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画风突变

    就差那么一点点。

    就差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陈熹本可以平安终老、安稳一生,根本无需落得枉死结局。

    柳闻莺想起当初景桓在凝晖殿里面上笑盈盈的恭喜,转眼他私底下却将所有人的喜悦猛烈的撕碎。

    顿时,一股滔天的愤恨与懊悔灌满柳闻莺的五脏六腑!

    她死死瞪着景桓,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明明陈熹姑姑什么都不知道,他明明前面都没有做什么,就那最后一次……

    柳闻莺胸腔发闷,怒意翻涌,几乎要咬碎牙尖。

    而压在她身上的景桓,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恨意与惋惜,反而笑得愈发残忍偏执。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过绝情,小题大做?

    你是不是觉得,她并未真的泄露什么,我大可放她一马?”

    景桓却笑了笑,微微俯身,嗓音低沉阴冷,将藏在心底的扭曲与阴暗干脆揭了出来:

    “可我本就是如此。我就是见不得任何人圆满,见不得旁人安稳顺遂,凭什么?”

    他陡然低喝,眼底戾气暴涨!

    “凭什么景弈生来便得所有人怜惜?自幼失怙,却得兄长爱护、官家偏袒、一身病骨活到成年不说,如今还家庭美满,最后,官家都快要死了唯一与他争夺皇位的兄长也不在京中……”

    “景幽从来没想过和自己的弟弟争夺……”

    不等柳闻莺说完,景桓再次打断,道:“凭什么他的母妃蒙冤半生,最后依旧能沉冤昭雪、清名归位?

    凭什么世人皆得圆满,唯独我,半生伪装、半生苟且、步步荆棘?我就是见不得旁人半点美满!我就是要毁了这一切!”

    疯狂的执念顺着字句倾泻而出,扭曲的嫉妒铺满景桓整张面容。

    景桓这么多年谋划这些不是权欲那么简单,十余年阴暗蛰伏养出了他的偏执怨毒。

    柳闻莺被他死死按在地上,肩头被他攥得生疼,脖颈余痛未消,可心底的怒火早已盖过所有肉身痛楚。

    她听够了他的偏执说辞,看够了他的阴毒嘴脸!

    什么身不由己,什么半生凄苦,不过是他残害无辜、屠戮良人的卑劣借口!

    话已听尽,真相已知晓,再无半分耐心陪他废话半字。

    趁着景桓沉溺在自我怨怼、心神松懈的刹那,柳闻莺眼底骤然寒光一闪!

    她余光死死锁定几步外、地面静静躺着的玄铁面具。

    下一瞬,她用尽浑身残存力气,猛地侧身、肩头猛挣!

    借着景桓身形微晃的空隙,柳闻莺的指尖飞快一勾,狠狠攥住那枚冰冷沉重的玄铁面具,无需思索,没有迟疑,她抬手蓄力,骤然扬起,狠狠朝着景桓的门面猛砸而去!

    劲风骤起,铁面破空!

    景桓猝不及防,瞳孔骤然一缩,仓促之间,他再不敢逞强压制,立刻撤力侧身、偏头躲闪!

    借着他闪躲退撤的瞬间,柳闻莺浑身一松,立刻顺势翻滚后撤,彻底挣脱了他的禁锢压制!

    “嘭!”

    玄铁面具擦着他的额角掠过,重重砸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巨响。

    景桓也从没想过,柳闻莺到了这个时候还有力气反抗

    两人瞬息之间彻底分开,与此同时,御书房前殿大门轰然破碎!

    一阵阵整齐凌厉的甲胄脚步声席卷而入,先前一直没有出现的黄星烨此刻又不知道从哪里又带出来一堆禁军,冲破景桓手里的叛军阻拦,硬生生重开景桓的包围。

    显然,前殿的动静出乎景桓意料,柳闻莺见状心头一凛,不敢耽搁,反手再次拾起地上那枚玄铁面具,抬手利落覆回面上,再不看身侧失态疯狂的景桓,身形一掠,再次朝着被叛军围困的官家景澜扑去。

    “保护官家!”

    景弈的人终于涌入了后殿,与景桓的士兵再度缠斗,兵刃交击之声刺耳不绝,后殿之内再度掀起滔天混战。

    刀光穿梭,人影乱舞,厮杀声震彻殿梁。

    就在殿内缠斗白热化、所有人深陷近身搏杀之际——

    咻——嘭!!

    天际骤然炸开数道明亮刺眼的烟火!

    艳红火光撕破暗沉天幕,在皇宫上空接连爆开,声震四野,连层层殿宇都挡不住这冲天信号!

    那个方向是皇城城门出!

    正在浴血缠斗的景桓动作猛地一顿,背脊骤然窜起一层刺骨寒意!

    这个信号并非他派人的放的!

    景桓猛地抬眸望向宫外方向,眼底瞬间掠过极致的不安与阴鸷。

    下一瞬,一名浑身染血、盔甲破损的禁军士兵连滚带爬冲进后殿,面色惨白如纸,冲到景桓面前跪下声音颤抖道:

    “殿下!不好了!!宫门之外,不知何处突现一支精锐大军,铁甲森森、兵临皇城!

    城外兵马源源不断朝皇宫合围而来!宫内禁卫军拼死抵抗,已然快要撑不住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压垮局势的巨石!

    景桓眼底戾气彻底沉坠,阴冷可怖,整张脸覆满寒霜。

    城外援军?

    那京郊大营?

    景桓死死攥紧手中长剑,指节泛白,事到如今,城外大局将崩,他唯一的胜算——

    这般想着,景桓阴冷的视线骤然穿过厮杀人群,死死锁定此时刚刚被柳闻莺“抢”来的官家身上。

    柳闻莺尚且惊魂未定,察觉到了景桓犀利阴狠的目光,当即不再犹豫就要带着官家跑路,而景桓此时高声厉喝传令,眼底只剩孤注一掷的疯狂:

    “全力擒住圣上!”

    一众残余死士闻声立刻舍了对手,不要命一般朝着龙椅方向猛冲!

    景桓眼底掠过一抹极致的贪婪与笃定。

    他又不是没想过会出以外,若是景澜真的顺着他的意,拟诏下旨禅位那是最好,若是像想在这样,那禅位诏书,他早已提前拟好、字字完备。

    他只差最后一步——帝王亲盖玉玺、落印定音!

    只要按住浑噩呆滞的景澜,亲手压下玉玺与手印,诏书即成铁律!

    届时圣旨落地、名正言顺,百官家眷皆在京城掌控之中,纵使众人心中不甘、眼底存疑,也绝不敢公然抗旨、忤逆新君!

    大局依旧可定!

    柳闻莺也猜到了对方大致想法,她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规矩、骤然俯身,双臂死死环住沉重的檀木龙椅扶手,连人带椅、连着端坐其上的官家景澜,猛地一把抱了起来!

    这可是先前好几名壮硕太监才能搬得动的,现在所有人皆目光错愕,看着一名身形纤瘦的蒙面侍卫直接一人将沉重的龙椅硬生生抱离地面!

    霎时间,场面瞬间变得荒诞又滑稽!

    前一刻还是生死绝杀、肃穆压抑的宫变终局,下一刻,黑衣面具人便抱着一尊连人带椅的帝王,转身拔腿狂奔!

    ? ?和AI斗智斗勇半天,只能搞出来这样的图片了,那个椅子我是没办法了哈哈哈哈。

    ?

    其实前两天我还拿第一章剧情让AI给我做个小视频,结果它也很不灵性,可能是我没给它充钱……

    ?

    士兵:不是,是不是玩不起?你开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