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3章 什么!妖后还有个姐姐?!

    妖后的声音忽然响起。

    林老魔虎躯一震。

    血灵儿也是小心翼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

    此刻,不仅仅是林老魔有些心虚了,血灵儿也是紧张。

    毕竟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那确实是自己的老祖宗。

    虽然不是那种血缘关系,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两人一起抬头看去。

    不知何时,妖后那一袭血色的长裙已经出现在两人身前。

    她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样。

    对于林老魔和血灵儿两人此刻这样抱在一起的模样,她也不觉得尴尬。

    妖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只是目光落在血灵儿身上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老魔感觉她的眼神似乎柔和了几分。

    血灵儿却是身体微微一颤。

    她几乎是本能一般,从林老魔怀里站了起来。

    随后低下脑袋。

    有些不敢直视妖后。

    那是来自血脉最深处的敬畏,她根本无法抵抗。

    也不想去抵抗。

    林老魔皱了皱眉头,也没有说什么。

    她们之间或许有些事情需要核对一下。

    而且他自己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疑问。

    妖后看着血灵儿。

    目光之中似乎有些追忆。

    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这是她曾经最得意的作品,也是她的子民。

    气氛有些沉闷,林老魔挥手间已经是穿戴整齐,他也不打扰。

    双修什么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而且妖后现在和他已经确定了道侣关系。

    以后想要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慢慢的等她熟练了之后,自然就可以跟进一步,或者拉上血灵儿一起。

    现在既然已经开始了认亲环节,到时候应该不会尴尬了。

    而对妖后来说,她似乎也不介意。

    她们终究是没有人族那么多繁文缛节。

    这倒是便宜了林老魔。

    妖后盯着血灵儿看了好一会,这小妮子的血脉倒是浓度很高,随后她缓缓的伸出手。

    血灵儿有些紧张,但是一动不敢动。

    任由始祖大人的手轻轻落在自己的头顶。

    伴随着某种血脉的共鸣。

    刹那间。

    一股久远而浩瀚的记忆碎片在血灵儿心头浮现。

    血灵儿身体猛然一震。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血灵儿终于知道那股让她颤栗的熟悉感来自哪里了。

    因为她们所有的血影族人。

    都源自同一个源头。

    都诞生于血海。

    而眼前这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他们所有族人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始祖大人......”

    血灵儿的声音有些发颤。

    妖后沉默了片刻,这才轻轻点头。

    随后。

    她血色的眸子缓缓看向了林老魔。

    看着衣冠楚楚的林老魔,她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

    这个混蛋,有了自己还不够,竟然还和自己的后裔搞到了一起。

    如果不是因为是自己才是后来者。

    她是不会接受这种事情的。

    毕竟她虽然不谙男女之事,但是身为准帝和始祖的高傲还是有的。

    只是如今,木已成舟,而且对方也是在自己之前就已经在一起了,而且还认主了。

    看着林老魔,又看了一眼血灵儿身体上的那些痕迹。

    “哼!”

    妖后冷哼了一声,旋即她轻轻一挥手,给血灵儿也穿戴整齐。

    而且是以最高级的血海力量凝聚而成的华丽长裙。

    血灵儿现在可也算是有了强大的后台了,从此以后,她就是真正的血海圣女!

    而且还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独生女。

    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血灵儿。

    林老魔愣了一下。

    他摸了摸鼻子,什么也没有说。

    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血灵儿,都算是好事情。

    妖后目光又看向了林老魔。

    “交出来吧。”她淡淡道,作为她如今唯一的族人,自然不能给别人当奴隶。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道侣也不行。

    别的事情她可以不在乎,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余地。

    “什么?”林老魔有些莫名其妙。

    旋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主仆印记么?”

    “不要....我要和主人在一起!”

