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匡连海37

    匡连海出门后,绵绵就问盛挽什么时候告诉匡连海她的真实身份啊。

    “你怎么比匡连海还着急?”

    绵绵:“哪有嘛,匡连海这厮恨不得命都给你了。”

    “阿挽你信不信,你要是告诉他你想要皇位,他巴不得直接谋权篡位。”

    盛挽没忍住笑出声:“订婚那日就告诉他吧。”

    “反正我跟天山北怪也摊牌了,早说晚说都是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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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连海下山后便看见几个江湖老熟人在茶楼里等着他了。

    这几个江湖剑客都是匡连海这些年结交的,不说过命的交情,但也是极其信任的。

    不过是他们信任匡连海,匡连海嘛……信任的只有盛挽。

    几人打过照面,讲了一些江湖中的情报,还有两年多就是武林大会,匡连海要提防的人有三个,岳岭派的裘天名武力高强深不可测,还有丹药加持,胡桃林庄的少公子贾贺剑术了得,以及玄羽盟的盟主绍邪,善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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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人对于别人来说不容小觑,但对于匡连海来说,他没把这三人放在眼里。

    他会毒,除阿挽以外无人知道,他苦读了医书十几载,就练毒了十几载。

    至于内力,他不说天下第一,但也不是谁都能比的,那裘天名曾经跟他比试过,底子不行空有丹药加持也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罢了。

    贾贺的剑术嘛~若从前他只有六七分的把握,那两年后他就是十成把握,之前他大招落叶扫秋风没成的时候,的确要跟贾贺交手十招才能打败他,但他现在大招已成,还有绝招,往后他更会再想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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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连海谢过几人后,便让他们帮忙集中些可用之人,他要为往后夺魁成江湖之主建立新的门派做铺垫,就算不创建新门派他手里也需要可用的人。

    几人走后,匡连海又见了一个穿着黑色长袍,遮住了大半面容的男子。

    男人声音苍老沙哑:“别来无恙……匡大侠。”

    匡连海顿了顿:“换个地方说话吧。”

    两人换了一处静谧的客栈,匡连海急切询问巫医治疗心疾的事情,他真的有办法了?

    巫医摘下斗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有,之前便告诉你的,有一种蛊虫可以‘欺天换日’,已经为你找来了。”

    “但老夫不知匡大侠是否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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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两条蛊虫。

    “这是换命子母蛊。”

    “需要你的血养起日,让子母蛊都熟悉你的血液,母蛊下在你那心上人身上,你吞下子蛊,心疾病发时,痛的便是你,只要你不死,你的心上人也不会再受心疾困扰。”

    “之前告诉过你的,下蛊时,你得将你那心上人从小佩戴的东西拿来放在你身上,确保真正的‘欺骗’过子母蛊。”

    “子母蛊相连,得让子蛊感觉到你身上有熟悉的气味,直到你贴身带着你心上人的东西七日,你与对方行鱼水之欢,子蛊适应你的身体以后,你便可以不用带着你心上人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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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连海眼里没有害怕,只有心上人不被心疾困扰的兴奋。

    “我明白。”

    盛挽的长命锁,是他从巫医这里知道有办法可以治阿挽心疾的时候就打上的主意。

    他在阿挽及笄那日,就可以找理由摘下阿挽的长命锁,戴上他打造的长命锁。

    那是……他一早就确认好的事情。

    他说过……他总有办法欺天换日,他的阿挽绝不能被心疾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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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匡连海淡然道:“把蛊给我吧。”

    巫医看着匡连海毫无退缩之意,讶异半晌。

    “你可知……这蛊是没有办法解的?”

    “我知道,就是有办法,我也不会解。”

    “你就一点也不怕?你还有大好年华,未来可期。”

    匡连海有些不悦:“可我的阿挽生来就带着心疾,她也会怕,我的阿挽也一样正值芳华,未来可期。”

    “有她,我才有未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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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医不可思议看着匡连海这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他句句不提爱,但句句都是爱。

    “真没想到江湖之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匡连海竟也是个痴情种。”

    要参加武林大会之人,都需要去杀上百个‘恶人薄‘上的恶人。

    死在匡连海剑下的人已经不少了,每一个都是武功高强的人。

    知道匡连海名号的,谁不说一句心狠手辣?下手剑剑狠戾。

    而匡连海的名号便是‘天山大侠’。

    近这一年来匡连海每次下山都是去杀人,怕盛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每次都要找客栈洗漱一番,回去了还得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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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医似乎在追忆当年:“要不是你两年前救了我孙子,我必不会为你找来这换命蛊!”

    “那时候老夫觉得……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意气风发心比天高的年纪,心上人有心疾,那时的你为爱疯狂很正常,我想着……即使老夫为你找到这蛊,你也不一定会用,毕竟爱这种东西也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消逝。”

    “没想到……过了两年,你反而更疯魔了。”

    匡连海想起两年前的盛挽时,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那会的盛挽还没有现在高,眼里全是天真。

    现在的盛挽,他更爱了,盛挽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一颦一笑都牵动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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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老,我与阿挽自小相识,相依为命,我知道她身子不好时只想着如何让她与我在这乱世活下去。”

    “所以我拼命学医就是想治她。”

    “我学这一身本事,都是为了她,她是我从小就想护、就想爱的人。”

    匡连海又想起他第一次见盛挽得时候,那会她还在襁褓中,一见他会咯咯咯的笑,而他一见她便心生欢喜了。

    他又继续说道:“她是我心中的月,是渡我的菩萨。”

    “她在我心中胜过这世间的所有,更胜过我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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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医不知道他多久没有看到如此纯粹的爱了,爱是美好又奢求不来的东西。

    他年少时,也像匡连海这般为爱不顾一切过。

    巫医叹了口气,匡连海爱的那个女娃子也定是个好孩子:“但愿……你得偿所愿,不会被辜负。”

    “她不会,我信她。”

    巫医又是一梗:“行了行了,赶紧拿走吧。”

    “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这蛊没法解。”

    能救阿挽他甘愿。

    “嗯,谢谢言老!待我跟阿挽大婚,定让言老坐主桌!”

    “臭小子!就你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