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看王老五刚做了示范,他也想抹掉“痕迹”

    。

    棒梗不耐烦地开口:

    “就让这笨蛋躺着吧!”

    “两个大男人,一点机灵劲儿都没有。”

    这话一出,把在场的几个大人全给得罪了。

    不过三个大人都没吭声,今晚惹出这些事,他们也没脸多说。

    棒梗见没人接话,只好无奈道:

    “行了,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再磨蹭天都亮了。”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破门!”

    其他三个大人也没有意见,转身走向正屋门口。

    屋里的闫奇,也跟着转移了位置。

    “赵老二,你是行家,你来把里面的门栓弄开。”

    开门的任务,又落到了擅长“登堂入室”

    的赵老二头上。

    赵老二没有反对,从身上摸出一截铁丝,三两下弯成钩状。

    他从闫奇家正室木门的门缝里,把铁丝探了进去。

    这扇木插门是闫奇特意配的,木料坚硬,堪比金属。

    门栓还是双道的,内藏机关锁,防得严实。

    不过赵老二吃的就是这碗饭。

    铁丝一进门缝,就像长了眼,径直往门栓方向探。

    顶端的钩子一搭,就扣住了栓子。

    外面赵老二稍一动作,闫奇眼睁睁看着两道门栓轻轻一响——竟被撬动了。

    闫奇心里暗惊,这手艺确实老到。

    但他哪能坐视不理?当即从储物空间抽出一根木棍,悄悄用棍头顶住铁钩前端的钩子。

    “咦?”

    外头的赵老二发出疑惑的声音。

    另外三人连忙问:“怎么了?里头还有机关?”

    赵老二皱眉道:“不对劲,这木插门不该卡这么死……像是有道额外的锁。”

    “啊?这么严实?还有别的法子没?”

    赵老二贴门缝往里瞧:“等等,我看看。”

    突然,他猛地抽回铁丝,转身就跑。

    “门后有人!撤!”

    闫奇一愣,没想到对方警觉性这么高。

    不愧是行家。

    他索性一把拉开门栓,开门就是一棍!

    他早在门后摸清了四人位置。

    赵老二跑了,剩下三人还没反应过来。

    让你们联手欺负人!

    我打!

    木棍带着残影挥出。

    “咣!”

    一人应声倒地,直接丧失行动能力。

    闫奇挥棍扫向敌人,趁其不备,先击倒一人。

    棍风呼啸,又朝另一人猛砸过去。

    对方匆忙闪躲,但距离太近,闫奇出手又快,最终棍子落在那人腰间。

    “哎哟!”

    一声痛呼,那人踉跄欲倒。

    闫奇平时做泥瓦、木工,力气不小,这一棍下去,估计对方腰都快断了。

    他丝毫不敢大意,紧接着飞起一脚,直踹对方腰窝。

    剧痛之下,那人被踢飞出去,滚落在地不再动弹,不知是真昏还是装死。

    少了一个对手,闫奇顿感压力减轻。

    转头望去,一个矮小的身影愣在原地——正是棒梗。

    这坏小子一向欺软怕硬,嘴上厉害,真遇到事却怂得连跑都忘了。

    闫奇没理会他,径直从他身边掠过,还冷冷哼了一声。

    棒梗吓得浑身哆嗦,终究还是个没脱孩子气的坏种。

    闫奇继续追赶拿着铁丝逃跑的赵老二。

    赵老二一边跑一边回头,本以为有人垫背能让自己逃脱,甚至能反制闫奇。

    可没想到闫奇如此凶狠,几下就放倒了两人,吓得他腿都软了。

    至于棒梗?赵老二压根没指望过他。

    一个毛头小子,最多也就嘴巴厉害点,真要他去拦闫奇,简直是痴人说梦。

    闫奇追赶的速度极快,赵老二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了。

    他嘴里哇哇大叫:“闫奇,闫奇!别动手啊!我是街头的赵老二!”

    闫奇在后面紧追不舍,夜里他照样能看清,跑起来一点不受阻碍。

    “管你是赵老二还是陈老二,今天让我逮到,非把你揍成二孙子不可!”

    一听闫奇说话这么狠,赵老二叫得更凄惨了:

    “哎呦喂!完蛋啦!救命啊!”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在外头吗?”

    “快……快拉我一把,救我出去啊!”

    “求求你们了,拽我一下!”

    院子外面一点回应也没有,只有被惊动的狗在叫。

    赵老二没听到人应声,立刻改口大骂:

    “你们这三个老不死的!一出事溜得比谁都快!”

    “当初你们是怎么说的?”

    “我……我去你们祖宗的!”

    闫奇一个飞脚上前,已经凭借速度追上了赵老二。

    “哼,那三个老家伙的话你们也信?”

    “被人骗了还替人家数钱是吧?”

    “今天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怕是不知道有些人惹不起!”

    赵老二听到身后动静,腿一软,扑通跪坐在地上。

    “闫哥,闫爷爷,求你放过我吧!”

