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爱民,你这身衣服是哪来的?有人好奇地看着他雪白的制服,想伸手摸摸又缩了回去,看了看自己沾满机油的 ** 。

    本来打算晚上请客时再告诉你们的。”陈爱民不紧不慢地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前些天请假去考了个医师证。

    刚好厂里医务室缺人,我就跟杨厂长提了这事。

    原本只是试试看,没想到真成了。”

    周围的工友们听得目瞪口呆,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种低调炫耀的方式,要是再过几十年,人们就会管这叫凡尔赛。

    被 ** 到的许大茂,顿时觉得手里的馒头索然无味。

    不对啊,你干嘛要来厂里医务室?医院的待遇不是更好吗?一个工友忍不住问。

    哎!这不都是为了服务群众嘛。”陈爱民摆摆手,再说了,工人阶级最光荣,在厂里不是更能帮到大家吗?

    这番话立刻显出他的思想境界与众不同。

    工友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夸他不愧是烈士家属,觉悟就是高。

    许大茂冷眼旁观,心里直撇嘴:就会说漂亮话,真遇到事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可他不知道,自己这种小心思在系统的监控下根本无所遁形。

    反而给陈爱民又贡献了一 ** 负面情绪值。

    见效果达到了,陈爱民也不多留,客气地和大家道别,端着饭盒回医务室去了。

    许大茂回到放映室,越想越窝火。”哎,你说陈爱民真会看病吗?他捅了捅正在整理胶片的工友。

    应该会的吧,厂长总不会招个门外汉。”

    我看未必。”许大茂撇撇嘴,真有本事的大夫都去大医院了。

    他也就是嘴上功夫,遇到真病人准露馅。”工友听了这话,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许大茂怎么总爱说陈爱民的坏话,莫非是眼红人家换了新工作?”

    想到陈爱民平日为人大方,工友心里对他反倒多了几分距离感。

    见对方不吭声,许大茂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看法,顿时底气更足。

    他正得意抓住了陈爱民的把柄,转头瞧见杨建军按着太阳穴一脸痛苦。

    “建军!你这偏头痛又犯了?”

    他故意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杨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弄得一愣,心里直犯嘀咕:“平时和许大茂压根没交集,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疼得厉害,他还是勉强应付了几句。

    许大茂见状立刻凑上前:“巧了!医务室新来的医生技术一流,我带你过去!”

    说完不由分说搀起杨建军就往医务室走。

    这反常举动让众人摸不着头脑——往日趾高气扬的许大茂,今天竟如此热心?

    杨建军被半拖半拽带到医务室时,陈爱民早已听见动静等在诊台前。

    一见许大茂那张殷勤的脸,他就知道准没好事——这人简直是从头发丝坏到脚底板。

    “爱民?你当医生了?”

    杨建军看着白大褂打扮的陈爱民,满脸诧异。

    陈爱民没多解释,仔细问诊后取出银针消毒。

    许大茂冷眼旁观,腹诽道:“装腔作势!待会儿肯定又是开两片止痛药糊弄人。”

    他摩拳擦掌准备揭穿这个“庸医”

    ,却见银针径直往杨建军头上落去。

    “住手!”

    许大茂一个箭步冲上去,“脑袋能乱扎吗?扎歪了要面瘫的!”

    陈爱民头也不抬:“多谢关心,我有正规行医资格。”

    被呛声的许大茂涨红了脸:“那些老中医哪个不是胡子花白?你这种毛头小子——”

    嘈杂声吵得杨建军心烦意乱,再看陈爱民年轻的面孔,心里也打起鼓来。

    殊不知陈爱民身怀失传医技,即便只学得初级传承,在这年代已堪称妙手。

    银针在杨建国头顶轻捻,多年的偏头痛瞬间缓解。

    还没扎完针,他的气色已焕然一新,脑袋不再胀痛,浑身都松快了。

    陈爱民确实有真本事!杨建国暗自赞叹。

    以前医务室医生只会给他开止痛药打发。

    这毛病从小就有,中西医都说无大碍,总让他吃药应付。

    没想到陈爱民几针下去就见效,令他心悦诚服。

    一旁等着看笑话的许大茂见状,心里打起鼓来:听说陈爱民祖上是名医,莫非真有家传绝学?

    起针后,杨建国容光焕发。

    陈爱民开好药方叮嘱用法,更让杨建国感激不已:有你这样的好医生,咱们看病就不用愁了!

    许大茂见两人热络,酸溜溜腹诽:装模作样!迟早要跳槽去大医院博名声。”正暗恼时,突然听见陈爱民慢悠悠道:大茂,你这病不轻啊,挺能折腾嘛......

    放屁!许大茂顿时炸毛,老子健康得很!杨建国却认真帮腔:爱民说你有病准没错,别耽误治疗!

    陈爱民憋着笑添火:这病关系你终身幸福呢!杨建国更着急了:大病都是拖出来的!

