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六十年代的燕京,风雪漫卷。

    红星轧钢厂外的小巷里,闫奇踩着薄雪往四合院走去。

    寒风凛冽,他却只是将手揣在兜里,脸上不见半分畏寒之色。

    他本不属于这个时代,因一场意外穿越至此。

    初醒时身在京郊小村,四个娇憨女童围在榻前。

    脑海中骤然涌入陌生记忆:闫奇,二十六岁,已婚,育有四女,落户同福村,家有耕牛田地。

    关于妻子,除却去向不明,再无更多讯息。

    随他而来的还有一只旅行青蛙。

    首夜放出,次日便衔礼而归——贵州糍粑、一份地契,以及一方随身空间。

    地契所指,正是那座传闻中住满各色人物的禽满四合院。

    孩子们的母亲留下一个锦盒,内盛金饰,盒上刻着“京城同福金店”

    字样。

    从村邻只言片语中,他得知这位素未谋面的妻子原是京城人家,归宁之事似有隐情。

    思忖再三,他带着四女踏进京城。

    初至四合院时,院中众人百般阻挠。

    直至地契出示,虽不情愿,也只能挪让住处。

    聋老太在院中地位尊崇,闫奇无意开罪却已成众矢之的。

    全院联合排挤,时常聚众讥讽他们来自乡野。

    众人暗中揣度地契来历,认定京城米珠薪桂,这家人迟早要退回乡下。

    闫奇却浑不在意——前世他曾看完《情满四合院》全剧,深知这方院落藏着多少绿茶、吸血鬼、伪君子。

    早做好万全准备,眼下唯一要务,就是带着四个宝贝女儿安稳度日。

    至于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他虽然没心思多管,但也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

    要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禽兽敢上门招惹,那只能怪他们自找倒霉!

    毕竟,凭着上帝视角的他,想收拾几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像棒梗那样的,他有成千上百种方法让他吃尽苦头。

    他有四个女儿,分别是闫月、闫落、闫乌、闫霜。

    最大的七岁,最小的四岁,老二和老三是一对双胞胎。

    老大月月十分懂事,虽然只有七岁,已经能担起照顾妹妹们的责任。

    老二和老三虽是双生,性格却截然不同。

    老二是活泼开朗的小太阳,老三是沉静少语的小傲娇。

    最小的老四则最是惹人疼爱,总爱搂着爸爸的脖子要亲亲抱抱,像小尾巴一样跟在父亲身后。

    闫奇穿越过来不足半月,就已经和这四个小家伙建立起了深厚的情感。

    白天她们围着他跑来跑去,晚上则依偎在他身边安稳入眠。

    闫奇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雪花轻轻飘落,闫奇怀里揣着刚从轧钢厂门口买来的烤红薯,往四合院走去。

    ……

    四合院里,

    贾家的独子、不可一世的小霸王棒梗,正被两个皮肤雪白、乌发大眼的女孩追得满院乱窜。

    就在他加快脚步,眼看要逃脱之际,

    小腿突然一疼,紧接着被一根木棍绊倒在地。

    突如其来的惯性让他摔出去好远。

    而用棍子打他的,也是个长相超萌的小丫头。

    她身旁站着另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手里同样握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

    两个萌宝见棒梗摔倒,毫不犹豫地跳上前去,

    双棍奇下,打得地上的棒梗抱头鼠窜。

    但棍子并未停下,刚刚在后面追赶的另外两姐妹也赶了上来,

    她们手里也各持一根木棍。

    棒梗眼看无法以一敌四,赶紧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

    带头的闫家老大闫月上前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四姐妹,最擅长的就是打架。

    棒梗灰头土脸地破口大骂:

    “本来就是你们四个偷的鸡,还不让人说?”

    闫月一棍子呼了上去,打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你胡说!我们根本没偷鸡!你少在这诬赖人!”

    “救命啊!闫家的四个丫头又打人啦!救命啊!”

    “妈!闫家的丫头偷鸡还打人!救命呀!”

    老二闫落和老三闫乌把棒梗按在地上,老四闫霜继续用棍子敲他。

    老大闫月见棒梗还在信口开河,污蔑她们偷鸡,怒气更盛。

    闫月双手叉腰,奶声奶气地喊道:

    把他捆到树上!

    老二闫落与老三闫乌转身便去寻绳索。

    院中几人闻声聚拢过来——丢了鸡正四处寻找的许大茂夫妇,还有看热闹的傻柱等人。

    喧闹声引来更多邻居,众人陆续围拢。

    贾张氏见宝贝孙子棒梗被按在地上打,顿时急得直跳脚:哎哟!我的心肝!你们这是做什么!她嚷着冲向棒梗。

    闫落与闫乌见贾张氏逼近,急忙又踹了棒梗几脚。

    秦淮茹上前将三姐妹从棒梗身边拽开,怒气冲冲指着闫月:凭什么打人?

    闫月气鼓鼓瞪回去:问你儿子去!

