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打扰大师了。”

    “但恳请大师务必保留这块灵璧石。”

    “待日后,我……”

    “我必定来取!”

    闫奇不由得眼睛一亮,没想到那个所谓的xx局,油水居然这么丰厚。

    一个小小的参事,就敢开口包下价值百万的灵璧石?

    乖乖,这里面的门道,比他想的还要深啊!

    闫奇不置可否,点头回礼。

    那位协会代表也抱拳说道:

    “闫大师,我和师兄的意思一样。”

    “请您务必留下这块灵璧石。”

    “以待他日,有缘人得之!”

    这位代表说话留了余地,没有把话说满。

    闫奇笑着还礼,依然没有说话。

    轮到报社编辑时,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灵璧石,眼珠几乎要掉出来。

    “闫大师,我不敢保证什么。”

    “不过……”

    “闫大师,我给您写专栏报道。”

    “能不能让我亲手摸一下这块灵璧石?”

    “要是能拍张特写就更好了。”

    “您放心,我绝不动歪心思。”

    “上百万的石头,我们报社也买不起啊!”

    闫奇直接摇头:

    “我就是个普通工人,要什么专栏?”

    “现在的生活很好,不想被打扰。”

    “给灵璧石拍照的事,我不能同意。”

    “得到它不容易,我暂时不打算公开。”

    闫奇清楚看见编辑眼中的失望与不甘。

    这人的心思,从一开始就明摆着。

    他来找闫奇,不讨石雕却求石料,已经暴露了意图。

    恐怕这位编辑正赶着写珍稀石料的稿子。

    他不在乎灵璧石归谁,只想要它的资料。

    分明是想报道这尊灵璧石,或许能赚一笔厚酬。

    究竟什么活动会需要报道珍稀石料?

    闫奇不愿多想,好说歹说总算把三人送到门口。

    那报社编辑一步三回头,最是留恋。

    闫奇心里清楚,这灵璧石最近不能露面了。

    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

    可什么麻烦,能比这禽兽满院的四合院更糟心?

    刚送客到门口,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

    “让让,都让让!”

    “这干嘛呢?”

    “这么多人围院里看什么?”

    有人认出回来的人,老远就喊:

    “贾婶回来啦!”

    “淮茹也回来啦!”

    一听是她俩,闫奇转身就往回走,连客也不送了。

    还没进院,就听见贾张氏骂骂咧咧:

    “姓闫的小兔崽子!”

    “你心也太狠了!”

    “我就说你两句,你至于让人关我们这么多天吗?”

    秦淮茹也跟着说:

    “就是啊!”

    “小闫,大家都是隔壁邻居。”

    “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

    闫奇身后三位客人立刻停下脚步,回头问:

    “闫大师,这又是怎么回事?”

    闫奇有些尴尬地转过身,说道:

    “见笑了。”

    他简单几句便将和贾家的恩怨带过。

    参事与协会代表都没什么反应。

    那位报社编辑听完闫奇的话,却是一脸兴致勃勃,不知在盘算什么。

    四合院门口让开一条路。

    一群人簇拥着贾张氏和她儿媳走了过来。

    闫奇在一边解释,而贾张氏这边也被围住问了起来。

    “他婶儿,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被关进巡捕房了?”

    “是啊贾婶儿,你给大家讲讲,以后我们也好注意点,别踩雷。”

    贾张氏像老封君似的被人搀着走出来。

    她斜眼瞥了闫奇一眼,说道:

    “想知道?那我就说说。”

    一群爱嚼舌的婆娘立刻围上去,爱凑热闹的男人也挤进人堆里。

    “要说这事,姓闫的真不是东西。”

    “前天跟他吵了几句,我就说要去巡捕房告他。”

    “后来我就带着儿媳一起去了街区巡捕房。”

    “到了那儿,我们把事一说。”

    “那些管事的人瞪着眼,说我们污蔑别人。”

    “大伙评评理,那天姓闫的说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们娘儿俩怎么会诬赖好人呢?”

    “我们就跟他们理论。”

    “可理论着理论着,他们非说我们动手打人,是袭J。”

    “天地良心!我们哪有那个胆子!”

    “要说这事不是姓闫的搞鬼,打死我都不信。”

    其他婆娘七嘴八舌地问:

    “他婶儿,就为这个你们就被关起来了?”

    “贾婶儿,你真跑去巡捕房啦?”

    “他婶儿,跟你说个事儿。”

    “你们娘儿俩不在家,你家三个娃娃可遭罪了。”

    “尤其是姓闫的,还带着他家四个丫头欺负他们。”

    “就是,就是,棒梗饿得眼睛都发绿了。”

    “那俩小的更可怜呐!”

    贾张氏一听,立刻嚎了起来:

    “哎哟喂!姓闫的小狗崽子,你个杀千刀的!”

    “你不是人啊!”

