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堵杀 一

    矛下七郎浑身哆嗦着,主要是被气的。

    中计了!

    冷永修那封密信,是假的!

    所谓的十万两白银,也是假的!

    不足百位的汉华军,更假!更假!

    就这会冒出来的汉华军数量,怕也近五百之数了!

    这一切,都是圈套!一场针对他...不对!是针对四岛族人的圈套!

    黄元江握着刀把,虚空抡了抡大刀,向前迈了两步。

    “孙子们..呸呸呸...!”黄元江喊了一声,又急忙在那吐唾沫,“小爷可不能有这样的孙子...”

    “杂碎们!”

    茅下七郎及一众海匪边盯着黄元江,边防着汉华军突然发难。

    至于黄元江说的什么?基本上都听不懂。

    倒是有那么两个听懂汉华话的,这时也没心思站出来翻译。

    黄元江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来个会说他们鸟语的人。”

    吕河身边走出一兵士,到了黄元江近前抱拳。

    “公爷,您吩咐。”

    “咱要先骂这群杂碎,估摸着他们听不懂,那小爷岂不是白费力气了,咱骂,你喊给他们听。”

    “好嘞!公爷,您尽管开口!”

    黄元江嘴一咧,胳膊一动,将大刀扛到了肩膀上,冲着海匪再次骂出了声。

    “呔!你们这些茅坑里生,茅坑里吃的东西!一身恶心皮,一肚子屎的杂碎!”

    黄元江瞅着一旁兵士,努了努嘴。

    “公爷说了!你们是群蛆虫!”

    兵士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并恶狠狠瞪了海匪一眼。

    黄元江皱着眉头,“没了?!”

    “没了,”兵士冲黄元江点头,“公爷骂他们是蛆虫吧?”

    “呃..是...”

    黄元江一脸不爽模样,实在没觉得过瘾,左右这些人也跑不掉。

    “那咱再骂两句..”黄元江挠了挠脑袋,抬手一指海匪,“你们这群狗操的!”

    “公爷?没了?”

    “没了,”黄元江胸膛挺了挺,“喊给他们听!”

    “喂!矮矬子们!”

    兵士清了清嗓子,双手一叉腰!

    “听好了!”

    “公爷说了,你们是一群野狗杂出的东西!你们的祖宗就是爬着走的东西!造出你们这些不做人事的孽障!”

    “像你们这种天打雷劈的玩意!死了地府都不收!孤魂野鬼也当不成,只会变成阴暗中的污秽...”

    兵士骂的是唾沫横飞,黄元江听的在一旁直挠头。

    不是?!咱说了那么多,你就那么一句,咱方才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咋说这么多?

    关键他娘的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后面吕河,耗子菜鸡,以及一众汉华军也表情古怪望向这个兵士。

    “你们等等!”兵士喘口气,“老子歇一会继续骂你们...”

    黄元江嘴角直抖,扯了扯兵士胳膊。

    “那啥,小兄弟,可以了,时辰也差不多了,该送这群贼寇上路了。”

    这些海匪不可能让活着离开的,黄元江不过开杀前过过嘴瘾。

    汉华军这边跟唱大戏似的,海匪那边可另一番气氛。

    先不说挨了一顿骂,单这前后被堵该如何脱身都是个事。

    从原本的改变命运,到此刻的结束性命,这落差可不止天上地下那么简单。

    关键是绝望啊!

    绝望恐慌的气息,弥漫的越来越浓...

    不少海匪在怒视黄元江和那满嘴脏话的兵士外,渐渐带着不尽恨意看向茅下七郎。

    尤其此次带手下出来的几个组头。

    “茅下君!”猪圈君盯着茅下七郎愤怒开口,“请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眼下还需要解释吗?”茅下七郎黑着脸,“猪圈君,等下还是想着怎么突围吧!”

    猪圈君气的胸口起伏,也知现在不是算账之时,咽下一口恶气。

    与另外几个组头对视了一眼,各自握紧手中倭刀。

    “弟兄们!”黄元江刀从肩膀拿下,缓缓指向前方,“海匪!杀!一个不留!”

    “杀!~”所有汉华军齐声高呼!“一个不留!”

    长枪兵端平长枪,枪尖齐指!

    弓弩兵收起弓弩,抽出腰间挎刀,刀芒一片!

    “汉华威武!”吕河抽刀在手,“斩匪碎寇,杀!”

    汉华军动了,前后齐动,并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刀闪枪烁,杀声震天!

    “杀出重围!”茅下七郎同样高喊出声,“到了海边就是活路!杀!”

    海匪慌乱之余,也知唯有硬拼。

    矛下七郎红着眼,劈向一个冲上来的汉华兵,没能杀敌,只伤了胳膊...

    相比狠辣,黄元江最扎眼!

    他特意从营地找了一把大刀,此刻这把刀被他挥如门板一样。

    一刀背砸翻一个海匪,一刀刃一海匪劈成两半,当真是碰之即伤,沾之即亡...

    抡刀一圈,眼前瞬时空了一片,紧接着又有海匪吱呀乱叫围了上来。

    “哈哈哈哈!来!都朝小爷来!痛快!”

    火把衬出刀光,扬起...落下...,殷红液体四下飞洒溅落。

    那个猪圈君如其名,肥胖身子笨拙挡闪,奈何身上挨了不少刀。

    每一次扭动身子,血就从伤口涌出一股,身上短袍浸得通红。

    吕河手中刀斜着,血一滴一滴顺着刀尖落下。

    “我投降!”猪圈君顶不住了,冲吕河口吐血沫囔囔,“投降..投降...”

    他不想死,他不想像条狗一样死在这野外,他也是昌乞岛的组头,以后还是有前途的...

    “死!”吕河淡淡吐出一个字。

    脚下一个用力,冲向猪圈君,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啊!该死的汉华人!”

    一个组头被汉华军围住,发出一声嘶吼,双手握刀举过头顶,疯子一般往前冲。

    “噗嗤!噗嗤!”

    刀还举在头顶,几杆长枪同时穿透他的胸口!

    没等低头去看胸口,浑身力道一散,手松刀落在地,人也跟着跪到了地上。

    “耗子哥,这个让俺来,让俺来!”

    菜鸡提着刀,朝耗子身边冲去,一屁股撞开耗子。

    刀用力插下,原本耗子脚边的重伤海匪,被他一刀结果了性命。

    “你老姨的!抢俺几个了?!”

    “嘿嘿...”菜鸡咧嘴一笑,忽然眼一瞪,“又倒一个,又倒一个...”人跟着跑了过去。

    “老姨腿的玩意!”

    耗子嘴里骂了一句,小眼滴溜一转,朝一个刚被公爷砸翻的海匪冲了过去。

    “这个别跟俺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