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哀莫大于心死,秦淮茹开始黑化!

    门外一片狼藉,人心惶惶。

    刚才还义愤填膺站一边的众人,这会儿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林卫国那句话太狠。

    “刘海中的下场,就是他的榜样。”

    这句话像一把冰刀插在每个人心口上,凉飕飕的。

    刘海中什么下场?

    开除厂籍,送去东北农场改造,这辈子已经完了!

    谁敢当这个榜样?

    贾张氏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

    她不嚎了,缩着脖子,拉起还瘫在地上的秦淮茹。

    嘴里小声骂着:“晦气!碰到这么个铁石心肠的杀星!”

    聋老太太也给吓着了。

    没想到这林卫国是真硬,连她烈属的面子都一点不给。

    她拽起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用拐杖戳他后背。

    “起来!没出息的东西!还嫌不够丢人吗!”

    傻柱捂住磕掉半拉的门牙,满嘴血沫,狼狈爬起来。

    盯着林卫国紧闭的房门,眼睛里能喷出火。

    可一个字都不敢再骂。

    他是真怕了,怕自己也给送去扛麻袋。

    阎埠贵更是吓得后背冒冷汗。

    还好,还好刚才没跟着瞎掺和太多。

    不然林卫国那话,就是对着自己说的。

    他赶紧拉着老婆孩子缩回前院,嘴里不停念叨。

    “不看了不看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许大茂躲在墙角,看着这帮前一秒张牙舞爪,后一秒就怂得跟孙子一样的邻居,心里全是冷笑。

    一群欺软怕硬的废物!

    不过林卫国这人,是真不能硬碰硬。

    不光背景硬,手腕也够黑,脑子还转得快。

    跟他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许大茂的目光转向人群里脸色最难看的易中海。

    此刻的易中海,一张老脸青一阵白一阵,跟开了染坊似的。

    他站在院子当中,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雪地里。

    本想借着秦淮茹和傻柱的事煽动全院,敲打林卫国嚣张气焰的同时拉拢院里其他人。

    让他明白这个院子还轮不到他说了算。

    没想到林卫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讲人情,不讲面子,直接掀桌子!

    还把他那套伪善的玩意儿,当众撕了个稀巴烂!

    “一丘之貉!”

    这四个字就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哼!”

    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甩着袖子就走。

    他没回屋,径直走出四合院的大门。

    他得找个地方好好静一静,想一想,怎么对付林卫国这个心腹大患。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阴笑。

    老东西,你也有今天!

    以为自己算计了所有人,没想到自己也被将了一军。

    院子里的人群,很快就散得干干净净。

    ……

    傻柱搀着伤心欲绝的秦淮茹,回到贾家。

    一进门,秦淮茹就再也撑不住,瘫在床上蒙头呜咽。

    她感觉天都塌了。

    傻柱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不行。

    想安慰几句,可张开嘴,豁着风的门牙漏着气。

    他嘴里一股血腥味,心里也憋屈得要死,更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淮茹,你……你别太难过。”

    傻柱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那姓林的,他就是个混蛋!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在被子里摇头,不出声,就是哭。

    傻柱在屋里站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贾张氏这时候走进来,看见傻柱,三角眼一翻。

    “行了行了,傻柱,这没你事了,赶紧走。”

    “别在这儿碍眼。”

    她现在看傻柱,也觉得是个废物。

    指望他给贾家当靠山?连自己都护不住,还被人打得跟狗一样。

    傻柱碰了个钉子,脸上挂不住。

    他看看还在哭的秦淮茹,叹了口气,闷头走出贾家。

    傻柱一走,贾张氏就把门“砰”的一声关严。

    她走到床边,一把掀开秦淮茹的被子。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哭出白面来?”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

    “让你去勾搭李主任,你不听!”

    “非要去招惹那个姓林的杀星!现在好了?”

    “人家把你当成什么了?连头母猪都不如!”

    “你个没用的东西!扫把星!”

    “克死我儿子,现在又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光!”

    贾张氏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恶毒。

    秦淮茹本来就跟她翻过脸。

    今天这心,更是死得透透的。

    哀莫大于心死。

    心都死了,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抬起头。

    用一双空洞又冰冷的眼睛,直直看着贾张氏。

    那眼神看得贾张氏心里莫名发寒。

    “你说完了?”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说……说完了又咋样?”贾张氏被她看得发毛,嘴还硬。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秦淮茹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贾张氏走过去。

    “贾张氏,我问你,这些年,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

    “伺候你那个没用的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们贾家?”

    “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为这个家熬成黄脸婆,图什么?”

    “就图个安稳日子,能把棒梗拉扯大。”

    “可你们呢?拿我当什么?当丫鬟?换粮食的工具?”

    “贾东旭死了,你这个当妈的一滴眼泪没有。”

    “天天就想着怎么让我出去卖身养活你!”

    “现在我唯一的念想也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还想把我往死里逼?”

    秦淮茹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

    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贾张氏被她这副样子吓得一步步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秦淮茹,我可是你婆婆!”

    “婆婆?”秦淮茹笑了,“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你想在这待着,就给我老实去干活!挣工分!糊火柴盒!”

    “还想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佛爷,门儿都没有!”

    “你要是不愿意……”秦淮茹的眼神凶得像狼。

    “那就给我滚出去!”

    “你!”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

    她没想到秦淮茹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尖叫一声,张着爪子就扑上来。

    “我撕了你这个小贱人!”

    可她扑了个空。

    秦淮茹只是侧身一闪,反手抓住贾张氏的头发。

    把她的脑袋往墙上狠狠一撞。

    紧接着,一个大耳光抽在她脸上。

    “啪!”

    贾张氏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立刻就肿起来。

    她彻底疯了,撒泼打滚的本事全用出来。

    在门口又哭又嚎,可院里刚被林卫国镇住。

    压根没人出来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