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凰权8号当铺:凤权凰灭屠邪界 2

    “相爷……”

    “啊啊啊啊!你别烦我了!你被凤权凰砍了缠着我做什么?!”

    “我不想杀你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养,不想让你缠着我,恨你将我当成畜生多年!”

    “我不想让你……”

    *

    “哈哈!我找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有鬼!”

    他极度心虚,恐慌,愧疚,嘶吼着,拼命挣扎……

    ~

    “奇怪!”

    密室之上,凤权凰持刀寻了很久,任何角落都未曾找到宇文昊。

    良久后,她持刀走向门前,谨慎的视线瞧着门外许久。

    她瞧见此地毫无活口后,化作血色邪气离开。

    ﹉

    次日。

    晴空烈阳。

    凤应天,与嫡子(凤玄)带领禁卫军前围了左宰相府,收尸。

    将近午时八刻,总算将庭院中残肢断体收拾干净。

    风玄站在白布与竹简易搭建,放着尸身的担架眉头微皱。

    他打量着拼凑完整尸身,却瞧见有几处白布遮掩的尸身,腹部明显有些突出。

    疑惑使他心生不安,用白布缠着手掌。

    他将右手伸过去,掌心轻轻触碰着腹部。

    “活胎?”他皱眉,不可思议。

    无头尸,腹中竟然还有活胎?

    是死前怀有身孕吗?

    还是……

    “行了,先抬回府中,再验。”

    听闻他此话,好面子的凤应天生怕被人误会……

    他没出息的儿子竟然辱尸!

    “我听父亲的。”

    就这样,他让禁卫军抬上担架,走向大伯父还未出殡的府中连夜勘验。

    ﹉

    却在寅时八刻,身着紫锦的公公带人宣纸。

    “传大王圣意,将仵作凤应天封为大理寺,副指挥使。负责破悬案,查贪官污吏,诛邪修。”

    凤府一众仵作:“……”

    凤玄:“公公,我父亲乃凡人,如何诛邪?”

    听传旨他此话,他疑惑道。

    “放肆!”

    “我乃东厂总督,王乾。”

    “本督公可是奉命宣旨,你胆敢质疑?”

    “还有,大王圣意,碍于你们与邪修凤权凰同姓,需得回避几分。”

    “从今日起,你们所有案卷需得让本督公过目,核查,才可交于大王。”

    “话已至此,让你父亲来接旨。”

    “可是……”

    “老臣领旨谢恩,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他一番话,眼看凤玄还要提出质问。

    凤应天赶忙出言打断,伸手将圣旨接下。

    他也明白,何人与凤权凰有过节,大王便会重用此人 。

    不曾想,会轮到他!

    封赏是真,也是试探,更是提醒。

    这道圣旨必接……

    “既然如此,本督公静待佳音。告辞。”

    见他识趣,王乾歪嘴敷衍一笑,拂袖与一同前来的禁卫军回宫复命。

    ~

    “父亲,这圣旨明显有问题,您为何……”

    “凤权凰心狠辣,恶毒至极,早晚得查!”

    “这几日你与左宰相通个话,避免不了去府中叨扰。”

    “左宰相虽说寒门出身,毕竟是朝廷重臣。”

    “去见左宰相时,带些好物件,无需寒酸。”

    见他欲要追问,他愁眉叹气解释时,与他嘱咐。

    话音落下,他心中隐约不安,又与他吩咐。

    “你好好冷静些。”

    “为女子验尸之事,父亲会交由你长姐,与二姐,及三姐,你莫要接近 ”

    “待会儿,我会安排你二弟,及三弟再去查看是否有凶手的足迹。”

    凤玄:“……”

    “恩。”

    听闻他此话,他拱手“恩”的应声一句,转身退下。

    也许真是他多心了?

    ——

    数日后。

    他紫锦素衣整洁,玉冠束发。

    他手上戴着紫玉人生花(花)纹扳指,手提贵重的紫锦礼盒,赶来府门前。

    “总不会……”

    “听闻左宰相府死了人,惨死之人都被仵作抬走了,为何还有股臭味呢?”

