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吃我的喝我的,还想上主桌抢菜?

    娄振华听得热泪盈眶,手都在抖。

    心里就一个念头:值了!

    杨厂长这番话,不光是抬举女婿。

    这是给他们娄家上了道保险!

    “爱国人士家庭”,这五个字比金子还硬!

    接下来是新人行礼,没老一套的磕头跪拜。

    第一拜,冲着墙上主席像鞠躬,感谢国家。

    第二拜,对着双方父母,谢养育恩情。

    第三拜,夫妻对拜,以后就是一家人。

    礼成,林卫国从兜里摸出一个小方盒子。

    打开来,不是金的也不是银的。

    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看着就精贵。

    他在笔帽上,亲手给刻了晓娥的名字。

    “晓娥,往后的好日子,咱用这支笔写。”

    娄晓娥眼圈泛红,接过钢笔。

    她也回赠一件礼物,一本厚实的笔记本。

    封面上,是她一针一线绣的五星红旗。

    “卫国,你就用这个本子,记下你给国家做的每一件大事。”

    这一出,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这才是真正的革命伴侣啊!

    人家这脑子里想的都是国家大事。

    实验院那帮年轻人,眼睛里都冒着光。

    这才是他们做梦都想要的爱情!

    院里邻居们虽然瞧不太明白。

    但也觉得这仪式,真高级,有文化。

    “好了!开席!”

    杨厂长一挥手,婚宴正式开始。

    屋里是主桌,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杨厂长、娄振华两口子,还有几个市里来的领导。

    一个个说话斯斯文文,气氛好得很。

    院子里,那几张大圆桌可就热闹。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都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开席的锣一敲,那股肉香味再也压不住。

    和平饭店的大师傅,手艺真不是盖的。

    一道道硬菜,跟流水一样端上来。

    红烧肉,油光锃亮,每一块都切得四四方方。

    整只的炖鸡,汤都熬成奶白色,肉烂得脱骨。

    还有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鲤鱼,浇着糖醋汁。

    那四喜丸子,一个个比棒梗的拳头都大。

    光这几道菜,就把院里人眼睛看直。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横的席面!

    “快看!那丸子!我的天!”

    “那鸡是整只的!一整只啊!”

    “你看那肉汤上的油花,都能点灯!”

    大伙一边叫唤,一边拼命往下咽口水。

    除了这些,还有香菇菜心、清炒虾仁这种高级菜。

    虽说量不大,可往桌上一摆,档次就不同。

    凉菜是拌粉皮、拍黄瓜、卤味拼盘。

    米饭馒头管够,旁边还摆着一笼小豆包。

    三大爷阎埠贵心里那叫一个美。

    这顿吃回本了!绝对吃回本了!

    他招呼一家老小:“别愣着,放开吃!”

    话音没落,他第一筷子就伸出去。

    夹了块最大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那满嘴流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刘海中那桌,他本来还端着架子。

    想表现出点领导的沉稳风范。

    可眼珠子早就粘在菜盘子上。

    他想等别人先动筷子,自己再慢慢来。

    可一盘丸子眼看就下去一半,他坐不住。

    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抄起筷子就抢。

    要说战斗力,还得是贾家那桌。

    贾张氏一手护着自己跟前的盘子。

    另一只手飞快往自己碗里扒拉菜。

    嘴里还不停地喊。

    “东旭,夹那块肥的!”

    “棒梗,快,那个鸡腿是你的!”

    一时间,桌上筷子乱飞,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院里吃得正欢。

    贾张氏的贼眼,又瞄上屋里那张主桌。

    她瞅着主桌的菜,好像更好一些。

    那盘清炒虾仁,白里透红,看着就馋人。

    而且杨厂长他们喝的,是瓶装的西凤酒。

    哪像外面桌上,都是散装的二锅头。

    贾张氏心里一下就不痛快。

    凭什么?

    都是来吃席的,凭什么他们吃的就比咱好?

    她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推了推旁边的棒梗,小声嘀咕。

    “棒梗,去,到里头那桌。”

    “找你林叔叔和新娘子,给他们磕个头,讨喜糖吃。”

    棒梗一听有糖,来劲了。

    从凳子上哧溜滑下来,一溜烟跑进屋。

    “林叔叔!新娘子阿姨!我要吃糖!”

    棒梗跑到主桌前头,扯着嗓子就喊。

    屋里正说话的人,都停下来。

    林卫国眉头拧了一下,但大喜的日子,不好发作。

    娄晓娥反应快,她笑得温柔。

    从桌上喜糖盘里抓一把水果糖递过去。

    “小朋友,给你,快回去找奶奶吧。”

    棒梗拿了糖,可脚下不动窝。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桌上那盘虾仁。

    “我还要吃那个!”他拿手指着,喊得理直气壮。

    这下,屋里所有人的脸都变了。

    杨厂长放下筷子,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点玩味。

    娄振华的脸,可就真挂不住。

    旁边一个科研领导眉头皱得死紧。

    这谁家孩子?一点家教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贾张氏颠颠地跑进来。

    “哎呀,这孩子,真不懂事。”

    她嘴上骂着,人已经挤到桌边。

    她一把按住棒梗,冲着一桌子领导笑。

    “领导们别介意,孩子小,嘴馋。”

    说着,她竟然拿起公筷,要去夹那盘虾仁。

    “我给他夹一块,尝尝鲜就行。”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愣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是主桌,是你能随便动筷子的地方?

    就在贾张氏的筷子快碰到盘子时。

    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跟铁钳一样。

    是林卫国。

    他人已经站到她跟前。

    脸上还挂着笑,可那股子冷劲儿,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贾大妈,今天是我结婚。”

    “您是客人,我们欢迎。”

    “但当客人的,也得有客人的样儿。”

    他说话声儿不大,院里却一下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手一软,筷子掉在地上。

    “我……我就是给孩子夹口菜……”她还想嘴硬。

    “棒梗的菜,在他自己那桌上。”

    林卫国松开手,话里没一点商量的余地。

    “这里是主桌,招待的是贵客,还请您自重。”

    说完,他朝门口的服务员递个眼色。

    两个小伙子立马过来,客气地拦住贾张氏。

    “这位大妈,请您回自己座位,别影响其他客人。”

    贾张氏那张老脸,一下就成了紫茄子。

    这是当着杨厂长和全院人的面,扒她的脸皮啊!

    她又臊又气,抱起棒梗,灰溜溜跑出去。

    出门时,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一眼林卫国。

    嘴里骂骂咧咧:“有什么了不起的!臭资本家!抠门!”

    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院子里静了一瞬,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三大爷阎埠贵夹肉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乐呵。

    刘海中暗自舒口气,幸亏刚才丢人的不是自己。

    跟贾张氏一比,自己那点事算个屁。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