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海中!海中!”

    一位大妈匆匆赶来,“别听了!今天轮到你扫猪圈,上午就没干,眼看中午了,上次说好每天轮流打扫的。”

    刘海中这才想起这茬,可正听到精彩处,哪肯动弹?他目光一扫,盯上了同样听书的刘光天,抬脚踹翻他的凳子。”光天,去把猪圈扫了!”

    刘光天摔个仰倒,厚衣服缓冲才没受伤。

    他揉着胳膊挪远几步:“我不去,反正分肉也没我的份。”

    刘海中一听,火冒三丈,眯眼打量儿子:“翅膀硬了?没成家就敢顶撞老子?数到三立马去,否则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海中说要打人绝不是虚张声势,刘光天从小在棍棒下长大,听到父亲这句威胁,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我明白了......

    他低声应和,看见父亲得意洋洋地转回去听书,走到门口时又缓缓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看了许久才离去。

    老易啊,你看还是儿子多好。

    遇上什么事都能使唤他们去做。”

    刘海中故意在易中海面前炫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的表情变化,恨不得用手机拍下易中海铁青的脸色。

    被戳中痛处的易中海勃然大怒,眼看就要动手打人。

    终于完工了!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陈爱民的声音打破了紧张气氛。

    易中海等人闻声望去。

    这把椅子陈爱民已制作多日,众人早就充满好奇。

    只见一把造型独特的摇椅,上半部是常见的躺椅设计,配有小巧的头枕,但下半部却别出心裁——月牙形的弧状底座前端特意留出了伸腿的空间。

    整把椅子处处彰显匠心:

    弧状底座饰以精美雕花,扶手与椅身的衔接处同样布满连绵纹饰,连头枕两侧都雕刻着细致花纹。

    太精美了!难怪要花这么多时间。”

    壹大妈抚摸着雕花,愈发坚定了订做梳妆台的念头。

    贰大娘则对头枕啧啧称奇:这里面居然是空心的!

    原来头枕还暗藏镂空设计。

    了不得!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精巧的摇椅了。”

    张德全暗自赞叹,想起昨日有人非议陈爱民的手艺,不禁冷笑。

    阎埠贵趁机挖苦道:某些不懂装懂的人,现在脸疼不疼?

    壹大妈会意地瞥向贾张氏:蠢是天生的,咱们得包容。”

    众人哄笑,叁大妈也帮腔:井底之蛙偏要把自己的见识当真理~~

    虽未点名道姓,但矛头所指昭然若揭。

    贾张氏涨红了脸,冲阎埠贵怒吼:阎老西!!!

    她不敢与众人口舌之争,转而质疑摇椅:这怪模怪样的椅子谁坐谁知道,说不定马上就散架!

    这话吓得跃跃欲试的阎埠贵顿时缩回了脚步。

    众人围着新做好的摇摇椅犹豫不决,谁都不敢第一个尝试。

    陈爱民见状,招手叫来秦淮茹:淮茹,你来试试这把椅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走近的秦淮茹身上。

    她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陈爱民小心地在旁边扶着。

    虽然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但他知道初次体验总会有些忐忑。

    随着陈爱民慢慢松手,椅子开始轻轻摇晃。

    秦淮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椅子仿佛专为她设计一般,随着她的动作自然摆动。

    爱民,这椅子太舒服了,我都不想起来了。”秦淮茹的话让其他人跃跃欲试。

    易中海抢在阎埠贵前面体验,躺在椅子上满脸享受。

    看着这一幕,阎埠贵暗自懊悔自己的迟疑。

    很快,院里的大爷们挨个试坐,个个赞不绝口。

    最后陈爱民自己也躺了上去,惬意地伸着懒腰:真舒服!

    过些日子就能在这听书喝茶,多自在。”陈爱民话音刚落,秦淮茹已经搬来凳子摆上茶点:饭好了叫你。”

    这一幕让众人看得眼热。

    贾东旭酸溜溜地说:就知道使唤人。”柳翠云立刻反驳:你要有这本事,我也这么伺候你。”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贾张氏看着风头又被陈爱民抢去,气得直瞪眼。

    自从秦淮茹嫁过来,她就处处看这个女婿不顺眼。

    翠云听着贾张氏反复念叨酒席的事,心中烦躁不已。”陈家有的你们老贾家也要有?人家可是有正式工作名额,你这个老虔婆能比得了吗?

    陈爱民悠然躺在摇椅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听收音机里的《西游记》,讲的是金角银角大王化身老翁骗人的桥段。”这些妖怪真够阴险的。”他边嘟囔边往嘴里扔了颗松子,身下的椅子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围观的邻居们眼红不已,这摇椅看着就舒服。

    本想专心听故事,可陈爱民总忍不住点评剧情,偏生每句都说中大伙儿心思。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的怨念不断攀升,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在这股负面情绪助力下,白银宝箱终于开启,爆出一堆珍贵奖励:电视机票、书法秘籍、农业技术手册,还有失传的医术传承...

    陈爱民表面不动声色,实则正在消化系统馈赠。

    他发现宝箱升级机制后,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这抹笑容在邻居眼中,却是他享受生活的写照。

    刘海中终于按捺不住,凑上前问价:你这摇椅卖多少钱?

