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件女帝龙袍

    谢流筝出参考意见,萧锦书和无数宫人绘制图案,上百位绣娘加班加点,针都快绣出火花了。

    最终在一个半月之后,绣出了第一套女式龙袍。

    当最终成品展示出来的时候,萧锦书激动得跪在了那龙袍面前。

    古往今来,第一件女帝龙袍,出自她手中。

    光是看着这一身龙袍,萧锦书就觉得自己的女官生涯值了。

    萧锦书带着人一起将龙袍送到紫宸殿。

    在陛下面前一件一件穿到架子上。

    龙袍的制式为交领,玄色为底,金龙缠绕,金龙为纯金,鳞片层次分明,衣服浮动间,仿佛真龙吐息,缓缓浮动。

    玄色不是纯黑,而是参杂了金银双线,折射细碎不耀眼的光芒,乍一看只是觉得衣服比较有质感,可浮动间却流光溢彩,五彩斑斓。

    谢流筝提议的:五彩斑斓的黑。

    金龙之外,还有祥云环绕,最底下一圈,是万里江山河海。

    这一身衣服,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帝王的霸气扑面而来。

    为了凸显女子身材,袖口的裁剪手臂出更窄,但保留了广袖。

    腰处收得更细,裹上点缀了黑色和红色宝石的宽腰带,纤腰立刻就出来了。

    裙摆前短后长,拖尾九尺,金龙飞天,漂亮又霸气。

    发冠也改了,纯金打造的盘龙发冠,中间是一块非常硕大的紫色宝石,点缀东珠,尊贵华丽。

    萧漾看一眼,眼皮就抽一下。

    这群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堆在她身上,就连靴子上都加了宝石绣了金龙。

    漂亮是真漂亮、霸气也是真霸气。

    但是......

    “你有称过多少斤吗?”

    萧锦书显然没想到皇帝竟然问这么个问题:“臣疏忽,确实没称。”

    萧漾也不急:“去,拿称来。”

    时间倒也没多久,很快称来了,萧漾让他们把这龙袍放上去称。

    三十九斤五两。

    萧漾就看着她们不说话:“你们这是想累死朕?”

    一群人吓得哗啦啦的跪下:“陛下恕罪。”

    萧锦书看着那龙袍,很是不舍,她和谢流筝只考虑怎么让陛下霸气又漂亮了,确实忽略了重量问题,可这是他们所有人设计出来最漂亮最霸气的款式。

    若是就这么毁去或者尘封,那也太遗憾了。

    “臣会再设计一款轻松舒适的龙袍,但这一身可否请陛下保留,哪怕只穿一次也行。”

    萧锦书谨慎的提意见,皇帝比她年纪小,还是个女子,但萧锦书从没把她当年纪小的妹妹,而是从始至终都是带着对帝王的敬畏尊重,只是相对来说,更亲近几分。

    萧漾也不是真嫌弃,毕竟这工艺实在是漂亮得令人说不出嫌弃的话,单纯的就是吐槽一下重量。

    虽然重,但也不至于穿不动。

    既然萧锦书都这么说了,她缓缓起身张开双手。

    萧锦书瞬间激动不已:“臣等侍候陛下更衣。”

    萧漾身上的男款龙袍被脱下,只保留了里衣,然后女士的龙袍一层一层穿上。

    一共五层。

    最终束上腰带,再梳理头发带上发冠。

    少年的脸蛋白皙无暇、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无需妆容点缀,已然俊美无双。

    这一身,一眼看得出是女子,但又没有女子那么多的钗环步摇。

    金龙发冠,是女子掌控皇权的象征。

    待女帝穿好,所有人缓缓退后,只敢看一眼,便再也无法直视。

    尊贵、威严,举世无双。

    宋轻漪本来想上前的,却看得愣在原地。

    失神的捂住心口,陛下是女子,她刚刚看到了陛下只穿里衣,可片刻的失落在看到陛下穿上这一身龙袍的时候,依旧疯狂心动。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喜欢的是陛下,还是这一身龙袍。

    翌日一早,萧漾穿上那一身龙袍坐到了龙椅上。

    所有人叩拜起身,看清龙椅上皇帝着装的时候,全都失去了言语。

    这段时间陛下穿的依旧是少年模样,让他们有时候都会忽略了陛下是女子这件事情。

    可陛下这一身却非常清楚的提醒着他们,陛下确确实实是女子,他们跪拜的是女子。

    然而即便是女子,她也威严不减,尊贵无比。

    帝王这个身份,看得是能力,只要有本事,性别都是次要的。

    萧漾倒是没被衣服束缚,该怎样还是怎样。

    就是容胤那目光实在是难以忽视,用这么炙热的视线盯着皇帝,简直大逆不道!

    萧漾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结果转头看到了直视她的孟雪臣。

    孟雪臣的视线没有那么浓烈的侵略性,但也一样存在感极强,不容忽视。

    萧漾挑眉,男人呐,果然色胆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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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见陛下,让我见陛下!”

    “放开她,我要见陛下!”

    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子疯狂捶打牢门,谁能相信这是曾经芝兰玉树、清冷谪仙,不食人间烟火的柳家公子。

    他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牢房,双眼泛红淌出血泪。

    他的同胞妹妹被绑在十字架上,被虐待得不成人形。

    铜钉、烙铁、鞭笞,无数刑罚加诸其身,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牢狱。

    那是他的妹妹,这世上仅存的至亲之人。

    他看向坐在外面观望的少年,跪地哀求:“求求你放过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许星沉并没有亲自动手,本来他是想亲自动手的,可在看到柳雨眠一身脏污之后,他选择了坐在这里观刑。

    他身上的伤好了九成,剩下的是比较深的疤痕需要点儿时间淡化,还有头发还没长出来。

    他恨这些人,可有陛下的眷顾,他都不想把情绪浪费在他们身上。

    所以此刻他看着,没有多少报复的快感,只是单纯的想把自己受过的还给她。

    听到柳时序的话,许星沉回头:“我身上的伤,三根钉子、四块烙铁、一百四十七鞭、断发、切肤、耳光,都拜她所赐。”

    “她如何无辜?”

    惨叫声戛然而止,是柳雨眠承受不住昏迷过去。

    狱卒过来:“大人,按照大人所述,一样不落,全都还给她了,现在她怕是只剩一口气。”

    柳时序快要崩溃,许星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本官很公平,她给我多少,我还她多少,不过本官有陛下眷顾,所以能活着坐在这里,就是不知道她是否有这么好的运气活下来。”

    许星沉起身,目光扫过其他牢房里同样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囚犯。

    这些都是从柳家那座宅子抓来的,他们是柳家残余的势力,跟随了柳时序兄妹,试图帮助萧盛夺位。

    萧盛失败,柳时序和陈谦被抓,他们就试图绑架许星沉,让他帮忙把柳时序他们放出来。

    许星沉不答应,柳雨眠就跟疯狗一样对他打骂用刑。

    “都杀了,断头,丢去乱葬岗。”

    至于柳雨眠,他倒是希望她能活下来,好看看自己的丑陋模样。

    可惜,她没那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