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

    “我可是三大爷!”

    “你敢这样对我?!”

    许大茂暗自叹了口气。

    这本是件小事。

    想凭这个扳倒三大爷。

    确实不太容易。

    可谁让三大爷这么沉不住气呢。

    一听威胁就上钩。

    许大茂嘴角一翘。

    转头对着三大爷:

    “哟,三大爷这是要仗势欺人?”

    “大伙儿被欺负这么久。”

    “一大爷,您得主持公道啊!”

    一大爷和二大爷早就在旁边看戏。

    知道火候到了。

    于是众人对三大爷说:

    阎埠贵,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仗着身份欺负院里人呢?

    快给许大茂赔不是!

    三大爷哪肯低头认错?

    他认定这是许大茂存心找茬。

    不过他也不傻。

    见一大爷、二大爷和许大茂一唱一和,

    立刻明白又是他们设的局。

    他指着三人嚷道:

    我算看明白了!

    你们仨合伙整我是吧?

    想让我下不来台?

    做梦!

    围观群众纷纷摇头。

    都觉得阎埠贵不配当这个三大爷。

    以前大伙是看在他是三大爷的份上,

    才找他写对联。

    如今有人替大家出头,

    反倒被他骂。

    再加上许大茂之前帮大家置办年货,

    众人自然看不下去。

    七嘴八舌议论开来:

    哪有这么当三大爷的...

    都这样了还不认错...

    要我说阎埠贵就不配当三大爷!

    就是,他凭啥当三大爷?

    见质疑声越来越多,

    阎埠贵又急又气。

    刚要辩解,

    陈爱民开口了:

    都是小事,大家别太较真。”

    陈爱民实在看不下去了。

    再闹下去,

    阎埠贵这三大爷的位子怕是要丢。

    一大爷他们早有预谋,

    三人配合默契。

    阎埠贵脑子本就不灵光,

    很容易中套。

    本来顶多丢个三大爷职位,

    照这架势,

    怕是连老脸都要丢尽。

    想到阎解放是自己徒弟,

    陈爱民觉得不能袖手旁观,

    这才出声劝阻。

    许大茂像是早有准备,

    笑着反问:

    这话可不对啊!

    什么叫小事?在你眼里这就不是事儿?

    哦对了,你现在是轧钢厂组长,自然看不上这种鸡毛蒜皮。”

    可也不能因为阎解放是你徒弟,就这么护着阎埠贵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陈爱民无奈地看向两位大爷:

    你们也这么想?

    一大爷沉默不语,

    二大爷刘海中却开口了。

    他早就看陈爱民不顺眼,

    觉得自家儿子不比阎解放差,

    可陈爱民偏偏只收阎解放为徒。

    为此耿耿于怀,

    如今逮着机会,

    自然要出口恶气。

    他自然要第一个站出来。

    于是他对陈爱民说道:

    这还用说!

    身为四合院的三大爷,就该为大家着想。”

    院里的人都是自家人,不像某些人,自私自利,完全不把邻居放在心上!

    这话明显是在针对陈爱民。

    但陈爱民根本不在乎。

    他慢条斯理地说:

    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一大爷和二大爷的位置也该重新考虑。”

    三大爷好心写对联,你们就觉得他不配当三大爷。”

    那一大爷和二大爷又凭什么稳坐其位?

    难道他们平时为大家做了什么好事吗?

    众人一听,顿觉不妙。

    许大茂脸色骤变,大声道:

    你别胡说!一大爷和二大爷当然为大家做过好事。”

    三大爷什么都没做,就是想靠写对联捞好处!

    陈爱民冷笑:

    那我倒要问问,三大爷收过谁的钱?

    许大茂一时语塞。

    三大爷确实没收过钱,他还没蠢到那个地步。

    三大爷闻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连忙帮腔:

    我从没收过钱,大伙儿说说,我什么时候要过钱?

    院里众人七嘴八舌,没人说给过钱。

    许大茂强压怒火,又想到新说辞:

    他没要钱,是因为知道对联不值钱!

    但他可没少收大家的东西,吃的用的照单全收!

    这下众人都点头称是。

    几乎都被三大爷坑过——对联不怎么样,却总要拿人家东西。

    见众人附和,许大茂得意地扬起嘴角。

    他倒要看看,这次陈爱民还能怎么辩。

    可陈爱民压根不理会他的挑衅:

    三大爷什么时候 ** 大家给东西了?

    陈爱民转头看向三大爷问道:你帮人写对联时,有没有明确要求必须送东西才肯写?

