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见到陈爱民,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爱民也来啦!快进屋!”

    秦淮茹的母亲手脚麻利,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

    她朝屋里喊道:“老头子!快看看谁来了!”

    秦淮茹的父亲闻声出来,见是女儿女婿,眼里掩不住欢喜。

    但他向来严肃,只沉声道:“来了就进屋吧。”

    说完转身回了里屋。

    秦京茹对这儿熟门熟路,一进门就帮着忙活起来。

    秦淮茹的父亲则和陈爱民聊起工作与未来规划。

    陈爱民对答如流,老丈人听得连连点头。

    时间在闲谈中悄然流逝。

    陈爱民原本打算接秦淮茹的父母进城过年,却被老两口婉拒了。

    二老觉得过年就该在熟悉的老家过,反倒热情邀请小两口留下一起过年。

    秦淮茹和陈爱民稍作商量便欣然应允。

    秦京茹的情况却不同。

    回到乡下后,她执意要先回自己家看看亲人。

    等她离开后,秦淮茹就显得心事重重。

    怎么了?察觉到妻子心神不宁,陈爱民关切地问道。

    秦淮茹轻叹一声:我真不想让京茹回去,她家里那个情况......虽然常听妻子提起,但陈爱民对秦京茹家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

    见妻子如此担忧,他意识到事情可能很棘手。

    刚才怎么不直接拦着她?

    那怎么行!秦淮茹睁大眼睛,都到家门口了,哪能不让她回去见亲人?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父母家人啊。”

    陈爱民默默握住妻子的手:别担心,有我在。”秦淮茹靠在他肩头,轻轻点头。

    晚饭时秦家其乐融融。

    可原定要来串门的秦京茹迟迟未至,这让本就担心的秦淮茹更加不安。

    与其干等,不如我们主动去看看。”陈爱民提议道。

    犹豫片刻后,秦淮茹也觉得有理,两人便带着年货出了门。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他们来到秦京茹家。

    虽然门口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屋里却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和碗碟碎裂的动静。

    对视一眼后,两人急忙上前敲门,可屋内人似乎无心理会。

    屋内争执不休,争吵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眉头紧锁,神色愈发忧虑。

    陈爱民略作思索,猛然抬脚踹向房门。

    “砰!”

    踹门声震耳欲聋,瞬间盖过屋内的喧闹。

    争吵戛然而止,一片寂静。

    半晌,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壮汉探出头,见是秦淮茹和陈爱民,当即怒目圆睁:

    “找死是吧?敢来这儿撒野!”

    陈爱民一把将秦淮茹护在身后,冷声道:

    “我们找秦京茹。”

    壮汉嗤笑一声,斜眼打量他:

    “她不在,滚吧!”

    话音未落,屋内传来秦京茹的呼喊:

    “姐!姐夫!是你们吗?”

    壮汉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少他妈多管闲事!赶紧滚蛋!”

    他撸起袖子,恶狠狠威胁:

    “再不走,老子揍得你们爬出去!”

    秦淮茹又惊又怒:

    “你算哪门子家里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壮汉眯起眼,目光猥琐地扫过她的脸:

    “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啊……”

    秦淮茹羞愤交加,还未开口,陈爱民已一拳挥出!

    “咔嚓!”

    壮汉仰面倒地,满嘴鲜血,吐出两颗断牙。

    他懵了一瞬,随即暴怒爬起,双眼赤红:

    “偷袭算什么本事!老子弄死你!”

    他抡起醋钵大的拳头扑来,却被陈爱民侧身闪过。

    电光石火间,陈爱民反手一记肘击——

    壮汉轰然栽倒,像截烂木头般砸在地上。

    最终趴在地上找牙的却是那个大汉。

    陈爱民和他交手,结果毫无悬念——陈爱民完胜。

    陈爱民专挑对方的脸打,硬生生把那张脸揍成了肿胀的猪头。

    此刻任谁都看不出这人原先的模样。

    就你也配动我媳妇?!

    看老子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陈爱民这话可不是吓唬人。

    那大汉此刻正满地摸索着被打落的牙齿——整整五颗,连门牙都没能幸免。

    场面着实凄惨。

    屋里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

    众人陆续跑出来,看见地上哀嚎的大汉,脸色骤变。

    阿青?!

    你没事吧?!

    怎么会弄成这样!

    面对这些呼喊,陈爱民面无表情。

    显然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善茬。

    趁着混乱,秦京茹也逃了出来。

    她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陈爱民一见,脸色瞬间阴沉。

    秦京茹发现门口的陈爱民和秦淮茹,立刻躲到他们身后。

    你们来了...

