷把头扭向窗户,假装看风景。

    丁总浑身湿透,酒味直冲鼻腔,他死死咬住牙,不敢哼一声。

    佘遵不带喘气,第三杯又满上,脸上还带着笑,可那笑比刀子还冷:

    “丁总啊,你让我多喝一杯,我就得让你多‘享受’一杯——这逻辑,没毛病吧?”

    “没…没毛病。”丁总连连点头,眼珠子直晃,生怕说错半个字。

    “大家说,有没有毛病?”

    佘遵回头扫了一圈。

    “没毛病!绝对没毛病!”所有人争着抢着附和,就差跪下来表忠心了。

    “那行。”佘遵咧嘴一笑,手腕一扬——

    第三杯,全泼在丁总脸上!

    酒液顺着眼角、鼻孔、嘴巴往里灌,他整个人像刚从酒缸里捞出来的腌萝卜,抖得跟筛糠一样。

    “你们不是爱灌吗?行!我今天给你灌个够!”

    佘遵一把抄起整瓶白酒,对着丁总的脑袋就往下倒!

    “哗——哗——哗——”

    酒水像开了闸的洪水,噼里啪啦砸在头上,流进衣领,浸透皮带,一路冲到地上。

    “啪!”

    酒瓶空了,佘遵直接抡起来往地上一砸!

    玻璃碴子飞溅,酒香弥漫。

    全场鸦雀无声,连咳嗽都不敢。

    一个个坐那儿,跟等着被拉去枪决似的。

    佘遵往前踏了一步,手指戳在丁总脑门上,一字一顿:

    “今儿这顿,是给你长记性!下次还想拿女人陪酒?行啊——把你老婆绑来,让她亲手给你灌!你敢让别人陪,你就敢让你媳妇儿陪!懂吗?!”

    他吼得震天响,唾沫星子喷了丁总一脸。

    “懂!懂!我懂!”丁总浑身打摆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佘遵这才慢悠悠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下那几个,眼神像刀子刮过骨头。

    “听好了,你们也一样。”

    说完,他顺手推了丁总脑袋一把,转身走向杨蜜蜜,语气瞬间软得能掐出水:

    “走了,老婆。”

    “嗯。”杨蜜蜜乖乖点头,小手紧紧攥着他,心跳还在狂飙——她从来没见他这么凶过,像一头刚撕碎猎物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