    我他妈没病!许大茂额头暴起青筋,摔门而去。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888】

    大茂你脑子进水了?不信我就去大医院查啊!

    陈爱民的喊声在身后炸响,听得许大茂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狠狠踹飞脚边的石子,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2000】

    【**宝箱开启条件已达成】

    【获得:五百元现金\/残缺房契\/收音机票证】

    【成就解锁:许大茂的暴怒】

    陈爱民迫不及待点开闪烁的成就图标。

    【奖励:四块灵田\/《针灸秘典》】

    竟有这等好事!陈爱民指尖发颤地抚过虚拟光屏。

    望着药田里摇曳的百年人参和绽放的雪莲,他突然笑出声——在这个 ** 年代,这些宝贝可比黄金珍贵百倍。

    更妙的是那本会自动翻页的医书,当他的目光落在鬼门十三针的篇章时,竟瞬间置身于古代医馆,亲眼见证银 ** 入穴道的每个精妙角度。

    ......

    另一边,许大茂把胶片盒摔得噼啪响。

    装什么神医!他啐了一口,却忍不住摸向隐隐作痛的肝区。

    同事刚凑过来就被他喷得满脸唾沫星子:滚远点!

    整个下午他都在偷瞄墙上的解剖图,直到放映机发出胶片卡住的警报。

    最后他冲进厂长办公室:我要请病假!

    去医院的路上,许大茂的皮鞋不断踢着枯黄的野草。

    某个瞬间他突然站定,鬼使神差地扭头望向轧钢厂医务室的方向。

    “同志,我想查查身体情况该挂哪个科?”

    小护士抬头瞥了他一眼,拿起登记表:“直接填表交钱体检。”

    看到体检费用单,许大茂心疼得直抽冷气。

    刚要放弃,陈爱民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他咬咬牙掏钱走进了体检室。

    傍晚拿到报告单时,许大茂迫不及待拦住医生:“我这检查结果没事吧?”

    医生翻着报告慢条斯理地说:“大体上没问题。”

    除了这个年代常见的营养不良,确实看不出什么毛病。

    “回去吧,健康得很。”

    许大茂长舒一口气,攥着报告单走出医院大门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哪知道陈爱民说的病症根本不在普通体检范围,得去男科才能查出来的隐疾。

    ......

    下工铃响,陈爱民合上《针灸全解》,骑着凤凰牌自行车往四合院去。

    院里早传遍他当厂医的消息。

    贾张氏倚着门框和易家媳妇闲聊:“听说了吗?陈爱民当上厂医了。”

    “哎哟!那工资可得翻番吧?”

    旁边的婶子眼睛一亮。

    阎埠贵媳妇拨着算盘插嘴:“医务室待遇哪是车间能比的?听说最低三十五块,还不算年节福利。”

    “真有这么多?”

    贾张氏惊得张大嘴。

    “我亲戚女婿打听过。”

    一大婶神秘兮兮凑过来,“你猜多少?四十七!还有额外补贴。”

    “乖乖!我家东旭要能挣这个数......”

    贾张氏盯着地面直咂舌。

    易师傅家的挺直腰板:“让你家东旭跟着老易学手艺,迟早超过陈爱民。”

    正说着,车铃声由远及近。

    陈爱民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几个妇人顿时笑作一团:“正说你呢爱民!”

    阎婶子一眼瞥见陈爱民回来,立刻快步迎上去。

    听说你当上厂医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她心里盘算得飞快,院子里出了个医生,往后有个头疼脑热多方便,可得好好拉拢关系。

    这些日子的相处,陈爱民早把这群人的嘴脸看得明明白白。

    嗯,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阎婶子盯着他丰厚的工资眼红不已,又凑近几步:小陈啊,跟婶子说说怎么考的,改天让我家老阎也去试试。”

    贾张氏听到动静也挤过来:就是!给大伙儿传授传授经验,都是邻居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爱民冷眼瞧着他们的殷勤模样。

    没什么特别的,就随便看了几天书,试着考了考。”

    贾张氏见他藏着掖着,认定是不想让贾东旭也考上,见不得别人好。

    顿时火冒三丈:就凭你还随便看看书?八成是花钱买的证!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这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平时也没见他用功,保不齐真是买的。”

    陈爱民可不惯着她:老寡妇自己没本事就算了,嘴里还不干不净。

    我就算花钱也比某些人赔了夫人又折兵强!

    贾张氏被怼得面红耳赤。

    【贾张氏负面情绪+1000】

    【阎婶子负面情绪+1000】

    【刘海中负面情绪+1000】

    听着系统提示音,陈爱民心情大好。

    壹大妈比较清醒,知道进厂要经过杨厂长审核,没真本事不行。

    小陈当了医生,咱们院可算有福了。”

    阎埠贵立马接话:以后谁要有个不舒服,你可不能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