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 阻拒马飞钹伤父子
第一一四七回 阻拒马飞钹伤父子
罗成与窦线娘发生了矛盾。也难怪呀,罗成的母亲被夏明王窦建德手下兵将掠走了,那罗成的气儿能不往这窦线娘身上撒吗?
被秦琼等人给劝住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怎么怨也怨不到线娘啊,人家一直跟随咱呢,在那东岭关帮咱多大忙啊。即便是夏明王手下兵将所为,跟窦线娘也没任何关系。”
窦线娘说了:“罗成,你不必对我吹胡子瞪眼,这件事情我也会问明白的。我看看到底是谁违背我爹的旨意,居然敢对涿郡用兵啊。如果我查出来,绝对不会饶了他!”
罗成冷笑数声,“恐怕做这件事情,那就是你爹所为呀!他觊觎我们的涿郡非只一日了!”
“就算是他,我也要问个清楚,我也跟他没完!”
“行行行……”秦琼等人赶紧又给拉开,“为今之计呀,咱得想方设法赶紧地搭救老王妃呀!”
那要救老王妃就得渡这拒马河呀。这里一条船都没有,怎么过去?赶紧找船吧。又往下游寻了好久,没有找到一艘船只啊。哎,碰到一位渔民在那里钓鱼呢,不是打鱼,钓鱼呢。大家过去打听,渔民说了:“我就是本地人呐。”
“那您有船只吗?”
“没有啊,”渔民说,“最近,我们的船全被夏明王的人征用走了,人家给了我们每个渔民丰厚的钱,把我们原来的船只全给征走了。人家告诉我们了:一个月之内,不许我们打鱼。过了一个月,随我们便。可能过一个月之后,那船再给我们还回来。如果没还回来,没问题呀,给我们的银子足够了,让我们自己再寻找木头,打造船只。所以你们看,我现在也不打鱼了,在这钓鱼呢。屈指算算,这才七八天吧,离这日子还长着呢。”
“嗯!”罗成气得,“好歹毒的夏明王啊!这意思,不让我们过拒马河呀!看来,一定还有下一步的阴谋。弄不巧,挟持的我母亲就要去攻打我的涿郡呐!赶紧地,往下游走!因为再往下游走,大家知道吧?有一座大桥,叫做拒马桥,那一块的水流也比较缓,是一个弯儿,也比较窄。所以,官府在那里搭建了一座木桥,叫拒马桥。由此地往底下走,得三十里地。通过拒马桥,也能够过这拒马河呀。走!”
没办法,大家只能顺着拒马河往下游走。三十里地,走到这里,天快黑了。往前头一看,果然一座大桥。
罗成乐了,“快!加快速度!”
“咵咵咵咵……”这马眼瞅着要到拒马桥了——
没想到,就发现有一伙兵从这桥北已经走到桥的正中了。“吁——”那伙人也看到了罗成等人。为首的是个大和尚,身上披着猩猩红的袈裟,胯下一匹大黑马,一勒这马,“嗯?”瞪着怪眼往罗成这边观瞧,“弥陀佛!不好,幸亏早到一步啊!来啊,严阵以待!把这桥头给我堵住,任何人不得放他们过桥!”
罗成这边也看到那队人马。没等罗成言语,史大奈一看,“哎!”史大奈用手一指,“那就是飞钹僧!”
“嗯?!”罗成一看,果然是个大和尚,“好凶僧啊!还我母亲来!”“咵咵咵咵……”没等别人拉住他呢,罗成一踹镫,就奔那大桥冲过去了。“咵咵咵咵……”眨眼之间,来到拒马桥上呢。
这时,那飞钹僧来到桥中央,已然把自己的方便连环铲横担在马鞍桥上了。
“不是飞钹僧吗?”啊,飞钹那是他的暗器,他也得有兵器啊。方便连环铲。这头一个大铲,这边一个月牙,可不是禅杖啊,这就叫做方便铲,四个大环子在手里这么一握,“嗒啦啦啦……”就拦住了大桥。
罗成催马来到桥上,用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一指飞钹僧,“呔!你这凶僧,可是飞钹僧盖世杰否?”