    三大爷原本有些心虚,因为他确实收了不少人的礼物。

    但听到陈爱民这么问,他立刻有了底气——他从未直接开口索要过东西。

    作为四合院里负责写对联的人,大家都心照不宣地会送些吃用物品。

    遇到不懂事的,他也只是暗示几句,从不把话挑明。

    因此他理直气壮地否认了。

    陈爱民又向围观的邻居们求证,得到的回答同样是否认。

    虽然没明说,但他经常暗示我们!

    对啊,不给就一直暗示,我们实在没办法才送的。”

    陈爱民闻言轻笑:这就算不得数了。

    闲聊几句怎么能算暗示呢?也许三大爷只是想和大家说说话。”

    众人哑口无言,因为确实拿不出证据,只好作罢。

    见无人反驳,陈爱民转向许大茂:现在误会澄清了,该说说你的目的了吧?

    许大茂恼羞成怒,没想到陈爱民三言两语就让三大爷脱身。

    他阴沉着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平白诬陷三大爷,总该给个交代。”陈爱民不紧不慢地说,刚才两位大爷不是要求三大爷道歉吗?现在该你道歉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说是不是?

    两位大爷脸色难看,却一言不发。

    许大茂见状气得咬牙——这两个老狐狸果然靠不住。

    让我给他道歉?休想!许大茂脱口而出。

    陈爱民讥讽地看着他:刚才三大爷也是这么说的,你是怎么回应的?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两位大爷依旧沉默,许大茂这才意识到自己进退两难,只能在心里暗骂这两个老滑头。

    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许大茂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卖队友的最高境界。

    明明三个人是一伙的,到头来却只有他一个人在前面冲锋陷阵。

    更可气的是,现在被陈爱民反咬一口,一大爷和二大爷居然袖手旁观。

    他可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这个计划是三个人一起商量的,凭什么让他一个人背锅?许大茂眼珠一转,立刻把矛头转向了一大爷和二大爷:三大爷收礼本来就不对,一打一、二打一的时候可从没这么干过,你们说是不是?

    这一招够狠,直接把烫手山芋扔给了两位大爷。

    现在就看他们接不接了。

    一大爷和二大爷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们本来就跟许大茂不对付,这次合作纯粹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

    刚才看许大茂被陈爱民怼得哑口无言,他们早就打定主意不插手了。

    谁知许大茂转眼就把他们也拖下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两位大爷身上。

    一大爷沉吟片刻,打起了官腔: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院里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大家理应互帮互助......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废话,就是不接茬。

    但这正是许大茂想要的。

    他立刻抓住话头:对啊!三大爷借写对联的名义收礼,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要我道歉?!说着还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院里众人也跟着起哄。

    陈爱民见状却笑了:哦?可我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大家是自愿给三大爷送东西的。

    按你们的说法,邻里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吗?今天你送我点东西,明天我帮你个忙,这也有错?

    这番话把众人都绕晕了,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挑不出毛病。

    陈爱民乘胜追击:说了这么多,其实你就是不想给三大爷道歉吧?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你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看不起我们这些老邻居也很正常。”

    三大爷冷哼一声。

    许大茂咬着牙没说话——他知道这局彻底输了。

    陈爱民把他所有退路都堵死了。

    原本想借机把阎埠贵拉下马,现在倒好,不仅计划泡汤,还得当众给三大爷赔不是。

    四合院里一片寂静。

    过了约莫一分钟,易中海终于开口:许大茂,给三大爷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阎埠贵闻言,得意地扬起下巴。

    许大茂心知肚明这是易中海的妥协,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明明是三人的合谋,偏要他当这个出头鸟。

    他强压着怒气,草草向阎埠贵道了歉,随即阴沉着脸回了屋。

    刘海中与易中海交换了个眼神,冷冷瞥向陈爱民。

    陈爱民毫不避讳地迎上他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不带温度的笑意,反倒像是在 ** 。

    两人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最终一言不发地各自回屋。

    见好戏散场,众人也纷纷散去。

    阎埠贵这才上前拍了拍陈爱民的肩膀:多亏有你,不然我可就着了他们的道。”他虽不精明,却也看出方才三人是在唱双簧。

    若非陈爱民相助,这次定要吃大亏。

    不必谢,陈爱民淡淡道,只要往后别再这么干就行。

    我刚才不过是强词夺理,他们迟早会想明白其中破绽。

    你自己心里清楚,确实是用对联索要财物。

    若再被抓住把柄,这三大爷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阎埠贵闻言一颤。

    作为院里的三大爷,他享有不小的威望,这个头衔代表着他的地位。

    思及可能的后果,他郑重其事地保证:我明白了,绝不会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