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傻柱崩溃:易中海!我操你八辈祖宗!

    傻柱还没睡,坐在床边愣愣地看那双秦淮茹亲手做的布鞋。

    鞋底纳得密实,针脚细匀,一看就费了心思。

    咋回事呢?

    那个见着自己会甜甜地笑,会柔声细语的秦淮茹。

    怎么说没就没了?

    现在见着他跟躲瘟神似的扭头就走。

    他心里堵得慌,跟塞了团烂棉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鬼鬼祟祟的敲门声,又急又快。

    “谁啊?”傻柱没好气。

    “傻柱!是我!快开门!出天大的事了!”

    是许大茂那公鸭嗓子。

    傻柱一听这孙子,火“噌”一下就上来。

    “滚蛋!大半夜嚎丧呢,找死是不是!”

    “傻柱!你今儿不开这门,明儿后悔一辈子!”

    门外,阎埠贵也跟着尖嗓子喊。

    “你心心念念的秦淮茹,快要被人给拱了!”

    这话跟个炸雷一样,在傻柱脑子里炸开。

    “蹭”地从床边弹起来,几步冲过去拽开门。

    “你们俩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再胡说八道试试!”

    傻柱双眼通红,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

    力气大得几乎要把许大茂提溜起来。

    “傻柱!你先别动手!”

    许大茂也不挣扎,脸上反倒全是“焦急”。

    “我们俩是为你好!你还不知道吧?”

    “你那秦淮茹,现在就在易中海屋里!”

    “放你娘的屁!”傻柱想都不想就骂。

    “易大爷是什么人?秦淮茹是什么人?他们俩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阎埠贵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拱火。

    “我俩亲眼看见的!千真万确!”

    “秦淮茹跟做贼似的溜进易中海的屋,门从里头都插上,现在还没出来!”

    “傻柱啊,不是我们说你。”

    “你就是个棒槌!”

    许大茂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你把人家当心尖肉,人家拿你当冤大头!”

    “你知不知道,你那秦淮茹早就跟后勤李主任好上了?”

    “现在又跟易中海这老王八蛋勾搭上!”

    “你头上那绿帽子,都快能跑马!”

    许大茂的话一句比一句毒。

    傻柱的脸从涨红转为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

    揪着许大茂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不可能!

    秦淮茹不是那种人!

    可……

    他想起秦淮茹最近总穿件新衣裳。

    想起棒梗嘴角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油光。

    想起贾家烟囱里飘出的白面馒头香……

    他原以为是秦淮茹找到了别的门路。

    难道……

    傻柱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沉得没了底。

    “不信?不信你自己去看看!”

    许大茂看他那失魂落魄的样,知道火候到了。

    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我们俩犯得着拿这事骗你?我们也是看不惯那老东西道貌岸然的样儿!”

    “走!我们带你去!是真是假,你到门口听一听!”

    许大茂拉着傻柱就往易中海家走。

    阎埠贵跟在后头,脸上是藏不住的阴笑。

    傻柱跟被抽了魂,行尸走肉般跟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愿意相信,可脚却不听使唤地往前走。

    很快,三人猫到易中海的房门前。

    屋里还真亮着一豆昏黄的灯光。

    许大茂做了个“嘘”的手势,三人贴在墙上,把耳朵凑到门缝边。

    里面果然传来说话声。

    是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

    “淮茹……这五块钱你先拿着……”

    “剩下的十块,我……我以后分批给你……”

    紧接着就是秦淮茹那又娇又媚的声音。

    “哎呀……易大爷……您别这么心急嘛……”

    “嗯……别……别碰那儿……”

    这声音傻柱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这一瞬间,傻柱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裂!

    “啊——!”

    傻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血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易!中!海!我操你八辈祖宗!”

    当即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踹在门上!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结实的木门被他一脚直接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天响。

    屋里的景象一下暴露在三人眼前!

    昏黄灯光下。

    易中海正把秦淮茹压在桌子上。

    两人衣衫不整,拉拉扯扯。

    秦淮茹的衬衫扣子被解开好几个,露出里头白色的里衣。

    易中海那只枯瘦的手,正放在不该放的地方。

    桌子上还散落着几张票子。

    两人听到巨响都被吓傻了。

    同时扭头,惊恐地看着门口。

    当他们看到双眼血红,如同地狱恶鬼的傻柱时。

    两个人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如纸。

    “傻……傻柱……”

    秦淮茹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赶紧去拢衣服。

    易中海更是吓得整个人都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狗男女!”

    傻柱的嘶吼带着无尽的愤怒和绝望。

    他像一头发疯的公牛,直冲过去!

    就在傻柱踹门的同一时间。

    许大茂和阎埠贵对视一眼,同时扯开嗓子。

    用这辈子最大的音量,在寂静的院子里嚎起来!

    “抓奸啦——!”

    “快来人啊!易中海和秦淮茹不要脸啦——!”

    “出大事啦!一大爷把寡妇按在桌子上啦!”

    这石破天惊的喊声和那惊天动地的踹门声。

    在深夜里传得格外远,一下就把整个四合院炸醒。

    “出什么事了?”

    “谁家喊抓奸?”

    “好像是中院!”

    一扇扇窗户被推开,一盏盏灯被点亮。

    一颗颗睡眼惺忪的脑袋探出来。

    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穿衣声和开门声。

    院里的人跟赶大集似的,全都穿着睡衣趿拉着鞋。

    朝着中院易中海家跑来。

    最先冲出来的是贾张氏。

    她一听有秦淮茹,那还得了!

    披头散发地从屋里跑出来,一边跑一边骂。

    “好你个小贱人!一个没完又勾搭一个!”

    “不要脸的骚货!我今天非撕了你!”

    聋老太太也被惊醒。

    听见傻柱那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心都揪起来。

    赶紧拄着拐杖,让何雨水扶着自己往外赶。

    “柱子!我的柱子出什么事了!”

    没一会儿,易中海家门口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往里看。

    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

    一个个全都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

    我的天!

    真的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衣衫不整,一个惊慌失措。

    一个已经被傻柱按在地上往死里打!

    这画面,太劲爆!太刺激了!

    整个院子瞬间炸开锅。

    “哎哟喂!真是他们俩啊!这可真是……啧啧啧!”

    “真看不出来啊,易中海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这么不正经!”

    “秦淮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男人这才死了多久啊!”

    “啧啧啧,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

    议论声,鄙夷声,嘲笑声,响成一片。

    屋里,傻柱已经失去理智。

    他把易中海按在地上,拳头跟雨点一样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