“弥陀佛!不错!正是贫僧。你是哪位呀?”
“某乃燕山公罗成罗公然!”
“哦?哈哈哈哈……果然是罗爵爷!失敬!失敬!呃……”飞钹僧那怪眼又往后瞅了瞅。
这个时候罗艺、罗松、秦琼、侯君集、史大奈等等等等,众人也来到了桥上。当然把这队伍先给扎住、稳住——这边还几十号人呢。罗成带走一批人,罗艺带走十来个,那都回来了,在铜旗大阵里头伤亡了了啊;另外,秦琼还带了五十个亲兵,那叫大魏国天下都招讨兵马大元帅,来涿郡,一个兵不带,那哪成啊?要给秦琼多带一些兵,但是,被秦琼拒绝了:“带那么多兵,目标太大。”但李密不放心,硬给秦琼塞,塞了五十名精兵。就这些精兵,以一当十,瓦岗军中佼佼者,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拔了又拔、拣了又拣,出乎其类,拔乎其萃之人呐!让侯君集带着;姜家集那也有十来位啊。所以,这些人加起来,超过一百多人,那也是个小队伍啊,不能够全部上桥,就在桥南头扎下阵脚,都看着罗成。
飞钹僧一看,用手一点,“呃,后面那位老将军可是罗艺、燕王否?”
“不错,那是我的父亲燕王老王爷!”
“哦,哈哈哈哈,好得很!好得很呐!贫僧寻你们不着,觅你们不到,没想到,今天在此让贫僧我给碰到了!太好了!既然你们老罗家父子都在这里,弥陀佛!贫僧今天要大开杀戒,为我的姐姐报仇雪恨呐!”
罗成说:“你姐姐是谁?”
“哼!她就是西流庵的庵主金针尼盖世英!”
“哦……”罗成明白了,“原来盖世英是你的姐姐!那个淫尼,她真是该死!”
“嗯!罗成啊,你好不歹毒!把我姐姐杀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呐!就因为我要给我姐姐报仇,我才流落到此,一直寻你们父子啊。今天这拒马桥,我给你们挡住了。拒马桥,拒马桥啊,马都过不去,何况骡(罗)子呢?”
嘿!罗成一听,这够骂人的呀!“我说凶僧啊,我就问你,我母亲燕王妃现在何处?你把她藏哪去了?!快快把我母亲交出来,饶你不死!牙崩半个说不字,伤害我母亲一根汗毛,我让你的秃头落地!”
“哈哈哈哈……阿弥陀佛!罗成啊,你母亲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啊。总之,落到了贫僧手里,她也好不了!谁让她是燕王的老婆、你的娘呢?你们老罗家有一个算一个,我一个不饶,全给你们弄死!”
罗成当时火冒三丈,“凶僧啊,弄死我罗成容易,你先问问我手中这杆枪答不答应?它不答应,今天你就弄不死罗成,恐怕你这秃头,我得给你来一个窟窿!拿命来!”罗成不跟他废话,往前一踹镫,抖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唰!”就奔那凶僧飞钹刺过去了。
说:“飞钹僧怎么跑这儿来了?”他不是逼得史大奈跳了河了吗?飞钹僧这个人疑心甚重,不太放心。没有眼睁睁看着史大奈被淹死,不行啊,沿河往下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能够让他活了,不能够让他到涿郡通风报信儿,坏了刘黑闼大事!拿不下涿郡,我心里不痛快呀!“给我追!”沿河岸往下就追呀,一直就追到拒马桥这个地方。
一路之上没见到有死尸,这个地方水流都平缓了,也没见到死尸冲到这岸滩上了。“嗯!”飞钹僧命令:“咱们兵分二路!一部分人继续往下游追,我带着另外这一批人过拒马桥,然后往回追。我再看看岸的这边有没有那史大奈。”所以,他带着一批人上了桥了。