    但闫奇出脚太快,根本没给他再讨饶的机会。

    赵老二见躲不过,眼神一狠,竟两手抓起铁丝,朝着闫奇踢来的腿缠去。

    这人也是够狠,宁可挨上一脚,也要用铁丝捆住闫奇的腿。

    见他这么歹毒,闫奇心里也发了狠。

    他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抽出一截金属管——那是之前改造房子时剩下的边角料。

    这年头能用上钢结构的,估计也只有闫奇一家了。

    身为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切点金属材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手里多了这根钢管,赵老二那铁丝就彻底没了用处。

    赵老二硬挨了一脚,闷哼一声,手里的铁丝仍往闫奇腿上缠。

    要是真被他缠紧、一拽,闫奇准得摔个跟头。

    而闫奇手中的钢管,已朝着赵老二抓铁丝的手砸了下去。

    赵老二可没夜视能力,压根不知道闫奇手里怎么就多了一根钢管。

    当钢管重重落下,震得他手腕几近断裂时,他才终于意识到闫奇手中那根物件是何等凶悍。

    “啊呀!我的妈啊!”

    赵老二手中的铁丝因失去一端的束缚,再也捆不住闫奇的腿。

    剧痛之下,他慌忙收手。

    闫奇毫不给他喘息的余地,当头又是一棒。

    当然,闫奇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若真打实了,赵老二的脑袋怕是要开瓢。

    凭借医学知识,闫奇清楚人体哪些部位最为敏感、痛感最强,便专挑这些地方下手。

    赵老二被打得惨叫连连,声音凄厉得让人无法装作听不见。

    闫奇有意留他当“活口”

    ,以便问出他们此行的目的与下手的方式。

    闫奇挥棍如风。

    “噼里啪啦”

    一阵响,赵老二已倒地不起,嚎叫得如同待宰的猪。

    闫奇非但不阻止,反而刻意让他的惨叫声更加响亮。

    什么最令人恐惧?就是只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影。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人偷偷爬进闫奇家中,本是来栽赃陷害的。

    不料如今其他人都没了声息,只剩赵老二的哀嚎不断传出。

    院子里接应的人顿时吓得大气不敢出。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六个人进去,只有赵老二一人在惨叫?难道姓闫的真如此凶悍,一人能对付六个?

    外面的人根本想不到,院里那六人有多离谱。

    栽赃行动还没开始,他们就因各种离奇原因折损了两员“大将”

    ,这才让闫奇得以一举反击四人。

    自然,这一切也离不开闫奇的偷袭,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外面守候的人听到院内凄厉的哀嚎,吓得立刻四散而逃。

    这个临时组成的联盟,瞬间土崩瓦解。

    闫奇一边挥棍,一边逼问:“谁指使你们来的?你们来这到底想干什么?”

    别看赵老二叫得惨,当闫奇开口问话,他竟然闭口不答。

    闫奇稍一思索,就明白赵老二为何如此“硬气”

    。

    和上次那个闯进来的傻柱一样,赵老二心知肚明:一旦说出此行的目的,他必定逃不了坐牢的命运。

    至于幕后指使者,他更是绝不能透露。

    现在他咬紧牙关不说,就算被送进巡捕房,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只要他态度强硬些,外面再有主谋安排的人手出面“作证”

    ,保他出来还是很有希望的。

    闫奇自然也想到了幕后是谁。

    毕竟之前在屋里听了那么久,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已大致清楚。

    赵老二之所以咬紧牙关不开口,无非是不想让闫奇抓到把柄。

    想到这里,闫奇又气不过地抡起棍子补了几下。

    赵老二惨叫连连,头一歪,竟然痛晕过去。

    闫奇疑心他在装晕,伸手探了探鼻息,

    又扯下面罩,翻开眼皮查看。

    原来赵老二是真疼晕过去了。

    闫奇心想,这种程度的击打,比起以前那帮人逼供的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就这点痛都受不住,

    还指望他能有多硬气?

    怎么可能扛得住真正的折磨?

    闫奇鄙夷地啐了一口,起身走向院子。

    他得借这个机会,查看一下其他人的动静。

    担心有人趁乱耍诈,

    在他对付别人时,偷偷溜出院子。

    闫奇打定主意,绝不让闯进院子的这六人逃出去。

    三个大男人都被他放倒后,他们手里的蜡烛也熄了。

    院子重新陷入黑暗。

    幸好闫奇能在夜里视物,

    行动丝毫不受影响。

    他先去看了一眼先前“倒霉”

    晕倒的傻柱。

    凑近探了探呼吸,同样扯掉他脸上的布,

    翻开眼皮看了看。

    果然,奇葩年年有,今年格外多。

    这傻柱,真是奇葩一个。

    就他这“倒霉”

    体质,还好意思一次次翻进闫奇家的院子?

    没动手就自己“报废”

    了,倒也省得挨一顿打。

    不过闫奇铁了心要把这些人送进巡捕房。

    至于进去之后会不会再挨揍,他就“不得而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