    陈爱民只问了一句:谁打的?

    秦京茹抿着嘴不说话。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开口了:我打的,你想怎样?

    秦淮茹低声提醒:这是秦京茹的母亲。”

    陈爱民不动声色:是你拦着不让她见我们?

    对方昂起下巴:就是我,有意见吗?!

    为什么打她?

    女人像是听到笑话般先笑了几声:我生的女儿,想打就打,关你什么事?!

    连秦淮茹都皱起眉头。

    她虽知秦京茹母亲为人,却没想到对方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陈爱民强压怒火,语气平静:所以你觉得,生了她就能随意打骂?

    当然!女人理直气壮,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得听我的!

    陈爱民气笑了。

    他原以为四合院的奇葩已经够多,没想到在这儿又开眼界。

    这一家子简直离谱。

    就在这时,扶着壮汉的人开口了:

    你凭什么打我弟弟!

    陈爱民循声望去。

    秦京茹在他身后怯怯地说:

    这就是我妈给我找的对象...

    陈爱民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

    眼前这个男人顶多一米六五,

    只到他胸口那么高。

    不仅矮,还胖,

    更糟的是长相丑陋,

    最要命的是个秃顶。

    陈爱民难以置信,

    秦京茹的家人居然想把如花似玉的姑娘

    许配给这么个油腻男。

    你们疯了吗?!

    那群人顿时变了脸色:

    什么叫疯了?我们是为她好!

    她现在不懂,以后就明白了。”

    陈爱民听着这些荒唐话,

    恨不得撬开他们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开什么玩笑?!

    什么叫以后明白?

    就这个秃顶的油腻男能让她明白什么?

    连我介绍的最差的对象都不如!

    你们还当她是亲生女儿吗?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

    泪水夺眶而出。

    秦淮茹心疼地搂住她:

    别哭...

    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嫁给他。”

    被众人嫌弃的男人恼羞成怒:

    亲家,怎么回事?

    我可是给了二十块钱彩礼!

    连个人都搞不定?

    那群人赶紧解释:

    别听他们胡说!

    秦京茹是我们女儿,我们说了算!

    陈爱民强压怒火,

    知道跟这些人讲不通。

    他只想带秦京茹离开这个鬼地方。

    正要走时,

    那群人拦住了去路:

    打了人就想走?

    不赔钱休想离开!

    还得把我女儿交出来!

    陈爱民冷笑一声:

    行啊,你们要多少?

    众人交换着眼色,

    暗自盘算起来。

    他们仔细打量着陈爱民和秦淮茹的穿着。

    几人交头接耳地嘀咕着。

    虽然声音压得很低,

    但陈爱民还是听清了。

    他们在议论两人衣着光鲜,

    肯定很有钱,

    这次一定要狠狠敲一笔。

    陈爱民默不作声,

    心里却有了主意。

    既然对方想算计他,

    那就别怪他反将一军。

    这时秦京茹不安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要不......

    话未说完,

    陈爱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担心,有我在。”

    这亲昵的举动让秦京茹瞬间红了脸。

    头顶残留的温暖触感,

    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在姐姐姐夫到来前,

    她几乎陷入绝望。

    想不通为何自己的父母会这般不堪。

    此刻陈爱民无暇顾及她的心思,

    只想给这群人一个教训。

    否则他们还会继续欺负秦京茹。

    那帮人争论不休,

    贪得无厌。

    从二十块涨到四十,

    又从八十抬到一百。

    还在盘算每人能分多少时,

    陈爱民不耐烦地打断:

    商量好了没?我可没工夫陪你们耗着。”

    见肥羊要走,

    他们急忙喊出一百元的价码。

    你打掉他五颗牙,

    一颗赔二十!

    陈爱民面不改色:

    才一百?小意思。”

    见他要价如此轻松,

    对方悔得肠子都青了。

    连忙补充道:

    这是医药费!

    还得赔我们每人精神损失费!

    陈爱民挑眉一笑:

    哦?说说理由。”

    这不过是他们随口编造的借口,他们哪会在意赔偿金的真正缘由。

    只要能逼陈爱民多掏些钱,对他们来说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想带走我闺女?必须给我们每人赔钱,还得单独给我一份!

    否则休想让她跟你走!

    陈爱民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照这么说,你们是打算把女儿卖给我了?

    众人互相交换着眼色,谁也没出声反驳。