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许大茂被抓,许父许母求情?林卫国:自作孽,不可活!

    五百元!

    特殊津贴!

    表彰信!

    这几个词一个比一个响。

    每一个字都像大耳刮子,

    狠狠抽在许大茂脸上。

    也抽在院里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脸上。

    院里一下就没了声儿。

    这弯儿转得太快,把所有人的腰都给闪了。

    不是来抓人的,是来送钱送表扬的!

    许大茂脸上那点得意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不……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跟疯了似的,不敢信。

    林卫国把钱和信收好,压根没看他一眼。

    只对保卫科长说:“同志,辛苦你们跑一趟。”

    “现在,那个诬告的人,是不是该处理了?”

    保卫科长郑重点头,脸一板。

    他转过身,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

    这一嗓子,吓得许大茂浑身一抖。

    “根据上级指示。”

    保卫科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冰冷。

    “林卫国同志是我国重点项目的科研人员。”

    “你,无凭无据,恶意举报!”

    “这叫‘诬告陷害科研人员’!”

    “你这种行为不光对林工的个人名誉造成损害。”

    “更是对国家重点项目的干扰和破坏!”

    这帽子太大,大得能把天都盖住。

    许大茂腿肚子一软,一屁股出溜到地上。

    “我……我不是!我没想这样!”

    “我就是……看错了!我看错了!”

    他话都说不囫囵,鼻涕眼泪全下来。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一个举报,

    竟然会惹上这么大的罪名。

    保卫科长哪听他这个。

    手一挥,两个干事立刻上去,左右把他架起来。

    “带走!”

    “拖回科里,给我好好审!”

    “我冤枉!我冤枉啊!”

    许大茂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他被两个干事拖着,

    脚在地上乱刨,跟条死狗一样。

    “我真没想诬告!科长!我错了!我不敢了!”

    保卫科长脸跟冰块似的,看都懒得看他。

    “带走!”

    就这两个字,给许大茂定了性。

    院里的人全看呆住。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许大茂,跟斗鸡似的。

    这才几分钟,就让人拖走了。

    这戏变得也太快了,太吓人。

    贾张氏那幸灾乐祸的脸都僵住。

    本来盼着林卫国倒霉,

    怎么把许大茂给搭进去?

    秦淮茹心里直冒凉气,

    这林卫国的手腕也太硬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互相看看,

    都看见对方眼里的后怕。

    眼看许大茂要被拖出院门。

    后院那边,

    两条人影慌慌张张地冲出来。

    是许大茂的爹妈。

    “住手!放开我儿子!”

    许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许母更是直接扑上来,张开胳膊拦人。

    “你们干嘛抓我儿子!他犯什么法了!”

    保卫科长眉头一皱。

    “我们是奉命执行公务。”

    “你儿子许大茂,诬告陷害国家重点科研人员。”

    “情节严重,我们要带他回去接受调查。”

    许父一听“国家重点科研人员”这几个字,

    腿肚子就是一软。

    他比许大茂懂事,知道这罪名有多重。

    许母可不管这个,她只知道儿子要被带走。

    她猛地一转身,“噗通”一声,对着林卫国就跪下。

    “林工!林工啊!您大人有大量!”

    “大茂他不懂事,他就是一时糊涂!”

    许母一边喊,一边拿脑门磕地。

    “砰!砰!砰!”

    额头撞在青石板上,磕得邦邦响。

    “您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我们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啊!”

    许父也反应过来,跟着跪在地上。

    “林工,求求您,跟科长说句好话。”

    “我们给您赔不是,给您磕头!”

    老两口在院子中间,

    对着林卫国和娄晓娥拼命磕头。

    院里有些人看着,心里也觉得不是滋味。

    “哎,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唉,这许大茂,作死还把爹妈搭上。”

    许母看磕头不管用,又换了目标。

    她往前爬几步,凑到娄晓娥脚边,

    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裤脚。

    “姑娘!好姑娘!”

    “你心好,帮我们说说情吧!”

    “咱们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就看街坊的情分上,饶了大茂吧!”

    她想打感情牌,赌娄晓娥年轻,心软。

    娄晓娥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

    她看着眼前哭天抹泪的老两口。

    心里不是没有触动。

    可一想起许大茂那小人样,想起他刚才的恶毒。

    那点同情心瞬间就烟消云散。

    今天算是彻底看明白。

    这个院子里的人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你对他们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大妈,您别这样。”

    娄晓娥的声音又清又冷。

    “刚才许大茂指着我家门,

    让保卫科进来搜的时候。”

    “您二老怎么不出来,教教他什么是道理?”

    “他一口咬定卫国是罪犯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出来,替我们说句公道话?”

    这一连串问话,把许母的哭声都给问住。

    她张着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刚才她们在屋里听得清楚着呢。

    心里还觉得儿子出息了,有本事。

    哪晓得报应来得这么快。

    娄晓娥接着说:“现在他惹祸兜不住了,

    你们倒出来讲情分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番话,掷地有声。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也都闭上了嘴。

    确实,理儿是这么个理儿。

    林卫国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那么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家二老。

    “自作孽,不可活。”

    他淡淡地吐出六个字,再没有多余的话。

    许父许母的心一下子掉进冰窟窿。

    他们算是看明白,

    林卫国这是要把他儿子往死里整。

    求情没用!

    许母那张哭丧的脸,

    一下就变得狰狞起来。

    她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叉着腰,泼妇的样子全露出来。

    “好你个姓林的!你个黑心烂肺的王八蛋!”

    “我儿子不就是说错几句话吗!你就要往死里整他!”

    “你这是要我们老许家断子绝孙啊!”

    她指着林卫国和娄晓娥的鼻子,什么难听骂什么。

    “你们俩不得好死!一个资本家小姐,一个小白脸!”

    “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我咒你们生不出儿子!出门让车撞死!”

    骂得是又脏又毒,不堪入耳。

    许父也跟着站起来,色厉内荏吼道:

    “你别得意!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