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邪火攻心!易中海:我他妈真是个老畜生!

    几天后,阎埠贵鬼鬼祟祟从外面带回一小包东西。

    油纸包着,里面是些黄色的粉末。

    “这就是那玩意儿?”

    许大茂接过来,凑到鼻子底下嗅嗅,一股子怪味。

    “那郎中说,这叫‘神仙散’。”

    “无色无味,药性猛得很。”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男人重回十八。”

    阎埠贵说这话时,自个儿都觉得心惊肉跳。

    “好!好东西!”许大茂的眼睛亮得吓人。

    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把这玩意儿弄给易中海吃。

    直接下在茶杯里,那老狗精得很,一下就能发现。

    两人合计半天,最后把目标锁定在易中海家门口那个大水缸。

    这年头家家户户都在院里备个大水缸。

    缸里的水是易中海平时洗漱、浇花用。

    他家喝的水虽然从厨房的小缸里取。

    但人都有犯懒的时候,偶尔图省事也会从门口这大缸舀一瓢。

    只要把药粉分批、少量地投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药效慢慢在身体里积攒,他绝对察觉不出来。

    等体内的火被拱起来,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计策一定,两人立刻开始动手。

    每天深夜,等院里所有人都睡熟。

    许大茂就在外面放风,跟只耗子似的竖起耳朵。

    阎埠贵则像个贼,溜到易中海家门口。

    哆哆嗦嗦掀开水缸盖,捏一小撮黄色的粉末撒进去。

    然后再用一根细木棍,在水缸里轻轻搅几下。

    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做完这一切,两人就跟做了贼一样,心惊胆战地各自溜回屋。

    一连几天,院里风平浪静。

    易中海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

    晚上在院里背着手溜达一圈,然后就回屋喝茶看报。

    许大茂和阎埠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既怕这药没效果,又怕被那老东西发现。

    药效其实已经在易中海的身体里悄悄发作。

    易中海最近总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

    白天在厂里干活,拿着锉刀,手上使着劲。

    脑子里却像过电影,全是些不着边际的画面。

    尤其是秦淮茹那张脸,跟刻在他脑门上似的,挥都挥不掉。

    下班回到家,更是难熬。

    天一黑,他心里那股邪火就“噌噌”往上窜,浑身燥热,看什么都烦。

    屋子空荡荡的就他一个孤老头子。

    那股子孤寂和邪火混在一起,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开始失眠,整宿整宿睡不着。

    只能披着衣裳在院里一圈一圈地转。

    月光底下,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个孤魂野鬼。

    他的脚总是不自觉地就停在中院贾家门口。

    就那么站着,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耳朵竖起来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可屋里静悄悄的,什么都听不见。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想要冲进去,想要把那个女人揉进怀里。

    这个念头吓得他自己一哆嗦。

    疯了!我真是疯了!

    易中海猛地甩甩头,想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他可是受人尊敬的老前辈!

    怎么能有这么龌龊,这么禽兽的想法?

    他拼命给自己洗脑,用一辈子的脸面和名声去压制心里的魔鬼。

    可那“神仙散”的药力哪是几句空话能压住的。

    越压制,反弹得越厉害。

    那团火在他身体里烧成一片燎原之势。

    快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易中海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在厂里,他不再去车间溜达。

    而是揣着手,装作溜达到后勤办公区。

    路过图书馆的时候,他会放慢脚步。

    眼角余光往里瞟。

    秦淮茹就坐在窗边,手里捧着本书。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侧脸,那脖颈,白得晃眼。

    易中海感觉自己喉咙发干,心跳都漏半拍。

    赶紧加快步子走开,后背却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这天傍晚,秦淮茹提着个桶去水井边打水。

    她刚换了工作,人也精神,脸上有了血色。

    身段养得越发凹凸有致。

    弯腰打水的时候,那腰身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易中海正好从外面回来,一眼就看到这一幕。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一样,眼睛发直。

    直到秦淮茹打完水,直起身子。

    一转身看见他,愣了一下。

    “一……易大爷,您回来了。”

    秦淮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易中海这才如梦初醒,老脸一红。

    赶紧把目光移开,干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嗯……回来了。”

    他含糊应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走回自己屋。

    这一幕全被躲在墙角的许大茂和阎埠贵看在眼里。

    “看见没?看见没?”

    许大茂激动得直搓手,压着嗓子。

    “那老东西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看来这药是真起作用了!”

    阎埠贵推推眼镜,心里也是一阵兴奋。

    “这老狗,装了一辈子正人君子。”

    “这下要晚节不保了!”

    “别急,还得再加一把火!”

    许大茂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

    “鱼快上钩了,咱们得把饵下得再香一点!”

    他凑到阎埠贵耳边,又嘀咕了几句。

    阎埠贵听得眼睛越瞪越大,最后重重点点头。

    当天晚上,易中海又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秦淮茹弯腰打水的样子。

    那画面怎么也赶不走。

    易中海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就是个老畜生!”

    可没用,心里那股邪火,根本压不住。

    他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

    易中海决定去找秦淮茹,去跟她摊牌。

    他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秦淮茹跟李主任搞在一起,伤风败俗!

    自己作为院里的长辈,有责任,有义务去“教育”她!

    对!就是去教育她!

    这个理由让易中海心里好受了许多。

    然后披上衣服,鬼鬼祟祟地摸出屋子。

    来到贾家门口,他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是我,易中海。”

    易中海把声音压得极低。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秦淮茹探出个脑袋,看清是易中海,眉头皱起。

    “易大爷,这么晚了,您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