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对、对!你说得对!这种关键零件确实应该加固,

    它坏一次,整个厂都得跟着停工!”

    闫奇将那根轴交给身旁的六级钳工:

    “去加固吧。”

    刚才还对闫奇心存疑虑的几人,此刻全都转为敬佩。

    这根轴并非普通钢轴,而是维系全厂运转的核心精密零件。

    厂里仅有的三位六级钳工,地位仅次于八级钳工,平日里备受追捧,此刻却毫无傲气,纷纷以赞叹的目光望向闫奇。

    其中一位六级钳工更是快步走到闫奇身边:

    “师傅!我能拜您为师吗?”

    围观的工人们低声议论:

    “这年轻人看着年纪不大,竟能复原国外进口的轴!”

    “真是深藏不露!往那一站,三两下就把零件做好了!厂长都说了,原本打算停工两个月等国外采购呢!”

    “是啊!全厂都靠轧钢厂吃饭,真要停工两个月,谁家日子能熬过去?多亏这小伙子了!”

    厂长走到闫奇身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激动地说:

    “闫奇,这次全靠你!要不是你,轧钢厂真要停工两个月等零件了!两个月停工,对厂子对工人都将是巨大损失!”

    闫奇淡然一笑:

    “分内之事。

    身为八级钳工,平时少来厂里,设备维修本就是我该做的。”

    厂长连连摆手:

    “话不能这么说!这零件是国外进口的,整个燕京城有谁敢保证能修好?连易师傅都束手无策。”

    他说着回头看了眼易中海,易中海尴尬地移开视线。

    厂长继续道:

    “可你不仅修好了,还直接重制了一个!这简直了不起!你真是我们厂的宝贝!八级钳工都委屈你了,该是十级才对!”

    闫奇谦逊回应:

    “您过奖了。”

    轧钢厂最高只有八级钳工,但厂长这番话已表明闫奇的技术远超八级水准。

    厂长笑道:

    “你这次力挽狂澜,为厂里避免重大损失,立下大功,必须给予奖励!”

    一大爷杵在边上,脸色铁青。

    同来的四合院邻居们全愣在当场。

    他们本是来看一大爷修好零件,好跟着沾光炫耀一番,哪知道立功的竟是闫奇!

    之前跟来的小学徒站在旁边望着闫奇,心里直懊悔自己多嘴。

    以为是个小透明,没想到是尊真佛!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会看眼色的,一听动静立马凑上前:

    “哎呦小闫!还愣着干啥?厂长说要奖励你呐!要我说杨厂长,闫奇确实是个人才啊,

    他是咱们院儿的,我早就瞧出他是块好料,当初还想推荐他来轧钢厂呢,

    谁想到他自己就来了,还当上了八级钳工!”

    杨厂长冲他笑笑:

    “你说闫奇是你们院儿的?”

    刘海中咧嘴:

    “可不是嘛!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平时管着院里几十口人,

    倒不是我管得好,是咱们院的人个个都争气!尤其是小闫,虽说从乡下来,

    可那潜力真是没得说!这就叫是金子到哪都发光,您说是不是?”

    闫奇微微一笑:

    “这话……算四旧吧。”

    杨厂长赶紧“呸”

    了几声:

    “对对,现在新时代了,什么大爷不管人的,都不作数了!你是哪个车间的?”

    刘海中本想显摆一下,拉个近乎,反被闫奇将了一军,只得干笑两声躲到一边。

    易中海和院里来的几个人都一脸嫌弃。

    他吃力不讨好,整张脸都垮了下来。

    厂长笑呵呵地拍拍闫奇:

    “小闫同志,这回真要好好奖励你!你可是全厂的榜样!”

    旁边趴在机床上的工人听见,也跟着喊起来:

    “发奖金!发奖金!发奖金!……”

    喊声震得车间嗡嗡响。

    厂长从善如流:

    “好!那就发奖金!”

    他高兴地搂住闫奇的肩:

    “你可是帮厂里渡过大难关!这钱必须收!

    这次奖励一百,正好这个月快发工资了,连同工资凑个整,发两百!”

    全场顿时哗然。

    “两百!够咱挣三四个月了!”

    闫奇淡淡一笑:

    “多谢厂长。”

    厂长笑着拍了拍闫奇的肩膀:

    “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些本就是你该得的!你这次可帮厂里挽回了多少损失!

    像你这样的人才,全厂都要好好爱护,这点奖金我还觉得不够呢!”

    杨厂长又拍了拍闫奇:

    “以后,你不光是厂里的八级钳工,更是我杨建国的兄弟,有事尽管来找我!”

    闫奇笑着点头。

    能和厂长称兄道弟,身份立时不同了。

    想到许大茂曾因和厂长吃过一顿饭就炫耀不停,如今闫奇却成了厂长兄弟。

    不过大家也心知肚明,

    杨建国厂长可是个精明人,普通人哪能和他做兄弟?能被他认作兄弟的,必然不是一般人。

    工人们纷纷鼓掌,闫奇只是微笑不语。

    杨建国为拉近和闫奇的关系,特意请他到办公室喝茶,还叫会计室的小姑娘帮忙发奖金。

    四合院的其他人只好先回去了。

    没多久,整个四合院都传遍了。

    说闫奇修好了精密仪器,领了两百多块奖金,还成了厂长的结拜兄弟。

    消息在院里传得沸沸扬扬。

    许大茂手上的伤还没好,绑着绷带站在院里,听到风声眉头紧锁:

    “闫奇居然和厂长成了兄弟?什么时候的事?厂长的兄弟,

    不是大领导就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闫奇哪配?”

