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秦淮如:傻柱,你拿什么跟我斗?

    “傻柱现在就是一头疯狗,逮谁咬谁。

    是时候把他关进笼子。”秦淮茹语气冰冷。

    “你想怎么做?”陈明问道。

    “很简单。”秦淮茹嘴角翘起,“找个女人,让他‘耍流氓’。”

    “这个罪名不大不小,但足够让他身败名裂,蹲几年大牢。

    等他出来,这辈子也就算废了。”

    “好计策!借刀杀人,一劳永逸。”

    陈明眼睛一亮,点头称赞,“人选,我来安排。”

    他口中的人是招待所的一个女服务员,白寡妇。

    这女人三十出头,有几分姿色,但名声不太好。

    丈夫死后就跟后厨的好几个师傅不清不楚。

    手脚也不干净,时常从招待所里偷拿东西出去卖。

    陈明的组织早就抓住她的把柄,逼着她为他们做事。

    “让她想法子灌醉傻柱,再施展点手段勾引,

    傻柱血气方刚肯定挡不住。”秦淮茹把计划全说出来。

    计划定下,陈明立刻就去安排。

    第二天,白寡妇就接到命令。

    她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傻柱那浑人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气,

    这要是弄不好,自己得挨一顿揍。

    可她不敢不从,陈明手里捏着她偷东西的证据,

    这要是捅出去,她不光工作要丢,还得进去吃牢饭。

    她一个寡妇,底下还有孩子要养,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脏活。

    这天招待所下班,后厨的几个师傅照例凑在一块喝酒。

    傻柱最近心情不好,更是顿顿不落,喝得比谁都凶。

    王主任看他那副死样子就来气,今天又因为他上菜慢了半拍,

    让一个领导当众发火,害得自己也跟着挨批评。

    “何雨柱,你喝!你他妈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

    王主任指着他鼻子骂完,气哼哼地走开。

    其他几个师傅看王主任发火,也都找借口溜走,

    桌上就剩下傻柱一个人喝闷酒。

    就在这时,白寡妇端着一盘花生米扭着腰肢走过来。

    “何师傅,一个人喝多没劲啊。”

    白寡妇把花生米放桌上,自己也拉张凳子坐下。

    “王主任就那脾气,您别往心里去。来,我陪您喝两杯,解解愁。”

    傻柱抬起醉眼看了她一眼,没吭声,自顾自地又满上一杯。

    白寡妇也不尴尬,拿起酒瓶给自己也倒一杯。

    “何师傅,我早就听说您厨艺好,在轧钢厂那会儿就是灶王爷。

    您这手艺,到哪儿都饿不着。”

    这马屁拍得傻柱心里舒坦了点。

    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厨艺,

    可现在,连这点本事都快没地方施展。

    “手艺好有屁用!”

    傻柱一口干了杯中酒,酒气混着怨气喷出,

    “还不是让人踩在脚底下,当孙子使唤!”

    “哪能呢!”白寡妇赶紧又给他满上,

    “何师傅您是有本事的人,不像我们这些女人,

    没个男人就活不下去。我男人走得早,

    一个人拉扯孩子,那日子……唉,不说也罢。”

    白寡妇说着眼圈就发红,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看着她不知怎么就想起秦淮茹。

    当初秦淮茹也是这样,在他面前哭诉自己日子多难,

    把他哄得团团转,掏心掏肺地对她好。

    结果呢?结果换来一身伤,一颗被踩烂的心。

    “天底下的寡妇,没一个好东西!”

    傻柱借着酒劲,恶狠狠地骂一句。

    白寡妇心里一哆嗦,脸上还得陪着笑:

    “何师傅您说的是。可我们女人不找个依靠,能怎么办呢?

    就说您吧,这么好的手艺,身边缺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着,多可惜啊。”

    白寡妇一边说,一边身子有意无意地往傻柱身上靠。

    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和着女人的体温,钻进傻柱的鼻孔。

    傻柱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满心都是对秦淮茹的恨,对这个世界的不公。

    现在有个女人主动投怀送抱,还说着软话,

    那点被酒精麻痹的理智,一下就飞到九霄云外。

    一股邪火从下腹升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傻柱一把抓住白寡妇的手,眼睛通红。

    “你……你说的是真心话?”

    白寡妇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里害怕,嘴上却娇嗔:

    “何师傅,您弄疼我了。我当然是真心的,我早就……早就看上您了。”

    这话就像一把干柴扔进傻柱心里的火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白寡妇拽进怀里,滚烫的嘴就亲上去。

    白寡妇半推半就,心里却在默数时间。

    就在傻柱的手开始不老实,往她衣服里钻的时候,

    白寡妇算准时机用力将他推开,然后大声尖叫。

    “啊——!来人啊!耍流氓啦!”

    她一边叫,一边飞快地把自己的领口扣子扯掉两颗,

    又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后厨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王主任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

    白寡妇正衣衫不整、满脸惊恐,柱愣愣在原地一脸茫然。

    “何雨柱!你个畜生!”

    王主任一看这情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

    “不是……我没……”

    傻柱想解释,可舌头都大了,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把他给我绑起来!送派出所!”

    王主任一声令下,几个保安立即扑上去,用麻绳把傻柱捆个结结实实。

    白寡妇趴在王主任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王主任,您可要为我做主啊!他……他灌我酒,想……想欺负我……”

    人证物证俱在,傻柱百口莫辩。

    ......

    傻柱被关进派出所的拘留室,

    冰冷的铁栏杆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脑子里的酒意醒了大半。

    傻柱坐在水泥地上一点点回想刚才发生的事。

    明白过来自己是掉坑里了,让人给算计!

    那个白寡妇,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可谁会算计他?

    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厨子,有什么值得别人这么费心?

    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闪过——秦淮茹!

    一定又是那个毒妇!

    除了她,没人会这么恨他,

    用这么阴损的招数往死里整他!

    “秦淮茹!我操你姥姥!”

    傻柱发疯似的从地上一跃而起,

    用拳头狠狠砸着铁门,发出“哐哐”的巨响。

    “老实点!”外面的公安同志呵斥一声,

    傻柱这才颓然地滑坐到地上,抱头低吼。

    他后悔,他愤怒,可一切都晚了。

    消息第二天就传回了四合院。

    何雨水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图书馆里整理书籍。

    当初脸无人色,疯了一样就往招待所跑,

    可招待所的人只告诉她,人已经被派出所带走。

    她又跑到派出所,哭着喊着要见哥哥,

    但公安同志告诉她,案子正在审理,谁也不能见。

    何雨水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哪里经过这个,

    站在派出所门口,哭得天昏地暗,

    最后还是让街道办的王主任给领了回去。

    院里的人听到这消息,反应各不相同。

    “我就说吧,这傻柱早晚得出事!

    成天喝酒耍疯,这回栽了吧!”

    “活该!上次就想打秦淮茹,

    这次对人家服务员下手,真是个流氓!”

    “这下好了,进去蹲几年,看他还怎么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