刚到这里,碰到罗成了,赶紧命人把那批人再唤回来,“别往下游追了,先把这桥头给我堵了!不能放罗成、罗艺过去!他们过去比史大奈过去那危害还大呢!”所以,堵住大桥。
一看罗成那匹马过来了,好家伙!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挂定风声,用耳朵一摸,罗成的枪劲儿就不一般呢。
飞钹僧那也是武术高手,一看,喊一声:“来得好!”脚一踹镫,“噗!”把手中方便连环铲往下一盖,“啪!”就拍罗成的枪尖儿。
罗成一听,这大铲挂定风声,也知道这老和尚膂力过人。把掌中枪,“啪!”往上一挑,大枪杆“叭!”一打这和尚的铲面,“当啷!”一声,“哎呦!”把和尚震得双手差一点儿没把连环铲给扔了呀。罗成多大力气呀?十八条好汉在第七呀!飞钹僧虽然武艺出众,但跟罗成比,无论是气力还是这招法,那都差得远呢!谁让你拿大铲拍呢?你以为那是独头蒜呢?“哎,不好!”“唰!”赶紧把大铲往后一缩,铲往下立,月牙儿在上面,身子往旁一侧,这匹马“嚓!”给罗成二马一错镫,再盘旋过来,“着!”月牙子奔罗成后背扎过来。
罗成心中好笑啊,回马枪?我们老罗家的绝招啊!你这回马叉呀这是,还能够叉住我啊?“咔!”罗成使了个镫里藏身,“唰!”这回马枪就过去了,枪往后戳。罗成卖弄自己:让这凶僧看看,我们老罗家罗家枪法怎么样!来了个正宗“回马枪”,枪尖儿正好扎在那月牙儿的正中央,“嗒!”“哎呀!”把这飞钹僧给震得呀,就见这方便连环铲,“噗棱棱棱棱……嘡啷啷啷啷……”怎么的?一下子,这双手那手环儿没有抓住,这铲顺着双手握的手环,“哧——”就往后缩。要不是这月牙后背挡住虎口,被虎口卡那儿了,这要是一根棍儿啊,就让罗成这么一下子,跟打台球似的给捅走了呀。“哎呀!”这大和尚马上一栽歪,差一点儿没被罗成的一枪给碓下去。“啪!”马盘过来,二次对敌。
“当当当当……”这座大桥还挺阔,两匹马盘旋起来,还能够有很富裕的回旋余地。二人大战十来个回合,这和尚险象环生啊,就觉得眼前到处是银光啊。
罗成掌中这杆枪神出鬼没呀。罗成现在觉得使这杆枪也得心应手。过去,罗成总觉得自己家的罗家枪虽然精妙,但是,有的地方有点别扭,有的地方比较生硬。罗成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曾研究了一下补救的东西,但是,总觉得还是那么不顺手。直到遇到姜桂枝这才明白,敢情,自己学的是姜家枪,自己的父亲跟自己那个大妈——“大妈?”啊,那可不是大妈吗?跟自己那个大妈没有全部学会呀,这里面短了好几招呢,故此才不那么通畅。那么,这一路下来,罗成把姜家枪全部学会了。所以,现在使得如同行云流水一般,“啪啪啪啪……”用这枪花,把这飞钹僧就绕到枪中!
“哎呀!”飞钹僧鼻洼鬓角热汗直流,这秃脑门子上全是汗呐,“弥了个佛……弥了佛……弥佛勒……”好家伙,佛都不知道怎么念了,只有招架功,无有还手力呀。
罗成心说:再有几回合,我把这和尚不弄死,要把他生擒活捉!我问问我的母亲到底在哪里?“啪啪啪啪……”加紧攻势!
飞钹僧一看,不好!凭我掌中方便连环铲,绝非罗成对手啊。干脆呀,我用飞钹赢他吧!想到这里,“啪!啪!啪!啪……”用单手使铲拨打罗成那五钩神飞亮银枪。另外一只手,“唰!”往腰间豹皮囊中这么一摸,“唰!”贴着五指,就摸出了一把飞钹。“哎!”来个肘底飞钹,就在自己右手肘底下,“嗖——”飞出去了。
罗成没有注意,虽然知道这位叫飞钹僧,但罗成觉得,用这枪把这飞钹僧已经忙活的手忙脚乱了,只有招架之功了,他上哪儿掏飞钹去?另外,这个飞钹那么大,他一掏,我还不看出来吗?