    在一旁聊天的傻柱冷笑:

    “哟,你这脸是怎么了?伤得不轻啊?”

    许大茂脸上的抓痕是娄小娥留下的。

    自从上次娄小娥和秦淮茹大吵,秦淮茹回了娘家,许大茂家也没消停。

    许大茂怀疑娄小娥对他不忠,两人吵起来。

    他胳膊带伤没法还手,整张脸被娄小娥抓得不成样子。

    傻柱这一问,正好戳中他的痛处。

    许大茂脸色顿时难看:

    “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一天天哪都有你!”

    旁边看热闹的人插嘴:

    “你们知道闫奇这回拿了多少奖金吗?两百!整整两百!抵我八个月工资!”

    傻柱也惊呆了:

    “多少?两百?!你没听错吧!”

    坐在一旁晒太阳的贾张氏也惊得凑过来:

    “真的假的?听错了吧?两百?厂长疯啦?一次奖这么多?他干了啥能拿这么多?”

    那人回答:

    “不可能听错,我就在场,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是不知道啊……”

    那个闫奇,嘿!他可真是个能人!简直就是神了!咱们厂里那台最精密的机器坏了,连院里的一大爷都修不好,闫奇竟然自己动手做了一个出来!平时这东西可都得靠国外进口!

    今天要不是他及时做出来,整个工厂都得停产。

    听说买一个得等两个多月,两个月停工,损失得多大啊!轧钢厂的厂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时,闫奇出现了,三两下就修好了。

    他随手一试,居然就做出了那个进口的钢轴仪器!厂长高兴得不得了,当面就认他做兄弟,还让会计室当场拨了二百块钱给他。

    要我说,这二百块钱真不多。

    没有闫奇,机器停两个月,厂里损失多少?这二百块算什么!况且马上过年了,家家户户都想攒点钱好好过年,要是停工两个月,谁家还能安稳过年?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

    闫奇这一出手,不仅救了厂子,还救了不知多少户人家。

    给他这钱,我觉得值!

    说话的人眼里直冒崇拜的光。

    傻柱却不屑地撇撇嘴:“不就是修个零件吗?有那么玄乎吗?能有多大点事?”

    贾张氏别的没听进去,就听见了那二百块钱:“二百块!一下子拿这么多!够我们一家吃一年了!”

    许大茂愣在那里:“厂长认他当兄弟了?”

    他眼中掩不住嫉妒和愤恨。

    之前娄小娥因为闫奇和秦淮茹争风吃醋,闹得人尽皆知,已经让他丢尽了脸。

    这才没过几天,闫奇又搞出这么大动静,在整个厂里立了大功,估计这下更出名了。

    许大茂天天想着怎么出名,结果还不如这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他气不过,一拳砸在门框上。

    傻柱心里也不平衡。

    秦淮茹回老家,贾张氏没粮食就来找他,他像个冤大头,隔三差五被贾张氏搜刮,现在家里余粮也不多了。

    他心里暗想:要是自己也会修零件该多好,当个八级钳工,一个月能拿九十多块钱呢!

    如果立下大功,说不定还能拿到二百块奖金,光是这么想,就让人心跳加速!

    傻柱正愣神,门口传来软软的笑声:

    “学校好~漂亮呀!落落还要去!还要带爸爸一起去!”

    “对呀对呀!里面有好多好多小朋友!”

    “冉老师,我什么时候能上学呀?”

    冉秋叶摸摸四个女孩的头,轻声说:

    “很快,你们很快就能去学校啦。”

    傻柱一回头看见冉秋叶,赶紧理了理头发,又低头整了整衣服,迎上去说:

    “冉老师来啦!”

    冉秋叶点点头:

    “今天带四个孩子去看了学校,准备安排她们入学。”

    傻柱嘿嘿一笑:

    “她们家就是一乡下穷户,估计她爹也没念过书,你其实不用这么费心。”

    冉秋叶没答话,领着四个孩子往院里走。

    三大妈认出是冉秋叶,笑着上前:

    “哎呦,冉老师,今天怎么有空来呀?”

    冉秋叶和三大爷阎埠贵同在一所学校教书,和三大妈也熟,便回说:

    “带闫家四个孩子去看学校,送她们回来。

    不过她们爸爸好像还没到家。”

    三大妈笑道:

    “听院里人说,她们爸爸今天在厂里修好了一台大机器,解决了大麻烦,正被领导留下喝茶呢!”

    她边说边悄悄打量冉秋叶。

    三大爷出门前交代过,要是能撮合冉秋叶和闫奇,不仅冉老师这边好说话,闫奇那边也会感激他们家。

    到时候家具、装修,都不用愁了。

    所以她一见冉秋叶来,就格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