    棒梗被贾张氏扶起拍打尘土,见到亲人顿时涕泪交加:她们偷了大茂叔家的鸡...我揭发她们,就被追着打......

    贾张氏闻言勃然大怒,指着闫家四姐妹:偷东西还打人!果然是穷山沟出来的,半点教养都没有!

    闫月瞬间红了眼眶:是棒梗偷吃的!还栽赃我们!话音未落便猛冲过去,将贾张氏推得四脚朝天。

    贾张氏瘫在地上哀嚎,傻柱与秦淮茹赶忙搀扶。

    哎哟喂!这四个小崽子要 ** 啦!

    许大茂夫妇本在寻鸡,见状急忙拉住两个孩子。

    娄晓娥惊叹:可真够凶的!

    闫月与闫霜被许大茂死死拽住,贾张氏破口大骂,闫月毫不示弱,院中顿时吵作一团。

    后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前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与二大爷刘海中,连同众多住户闻声赶来中院。

    一大妈率先发问:这是闹哪出啊?棒梗奶奶?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腿哭诉。

    “没天理啊!乡下来的这家人偷了鸡还打伤我孙子!这种人家不能留在我们四合院,必须赶走!”

    一大妈看着娄晓娥怀里的闫落问道:“你们真的偷了鸡还打了棒梗吗?”

    面对这四个 ** 可爱的小姑娘,院里的人起初都不愿相信她们会打人。

    可贾张氏一个老太太总不会胡说八道,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新来的这四个丫头挺厉害啊,一来就把棒梗打了。”

    “乡下来的,素质能高到哪儿去?一来就闯祸。”

    “不光打架,还偷鸡呢!这么小就会偷东西,长大了还得了?”

    听着四周越来越响的议论声,爱哭的闫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们没有偷鸡!”

    闫月虽然委屈得眼圈发红,却强忍着泪水说:“是棒梗偷的鸡,他自己把鸡吃了还赖我们!你们冤枉人!”

    贾张氏立刻跳着脚嚷嚷:“就是你们四个!棒梗为什么不指认别人,偏偏说是你们?就是你们这四个小兔崽子偷的!”

    闫落哭得更凶了:“我们没有偷!”

    贾张氏对着众人煽风点火:“大家看看,才来几天?又偷东西又打人!这些野孩子现在偷鸡,以后说不定就偷钱!谁家要是让她们靠近,准要丢东西!”

    “你胡说!你冤枉人!”

    闫月气得直跺脚。

    现场乱作一团,一大爷叼着旱烟袋,沉着脸问:“这四个孩子的爹呢?去哪了?”

    易中海看着越来越乱的场面,眉头越皱越紧。

    “这当爹的也太不像话了,放着四个孩子在院里闹腾,自己倒躲没影了。

    乡下人就是没教养,养出这么野的丫头。

    惹谁不好,偏惹上贾张氏这个难缠的,这下可热闹了!”

    二大爷刘中海也凑过来说:“我就说嘛,能养出这么泼辣的丫头,当爹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梁不正下梁歪,估计不是废物就是草包。”

    这话恰好被许大茂怀里的闫月听了个正着。

    就因为这句话,闫月彻底被生气了。

    闫月甩开许大茂的手,冲上去就朝着刘海中一阵踢打。

    她一边打一边骂:

    “死胖子!臭老头!我爸爸才不是你说的那样!你这个秃头!一根头发都没有!臭秃子!不准骂我爸爸!”

    刘海中一向在意形象,被这六七岁的小孩骂得脸红脖子粗:

    “小兔崽子你说谁秃子?!”

    闫月毫不客气地回嘴:

    “就骂你!一根毛都没有的老秃子!”

    二大妈吓了一跳,赶紧把闫月拉开:

    “这丫头怎么这么说话!这可是你二大爷!要叫二爷爷!你家里人没教你礼貌吗?”

    闫月一脚踩在二大妈脚上,挣脱了她。

    她转身跑到院子边上,抓起一个搪瓷牡丹洗脸盆,朝着几个老头扔了过去:

    “老混蛋!老妖婆!”

    整个院子的人都忙着抓孩子。

    一时间鸡飞狗跳。

    三大爷阎埠贵在旁边看热闹,说着风凉话:

    “我教了这么多年书,都说三岁看大,九岁看老。

    这四个丫头进了城,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不讲理,长大了肯定成不了气候。

    这跟她们爹脱不了关系,一看就是家里没教好。

    她们这样,家长也好不到哪去。”

    旁边的三大妈和几个邻居都点头附和:

    “三大爷不愧是老师,看得真准。”

    “这几个丫头现在就这么狂,长大还得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随她爹!”

    砰!

    话没说完,一个搪瓷牡丹夜壶飞了过来。

    几个年轻人连忙躲开,夜壶却正好砸中了一大爷。

    三大爷顿时火了:

    “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有没有规矩了!”

    许大茂两口子也气得够呛。

    他俩在拉闫家三姐妹的时候,被三个孩子连抓带咬,手上全是伤。

    许大茂一边抓孩子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