人家既然叫“飞钹僧”,人家这暗器那就练绝了!那不是一年半载的功夫,从小就练呢。这飞钹跟那一般和尚那钹不一样,特制的,非常非常薄。人手往豹皮囊中一掏,这飞钹就被人手吸出来了,“唰!”一抖落,就飞出来了,一道金光,“唰——”飞奔罗成啊!
“哎呦!”罗成这枪刚一拖过来,就见眼前金光一闪,知道不好,赶紧地往旁边躲。稍微慢那么一点,“唰!”一下子,颈嗓咽喉躲过去了,左肩膀头罗成没躲过去。
如果说,罗成今天穿着盔甲,这一飞钹还真就打伤不了罗成——有吞口兽在那儿挡着呢。但罗成今天没穿盔甲呀,往家赶,又不是去征战,穿什么盔甲呀?所以,罗成今天是一身便装,这肩膀头没有躲开,被这飞钹,“嚓!”就贴着肩膀头飞出去了,把罗成肩膀头这一块衣服,能够削掉铜钱大小,衣服底下,能够削掉有那手指盖大小的一块皮肤,稍微地把这真皮层给打破了,露出点血芝麻儿。
但是,一见血就坏了,咱说了,飞钹上面喂着剧毒呢,见血封喉啊!按说不算什么伤,连疼都没觉得太疼。罗成,“嗯”一下,这飞钵,“啪啪啪啪……”怎么呢?这边是拒马河呀,飞钹一下子飞到拒马河里头去了,在那拒马河水面上,“啪啪啪啪……”还打了好几个水漂。敢情人家这飞钹僧从小练打水漂练出来的!
“哎呀!”罗成一看露肩膀头了,把罗成气坏了,“好凶僧啊!敢用暗器!拿命来!”
罗成没觉得怎么样,所以一抖大枪,二次来战飞钹僧,“啪啪啪啪……”扎了也就是五六枪。嗯?罗成再想往前扎枪,就觉得左肩膀发木,整个身子都有点不灵便了。不但如此,罗成就觉得眼前视物模糊。不好!罗成久经战阵,那也中过毒,知道中毒的滋味啊。哎呀!罗成当时脑袋“嗡”了一下子:飞钹僧的飞钹上喂着毒呢,刚才难道说打伤我了,我中毒了不成?那就不能再动弹了。再动弹,这血液带着毒,毒气攻心,焉有我的命在呀?“唰!”想到这里,罗成虚晃一枪,“咵咵咵咵……”催马败下阵来,来到自己本阵,“噗嗵”一声,由打马上翻下来,用手一捂肩膀头,“不好!我可能中毒了!”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啊!
秦琼这边赶紧扒拉罗成一看,肩膀头这一块都黑紫了,腥臭难闻呐。
“哎呦!”侯君集一看,“这肯定中毒了!快!赶紧地!把这块肉挖掉!”
这边挖罗成的肉呢,罗艺不干了,那边把自己老婆带走了,把自己孩子给打受伤了。老罗艺一捻掌中五钩神飞亮银枪,“啊,凶僧啊!拿命来!”催马来战飞钹僧!
飞钹僧二次提方便连环铲大战罗艺。俩人打斗十来个回合,敢情飞钹僧这武艺啊,干罗艺也干不动,被罗艺掌中的五钩神飞亮银枪也晃得眼花呀——干脆呀,我还有飞钹呢,给你一个吧!“哎!”把这方便连环铲往罗艺这边“唰!”地一扔。罗艺吓得拿枪往上这么一挑,中门大开。飞钹僧利用这个机会,“唰!”掏出一只飞钹,“哎,着!”飞钵转着圈儿来打罗艺。
罗艺大吃一惊,中门开了,赶紧地把枪纂往这边一扳,拿枪纂想扒这飞钹。但晚一步,耳轮中就听见:“哧!”是钹伤老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