    陈爱民立刻来了精神:普通款20,雕花加10块。

    当然我自用的顶级雕工得加钱。”刘海中掂量再三,掏出20元钞票递过去——作为院里二大爷,这个面子他丢不起。

    “行,那就给我订个20的摇椅,啥时候能完工?”

    陈爱民笑呵呵地接过刘海中递来的钞票,这两天就给您做好。”

    听着这话,刘海中挺直腰板,美滋滋地坐回板凳听书去了。

    易中海瞅着他被人围观的得意劲儿,心里直痒痒,可兜里实在不宽裕。

    老易,这么稀罕的椅子,你咋不跟着来一把?阎埠贵用手肘捅了捅他。

    易中海掐指一算,叹了口气:最近手头紧,哪有闲钱置办这个。

    你咋不买呢?

    阎埠贵立马心领神会——准是贾张氏又来要钱了,一个人养活两家子,再是八级工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我家解放不是跟着陈师傅学手艺嘛,回头让他给我打一个。”阎埠贵说得眉飞色舞,听得易中海心里更不是滋味。

    院里成家的爷们儿都有儿子帮衬,唯独他...

    爹,亲兄弟明算账!这椅子我可不能白做,工钱一分不能少。”阎解放这话气得阎埠贵直翻白眼。

    见俩人都没下单,刘海中更觉得这钱花得值当,仿佛自己成了院里最体面的爷们。

    收了钱的陈爱民说干就干,当天就忙活起来。

    几个婶子看得眼热,都说刘家果然阔绰。

    还是你家大气,二十块的摇椅说买就买。”壹大妈嘴上夸着,心里盘算着要不是被贾家拖累,自家也能添置一把。

    贰大妈边织毛衣边笑:我家这位就爱瞎折腾,不过好歹痛快,不像有些人光说不练。”这话说得贾张氏脸上挂不住,立刻嚷道:等我家办事时非得置办个更好的!

    这话都说了八百遍了。”叁大妈直接拆台。

    正争执间,壹大妈突然惊呼:哎呀!那不是许大茂吗?

    见着多日未见的许大茂抱着个活物回来,婶子们顿时来了精神:这是去哪发财了?快看他怀里揣着啥好东西?

    壹大妈离得最近,一眼就瞅见了许大茂手里的小猪崽儿,还有他身后那对活蹦乱跳的公母鸡。

    哎哟喂!许大茂也弄回猪崽和鸡啦!她这一嗓子,立马把大伙儿的目光全拽了过去。

    许父许母见儿子真拎着猪崽回来,惊得赶紧上前接过去。

    陈爱民抬头扫了许大茂一眼,瞧见他手里的猪崽也不当回事,低头继续摆弄他的木头家伙什。

    易中海、贾张氏几个却呼啦围了上去——听书哪有吃肉痛快!

    大茂!你小子真能耐啊!贾张氏笑得满脸褶子,盯着许母怀里白胖的猪崽,仿佛看见油汪汪的红烧肉在眼前晃悠。

    可不是嘛!你们是不知道这猪崽多难搞!许大茂享受着众人围观,偏要摆出副吃苦受累的架势,装模作样抹了把汗,隔壁几个院的人都跟疯了似的往乡下跑,我挤破脑袋才抢到这头公猪崽,连带一对下蛋鸡。”

    这话像盆冷水,浇灭了院里人蠢蠢欲动的心思。

    眼下猪崽抢手价钱贵,不如等陈爱民的母猪下崽再打算——众人夸赞的话却更热络了。

    要不说大茂机灵呢!老许你家小子打小就比别人心眼活泛!

    许家三口被捧得脚不沾地,许大茂胸脯挺得老高。

    易中海趁机提议:既然都是公猪崽,干脆和陈爱民那两只凑一块养,往后母猪怀崽也方便。”

    阎埠贵扒拉着算盘珠子接茬:那得重新凑份子钱,开个全院会合计合计。”

    慢着!许大茂一摆手,我这猪崽是豁出命抢来的,凭啥白便宜他陈爱民?院里人顿时哑了声,齐刷刷望向三位管事大爷。

    刘海中早料到这出,眯着眼问:那你琢磨咋办?

    许大茂注意到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春风满面地整了整衣领:我早盘算好了,我家还有间闲置的耳房,正好改成猪圈专门养猪。”

    这主意确实可行,毕竟陈爱民之前就这么做过。

    院里人交头接耳讨论片刻,纷纷点头赞同。

    趁着大伙都在,愿意合伙养猪的现在表个态,等年底分肉时人人有份。”有了陈爱民之前的成功先例,众人很快应承下来。

    见大家都爽快答应,许大茂暗自松了口气,心想这趟下乡奔波总算没白费工夫。

    他志得意满地晃到正在做木工的陈爱民跟前,盯着那把半成品的摇椅阴阳怪气道:哟,我辛辛苦苦收猪崽这些天,陈技术员就捣鼓这玩意儿?

    自认比靠岳家支援的陈爱民高明,许大茂故意提高嗓门:你那两头猪崽怎么弄来的啊?见对方不理睬,他反而来劲地凑近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