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酒后吐真言

    傻柱的脑子 “嗡嗡” 作响,眼前浮现出贾东旭出事时的场景: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易中海在一旁唉声叹气,还一个劲地安慰秦淮茹。

    当时他只觉得心疼,现在想来,那画面里好像藏着他从未看懂的阴谋。

    “还有更离谱的。”

    陈大力压低声音,“许大茂喝醉的时候跟我说过,秦淮茹早就上环了,根本不能生育。她为啥一直没跟你说?因为她要把你拴在贾家,让你一辈子给她养棒梗,给贾家当免费的劳力,让你一辈子断子绝孙,做贾家的‘垫脚石’!”

    “不可能!” 傻柱又一次嘶吼出声,可这次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绝望。

    他想起自己跟秦淮茹结婚这么多年,秦淮茹总说 “身体不好,再等等要孩子”,他一直信以为真,甚至还觉得是自己没本事,让媳妇受了委屈。

    可现在陈大力告诉他,秦淮茹早就不能生了,还一直瞒着他。

    这意味着,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他所有的付出,都只是贾家的算计!

    “许大茂虽然混,但这种事,他没必要骗我。”

    陈大力看着他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丝毫同情,“你自己想想,这些年你为贾家做了多少?工资全交,活儿全干,棒梗闯祸你擦屁股,贾家有难处你第一个冲上去。可他们呢?秦淮茹跟你师傅不清不楚,棒梗对你的话左耳进右耳出,还敢动娄总的女儿。你到底图啥?图他们把你当傻子耍吗?”

    傻柱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绝望。

    他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竟然全是骗子。

    他坚守了一辈子的 “情谊”,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易中海的伪善,秦淮茹的算计,棒梗的贪婪……

    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像一把把刀子,把他的心割得鲜血淋漓。

    陈大力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话我就说到这儿,信不信由你。你是个好厨师,也是个实在人,别再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酒楼还等着你的手艺,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陈大力转身离开了茶楼,留下傻柱一个人坐在那里,任由绝望和愤怒吞噬着自己。

    傻柱从茶楼出来,脚步虚浮地走回四合院。

    头顶的太阳明明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陈大力的话 。

    秦淮茹上环不能生育、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苟且之事、贾东旭死因的疑点……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刚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张望。

    她眼窝深陷,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显然是因为棒梗和贾张氏的事没睡好。

    看到傻柱失魂落魄的样子,她赶紧迎上去,伸手想扶他:“柱子,你咋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傻柱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秦淮茹踉跄了一下。

    他红着眼,死死盯着秦淮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秦姐,你是不是上了环?”

    “轰” 的一声,秦淮茹像被雷劈中,脸色瞬间惨白,手脚冰凉。

    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支支吾吾地问:“柱…… 柱子,你…… 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傻柱心里的怀疑。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原来陈大力说的都是真的,他何家,真的要跟易中海、许大茂一样,成了绝户。

    他这辈子都盼着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能让何家续上香火,可秦淮茹却早就断了他的念想,还把他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我从哪儿知道的不重要。”

    傻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重要的是,你骗了我。”

    他没再追问其他事。

    关于易中海,关于贾东旭的死,他怕自己再听到更多真相,会彻底崩溃。

    他转身走进耳房,关上门,把秦淮茹和满院的议论声都挡在了外面。

    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又慌又怕,却不敢进去追问,只能在门外徘徊,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傻柱顶着满眼血丝走出耳房,没看秦淮茹一眼,径直去了前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看到傻柱过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棒梗出事,傻柱就没跟他说过话,现在主动上门,显然是想破冰。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跟傻柱修复关系,以后养老就更有保障了。

    “柱子,你来了?快进来坐!”

    易中海热情地招呼他,还特意去厨房拿了花生米和二锅头,“正好我这儿有好酒,咱爷俩今天喝几杯,好好聊聊。”

    傻柱没说话,默默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易中海以为他还在为棒梗的事烦心,一边劝酒一边打圆场:“柱子,别跟棒梗那小子一般见识,年轻人不懂事,等他出来就好了。你放心,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傻柱只是喝酒,偶尔应一声,眼神却越来越冷。

    易中海酒量本就一般,没喝几杯就满脸通红,舌头也开始打卷:“不…… 不能喝了,柱子,我…… 我醉了……”

    说着,他就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傻柱等了一会儿,确认易中海真的醉了,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易大爷,你是不是和秦淮茹有一腿?”

    易中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语气含糊却清晰:“是…… 又怎么样?你…… 你以为你捡了个宝?那是我…… 我玩剩下的…… 你这傻子,被人卖了…… 还帮着数钱……”

    “傻子” 两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傻柱的心里。

    他红着眼,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

    他真想一拳砸在易中海那张虚伪的脸上,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打他,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傻柱默默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易中海家,回到耳房。

    秦淮茹还没睡,看到他回来,赶紧迎上去:“柱子,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