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寒王世子是自己假冒的!
谢云殊点了点头,叶千尘说的这些,正是他心中所想,但当着叶千尘的面,有些话他又不好说出口。
毕竟无论是清君侧之说,还是斩奸诛逆之语,其实都是在暗指叶千尘!
不过,见叶千尘这般坦然,话里话外没有一点怪罪他的意思,他当即心头一松,笑了起来。
“除此之外,或许还有一个借口!”
“太子……移居东宫并未得到陛下的诏令许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算是篡权谋逆!”
“只因陛下当初留下了一份监国的诏令给他,且长安城如今就他一个皇子尚能够主事,如此才让他看上去勉强名正言顺!”
“然而储君之位国之大事,更涉及皇族延续和传承!朝野上下或许会因为当下局势所迫睁一眼闭一只眼,可寒王和安王作为陛下的手足,又是如今权势最重宗亲藩王。如若他们不认可,那大可以以祖宗之法,行拨乱反正之事!”
“冠冕堂皇的借口,以他们的身份若想找的话总能找出好多条来!可怕就怕他们以此为切入点,甚至是联合其他宗室共同谋事,如此那那到时候满朝文武大臣恐怕都不知道应该去帮谁!”
“尤其,他们若暗中勾结三皇子,那就更显麻烦!”
话落,谢云殊不由叹息了一声,接着道:“太子终究是心慈手软了些!三皇子涉政已久,在朝堂上的根基要比他深厚很多,如今虽然将他圈禁了,可他此前的党同门人却依旧还活跃在朝堂之上,甚至有些还手握大权!”
“而最要命的,是朝野上下都知道,陛下此前其实最为看重的就是他!若不是,他在北境作战不利,而陛下又……如今的他当是众望所归的大秦太子!”
听了这些话,叶千尘深感认同的点了点头:“所以,你最担心的是寒王有意联络三皇子里应外合?”
谢云殊点了点头:“今夜寒王世子突然出现在如意楼,以我猜测想来就是提前入京打探,并趁机联络三皇子!”
不想,他话音刚落,一旁已然听的稀里糊涂的许文悠突然就道:“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呀?”
“寒王有谋逆之心我信,可联络三皇子这从何说起!”
“就今夜那肥猪,且不说他一点都不像个藩王世子,就算是他跑如意楼做什么?生怕别人猜不出他的身份和谋划?”
“再有,寒王若是谋反,兵从哪里来?”
“方才,你们也说了,如今的长安城杂七杂八加起来也有十多万人马,寒王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打这个主意?”
说完,他就瞪大了眼睛看看谢云殊又看看叶千尘,心里满是疑问。
“呵呵,问的好!”
“是啊!寒王世子既然费劲潜入长安城,又为何会突然在如意楼暴露了身份?而寒王,不过一个只有三千守陵卫的藩王,又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谋划这样的大事?”
说着,叶千尘就笑嘻嘻的站了起来,缓步踱到了许文悠的面前。
“你很在意那个叫如月的姑娘啊!要不要,我派人将她从如意楼给你赎出来?”
突然,叶千尘看着许文悠笑眯眯道。
许文悠闻言一怔,不由就激动涨红了脸,可接着他就察觉不对,顿时又羞臊的低下了头。
“那个……说寒王的事呢,咋又跟她扯上关系了?”
“我,我和她只是在三年前有过一面之缘,并没没有那什么!”
而说着,许文悠又突然苦笑道:“更何况,我如今已有婚约在身,若贸然将她赎身出来,那回头既对不起辛辛苦苦为我铺路的老爹,也对不起不曾嫌弃我的准老丈人!”
不想,听了这话,叶千尘突然就咧嘴一笑,跟着就打趣道:“呦,没想到你还挺重情重义的!”
而说完,他就伸手拍了拍许文悠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可就算你不将她赎身出来,回头你也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话落,叶千尘就冲着许文悠坏笑一下,接着转身就又走到了书案前。
“啊?什么意思?”
许文悠懵了,怔怔的看着叶千尘,虽满脸不解可没来由的心里就一阵发慌!
就在这时,叶千尘又突然开口道:“你和如月的事情可有其他人知道?”
许文悠一怔,下意识道:“没,没了!三年前我遇到她的时候是在山上,彼时就我们两个人!而且,待下山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直到今夜!”
“对了,来这里之前我倒是跟谢老大他们说过!”
闻言,叶千尘点了点头,背着身的他听了这话,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
“无人知晓吗?也就是说,今夜那寒王世子是碰巧了!”
听了这话,谢云殊一怔,道:“你在怀疑什么?”
叶千尘摇了摇头,接着转身就看向他道:“以你看,今夜的寒王世子到底是真是假?”
谢云殊闻言犹豫了,但只想了片刻便抬头道:“假的!”
“哦?何以见得?”
叶千尘道。
谢云殊目光如炬:“寒王世子我虽然没见过,但我爷爷当年入寒州公干却是有过一面之缘!据他所说,寒王世子自幼苦读且勤修武艺,之所以外间毫无传闻,无非是他丑陋的样貌将他的才华给遮掩了!”
“而今夜的这个寒王世子,说不好就是他自己假冒出来的?”
听了这话,许文悠诧异:“等等,你这都在说什么呀!他自己假冒自己,这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赵仕英突然开口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寒王世子低调,外人不知其真容更不知其性情如何,若想假冒根本不可能!”
“可若是他自己假冒自己呢?那恐怕就是真真假假,很难让人分辨了,毕竟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也唯有他自己!”
“而且,事后朝廷若追究,他也能以此为借口,顺利脱身!”
“你们越说我越糊涂了!若说他是假的我信,可说他是自己假冒自己,这不是扯呢么?”
“今夜我可是一脚就将他从二楼踢下去了,而且之后更是将他踩了个半死!若真是他,何以敢冒这么大风险?”
许文悠道,话落就兀自不信的看向了叶千尘。
“假冒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找其他人!天下易容术,商婆婆可称第一,但在其之下却也有可取之处!”
“寒王世子,他只是需要有个人冒充他混淆视听,但事后其是生是死那就无关紧要了!”
话落,叶千尘就突然认真的看向三人道:“现在,我好像明白为什么从寒州到长安的一路上,都没有发现他潜行的踪迹了!”
“因为,这个寒王世子,他本身就在长安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