    “我也见过,死伤之人都被仵作抬走了,难不成还有死人?”

    “对了,这几日未见左宰相上朝,难不成他……”

    “死了?”

    “都让开,我乃海城仵作。”

    他正打量着今日穿着不算寒酸,携带的礼品乃万年老山参,及万年雪莲。

    毕竟左宰相府被屠,也不是招摇夺目时。

    穿太寒酸又怕父亲责备!

    纠结踏足时,忽见百姓们聚在门前,低声猜疑 。

    他顿感不妙,神色谨慎,与百姓们厉声道。

    百姓们:“……”

    “听说左宰相囚禁发妻,难不成婆娘死家里烂臭了?”

    “谁知晓呢?!”

    “我早已听说,凤氏仵作乃神探,我先下地去了,回来再说。”

    “我去下棋。”

    “我去喝茶 ,回头再说。”

    就这样,围观的百姓们纷纷散开,各有各的说辞。

    独留他匆忙走进去。

    身为仵作的嗅觉,他寻着尸臭味赶过去,竟又回到书房门前。

    他眉头一皱,着急道。

    “不对,绝对有……”

    “兄长,父亲不让您查,先回去吧!”

    忽然见状,身着素色紫衣,紫色方巾遮掩口鼻的凤英见状,赶忙伸手阻拦他的冲动。

    他好不容易用稻谷粉画好行凶之地,血脚印刚用宣纸印好。

    其它线索还未发现。

    若是被他踩上一脚 ,岂不是功亏一篑?

    凤玄:“……”

    见状,他的眉头越发皱紧,冷静片刻,与他言辞着急。

    “二弟,此处还有尸身,我怀疑是……”

    “大哥,书房里外,前院,后院,寝室,盆栽,书籍,书架及衣柜中,花瓶和暗格中都仔细查过,真无尸身。”

    “三弟,明面上找过并无伤者,那掘地三尺,再试试!”

    他着急的话音未落,却被三弟(凤英)一番话打断。

    他还是觉得不对,赶忙说。

    “我试试。”

    就这样,兄弟同心。

    大哥不可踏足,他拿起早已放在桌面上的铁锤,先将前庭的地面砸至松动些。

    他又拿“镐子”用足了力气将前庭,更衣室,茶室,寝室的地面都刨开五寸深,又拿铁锹挖三寸深。

    瞧见无果后,他走向书房的门前,瞧着凤玄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

    “大哥,刨了四处还是未找到,我真不行了!”

    “我毫无力气了!你去找几个衙役刨寝室!”

    “若是再找不到尸身,便是您真累了!”

    凤玄:“……”

    “若是人多,定会将此地残留的痕迹破坏,让我来!”

    见他累的直喘气,与他犯愁的一番话。

    他的眉头越发皱紧几分,与他言辞着急一句,便要进去。

    “行了!我进去刨!你看好大哥!无论如何都不许人让他管案子。”

    瞧见三弟累的够呛,又见大哥执意要查。

    可父亲发了话,他也不敢违背,便不耐烦一句。

    他伸手抢过镐子,便走向寝室用力刨。

    他将寝榻前又深刨八尺深,还是无动静。

    他又走向寝榻的右侧边缘,用足了力气继续刨。

    这次,他深刨开十尺深,还是毫无动静。

    他顺着榻边继续刨,从青天白日,刨到第二日,还是毫无头绪。

    他将镐头都刨坏了好几把,彻底忍无可忍,走向门前与凤玄气愤道 。

    “大哥,说实话,我早已受不了你这种疑神疑鬼!”

    “我从昨日青天烈阳,刨地砖刨到现在,刨到十尺深都未有动静!”

    “若是你心怀仁慈,念在凤权凰保全族人……”

    “接近了,你按照刨开地面向边缘继续扩开,深度十尺。”

    “一直扩散到棋室,定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