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5章 碾压三老,血祭唤祖
死神没有转头,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随便。”
“哈哈哈哈!够脾气!老子喜欢!”
欧阳绝仰天狂笑,手中血色长刀直指前方的赫连渊和澹台冥雪,“那这两个,老子包了!”
话音未落,欧阳绝左手猛然抛出那卷古老的【血狱图】。
画卷在虚空中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一方长达百万丈的真实血狱世界。
尸山血海、修罗恶鬼在图中咆哮。
欧阳绝一步踏入血狱图的笼罩范围,整个人的气息再次暴涨,那股狂绝的刀意,甚至隐隐触碰到了大帝的门槛。
“狂妄至极!真以为凭你一件准帝兵,就能抗衡我二人?!”
赫连渊怒吼,魁梧的身躯瞬间拔高至万丈,化作一尊踏破冥海的魔神,手中重戟携带着碾碎星辰的力量,狠狠砸向血狱图。
澹台冥雪更是面罩寒霜,镇魂铃疯狂摇动,彻骨的冰寒法则化作一条条冰霜巨龙,企图将那片血狱世界彻底冻结。
“杀!”
欧阳绝狂啸,一人一刀,直接迎上了两大九劫准帝的狂暴攻势。
五十万年前的散修神话,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他那令人绝望的恐怖战力。
他完全放弃了防御,每一刀劈出,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那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即便是活了无数岁月的赫连渊和澹台冥雪,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另一边,死神与阎天殇的对决,则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诡异与死寂。
“窃取生机者,当受死亡审判。”
死神身形犹如鬼魅般在虚空中飘忽不定。
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宝,仅仅是凭借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掌,在虚空中刻画出一道道代表着纯粹死亡本源的黑色符文。
这些黑色符文犹如附骨之疽,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直接印在了【幽天葬灭棺】的棺体之上。
嗤嗤嗤!
每一次符文落下,葬灭棺上那坚不可摧的材质便会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那些雕刻在上面的骷髅头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该死!你到底修炼的是什么邪法?!”
阎天殇惊恐地发现,自己与葬灭棺之间的联系正在被那些黑色符文一点点切断。
他引以为傲的掠夺法则,在对方的死亡本源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根本发挥不出半点威力。
“将死之人,何须向你解释。”
死神的声音依旧没有丝毫波澜。他一步跨出,直接无视了葬灭棺喷涌的死光,瞬间出现在阎天殇的面前。
一只苍白的手掌,犹如死神的请帖,轻飘飘地按向了阎天殇的胸膛。
看似缓慢,实则封死了阎天殇周身所有的空间与时间法则。
“幽天盾!”
阎天殇大骇,疯狂燃烧九劫本源,在胸前凝聚出一面散发着浓烈死气的黑色骨盾。
砰!
苍白的手掌按在骨盾之上。
没有僵持,没有巨响。
那面由九劫准帝本源凝聚的坚固骨盾,在接触到死神掌心的瞬间,直接化作了一滩黑色的脓水。
手掌去势不减,狠狠印在了阎天殇的胸膛上。
噗!
阎天殇那枯瘦的身躯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色鲜血狂喷而出。
他的胸膛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黑色掌印,一股纯粹的死亡之力正顺着伤口,疯狂侵蚀着他的五脏六腑和神魂本源。
“老祖!”
下方残存的夜樽等人看到这一幕,彻底绝望了。
轮回三老之首的阎天殇,竟然被那个神秘的死神,一掌击伤?!
“痛快!你这手段够狠!”远处的欧阳绝一刀逼退赫连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出声。
“不过,老子也不能落后了!”
欧阳绝眼中血光大盛,《狂绝刀法》催动到了极致,“血狱狂刀,斩天裂地!”
一道长达百万丈、由纯粹杀戮与鲜血凝聚而成的恐怖刀罡,直接劈开了澹台冥雪的冰霜巨龙,狠狠斩在了赫连渊的【冥海覆天戟】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赫连渊手中那杆跟随了他无数岁月的准帝兵,竟然被欧阳绝这一刀,硬生生劈出了一道深达寸许的裂口!
“噗!”
赫连渊如遭雷击,双臂骨骼寸寸碎裂,魁梧的身躯被劈得砸入下方的大地,将轮回圣域的地壳砸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双九劫,战三老!
死神与欧阳绝,凭借着逆天的战力和纯粹的法则,竟然硬生生压制了轮回殿这三尊活化石!
“该死!该死啊!”
阎天殇稳住身形,看着胸口那无法愈合的黑色掌印,感受着体内快速流失的生机,那双空洞的眼窝中终于浮现出了极致的疯狂与恐惧。
他活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忘记了死亡的恐惧。
但今天,在这个神秘的死神面前,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神的降临。
“赫连!冥雪!不要再留手了!今日若不能将他们斩杀,我轮回殿百万年基业,必将毁于一旦!”
阎天殇发出犹如夜枭般凄厉的嘶吼。
轰!
下方的大坑中,浑身浴血的赫连渊冲天而起,他的双眼已经彻底变成了猩红色,一股狂暴到了极点的毁灭气息从他体内爆发。
另一边,澹台冥雪也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镇魂铃】上,原本惨白的铃铛瞬间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血祭圣域,唤祖灵!”
三位九劫准帝同时结出极其古老、邪恶的印诀。
嗡——!
整个轮回圣域,那些在战火中死去的数百万轮回殿弟子的尸体、鲜血、甚至残缺的灵魂,在这一刻,全部受到了某种诡异的牵引,化作漫天血气与怨念,疯狂地朝着三老汇聚而去。
不仅如此,就连下方那些还在苟延残喘的轮回殿残存长老和弟子,也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生机和修为,正在被强行抽离!
“不!老祖饶命!我还不想死!”
“圣主救我!”
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数以千计的轮回殿门人,在几个呼吸间,便被吸干了本源,化作一具具干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