    血灵儿却是忽然紧紧地抓住了林云的衣袖。

    她的身子有些发抖,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但是她依然是鼓起勇气看向始祖大人。

    手中也算紧紧地抓着主人。

    妖后的目光也是有些冷了下来。

    林老魔有些头疼了起来。

    这一大一小,倒是让他有些难办啊。

    他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妖后:“你别吓唬小朋友好不好。”

    妖后一怔,旋即扭过头去。

    但是依旧没有退步的打算。

    林云又看向血灵儿。

    两人现在也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

    谁也离不开谁。

    “主人,你...不要我了么。”血灵儿眼眶有些发红。

    她可怜兮兮的看着林老魔。

    曾经被月琴老祖抓走,她就已经很难过了,没想到现在始祖大人也要把她和主人分开。

    “笨蛋,你的小脑瓜在想什么呢。”

    说着,林老魔有些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只是一个印记而已,没有就没有了。”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你可是我的宝贝。”林老魔柔声说道。

    好不容易血灵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林老魔也是松了口气。

    连忙把主仆印记给解除了,这对两人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是某种维系信任的纽带罢了。

    如今,两人也早已经不再需要这种纽带。

    妖后看了一眼两人,心中也是有些复杂的情绪。

    这其中一人是自己的道侣,另一位却是自己的后代族人。

    而他们竟然也有着深厚的感情。

    她竟然有些莫名的羡慕。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想那种事情的时候。

    以后说不定自己还要和这隔了不知道多少代的小族人请教学习怎么双修呢。

    但是现在还是要先弄清楚一些事情。

    “你的族人,现在都被奴役了么?”妖后忽然问道。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血灵儿身体也是微微绷紧。

    她知道。

    真正的问题来了。

    而林老魔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消失。

    他看了一眼呆萌的血灵儿,这笨蛋小丫头不擅长表达。

    “我来说吧。”

    妖后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林老魔便将当初发生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从他在李家被刺杀,然后他反制了回去。

    然后血灵儿被他给强行配了。

    再然后两人达成了契约关系。

    他也知晓了血影族发生的事情和处境。

    林老魔没有丝毫的隐瞒。

    当然了,某些细节他还是一句带过了。

    比如他欺负人家小丫头的剧情。

    说完之后。

    整个偏殿都是安静得有些可怕。

    妖后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气氛愈发的压抑。

    终于,伴随着咔嚓一声。

    空间裂开一道细缝。

    血灵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知道,始祖大人这是生气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妖后缓缓闭上双眼。

    胸口微微起伏。

    许久之后。

    她才重新睁开眼睛。

    那双血色眸子之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情绪。

    平静得令人害怕。

    “原来如此。”

    她轻声开口。

    “难怪。”

    “难怪本后一直觉得不对。”

    “难怪血海大道缺失了一部分。”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刚刚苏醒的时候。

    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因为她创造出来的族群。

    竟然被人硬生生的从妖域之中抹去了存在的痕迹。

    闻言,林老魔微微皱眉。

    “你知道是谁干的?”他试探着问道。

    其实他的心中也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搞不明白,那杀手皇朝和妖后怎么又牵扯上了联系。

    血海妖后和对方又有什么渊源?

    为什么那群杀手似乎都精通控血秘法,而且甚至宇文家也会这种秘术。

    妖后缓缓抬头,嘴角浮现一抹讥讽。

    她的目光穿透虚空,仿佛隔空在和某人对视。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么。”

    “如果有人要杀我,你会站在我这边是么?”

    闻言,林老魔心中一震。

    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杀手皇朝的某位恐怖存在要刺杀身为准帝的妖后?!!!

    想到这里,林老魔也是咽了咽口水,这层次好像有些高端了啊。

    而下一刻。

    妖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的姐姐。”

    伴随着她的话语落下,整个偏殿瞬间死寂。

    血灵儿俏脸发白,她有些呆呆的不知所措,始祖大人的姐姐?

    那也是自己的始祖么?

    但是她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族人呢。

    林老魔也是瞳孔剧烈的一缩。

    妈的,这么恐怖的妖后竟然还有一个亲姐姐?

    而且这位姐姐还要杀身为妖后的妹妹?

    什么情况啊!

    林云感觉自己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而且,那可是杀手皇朝啊,难不成那是这妖女的姐姐创建的势力么?

    那岂不是说.......

    自己也要叫那个杀手皇帝为大姨子?还是说叫姐姐?

    林老魔咽了咽口水。

    只是,这位姐姐好像是敌人啊,而且是强大的有些可怕的那种。

    妖后猩红的眼眸看着林老魔,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怎么,你怕了么?”

    “现在后悔,可还来得及!”

    她似乎很是无所谓的说道,只是藏在袖袍里的手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