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1章 谈条件
聊完盖楼的事，杨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放下后问庄佳慧：“今年开年整体经营状况怎么样？”
庄佳慧摇了摇头：“不太乐观。咱们利润全靠杂志撑着，可今年杂志销量比去年同期掉了一大截。市面上同类刊物越出越多，各家内容还大同小异，客源被分走不少。
有些同行手段比咱们当初出格多了，专门偷拍不少低俗照片登上去博眼球。咱们杂志现在也算有口碑，早就不搞这种博眼球的路子。
我最近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为了拉高销量，再走这种路子。”
杨明摇了摇头：“没必要。杂志销量不行，咱们得另找出路。下半年姜明星不是要带着影片出国参赛吗，杂志社安排几名记者全程跟着随行，一路跟进采访、实时发报道。
影视部那边我也安排好了，专门拍一部配套纪录片，靠这件事能拉回不少热度，情况肯定能好转。”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电脑，接着说：“还有互联网这块，你得上点心。只要这边能开通网络，咱们必须挤进第一批入网的单位，不管投入多少资金都得连上，之后我再跟你细说完整规划。”
庄佳慧撇了撇嘴：“你总说一半吊人胃口，现在就不能讲明白联网对杂志社到底有什么好处吗？之前你只提过把往期旧杂志放到网上，我可听说入网成本高得吓人，寻常老百姓根本负担不起，我觉得这条路走不通。”
杨明目光落在庄佳慧丰腴白皙的身上，心思一时偏了，忍不住伸手把她拉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先不说工作了，咱们聊聊私事儿……”
庄佳慧脸颊瞬间通红，抬手拍开他的手，声音又羞又软：“别胡闹，这可是办公室。你先坐到对面椅子上去，我还有公事要处理。等中午吃过饭，下午咱们单独出去。”
杨明嘿嘿笑了一声：“这儿最合适，我哪儿都不想去，就待在这里。”
庄佳慧站起身扯了扯皱掉的衣领，红着脸说道：“那你先去里间歇着，等我把手头事处理完。”
杨明乖乖起身走进里面的套间，庄佳慧顺了顺头发、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办公桌打算干活。
可刚才被杨明这么一撩，她心里乱糟糟的，压根静不下心办公。坐了片刻，浑身也泛起燥热，干脆起身把办公室大门反锁，轻手轻脚钻进了套间里……
陈野带着两个手下坐飞机下午抵达的杭州机场。这年头私人公司出差能坐飞机，他们算不上独一份，但也是极少人才有的待遇。
走出航站楼，就看见一个个头不高、身形瘦小的男人举着接机牌，牌子上写着陈野的名字。
几人拎着行李走过去，陈野冲对方笑了笑：“你好，我就是陈野。”
杰克马十分热情，领着一行人走到一辆面包车跟前：“快上车，快上车。知道你们带了不少行李设备，特意找了台空间宽敞的来接你们。”
杰克马特别能聊，一路上跟陈野三人聊得火热。
可陈野和两个手下心里都暗暗犯嘀咕，这人长相普通，模样看着还有点别扭，实在想不通老板怎么会选定他当拍摄主角。
但活儿已经接下，几人也只能收敛心思，打起精神好好配合。
面包车开到一家酒店停车场停下，杰克马指着大楼说道：“杨老板上次过来就住这家，你们也住这里吧，离我住处近，之后咱们来回沟通也省事。”
陈野一行人办好入住，带着杰克马上了楼。进屋简单收拾妥当，双方就坐下来商谈拍摄事宜。
陈野先开口，问杰克马对这次拍摄有什么要求？
杰克马说得十分干脆：“你们可以跟着拍我平时的工作出行，但不能拍到我的家人，这点必须说好，不然我干脆不参与拍摄。”
陈野点点头：“这点我们明白，您尽管放心，镜头只会对准您本人，绝对不会牵扯您家里人。”
这条谈妥之后，杰克马再没有别的条件。
他拿起合同仔细翻看一遍，抬头问陈野：“那拍摄费用怎么算？杨老板之前跟我说要连续跟拍十年，这个周期太长，总得有个相应说法。”
陈野笑了笑：“您不用顾虑，是我们主动找您作为拍摄对象，公司这边会给您相应酬劳，只是具体数额咱们还得再商量。”
接着，陈野又跟杰克马解释道：“咱们这行有行规，电视台过来拍摄基本不会支付费用。就算采访学者、文化名人，大多也是无偿配合，顶多要是占用人家大量时间，才会象征性给一点补贴。
我们公司特意主动找您，肯定不能照搬电视台那套标准。
我们核算酬劳主要看拍摄周期，短期成片一般三百到五百，要是跟拍一整年，能给到八百到一千。
您这个是长达十年的长期跟拍，我们已经向上汇报申请过，能给到您每年两千块，您看这个条件能接受吗？”
听见一年能拿两千块，杰克马心里一下子热了。放在这会儿，这笔补贴着实不低。他本来就觉得，片子要是拍出来，自己能混点名气，还能额外拿酬劳，两全其美。
可他向来心思精明，没当场一口应下，反倒装出为难的模样：“一年才两千？算下来十年拢共也就两万块。”他拖着话音面露迟疑。
陈野见状连忙接话：“您要是觉得这个数不合适也没关系，我们上头交代过，酬劳都好商量。拍摄全程所有开销全由我们承担，连您因拍摄产生的花销也不用自己掏，后续有任何难处您也尽管开口。”
杰克马听完这话才松了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直说我的想法。一年两千确实有点薄，要是能涨到一年三千，十年长期跟拍的合同我现在就能签。”
陈野出发前早把各类条件盘算清楚，杨明也特意交代过他谈判的底线。
他装作仔细斟酌片刻：“一年多加一千可以，但合同里得补上一条，你的肖像使用权，就不再单独算钱了。”
杰克马压根不清楚肖像权意味着什么，想都没想直接应下：“没问题，就按你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