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老虔婆的恶毒诅咒,我家肉香飘满院!

    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戴着老花镜,拨拉着算盘珠子。

    噼里啪啦的声响,每一声都像小锤砸在他心口。

    他脸色铁青,最后“啪”一声合上算盘。

    那架势跟要上刑场一样。

    “咱家六口人,一个月定量总共就这些!”

    他对愁眉苦脸的三大妈下了死命令。

    “从今天起,一天三顿改两顿!”

    “早上喝稀的,清汤寡水能照出人影。”

    “晚上干稀搭配,窝头里多掺三成野菜!”

    “谁敢喊饿,谁就别吃饭!”

    三大妈苦着脸:“孩子们正长个儿,哪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总比全家饿死强!”

    阎埠贵眼睛一瞪。

    他宝贝似的把算盘收进柜子,咔哒一声上了锁。

    整个四合院,都被粮食问题搅得人心浮动。

    空气里全是饥饿、焦虑和嫉妒混杂的酸味。

    只有林卫国家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有国家特供,粮食吃不完,隔三差五还能见荤腥。

    但他从不声张,关起门跟娄晓娥过自己的小日子。

    这天中午,娄晓娥用精白面和肥瘦相间的猪肉韭菜馅。

    包了一顿皮薄馅大的饺子。

    饺子在锅里翻滚,一个个煮得肚儿滚圆。

    她捞出一大盘,屋里顿时全是肉香混着蒜香。

    正好门没关紧,开了一道缝儿透气。

    那霸道的香味儿,立刻窜了出去。

    在中院里肆无忌惮地打着转。

    正蹲在门口啃黑窝头的棒梗,鼻子用力抽了两下。

    他的眼睛一下就直勾勾的,口水“哗”地流下来。

    手里的窝头掉在地上,沾满灰土。

    他看都不看,扯着嗓子就哭嚎。

    “肉!肉饺子!奶奶,我要吃肉饺子!”

    贾张氏正躺屋里装病,被这哭声吵得心烦。

    她一骨碌爬起来冲出门。

    刚想张嘴骂人,一股馋得她直咽唾沫的香味钻进鼻子。

    她一眼就瞧见林卫国家门缝里透出的热气。

    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上来,对着那边狠狠啐了一口。

    “呸!吃!吃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丧良心的玩意儿!大白天显摆,生怕人不知道你们吃独食!”

    “也不怕肠穿肚烂,遭报应!”

    就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氛围里,“消失许久”的易中海突然有了动静。

    他扫完一个月厕所,官复原职,回到车间。

    人看着憔悴阴沉许多。

    但那腰杆却又想强行挺直,透着一股不甘心的僵硬。

    一天下班,他挨家挨户敲门。

    “晚上开全院大会!所有人都得到!”

    “商量关于全院粮食问题的顶顶重要的大事!”

    那口气,那架势,居然又端起几分一大爷的派头。

    仿佛之前众叛亲离,被全院看笑话的不是他。

    院里人心里不屑。

    但一听跟粮食有关,还是决定去看看。

    倒要瞧瞧他这个老婆都跑了的孤寡老头,葫芦里卖什么药。

    晚上,中院里摆开桌子。

    娄晓娥也搬个小板凳,好整以暇坐在自家门口。

    林卫国这几天都在实验院忙技术交接,她一个人也无聊。

    正好看看这帮禽兽又想唱哪出。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在桌子后头。

    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他两边,活像哼哈二将。

    刘海中降级后官威泄了大半,耷拉着脑袋不吭声。

    阎埠贵则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三位大爷见林卫国不在,心里都松口气。

    感觉头顶那座大山暂时挪开,说话底气都足了不少。

    “把大家伙儿叫来,是为了一件大事。”

    易中海开口,声音沙哑却硬撑着十足的中气。

    “现在国家有困难,粮食供应紧张。”

    “我们作为光荣的工人阶级,要为国家分忧!”

    “我提议,咱们全院响应号召,搞‘节约闹革命’!”

    “从今天起,各家都省着点吃,共渡难关!”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一脸正气。

    好像他还是那个受人尊敬、高风亮节的一大爷。

    院里人听着,心里都撇嘴。

    废话!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还用你提议?

    傻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毫不客气地冷笑。

    “哟,一大爷,您这觉悟就是高啊。”

    “也是,您现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一大妈也不在家拖您后腿了,当然好节约。”

    “不像我们家,还有个半大丫头,饿不得!”

    这话像刀子直接捅在易中海肺管子上。

    老婆跑了,是他现在最大的笑柄!

    易中海的脸一下就黑如锅底。

    拳头在桌下捏得咯咯作响。

    但很快他又松开,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傻柱,我知道你家困难。”

    “但越是困难,越要发扬风格嘛。”

    “我这不是跟大家商量嘛。”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这个当一大爷的,必须带头!”

    他顿了顿,环视全院,声音拔高八度。

    显得悲壮又坚定。

    “从明天起,我易中海,每天只吃两顿饭!”

    “省下来的口粮,月底凑一凑,看看能帮谁家一把!”

    “谁家最困难,就给谁家!”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愣住。

    秦淮茹眼睛一下就亮起来,像黑夜里见了光的饿狼。

    机会!天大的机会!

    她心里狂喊,这省下来的口粮,必须得给她贾家!

    全院还有谁比她们家更困难?

    傻柱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心里却骂开了: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老王八又想耍花招收买人心!

    娄晓娥在自家门口看着,听到这番“豪言壮语”。

    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中院却格外清晰。

    易中海恶狠狠瞪她一眼。

    但娄晓娥只端起搪瓷缸,悠闲地喝口水。

    眼神里全是看猴戏的轻蔑。

    “行了,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一挥手,强行给大会做总结。

    “希望大家伙儿都向我看齐!散会!”

    说完他背着手,刻意挺直胸膛回屋。

    那背影仿佛又找回一点当一大爷的威风。

    第二天,易中海果然说到做到。

    中午吃饭,秦淮茹特意跑出来张望。

    就看见他蹲在门口,啃个黑乎乎的窝头,喝碗白开水。

    连根咸菜都没有。

    她立刻跑到人堆里,满脸感动地感慨。

    “你们看见没?一大爷真是说到做到,太让人佩服!”

    “是啊,看着都可怜,一把年纪了,还得饿肚子。”

    “一大爷就是心善,心里装着咱们全院,真是个好人。”

    在秦淮茹的带头下,院里的风向似乎在慢慢转变。

    易中海的形象好像又高大起来。

    可谁都不知道,到了夜里。

    万籁俱寂之时,易中海悄悄溜出院子。

    在胡同口一个漆黑的角落里。

    一个戴着帽子的瘦高个男人正在等他。

    “东西带来了吗?”

    易中海压着嗓子问,眼神警惕地四下扫视。

    像一只狡猾的老鼠。

    “带来了。”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二十斤棒子面,五斤白面。”

    “还有二斤带着厚厚肥膘的后臀尖。”

    “一等一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