    ……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

    秦淮茹一听说自家孩子出了事,立刻就往家里赶。

    她没跟着闹,是因为太了解自己儿子的脾气。

    棒梗那小子懒得很,就算家里有吃的,也懒得动手做。

    被关起来之前,家里明明还有吃的,秦淮茹记得清清楚楚。

    八成是棒梗那小子自己不愿意动手,跑去邻居家讨吃的。

    正因为心里有数,她明白再闹下去,多半是自家不占理。

    那个闫奇可不是好惹的,每次跟他闹,哪次不是自己这边吃亏?婆婆年纪大了,由着她去闹吧,反正她向来不在意脸面,闹得越大越好。

    秦淮茹这回是真学乖了,那趟牢狱之灾让她明白了很多事。

    她匆匆往家走,而旁边看热闹的四合院三位大爷互相使了个眼色。

    “听到了吗?”

    一大爷易中海低声说,“贾家那媳妇去了趟巡捕房,不早不晚,刚好被抓,我不信这是巧合。”

    二大爷刘海中挺了挺微凸的肚子,接话道:“这小子果然有点本事。

    不管他什么来头,必须想法子把他弄走。

    我们已经得罪他了,干脆得罪到底,免得日后他反过来对付我们。”

    三大爷阎埠贵抄着手,点头道:“说得对,宜早不宜迟,尽快动手吧。

    我们不方便出面,让年轻人出手怎么样?”

    易中海神色凝重,摇头道:“今晚不行,那些来找闫奇雕刻的客人都不好惹。

    他现在风头正劲,这时候动手容易落下把柄。”

    正说着,傻柱愣头愣脑地从旁边经过。

    “一大爷,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把柄不把柄的?”

    易中海没料到傻柱耳朵这么灵,眼珠一转,立刻换了话题:“傻柱,秦寡妇回来了,你不赶紧去看看她?现在正是你表现的时候。”

    傻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刚下班嘛,我这就去……嘿嘿。”

    傻柱傻笑着走了。

    三位大爷却神情严肃,奇奇望向闫家的方向。

    在几个长舌妇的鼓动下,贾张氏的气焰愈发高涨。

    她径直拨开人群,在众人的注视中走向闫奇。

    闫奇不禁眉头紧锁,面对这个蛮不讲理的疯婆子,他实在无可奈何。

    这妇人撒起泼来能把天都掀翻,事后还要没完没了地纠缠。

    若是平日闲来无事,斗嘴解闷也就当作消遣。

    可今晚迟迟没能做饭,明天清早还要赶去城西。

    事情一桩接一桩,闫奇实在不愿与这疯婆子扯上关系。

    他想避开,对方却不肯罢休。

    贾张氏快步冲来,一把揪住闫奇的衣袖。

    好你个姓闫的小畜生,心肠可真毒!

    闫奇皱眉反问:我如何狠毒了?

    贾张氏瞪圆眼睛蛮横道:你派人把我们娘俩送进巡捕房,还敢说不是你干的?

    闫奇甩开衣袖:这与我何干?你们婆媳去巡捕房告发我,结果自己反被关押。

    我只能说关得好!整件事我从未露面,你凭什么诬陷我?毁人清誉是要担责的!

    贾张氏叉腰瞪眼:还狡辩!就是你指使的。

    那天送我们去巡捕房的,不是你那个做石材生意的朋友吗?自他送我们到巡捕房,我们就被抓了,天下哪有这般巧合?

    闫奇逐渐掌握主动,从容应对:那日我送走胡老板后,怎知他又载了你们?况且在院里听得分明,你们婆媳在墙外没少埋怨我朋友。

    既然这般嫌弃,竟还肯坐他的车,真是宽宏大量啊!我倒要问问,胡老板将你们送到后是做了什么导致你们被关?还是送达便离开了?无论如何,你们被关押首该怀疑的应是他才对。

    我真想不通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不怪他反倒来怪我,是觉得我好欺负不成?

    这番当堂对质,果然引得围观议论渐渐转向。

    贾家那老婆子向来蛮不讲理,这次自己告密反被关押,分明是咎由自取。

    “我看小闫没说错,两人都没接触,凭啥说是小闫送她进去的?”

    “这贾婶也够可以的,告发人家,还坐人家朋友的车。”

    “人家好心送她去巡捕房,她自己闹事被抓,倒怪起小闫来了,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要我说,就跟之前猜的一样,肯定是在巡捕房闹了事才被抓的,小闫是被冤枉的。”

    “没错,贾婶那脾气,胆子又大,八成是人家管事的说了她两句,她不服气,动手打人。”

    “这样被抓,真是一点不冤。”

    有人支持,自然也有人反对。

    而且这院里,站在贾张氏那边的人还是占了大半。

    毕竟他们才是一类人,跟闫奇差距太大。

    “这事儿就得怪姓闫的,贾婶被抓,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对,院里谁不知道姓闫的一直跟贾婶过不去。”

    “这小子心眼小,也不看看贾婶多大年纪, ** 都跟她较劲。”

    “上回不是还跟一大爷吵架,把一大爷高血压都气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